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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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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慕容飛雪敲響皇甫景的房門,推開房門向屋裏的皇甫景道,“安景,我們現在要出發了。”

皇甫景開了房門出來,淡淡的道,“走吧。”

此時花如君已經安排好了馬車,送他們離開。花如君叮囑慕容飛雪道:“路上小心。”

“嗯,你放心吧。”慕容飛雪朝他笑笑,讓他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花如君有些不放心,道:“綠苓走了,你的侍女又不在身邊,我派兩個人護送你。”

慕容飛雪還未說話,皇甫景搶先道:“堡主,歆雲我會保護,不勞堡主費心了。”皇甫景霸道的將慕容飛雪拉到身後。

花如君只是笑笑,拱手道:“那就有勞王爺了。”

“我們走吧。”慕容飛雪先上了馬車,皇甫景緊跟著上去。慕容飛雪探頭道:“如君,你先回去吧,等我到了北陵,給你回信。”

“好!”花如君朝她點點頭。

“駕!”車夫駕著馬車而去,花如君目送他們離開,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離去。

慕容飛雪靠著車壁閉目養神,沒什麽精神。皇甫景酸溜溜的問:“舍不得嗎?”

慕容飛雪緩緩睜開眼睛,對上皇甫景的眼睛,問:“你想說什麽?”

皇甫景道:“花如君對你很好。”

“我知道。我說過我們是親人,我對他的感情遠遠超過你!”慕容飛雪說出內心真實的感受,真正算起來,她與花如君十幾年友誼,與皇甫景相處卻只是短暫的幾個月而已,自然對花如君會更信任一些。她從來不會相信什麽一見鐘情,這段感情孰輕孰重,心裏還是清楚的。

皇甫景眼神有些暗淡,情緒些許失落,不死心的問:“你對他僅僅是親情嗎?”

“還有友情。”慕容飛雪認真的道,“對我而言,親情和友情占據了我的全部,剩下的,只有仇恨。安景,你應該明白,我們註定會是對手。”

皇甫景苦笑:“我明白。可是我也明白,你註定都是我的妻子!”皇甫景堅定的眼神讓慕容飛雪不敢直視。皇甫景突然拉過慕容飛雪,將她摟在懷裏,伸手拔下了她頭上的發簪,一頭青絲瞬間散落下來。皇甫景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發,鄭重的道:“你為我留了十幾年的長發,為我守了十幾年的諾言,我不允許任何人侵犯它,你是我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安景,你真的要這樣嗎?”慕容飛雪有些心累。

皇甫景沒有回答她,從懷中拿出一根玉簪,為她戴上,在她的耳邊親昵:“以後,你只能接受我的禮物。”

“安景,你不要裝傻,我和你說正事。”慕容飛雪推開皇甫景,道,“一,你現在就下車,回京城做你的王爺;二,你跟著我去北陵。但是如果你去北陵,我沒有辦法保證你的安危,或許你去了就回不來了。你想好了,現在離開還不遲。”

“你很希望我走!”皇甫景肯定的道。

慕容飛雪承認:“是,我更希望你走!”

“好,”皇甫景點頭,慕容飛雪以為他改變主意了,誰知皇甫景卻道,“我和你去北陵。省親一個人怎麽省?”皇甫景說的理所當然,“父皇讓我們回北陵省親,我不能抗旨。”

“隨你!”見皇甫景心意已決,慕容飛雪不在多說什麽,靠著側壁繼續假寐。皇甫景看著她,也不在多說。兩人各懷心思的靜坐,誰也不打擾誰。

“籲——”隨著馬兒的一聲長叫,馬車猛然停住,車身劇烈的晃動,皇甫景和慕容飛雪被驚醒。

慕容飛雪忙問車夫:“怎麽回事?”

外面的車夫道:“有人擋住了去路!”

慕容飛雪欲下車查看,皇甫景攔住她,道:“你在裏面,我出去看看。”皇甫景跳下馬車,只見四周被一群黑衣人圍的水洩不通。

為首的頭領道:“景王爺,我家主子有請!”

皇甫景從容的笑道:“不知你家主子請的是誰?”

那頭領道:“自然是景王爺和景王妃二位。”

皇甫景諷刺道:“你家主子好大的排場,請人可以這麽請?不知是哪位尊神?”

頭領道:“這只有王爺和王妃去了才知道了。”

“本王也想見見你家主子尊容,可惜本王今日有事,不便相見。不如下次!”

“王爺,主子讓屬下今日務必請兩位前去,若是王爺執意不肯,屬下只能得罪了。”那頭領手一揮,四周的黑衣人立即拔劍相向,飛速的向皇甫景襲去,皇甫景抽出軟劍抵擋。幾招下來,皇甫景便看透了黑衣人的招式,這些黑衣人和當日在客棧襲擊他們的那撥黑衣人的武功如出一轍,看來,又是東陵派來的殺手。皇甫景心下佩服,這個傅文倒有幾分厲害,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

十幾個人纏著皇甫景,那頭領借機拔劍向馬車刺去。皇甫景眼睜睜的看著他飛向馬車卻無法脫身前去攔住他。

那人手一揮,車夫直接被殺死。就在他靠近車廂的一剎那,只聽“啪”的一聲,車廂裂開,慕容飛雪飛身而出,甩出水袖與頭領對抗。慕容飛雪冷笑:“原來東陵國師只會這種手段,真是可笑!”

黑衣人見狀,頓時散開,一半對付皇甫景,一半攻擊慕容飛雪。天地間頓時灰塵飛揚、一股肅殺之氣飄蕩在空中。

兩人被黑衣人圍困,只能拼死抵抗。黑衣人人數太多,如果不痛下殺手,恐怕難以逃脫。皇甫景看清形勢,突然眼神變得淩厲,劍鋒一轉,手中的招式開始變化,轉守為攻,劍氣逼人。幾人頓時打得不可開交,戰火升級,皇甫景一個橫掃,幾個黑衣人頓時受傷倒地。皇甫景毫不留情的對黑衣人下狠招,招招致命。不消十招,黑衣人均身負重傷,倒地不起。

另一邊,慕容飛雪與幾名黑衣人對抗,勢均力敵。慕容飛雪的招式多是防守,沒有殺傷力,持久下去,慕容飛雪便有些吃虧,幾十回合之後,慕容飛雪漸漸處於下風,皇甫景知道慕容飛雪不願殺生,所以一直未曾殺人,可是如今情勢所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皇甫景無法顧及那麽多,飛身過去幫助慕容飛雪。

“這裏交給我。”皇甫景推開慕容飛雪,將她推離危險圈,一人獨自持劍抵擋幾名黑衣人。慕容飛雪被推到一旁,無法插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打鬥。

皇甫景依舊從容、淡定,可是眼神卻是從來沒有的堅毅與冷漠。皇甫景揮舞著讓人眼花繚亂的劍法,猶如精靈般舞動,讓人捉摸不定,招式卻幹凈利落,既快又準又狠,片刻之間,黑衣人已經紛紛倒地。

慕容飛雪緊張的看著皇甫景打鬥,已經無心它事,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就在慕容飛雪心無旁騖的看著皇甫景打鬥的時候,之前被皇甫景所傷,受傷倒地的頭領,強撐著身體,拿著劍,慢慢站起來,站在慕容飛雪的背後惡狠狠的看著慕容飛雪的後背,緩緩舉劍,輕輕地靠近她,危險一點一點的靠近。慕容飛雪絲毫沒有察覺到後背的威脅,一雙眼睛只盯著皇甫景。

皇甫景一個揮劍打敗最後一名黑衣人,轉身看到慕容飛雪後面的黑衣人已經拿著劍擡手刺向慕容飛雪。“小心!”皇甫景毫不猶豫的飛身擋在了慕容飛雪的身後,劍筆直的刺進了皇甫景的後背,鮮血直流。

慕容飛雪心裏一個寒顫,頓時感覺不妙,忙轉身扶住皇甫景,卻看見那把刺進皇甫景身後的劍被拔離皇甫景的身體,鮮血四濺。慕容飛雪滿臉驚慌,“安景!”慕容飛雪憤怒的直接揮掌將那頭領打飛至幾十步之外,那人直接吐血身亡。

“安景!”慕容飛雪慌張的扶著皇甫景,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有害怕的感覺。

“歆雲。”皇甫景身子慢慢往下滑落,慕容飛雪蹲下扶住他的身子,視圖用手捂住他的傷口。鮮血透過她的手掌不停的流出來。

慕容飛雪看著染滿鮮血的雙手,更加惶恐。“安景,你撐住,我給你止血。”慕容飛雪點住他的穴道,拿出止血藥塗在皇甫景的傷口上,可是傷口太大,血依舊不停的流淌,鮮血染紅了大地。慕容飛雪不停地撒藥,最後將慢慢一瓶子的藥都用完了。“安景,你撐住,很快就好。”

皇甫景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可是嘴角卻泛起一絲笑容:“歆雲,其實你是在乎我的!”皇甫景漸漸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安景!”慕容飛雪不禁流出眼淚,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害怕的滋味,第一次害怕失去他,最終,自己果然放不下他!

看著屍橫遍野的樹林,抱著昏死的皇甫景,慕容飛雪突然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就在慕容飛雪絕望、不知所措的時候,樹林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慕容飛雪不得不警惕起來,難道還有一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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