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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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就是顧澤安要對顧澤天做的。

找意國黑色會與甘比諾家族教父協調,在把阿諾德的生命逼到盡頭之後,他就不得不屈服雙方面的壓力,拿著顧澤天給的定金,去殺顧澤天,而後,由顧澤安負責補足餘款,阿諾德不虧。

這是顧澤天沒有想到的一個結果,所以,他在得到顧澤安放了阿諾德的消息之後,立刻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自己的圈套,因而,他的出行立刻變得謹慎起來。

今兒出現在九行,他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掌握的公司股票大跌,需要大筆現金救市,而且沙國的油井以及其他幾個項目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阻礙,為了解決危機,他想拉上穆宇文以及其他一些財團,建立合作關系,卻沒想到被穆雨柔和喬松攪合了。

與他的沮喪比起來,顧澤安完全是心滿意足了,他殷勤地給喬莊下肉,夾菜,倒水,忙得不樂乎。

有人照顧孩子,喬松難得輕松,好好地吃了頓火鍋。

下午,喬松帶兒子回到皇庭,屋子已經被顧澤天的管家整理過了,墻上的坑用膩子找平,重新刷了乳膠漆,客廳窗子換了高級防彈玻璃,地攤和沙發都換了,他甚至還在客房加了張大床,連床上用品都鋪好了,床頭櫃裏放著各種口味的藍精靈,這讓喬松不由老臉一熱,心道,這廝動作倒是快,為了性福,他殫精竭慮,真是辛苦了。

既然顧澤安要進駐,那麽喬松也不矯情,去超市給顧澤安買了一套洗浴用品,包括刮胡刀香水神馬的,都備齊了。

在結賬的時候,娘倆在收銀臺遇到了林夜。

“你們在一起了?”林夜看到喬松袋子裏的東西,眼波裏流淌著說不出的悲傷。如果顧澤安一直不找女人,他心裏或者還有一絲希望,現如今,他應該清醒了。

喬松瞧瞧兩只小的,趴在他耳邊說道:“是的,他為報恩以身相許,看在顏值的份上,我就笑納了。”

“你說,如果我救了他,會怎麽樣呢?”林夜問道。

喬松給他一拳,“無論如何都不會跟我一樣就是了,該放的你就放吧,我是不會承認自己奪人所愛的。這件事,你跟自己過不去根本沒有意義,就當為了珠珠吧。”大道理說一千次,做不到也只是道理而已,她不想說太多。

“嗯,”林夜輕輕應了一聲,又道,“那件事已經結束,再有兩天我就可以回米國了,你要一起走嗎?”

回去也好,她這邊的事情已了,不如回去看看,武館還在照常經營,她老不在也不是那回事。

“我跟顧澤安說一聲,爭取一起走,”喬松把結完帳的東西放到大布口袋裏,“走吧。”

顧澤安說晚上回來會晚,喬松便做了不少菜,請林夜父女以及陳家豪及其新女友一起吃的。

在陳家豪那裏,程楠已經成為過去式。

前些日子,程楠跟林夜告白被拒,陳家豪從程楠那裏知道這事後,兩人和平分手,各奔前程。

喬松一開始看程楠各種不順眼,經過這事兒,她倒覺得程楠也算光棍,知道錯在自己,二話不說,什麽都沒要便斷了聯系。

陳家豪的新女友是只貓科動物,一看就是只能玩玩的那種類型。雖說人看起來風塵了些,但因為陳家豪不會娶她,所以,喬松沒什麽看法,反而挺熱情。

顧澤安真的很忙,零點過了才回來,管家把鑰匙給他了,所以他是自己開門進來的。

洗過澡後,他把睡眼惺忪地喬松扛到客房,扔到床上,急吼吼地沖了上去……

這樣的事情,只要食髓知味,就會上癮,尤其是男人。

喬松身體好,二人配合默契,竟然整整做了四次,還意猶未盡。

天空泛起魚肚白時,兩人重新洗了澡,顧澤安滿足地握著喬松的某處柔軟,酣然入夢。有這樣一個體力強橫的女漢子,就連床事都更加淋漓盡致,他簡直不能在滿意了。

第二天,喬莊起的最早,他發現媽媽不在房間時,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但下樓後看到顧澤安的鞋子就明白了——電視裏,爸爸媽媽都是住在一起的,他這才有了真實感,這位顧爸爸,的確是他親爸爸呢,看了應該把顧字去掉了,他暗暗想道。

小家夥自己洗臉刷牙做運動看電視,直到快九點,那兩位深夜運動的懶蟲才爬起來。

喬松飛快地做了早餐,可三人的牛奶剛剛入口,門鈴又響了,出現在液晶顯示器中的居然是陶玉和陶沖的妻子。

喬松與顧澤安面面相覷。

喬松道:“是你的桃花還是我的家務事呢?”她心裏有些慌,有些怕,如果陶玉完全不能接受她怎麽辦,被自己的親媽嫌棄,那她就成為全宇宙最大的笑話了吧?

“不管是誰的,總要解決問題,我去開門,”顧澤安打開入戶門,出去了。

“你先上去吧,”喬松怕兒子受到傷害,趕緊催他拿著早餐上樓做功課。

“媽媽,是親姥姥嗎?”在得到喬松的確定之後,喬莊自動自覺地上樓了。他假裝對這些女人們來自己家幹什麽不太感興趣,但心裏卻在想,如果涉及到媽媽,他還是要偷偷聽一下的。

陶玉的嫂子叫王芬,在財務部門工作。

“你居然在這兒?”看到顧澤安,王芬的臉色變得很精彩,“為什麽!到底為了什麽?”

陶玉見王芬情緒有些激動,怕她沒了分寸,便柔聲勸道:“嫂子,我們進去再說。”

“請進,”顧澤安語氣平平。

幾人在客廳落座。

喬松見陶玉平靜,王芬激動,知道應該是有人挑唆了陶然的母親,所以,她們是專程來找自己麻煩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碰到顧澤安。

王芬尖聲說道:“澤安,我們陶然到底怎麽了,你一聲不吭的移情別戀,而那位不但是私生女,而且還生了私生子,這讓我們陶然很擡不起頭,你知道嗎?”

靠,又來了,得著讓兒子上樓了。喬松扶額,就不能說點新鮮的嗎?

顧澤安露出一抹嘲諷,不徐不疾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王女士。”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就像低沈的大提琴彈奏出春水碎冰的琴音。

王女士?連王阿姨都不肯叫了。

王芬怒了,柳眉倒豎。

陶玉知道自己嫂子脾氣不好,趕緊拍拍她的胳膊,搶著說道:“顧先生,我們今兒來得冒昧,真是不好意思。按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老一輩不好多說,但陶然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形容銷售,簡直像大病一場,而且圈子裏說什麽的都有,孩子都不敢出門了,你也得理解我們做父母的心情,是吧。”

顧澤安道:“這個我能理解,我不理解的是,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裏,這裏不是我家,也不是我公司。”

陶玉鄙夷地看了喬松一眼,“我們只是想看看顧先生心儀地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連我們陶然那麽優秀的孩子都拋棄了,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坦白說,這個對比真的很讓人生氣。”

顧澤安皺了皺眉,長臂一伸,攬住喬松的肩膀,道:“喬松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自己知道就行,不勞您評價,另外,陶然是不是優秀,這跟我喜不喜歡她沒有關系。我的女人可以不優秀,但一定要有底線,肯助人,更重要的是心地要坦蕩,我工作忙,不喜歡跟女人玩猜謎的游戲,我說的這些,我想您能理解吧。”

陶玉和王芬對視一眼,竟然一句都接不上來,陶然是她們的女兒和侄女,她的性子,她們比顧澤安更清楚。

她們此來的目的並非要對顧澤安興師問罪,只是想來羞辱一下喬松,最好讓她自己放棄顧澤安。陶沖在政|界努力這麽多年,雖有成就,但根基太淺,只有上了顧家這艘大船,才能更進一步。

現在,顧澤安對陶然的小心思不滿,又有了這個混血的妖精,看來所有的籌謀都化作烏有了,只能另起爐竈。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我……”陶玉正要告辭,包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陶玉走到廚房,把電話接起來,“餵……”

“是我,你是誰?”

“什麽?”

“我不相信!”

“你放屁!”

“給我滾!”

“啪!”那只款新蘋果手機被陶玉狠狠地砸在地上。

“小玉你怎麽了?”王芬慌忙起身。

“嫂子,我,你……”陶玉張了張嘴,指著喬松,眼睛一翻,軟軟地倒在地上。

顧澤安立刻叫了急救車。

三人不知陶玉是什麽情況,不敢輕易搬動。

王芬掐她的人中,人卻始終不醒,只好將她放在喬松鋪開的毛毯上,好在是夏天,涼不到哪裏去。

喬松隱約覺得陶玉的暈倒大概與自己有關,不過,當何美雲的父親打來電話的時候,她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松,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因為你,因為喬家,我失去她們娘倆,未來十幾年,她們將在監獄渡過,而我可能會一個人終老,我不可能不恨。這些年她們對你做的事的確不對,但我管不了她們,所以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但不管怎麽說,她們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女兒,還一個內侄子,我沒辦法不替她們報仇,沒道理她們進去受苦了,你和喬逸青一個逍遙自在,一個狗屁不知。不要說我心狠,喬逸青雖是我親外孫,但遺憾的是他剛剛一腳把我踹出兩米遠,所以,你不要怨我,我只要大家都不好過,那樣我就安心了。”

何老爺子說完自己想說的,便掛斷了電話。

喬松面無表情地坐在餐桌旁,心臟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絲線吊了起來,堵著胸腔,不但疼,而且還堵著胸腔,讓她喘不上氣來。

顧澤安揉了揉喬松柔軟的發,勸道:“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是誰來的電話?”

“何美雲的父親,她知道了!”喬松郁郁地道,她真想不到那個寡言少語的老爺子報覆起來竟然會如此的穩準狠。

她更想不到,喬逸青會如此的霸道狂躁,不對,這樣說擡舉他了,那不過一煞筆而已,跟霸道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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