凡煙小說

☆、圓房

關燈
? 夜漸漸深了,慕容飛雪依舊難以入眠,慕容卓必定有所準備,依他的性子,不可能讓皇甫景安穩的住下。慕容飛雪想的入神,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悄悄靠近。

“還沒睡?”慕容飛雪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慕容飛雪這才回過神,見是皇甫景,才放下心,“你喝酒了?”皇甫景身上的酒味重的熏人。

皇甫景在她身邊躺下,道:“你皇兄特地叫我過去陪他喝酒,剛喝完。”

“你喝了多少?”

“不多,兩壇子。”

慕容飛雪皺眉,翻身面對他問:“你喝醉了?你傷還沒好,怎麽能喝酒。”慕容飛雪有些不悅,這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你皇兄有雅興,我自然奉陪了,這點傷,沒事。”

“你就逞能。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慕容飛雪納悶,慕容卓為他安排的住處在東邊,他怎麽找到西宮的?

皇甫景輕聲道:“聞著你的味道找來的。”

“你又胡說。”

皇甫景摟緊她,抱怨道:“你皇兄做的真絕,我們明明是夫妻,硬是把我們分開,見一面都這麽難,搞得像偷情一樣。”

慕容飛雪嘆息道:“你要理解他,他也是擔心我,怕我在南陵受到傷害。”

“不止是這樣吧。”皇甫景篤定,“你皇兄有他自己的心思,你應該也清楚。”一想到慕容卓對慕容飛雪的好,皇甫景就來氣,這兄妹感情再好,也不會幹涉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吧,他慕容卓明擺著是針對自己。

慕容飛雪語塞:“你看出來了。”

“只要用點心,都能看出來。”皇甫景突然抱緊慕容飛雪,緊貼著她的臉,霸道的道:“你是我的妻子,誰都不能搶走你。”

“你喝醉了。”慕容飛雪起身,“我去給你倒杯水。”

慕容飛雪準備下床,皇甫景突然拉住她,反身將她壓倒在床上,貼著她的臉在她耳邊好言好語的道:“娘子,我們至今還沒有圓房,不如,今天就圓了吧。”

慕容飛雪試圖推開他,“還說沒醉,竟說胡話。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

皇甫景紋絲未動,認真的道:“我是認真的。”即使是黑夜,依舊能夠感受到他那深邃的眼眸散發的灼熱。

在皇甫景的註視下,慕容飛雪停住了動作,不確定的問:“你真的是認真的?”

皇甫景反問:“難道,你還是容不下我嗎?”

慕容飛雪找借口:“你身上有傷。”

“沒關系。”皇甫景吻上她的紅唇,不容慕容飛雪拒絕,溫柔的撬開她的貝齒,不停地索取她的甜蜜。

“安景。”慕容飛雪開口想說話,皇甫景立馬堵上她的嘴,熱烈的吻讓慕容飛雪無法分心去想別的事情。漸漸地,慕容飛雪徹底敗下陣來,開始慢慢的回應他。皇甫景露出滿意的笑容,剛剛的霸道慢慢變為柔情似水。

慕容飛雪開始懂得享受,皇甫景雙手不停地在慕容飛雪身上游走,慢慢的探進她的衣服裏,輕輕解開她的衣裳。慕容飛雪只覺身體一涼,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見了。的手正不老實的撫摸著她那光滑肌膚,撫摸著她胸前的柔軟。

“安景。”慕容飛雪有些緊張。

皇甫景安撫她,“不用怕。”皇甫景親吻著她的臉頰,吻上她的耳垂。慕容飛雪心裏頓時一陣酥麻。皇甫景很享受她的反應,開始親吻她的脖子、鎖骨,慕容飛雪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軟掉了。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索取。

“放輕松點。”皇甫景安撫她,大手滑到她的小腹,逗留一番,不停地往下,撫摸著她的大腿。慕容飛雪緊張的緊閉雙腿,皇甫景再次吻上她的紅唇,熱烈、瘋狂的吻讓她暫時忘記了思考。皇甫景借機分開她的雙腿,控制住她。

“歆雲,你願意接受我嗎?”皇甫景再次詢問她的想法。

慕容飛雪此刻完全陷入皇甫景的吻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嗯——”

得到慕容飛雪的同意,皇甫景欣喜若狂,再次吻住她。

“啊!”慕容飛雪不禁叫出聲,□□突然進入的疼痛讓慕容飛雪從皇甫景的柔情攻勢中清醒過來。抱怨道,“疼。”

皇甫景停下動作,安撫道:“沒事,等一下就好了。”因為慕容飛雪的疼痛,皇甫景只好先停下動作,慢慢等待她的適應。

“安景。”慕容飛雪羞澀的道:“我,沒關系。”

得到慕容飛雪的允許,皇甫景開始毫不客氣的占有她,時而霸道時而柔情,只想將慕容飛雪揉入體內,合為一體。兩人一夜雲雨。

翌日,慕容飛雪迷迷糊糊的醒來,旁邊已經沒有了皇甫景的影子。如果不是身體有些酸痛,加上床單上那攤殷紅的血跡,慕容飛雪或許認為昨晚只是一場春夢。

慕容飛雪起身,身上到處都是醒目的吻痕。慕容飛雪羞人的蓋上被子。

“公主,您醒了!”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

慕容飛雪怕被人看見,忙叫道:“你們等一下進來。”慕容飛雪匆忙穿好衣服。胡亂將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放到一邊。故作鎮定的喚道:“進來吧。”

宮女捧著水進來。“奴婢伺候公主梳洗。”

“我自己來吧。”慕容飛雪上前自己洗了洗臉。

宮女見床上沒有床單,好奇的問:“公主,這床上床單去哪了?”

慕容飛雪道:“床單被我弄臟了,你幫我換個新的。臟了的不能用了,直接扔掉吧。

“是!”宮女拿了新的床單重新鋪好,將臟的拿走了。

另一名宮女過來替慕容飛雪梳妝。“公主,皇上請公主一會兒移駕德清宮用早膳。”

慕容飛雪道:“我今日要去將軍府看菲菲公主,就不去吃早飯了。你們去和我皇兄說一聲,我會在將軍府待久一點,晚上回宮,讓他不必擔心。”

“是,公主!”

慕容飛雪坐著轎攆出了宮,直奔將軍府。

老將軍一家在門外迎接慕容飛雪:“臣(臣婦)拜見長公主!”

慕容飛雪道:“都免禮。菲菲已經嫁入將軍府,我們就是親家,哪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菲菲呢?”

老將軍回道:“菲菲公主在院內養胎,不便出來迎接公主,還請見諒。”

“帶我去見她。”

“公主請!”老將軍領著慕容飛雪到達慕容菲菲的院落。慕容飛雪提醒道:“老將軍,我和菲菲許久未見,要好好敘敘舊。”

“老臣明白。臣必定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兩位公主。”

慕容飛雪這才放心的進入院子。

慕容飛雪剛進入院子,一個身影撲過來,抱著她喊道:“姐姐!”

慕容飛雪溫柔的責備道:“菲菲,你都懷孕了,怎麽還這麽莽撞。”

慕容菲菲著急道:“姐姐。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回來嗎。”

“怎麽,不希望我回來。”

“不是,姐姐,你不知道。”慕容菲菲氣憤的道,“皇兄他變了。當初他寫信讓你回來,我讓你不要回來,後來這件事被他知道,他就把我軟禁了,不準我出將軍府一步。就連你回來,他都不準我出去接你。”

慕容飛雪安慰道:“皇兄興許是怕你懷孕不知輕重,老是闖禍,傷了孩子,所以才管著你點的。”

“不是。”慕容菲菲委屈道,“當初我們去南陵和親,我回來以後,皇兄知道是你和的親,把我罵了一頓,又沖著父皇發了一通火。不久之後我嫁給紮布,再不久皇兄就讓父皇禪位了。他想和南陵開戰,所以寫信讓你回來。我想著你犧牲自己就是為了兩國交好,所以偷偷給你送了信,他知道後就軟禁了我。還罰紮布去營中帶兵,直到最近才回來。”

“菲菲,讓你受委屈了。”

“姐姐,聽紮布說景王爺也來了。姐姐,皇兄他要殺了景王爺,你讓他快些離開吧。皇兄不可能讓景王爺活著出北陵的。”慕容菲菲很是擔心,慕容卓早就想攻打南陵了,如今景王爺在,殺了他,可以挑起兩國戰火,慕容卓一定會殺了皇甫景。

慕容飛雪有些犯愁,她也想讓皇甫景離開,可惜皇甫景就是個犟驢子,怎麽說也說不動。如果慕容卓現在要殺皇甫景,真的是輕而易舉。

說話間,外面傳來腳步聲。慕容菲菲立即起身道:“紮布回來了。”

慕容飛雪真心道:“紮布,為你應該做了很多。”

“我知道。他是值得我愛的男人!”慕容菲菲不禁露出女兒家的姿態。

果然,紮布進了院子,身後卻跟著一個人。慕容飛雪有些詫異的看向紮布身後的人,他怎麽到這了?

皇甫景一雙眼眸中含著笑意看著慕容飛雪,證明他心情不錯。

紮布準備行禮。慕容飛雪忙制止,“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慕容菲菲過去挽著紮布的胳膊道:“紮布,這裏沒別人,你不要太拘束。皇兄又不在。”慕容菲菲沖著皇甫景笑笑,“景王爺好!”

慕容飛雪問皇甫景:“你怎麽和紮布將軍一起來了?”

皇甫景笑道:“我來向紮布將軍請教一下軍中之事。”慕容飛雪滿臉不信。

皇甫景向慕容飛雪略有深意的笑道,“不過既然公主在這裏,我想請教之事可以日後再來請教,今日不知道公主是否有空能帶著我參觀一下北陵的風光?”

慕容菲菲在一旁起哄道:“當然可以了,景王爺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要好好欣賞這北陵的風光。可惜我懷有生孕不便出去,紮布又要陪我,姐姐,你和景王爺去吧。”

慕容飛雪瞪了一眼慕容菲菲,這丫頭怎麽胳膊肘往外拐。當初在南陵的時候,這丫頭不是對皇甫景一肚子意見嗎,今兒怎麽幫起他了。慕容菲菲沖慕容飛雪笑笑,“姐姐,你們今日出去好好玩玩,改日再來看我也不遲。”說著,慕容菲菲迫不及待的將慕容飛雪往外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