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荊棘火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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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之前,我堅持要去看一眼白淩風,即使詹儲死活不讓!

看著他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還處於危險期,我的淚水不斷湧現!

我是喬裝成護工進來的,想必這裏一定都是傅歆謠的人。

我握著淩風叔叔的手,親吻著他的骨節,默默的與他告別!

此外我還分別給孫媽、阿忠、阿勇和瑞秋的家人各留了一張100萬的支票。

我此次的目的地是美國,我所要做的是脫胎換骨,然後讓傅歆謠血債血償!

*******

夜晚的大海,猶如咆哮的怪物,它們面露猙獰的咆哮著。

這般天氣,海邊異常寒冷,又有誰會在這深更半夜來到海邊呢!

只見眾多身著黑色連體衣,腰束皮帶,頭戴鴨舌帽的打手們,他們手拿電棍,在海邊的港口處分兩排面對面站立著,中間相隔的大概就是一個集裝箱的距離。而矗立在他們跟前的就是碩大的集裝箱,往裏面陸續走進的就是李成睿所販賣的人蛇。

打手們貌似是魔鬼忠實的奴仆,面對這有違人倫,慘無人道的交易他們不痛不癢,甚至在他們的心中,這一個個所走動的同類只是物品或是行屍走肉罷了,只要能賺了錢就是好的。

眼看著最後幾個人,走進了黑漆漆的集裝箱,靠近的幾個打手便把集裝箱的門給關上了。

原本以為可以任務完成的他們去不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海浪聲掩蓋了打手們身後的腳步聲,只見他們身後各個湧來帶著武器的人……非槍、非刀而是弩!

因是天黑,所以身著不同衣服的人走的稍近了一些,待到他們到了可以射程的地方,只聽領頭的嚎叫一聲,眾多弩手萬箭齊發,箭箭射入心臟,打手們當場斃命,無一幸免。

這些人想必是籌劃已久的,用弩殺人,悄無聲息,瞬間解決。

除了領頭的人好像在等待著什麽,其他的人紛紛拔掉了打手屍體上的箭,然後把屍體擡到剛剛裝進人蛇的集裝箱門口。

過了片刻,領頭的等來了已經駛過來的裝有集裝箱的貨輪。帶到貨輪停好,這夥人打開了裝有人蛇的集裝箱的門,同時也打開了貨輪上集裝箱的門……

“快,往那個箱子裏走……”只聽這夥人盛氣淩人的呵責著這群人蛇,若有人走的慢些,他們還會踹上去幾腳。

“快,快……”旁邊的男子不停的重覆著,恨不得他們頃刻間就都走進了貨輪上的集裝箱裏。

這是一大批人蛇,男男女女大約有數百號人,紛紛是要偷渡到美國的。

眼看著人蛇們都被裝了進去,這些人便把之前那些打手的屍體裝進了原來的集裝箱裏。

李成睿在床上熟睡著……

夜晚的電話鈴聲總是顯得那麽急促……

“誰啊,這麽晚了還打電話。”被吵醒的盧杉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抱怨著。

盧杉是個嬌嫩的妻子,比李成睿小20幾歲。

“餵,誰啊?”李成睿聲音低沈的說。

“我是阿力啊,老板。”對方的聲音顯得很是慌張。

“這麽晚了打來電話什麽事啊?”

“不好了老板,出大事了。”

“你不要慌,慢慢說。”李成睿和她女兒李覓不同,也是年齡閱歷在那呢,他很沈得住氣,也很少會發火,即使是對手下。

“是這樣的,老板,今晚我們按計劃把那200個人蛇裝進集裝箱裏,準備偷渡到美國,為此我們還派了40多個手下全程跟著。到現在那四十多個人也沒有回來,一個都沒有,就連帶隊的刀疤也聯系不上。”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李成睿被驚的坐了起來。

“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就打電話給船上我們的線人,讓他幫忙看看集裝箱有沒有事,可是他打開集裝箱一看,裏面竟是那四十個人的屍體。”這話幾乎是阿力哭著說出來的。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盧杉見李成睿驚呆的樣子,便問了問。

李成睿沒有理會,他清醒了一下,然後沈吟了片刻,說:“你先帶著幾個手下過去看看,我馬上就到。

“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盧杉又問道。

李成睿深嘆了一口氣說:“看來是有人要斷了我的財路啊!”

咖啡廳裏,李覓和盧杉這對名義上的母女確如姐妹般在一起喝著咖啡,聊著天。

像盧杉這樣的女人,即使是平常的時候她也會穿的跟明星走紅毯似的;只見她紅色貼身長裙,外搭白色短款皮草,一頭波浪長發,雖是濃妝艷抹倒也算是艷麗,沒有失調的地方。

“說真的,我看你穿著這一身警服還真是不習慣;不過這也許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警察,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話,對於穿上警服的你還真是覺得你英氣逼人啊。”盧杉笑著調侃著說。

李覓淡淡的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你知道麽?出事了,就在昨晚。”突然盧杉一臉憂心的說。

聽到盧杉這麽說,李覓拿著杯子在嘴前停滯了幾秒,然後問:“昨晚出什麽事了?”

“是你爸爸的人蛇生意。”

“他還在偷渡麽,我都勸他多少回了,不要再做這個買賣了,現在不比以前,這方面查的緊的很,一旦出事我都保不了他。”一提到這個李覓顯得十分懸心吊膽,神色異常緊張。

“我也勸過他,現在人蛇的生意不好做,網絡咨詢又這麽發達,很容易就會被暴漏的,可是他就是不聽,還說我是婦人之見。”

“好了,你就先別抱怨了,你先告訴我究竟是出什麽事了?”

“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是昨天夜裏已經很晚了,阿力打來電話。我在旁邊聽著好像是和人蛇有關,似乎是人蛇被劫了,不僅如此你爸爸的好多手下也都死了。”

“什麽!”李覓被這一消息驚的是目瞪口呆。

李覓看著盧杉,又問道:“那我爸爸呢?他現在在哪?他為什麽都沒有對我說呢?”

“你爸爸昨晚聽到這個消息就穿衣服出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也問過他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他只說了一句,就是說什麽有人要斷了他的財路。”

“你是說我爸爸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聽到這個李覓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你放心,你爸爸沒事,當中有給他打過電話的,他還是好好的。只是他什麽都不肯和我說,我這心裏就特別堵得慌,所以來找你聊聊天。”

“他應該打電話給我的,我可以通過警察局內部的咨詢幫他一幫,可是他什麽到現在都不肯告訴我呢。”李覓有些失意的說。

“誒,你也別怪你爸爸,你爸爸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麽,他是很看重在你面前的形象的。當父親的麽,怎麽會在自己都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去和你訴苦呢,等他有了眉目,具體哪裏需要你的時候他就會告訴你了。等到時候他告訴你的時候你可要裝作不知道啊,不然你爸爸會覺得沒有面子的。”

李覓還是有些若有所思,她又端起咖啡……

“記得我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那時是我第二次跳級,一到那個班裏就顯得特別格格不入。我記得當時班裏面有一個女同學,是被公認的大姐大。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阿諛奉承,可是唯有我。我實在覺得她們很幼稚,該學習的時候不學習,裝什麽社會人,完全是一副讓我作惡的嘴臉。於是我不僅無視她,還強了她的男朋友。說真的現在想起她當時那個氣急敗壞的樣子,都覺得很過癮。不過她也不是什麽可以忍氣吞聲的主,在我去洗手間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個大姐大帶著她的幾個姐們把我給堵在了洗手間的墻角,我自知我寡不敵眾所以我沒有反抗。接下來就是連扇了我幾個耳光,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打,當時就覺得爽翻了天,我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就是笑,一直笑,笑的她們都慌了。你知道我什麽笑麽?”

“為什麽?”盧杉聽的認真,臉色繃緊的問。

“因為我被打的時候就在想,她們的下場。”

“你後來也找人打了她們?”

“怎麽可能,我是一個學生,我怎麽能打人呢,我不會讓我的人生有一點的汙點。”

“那你是咽下了這口氣,不會吧!”

“當然不會!記得那天我很晚回家,我爸爸看到我臉上的傷,他既心疼又氣氛,便問我是誰。我沒有告訴他我的同學的名字,而是告訴他她們家長的名字。後來的結果就是我爸爸派了人,分別的找到了當時在場所有人的家長,打我的,沒打我的,在旁邊看我笑話的一個都沒有放過。我記得我當時是被人扇了6個巴掌,而她們每個父母的臉上都被刪了三十個巴掌,在不同的場合,但都是在人多的地方。你能想象他們被打的場景麽,莫名其妙,無力反抗,但只要提起他們的孩子,說是替他們的孩子受罰,就誰也不敢報警。”

“那你是怎麽知道那些同學家長的信息的。”

“很簡單,就在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撬開了老師辦公室的門,找到了每個同學的檔案資料,並且都記在了心裏,一個也沒有落下。”

盧杉有些被驚呆了,她原本只是以為李覓只是一個城府頗深,喜好權術的人,卻沒有想到她骨子裏卻如此的陰毒。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沒有接你爸爸的班,而是當了警察。”

“因為我是個女人啊,就像是那件事情,一旦臟了我的手做的,我就無法洗白了,可是我骨子裏卻是惡毒的人。所以警察是為我起到過濾作用的,我爸爸給我制造案子,讓我破案,我得了名,我爸爸得了利。還有就是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跟我爸爸的班能嫁給什麽樣的人,無非也是那些烏蛇之人,而我要嫁的是清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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