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結局(3) 明明愛很清晰,卻要接受分離……

關燈
第202章 結局(3) 明明愛很清晰,卻要接受分離……

偌大莊園的會議室內,所有開會的成員,陷入了各執一詞的爭執中。

在這場無硝煙的戰爭裏,應雅如始終站在應彥廷這一番。“應氏集團這兩年的巨大飛進,大家都很清楚,我也不需要贅述君彥在商業方面是個多麽極具有天賦的人……所以,我支持君彥的一切決定。”

應元朗的堂兄弟應丙城道,“大小姐,我們自然是不會質疑君彥的能力的,畢竟,在元朗接手的時候,應氏集團已經在走下坡路,如果不是君彥,應氏集團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兩年內將商業版圖拓展至全世界……我所質疑的是,擁有今日輝煌的應氏集團,是否需要納入外人入股呢?畢竟,這將會打破我們應家百年來的傳統,也有可能會傷害到我們應家人的利益。”

現場的氣氛很是僵持,但說話的只有應雅如和這位堂哥,其他的人都紛紛秉著呼吸,不敢有一語。

應雅如在自己的這位堂哥說完後,用目光狠狠與之對峙。

應彥廷坐在應氏家族掌舵人的位置上,始終以沈默、謙遜之態沒有說話。

應天齊為了緩和眼前僵持的氣氛,起身,笑著發言,“雅如和丙城你們都沒錯……但我認為,你們不應該在這樣每年一次的家族股東大會上爭執,畢竟,家族開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團結,如果因為意見相左而有了隔閡,我相信這會是令整個家族都不開心的事情。”

應丙城道,“我完全沒有質疑君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應家百年的規矩若是輕易就這樣破壞了,那以後……我們這些後輩,怎麽對得起曾經立下這些規矩的應氏祖先?”

應天齊頓時就笑了,“丙城啊,不是我站在雅如那一邊,是你這句話說得有些不妥當啊……如果按照應氏家族的規矩,如今繼承應家產業的應該是應氏家族的長子君禦,可現在應氏家族的掌舵人是君彥,按照你剛才那麽說,君彥也是對祖先的大逆不道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應丙城解釋,“我……”

應天齊笑了笑,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應雅如乘勢道,“堂哥你幾年前就反對君彥接掌應家……看來,堂哥你針對的不是君彥的決策,而是君彥這個人啊!”

“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應丙城此刻臉色都嚇青了。

要知道,在應彥廷執掌應氏家族的這幾年,應丙城因為當初反對應彥廷而這兩年一直過得戰戰兢兢的,這會兒被扣上這樣的罪名,怎麽會不恐懼。

今日應丙城敢站起來發表意見,也純粹只是在考慮應家的利益。

“好了。”一道溫緩的聲音傳來,迅速解了會議室內一觸即發的危機,而有這樣能耐的人,自然是應彥廷。

聽到應彥廷開口,現場立即就安靜下來了,連跟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只見一直以晚輩姿態在會議上沈默的應彥廷此刻微微一笑,“我知道丙城叔不是那個意思……我認為無謂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爭執,因為我已經決定了讓林益陽入股,這是我作為應氏家族掌舵人和應氏集團負責人所做的決策,如果對我這項決策有任何異議的,我隨時可以讓出這掌舵人之位,讓應家有能者居之。”

應彥廷這番話說出口,會議室內陷入了愈加的安靜。

誰敢不服啊?

現在整個應家掌握在應彥廷的手裏,而整個應家的人都知道,應彥廷的危險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的。

應彥廷現在只要一句話,他可以讓在場的任何一個股東消失。

見所有的人都沒有再說話,應彥廷又笑了笑,“如果大家對我的領導沒有意義,那等會兒的記者會將會準時召開,而下一次,林益陽也會以股東的身份,參加應氏家族的股東大會。”

現場所有的人沒敢再有異議,全程一直沒有說一句話的應禦臣卻在此刻開口,“那等會兒的記者會,君彥你是打算跟林益陽一起出席,還是跟林小姐一起出席?”

聽到應禦臣開口,應彥廷好整以暇地後靠向椅背,閑適地看向應禦臣,“大哥認為跟誰出席有問題?”

應禦臣直接嘲諷地道,“如果待會兒君彥你是跟林小姐出席,那我認為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最近君彥你可是跟林小姐走得十分的親近,媒體每天的報道可都是君彥你和林小姐的緋聞,我在想,知道君彥已經跟小驀結婚的,大概會清楚君彥這只是在跟林家合作,可是那些不知道君彥已經結婚的人,看君彥和林小姐這樣的‘夫唱婦隨’,恐怕會以為君彥和林小姐才是夫妻呢!”

在場所有的人在聽到應禦臣這樣說後,全都皮收緊,替應禦臣捏了一把汗。

應禦臣剛剛這“夫唱婦隨”這四個字,如果直白點意譯過來就是“奸夫淫婦”,在當今這個世界,恐怕也只有應禦臣敢對應彥廷這樣說。

應彥廷輕輕笑了笑,正要說話,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的盛華附在了應彥廷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應彥廷挑了下眉,整個人似乎較剛才更加清閑了些許,笑意在嘴角逐漸擴散。

而後盛華把一只已經接通的手機遞予應彥廷。

應彥廷接過了手機,徑直放在耳邊,在諸人都在等他回應應禦臣剛才提出的那個建議時,應彥廷徑直從位置上站起了身,而後一手插著褲袋,一手接聽電話,徑直走向會議室大門。

像是走到會議室門口應彥廷才想起來,放下手機,對在場所有的人親和地說了一句,“今天就到這裏……散會吧!”

眾人全都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是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之前一再拖延,直到現在才順利召開,而散會的方式居然是這樣的……隨便,更令人腹誹的是,在應彥廷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時,所有的人清晰地聽見應彥廷溫柔地喊“初晨”二字……

因此,在應彥廷走出會議室之後,所有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

走出會議室,從剛才溫和的面容瞬間驟降成冰冷的面容,應彥廷直接把手機丟給了身旁的盛華。

盛華接過手機後,趕緊替應彥廷把電梯門打開,應彥廷走了進去。

電梯直上總裁辦公層。

電梯門一打開,林初晨已經站在電梯門口。

應彥廷步出電梯後直接朝向自己的辦公室,對跟在他身旁的林初晨道,“消息放出去了?”

“你放心……我相信用了並不了幾個小時,就可以傳到我爸爸的耳朵裏。”林初晨嚴肅地跟在應彥廷身後道。

應彥廷兀自走進辦公室,在盛華把辦公室的房門關閉後,應彥廷突然一記沖拳重重地捶打在了辦公室桌面。

林初晨嚇了一跳,連忙走到應彥廷身邊,囁嚅地問,“你……你怎麽了?”

從林初晨認識應彥廷以來,這是第一次,林初晨看到應彥廷動怒。

應彥廷的雙拳握緊,整張臉呈現鐵青的狀態,雙眸冷厲地盯著視線裏的那片落地窗,陰冷地道,“如果喬驀有事,我會讓所有參與傷害喬驀的人,全都為她陪葬!!”

林初晨頓時臉色刷白,因為應彥廷此刻提到要對付的人,她父親就是其中一個。

“不是……不是一切都在你的計劃裏嗎?怎麽了?”林初晨小聲地道。

應彥廷陰冷的目光突然掃向林初晨,“喬驀的身體情況遠遠比我想象得還要糟糕!”

林初晨楞了一下,“發生了什麽事?”

很清楚自己不該把怒火宣洩在無辜的人身上,應彥廷收回目光,冷厲的面容慢慢地轉為柔和,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林初晨見應彥廷此刻疲累捏眉心的動作,伸手輕輕攙住應彥廷,“我覺得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首先應該照顧好你自己,因為這樣你才能救回喬驀……我知道這些天你沒有一晚是睡得好的,不如你現在去睡一覺,等記者會開始的時候我叫你。”

應彥廷忽爾把捏著眉心的手放了下來,陷入了兀自的思緒之中。

林初晨心疼地看著應彥廷剛剛用力捶在桌面上而關節微微滲血的手背,輕輕咬住了唇。

餘光瞥見林初晨濕潤的雙眸,應彥廷從思緒中回神,輕聲詢問她,“怎麽了?”

林初晨忙拭去眼角的淚水,搖搖頭,“沒……沒什麽……”

“我剛剛的樣子嚇著你了?”應彥廷柔聲問。

林初晨依然搖了下頭,而後伸手將應彥廷抱住,哽咽地道,“我只是很羨慕喬驀……為什麽她能夠在第一眼就吸引到你?為什麽她從來沒有為你做過什麽,卻可以得到你這麽完整的愛?為什麽她能夠讓你對其他人動怒……為什麽……”

“因為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林初晨慢慢地松開了應彥廷,不明白地看著他,漂亮的雙眸裏全都是淚水。

應彥廷輕嘆一聲,“如果你知道我一直對喬驀做了什麽,你就不會這樣羨慕喬驀。”

林初晨酸澀地道,“如果能夠得到你的愛,不管經歷什麽,我都願意……”

“傻瓜!”應彥廷用自己的手背替林初晨將眼淚是拭去,“我不是個好人……從來就不是。”

林初晨握住應彥廷的手背,抽泣道,“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你,不管你是怎樣一個人,我都愛你……”

“或許你由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我。”應彥廷轉身,徑直走向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著屹立在落地窗前應彥廷蕭然孤寂的背影,林初晨悲楚地搖頭。

應彥廷道,“你知道嗎?雖然我對喬驀一直都有感覺,但由始至終,我沒有打算跟她共度一生。”

林初晨抽了抽鼻子,走到應彥廷身邊,濃重的鼻音問,“我從來都不這樣覺得……我反而認為,你由始至終都認定了喬驀。”

“因為她生了瑞斯?”應彥廷淡淡地反問。

林初晨搖頭,“我知道瑞斯從來都不是在你的計劃之內的,但……你和喬驀結婚了。”

應彥廷嗤笑了一聲,“哼,結婚?如果你知道我跟她結婚的初衷只是為了鉗制傅勤華,我想你大概就不會覺得我跟喬驀結婚是代表我已經跟她定情。”

“我知道啊,你和喬驀結婚是為了引出傅勤華嘛……可這並不能怪你啊,這是一個絕佳的能讓傅勤華暴露的機會。”林初晨忙道。

“但你是否知道?”應彥廷幽沈的目光在此刻黯然地看著林初晨,“我是跟喬驀決定結婚以後,才查到喬振遠就是傅勤華的。”

林初晨怔住了。

如果應彥廷是在決定跟喬驀結婚之後才知道喬振遠就是傅勤華,說明,應彥廷原本跟喬驀結婚,是另有目的的,畢竟,應彥廷剛才就說過他並沒有打算過跟喬驀共度餘生。

應彥廷回答了林初晨心底的疑惑,“就算我當下沒有查到喬振遠就是傅勤華,我也會跟喬驀結婚,目的同樣也是為了引出傅勤華……只是,傅勤華比我想象中更沈不住氣,他居然迫不及待要在婚禮上動手,暴露自己的身份,以致我不得不在自己的婚禮上對傅勤華動手。”

“假如說你不知道喬振遠就是傅勤華,你怎麽可能引出傅勤華呢?這跟你和喬驀舉行婚禮又有什麽關系?”林初晨愈加的疑惑。

“因為當時以為,只要把喬驀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傅勤華終有一天會為了喬驀而主動出現在我面前。”

“傅勤華根本就不在乎喬驀這個女兒,他又怎麽可能會為了喬驀而暴露自己呢?”林初晨因為疑惑而皺起了眉。

“假如說……喬驀是傅勤華和傅歡的女兒呢?”應彥廷沙啞地道,“對傅歡的女兒,他不可能不管不顧吧?”

林初晨頓時驚得瞪圓雙眸,“怎麽……怎麽會……”

..........................................................................................................................................................................

應彥廷幽幽的目光平視前方,“傅歡是傅家的養女,所以,從小到大,傅勤華雖然對這個妹妹有情,卻始終沒有攻破倫常,之後傅勤華組建了家庭,娶了喬驀的母親,傅歡也陰錯陽差之下,做了應元朗婚姻的第三者,可即使組建了婚姻,傅勤華對傅歡的愛慕卻不成減弱,在一次酒醉,他約見了傅歡,並強迫了傅歡……傅歡懷孕了,是傅勤華的孩子,醫生說傅歡如果拿掉孩子,以後就沒有辦法生育,傅歡擔心將來沒有辦法再替應元朗生第二個孩子,因此就暫時離開了應家,獨自去生孩子,恰巧那時候我母親和應元朗也因為傅歡的存在而終日吵架,傅歡有著很好的理由暫時離開了應家……傅歡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孩子,她沒有打算讓傅勤華知道,所以孩子最後被她送去了福利院。”

“如果傅歡的孩子送去了福利院,那就不可能是喬驀啊……畢竟喬母怎麽可能收養第三者和自己丈夫的孩子呢?”林初晨急忙道。

“我當時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因為當時我只查到傅歡的女兒被喬夫人給收養了,我並不知道喬振遠就是傅勤華,我一直認為這只是普通人家的收養。”

“可是,如果連傅勤華都不知道喬驀是他和傅歡的女兒,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林初晨問。

應彥廷漆黑的眸子一片的黯然,淡淡看著前方,“這些年因為沒有查到傅勤華的下落,我一直在追查跟傅勤華有關系的幾個人,所以,傅歡我很早就查過……”

林初晨終於明白了過來,有些難以置信地道,“所以說,喬驀對你的指控是對的……”喬驀拿離婚書給應彥廷的那日,林初晨就在應彥廷的辦公室門外。“當你查到喬驀有跟傅思澈聯絡時,其實你已經查到單辰就是傅思澈,並且你知道喬驀是和傅思澈聯手來對付你……你裝傻,配合著喬驀的接近,其實你真正的目的是想日後利用喬驀是傅勤華和傅歡親生女兒這一身份,引出傅勤華,鉗制傅勤華。”

這一刻,應彥廷疲累地閉上眼。

“但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知道喬驀是傅勤華的女兒,為什麽一直以來你都不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呢?如果你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我相信以傅勤華對傅歡的在意,他不可能一直藏匿的,他會為了喬驀而現身的……”林初晨又道。

“我的確是個可行的辦法,我也曾經打算這樣做,但是,在我打算這樣做的時候,我得知了天天得病的消息……當時喬杉還躺在病床上,我和喬驀是唯一能救天天的人,考慮到天天,於是我選擇了跟喬驀見面。”

林初晨接過應彥廷的話,“所以,你由始至終都沒有打算跟喬驀在一起,但你不自覺被喬驀吸引,可心底又明白你不會跟喬驀在一起……就在這痛苦的煎熬和掙紮中,一直到你查到喬振遠就是傅勤華。”

“可能是天意吧……傅勤華選擇在我和他女兒的婚禮上動手,是上天註定我和喬驀不可能有完美的結局。”應彥廷悵然地道。

“但你是想過跟喬驀在一起的對不對?”林初晨莫名的酸了鼻子,“雖然喬驀是傅勤華和傅歡的女兒,但你一直都是用真心去對待喬驀的,你對喬驀說你不可能放下仇恨,是因為你不想自己真的跟仇人的女兒走到最後,但你又管不住自己的心……所以即使傅勤華繩之於法後,你依然還是去找了喬驀。”

“我的確這樣想過,我甚至覺得,我可以一輩子隱瞞喬驀,不讓喬驀知道我跟她在一起的初衷只是為了利用她,並且由始至終都只是在利用她……可是,我忘記了,人做了壞事,都是會有報應的。”

應彥廷的聲音好似染了疼痛,極其的黯啞。

林初晨再一次的哽咽。

應彥廷悲傷卻笑著道,“那晚顧頤寒說調查到喬驀和傅思澈的‘過往’,我根本就不在乎,即便是真的,但因為喬驀和傅思澈是兄妹這一事實,這讓我的內心十分的覆雜……在我回房間的時候,盛華給我帶來了電話,說商子彧查到了我曾經派人去心亞孤兒院調查的事實……之後我見了商子彧,他得知我調查了“喬驀”的出生,猜到我一直以來都在懷疑喬驀是傅歡的女兒,他告訴我,其實傅歡的女兒在孤兒院就已經因為肺炎死了,喬母並沒有利用傅歡的女兒來冒充自己的女兒,因為她當時的確和傅歡同時間生了傅勤華的孩子,她是因為太愛傅勤華,所以想把傅歡的孩子接回來,她當時期盼的是能通過這個舉動緩和跟傅勤華的夫妻關系,可惜傅歡和傅勤華的女兒已經過世了。”

“商子彧說的話能信任嗎?”林初晨悲愴地問。

“他拿了喬驀和喬氏夫婦的DNA報告,證實他們的確是親子關系。”應彥廷沈靜地道。

林初晨開始搖頭,因為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應彥廷那晚突然要那樣決絕地跟喬驀分開的原因。

“這或許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在我可以跟喬驀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誠心對待,在我終於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以你的能力,要想要商子彧隱瞞這件事,也不是一件難事啊!”林初晨哽咽道。

“事實上商子彧並沒有打算將這件事跟喬驀說,做出跟喬驀分開的決定,是我自己。”

“為什麽?”

應彥廷在這個時候長長地嘆了一聲,“因為一直自私自利、質疑玩弄喬驀的我,根本就不配獲得喬驀的真心……那一晚坐在床邊看著喬驀熟睡的樣子,我內心的自責和愧疚愈加的難以自持……因為,在喬驀醒來之後,我做出了決絕要跟她分手的舉動。”那兩天他一直在想母親跟他說的話,其實想起的都是母親對應元朗的那份愛,他感覺自己重蹈了父親的覆轍,辜負了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

林初晨直到此刻才明白了那天喬驀和應彥廷的對話。

難怪喬驀那天會那樣決絕要跟應彥廷離婚……

有誰能夠承受自己的枕邊愛人其實由始至終都只是在利用自己呢?

“如果你真的愛喬驀,你可以跟喬驀道歉,可以跟喬驀說清楚你對他的感情,為什麽喬驀那天來質問你,你卻只是回以喬驀冷漠呢?”即使對方再生氣,愛了,就應該挽留啊!林初晨在心底道。

應彥廷深吸了口氣,而後輕緩地吐出,“兩個原因……一是,我很清楚喬驀不可能原諒我,二是,在喬驀來找我之前,你父親已經拿喬驀體內的藥找上了我……我唯有把她交給傅思澈,因為我知道,只有傅思澈才能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保住她的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