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即使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守護的,就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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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其他隊員走了過來,小森起身:“瑾學長,走吧,我們贏了呢。”對著正在系著鞋帶的瑾兒說著,正在系鞋帶的手停了一下。

“恩。”恢覆微笑,起身拎起球包向隊員走去,贏了,羽,自己果然沒有讓你失望呢,茗遠的三連霸已經達成,可是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慶功會熱鬧非凡,瑾兒微笑的掃過每個人,許多後輩的實力已經開始顯現的出來,就如同當年的自己和羽呢,手裏的茶彌漫著熱氣,遮擋住瑾兒有些失落的深情。茗遠網球部三連霸的消息一出,立刻引起網球界的關註,一時間關於茗遠網球部的報道多不勝數,瑾兒只是微笑的出現在鏡頭裏,一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關於茗遠的各種傳聞也隨之多了起來,但只有那個一直微笑的栗發女子讓人無法猜測。漸漸的,大家相繼畢業,網球部迎來一批接一批的新人,關於瑾兒的曾經,已經沒有人了解了,瑾兒再次接手網球部部長一職,只是,卻從未如羽那般嚴格,隨性的她只是要求大家盡力贏就可以,可是卻沒人知道看似隨性的瑾兒在背後所做的訓練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只是不想讓好不容易得到的三連霸失去,只是不想讓羽失望。茗遠成了別人眼中的霸主,作為隊長的瑾兒更是讓人尊敬,茗遠的巨頭,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平日會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覺得不近不遠的距離,但是每到比賽時,那個天才會發揮所有的實力打到對手,有人說瑾兒的實力不止於此,那些對手,不足以讓瑾兒發揮所有的實力,於是關於瑾兒,更是像迷一般的存在,只有教練知道那個家夥的一切,也許有一天等到那個人,天才也會隕落吧。

“瑾前輩,今天辛苦了呢。”收拾好球袋,後輩們禮貌的道別著,瑾兒點點頭:“正好,我要去附近的壽司店呢,你們也要去嘗嘗他們的壽司嗎?很美味的呢。”微笑的說著,後輩們聽到壽司後立刻就知道瑾兒的想法了,本能的後退了幾步,但是在看到瑾兒那抹微笑加深時,只能硬著頭皮一起。

“只要不要我們再嘗芥末壽司就好。”小聲的嘰咕著,瑾兒回頭:“原來你們想吃芥末壽司呢,不說的話我都忘記了呢。”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前輩!”迎來大家不滿的叫聲,一行人向著校門外走去。剛下車,走在最後的瑾兒毫無防備的倒在了地上,

“隊長!……”

“前輩你怎麽了!”其他人驚慌失措的叫著,背起瑾兒向醫院跑去。

走廊上已經聚集了幾個人,匆匆趕來的幾人望著病房裏昏睡的瑾兒,無不擔心。

“副部長,隊長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暈倒了呢?”阿初焦急的開口,眾人的目光都望向身為副部長的小田。

“醫生說是運動神經損傷,瑾兒一直支撐著不被我們發現,現在只能手術來恢覆了,不然的話,也許再也無法握起球拍站在球場上了呢。”小田有些不甘的開口。

“部長!怎麽會,要知道部長比任何人都渴望站在球場上,醫生一定是搞錯了,我去找他”阿初激動地想要起身,被身邊另一個男生拉住:“阿初,應該不會錯的,部長這一陣子的球感,你也應該有感覺吧,那個病我聽說過,是格林巴利綜合征的一種,會慢慢奪去人的五感,使之癱瘓,難道阿初希望部長變成那樣嗎?”冷靜的勸道,叫阿初的少年不甘的坐下,

“那怎麽辦?副部長覺得該怎麽辦?”望向一邊的小田。

“現在只能等瑾兒醒來之後在想辦法告訴瑾兒了,你們,接下來的幾天加強訓練,在下周的全國大賽再次贏得獎杯,給瑾兒個驚喜,我們要讓瑾兒可以放心的手術,知道嗎?”嚴肅的說著。

“恩,一定會的。”阿初說著起身拎起球包:“我先去訓練了,隊長醒來了的話一定要通知我!”說完離開,其他人面面相視了下,也拎起球包離開了。

醫院的陽臺上,瑾兒穿著病號服,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簡單的微笑。

“手術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呢,是明天呢,正好是全國大賽呢。”微笑的說著。

“恩,我們大家一起加油,相信你也會再次回到球場上的。”回答著,

“以後球隊還要多靠你這個副部長了呢。”有些慵懶的靠在墻上,瑾兒依舊維持著那抹微笑。

“明天我一定會帶領全隊再次拿下冠軍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做手術吧,我們會等著你歸隊的。”認真的說著,發現瑾兒收回微笑,一臉心事的望著遠方。

“怎麽了嗎?瑾兒”有些不安的問著。

“其實,以我現在的身體,明天的手術風險還是很大的,可是小田,我不想後悔,我答應過某人的,一定要讓他看到茗遠變得更加強大呢,而且,除了網球,我也一無所有了呢。我希望自己還可以看到茗遠拿著獎杯在一起慶祝呢。”認真的說著。

“放心吧,瑾兒,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輕輕拍拍瑾兒的肩安慰著。

“原來在這裏呀,隊長看我們帶什麽來了呢,隊長一定會喜歡的。”阿初的聲音傳來,拎著甜點盒出現在兩人面前,身後跟著幾位正選隊員。

“你們怎麽來了,沒有訓練嗎?”小田威嚴的開口。

“副部長放心,以我們的實力,一定會勝利的,就算沒有隊長,我們也會那會獎杯的哦,所以明天的手術,隊長就放心的去做吧。”阿初說著。

“聽阿初這麽一說,還真是悲傷呢。”瑾兒笑著說。

“阿初,你個笨蛋,快想隊長道歉,快點。”身邊的學長狠狠的敲了下阿初的腦袋。

“隊長,別誤會,我是說我們一定會贏了比賽的,哪怕隊長不能親自上場,明天的比賽我們也會贏的。”見隊長如此,阿初忙解釋道。

“呵呵。”瑾兒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隊長?”疑惑的擡頭看向自家笑的一臉無害的隊長。

“放心了阿初,明天沒有我在,我也相信你會贏得,不過阿初緊張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安慰著阿初,瑾兒笑的眉眼彎彎。

“隊長真是的!”不滿的開口,不過在看到瑾兒那麽開心的笑的時候不在多說什麽了。

“我們大家一起加油吧!我也答應你們會再次站在球場上的。”瑾兒伸出手,一只只手搭了上來。

“加油!”異口同聲的說道,陽光灑了下來,暖暖的,瑾兒舒心的笑了起來。

醫院的走廊裏,阿初望著江前輩摘下耳機。

“怎麽樣了,副部長贏了嗎?”焦急的詢問著,阿江搖搖頭:“最後一場輸了,2—3.副部長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可惡,要是我那場不輸掉的話就好了,就不會打成平手了,將一切全壓在副部長的最後一局上了,可惡。”憤憤的說著,揮拳砸向墻壁。

“阿初,可以了,部長不是還在手術臺上努力呢嗎?”阿江勸道。

“可惡”哽咽著,阿初無力的坐下。

病房裏,瑾兒微笑的望著小田推門進來,在自己身邊坐下。

“抱歉,瑾兒,我輸了。”垂著頭,瑾兒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我知道了!”無力的說著。

“瑾兒!”不安的起身,想再說些什麽。

“你出去好嗎?讓我一個人靜靜。”微微顫抖著,小田見瑾兒如此,只能沈默的離開,望著那扇門被重重的關上,如同所有希望破滅一般,手緊緊抓住被子,

“啊…”隨著房間裏傳出的痛徹心扉的吶喊聲,門外的眾人紛紛痛苦的沈默著,部長,從未見她那般痛苦過。

“茗遠的三連霸,是無可阻擋的,這就是我們,我除了網球,什麽都沒有了。”瑾兒痛苦的說著,術後康覆是痛苦的,每走一步對瑾兒來說都是一種折磨,瑾兒咬著牙支撐著一步步的走著,自己怎麽可以在這裏就輸了呢,絕不可以,要想回到球場上,就必須做出常人幾倍的努力,自己答應羽的,怎麽可以再次違約呢,即使痛的撕心裂肺,可是這就是王者,就是茗遠,自己,不可以再失去最後的東西了。經過幾個月不懈的努力,瑾兒終於再次站在了球場上,雖然幾個月內沒有碰球拍,可是站在球場上卻依舊如往日那般犀利,只是球風未免變得沈重了起來。在醫院的幾個月,沒人知道瑾兒承受過怎樣痛苦的術後康覆訓練,那位王者再次回來了,再次站在了球場上。

“瑾兒,要不要休息下。”望著揮汗如雨的瑾兒,小田不安的問。

“這點程度的話,還是可以的。”微笑的說著,拿起球拍再次走進場內,

“阿初,陪我再打一場。”說著,阿初有些無奈的望向自家副隊長,見小田沒說什麽,拿起球拍跟上瑾兒走向場內。

對於瑾兒奇跡的康覆出院,引起各個學校之間的猜測,小景難得的放下公司的事物來到茗遠,望著以前那個隨性的家夥現在有些謹慎的打法,皺了皺眉。

“瑾兒,茗遠的霸主是這樣的水平嗎?太讓我失望了吧。”對著對面笑的燦爛的瑾兒說道。

“小景還是那麽自信呢,不過,不比到最後怎麽知道呢。”揮拍,小景飛快的追上球,揮拍打了回去。

“自信?是你的打法變得謹慎了,之前的那個瑾兒,去了哪裏?”逼問著。

“作為霸主,不改變打法無疑是死路一條,以前的那個我,已經脫胎換骨了呢,這個茗遠,我要再次將獎杯拿回來。”認真的睜開冰藍色的眸子,小景微微一楞,

“因為羽嗎?你就這樣守著茗遠網球部,也許那個家夥早都忘記了你們之間的約定呢。”

“小景難道是為了那次傷了羽的事情而後悔嗎?可是晚了呢。”玩笑的說著,小景不再多說什麽,其他的人卻一下子傻了眼,部長和一個叫羽的人有過什麽約定,難道是為了那個約定才一直留在茗遠,可是,是什麽樣的約定能夠讓瑾兒一直留在茗遠呢?那位王者,看似也很痛苦。一局終了,小景不意外的輸了比賽。

“怎麽,我的公司最近很忙,有沒有興趣來看看,網球部你可以照常來,不會影響的。”對著身邊的瑾兒說著。

“小景那麽相信我嗎,不過抱歉了,我答應羽的,就會做到最好,還有,傷了羽的胳膊,作為補償,這些可是遠遠不夠呢。”玩笑的說著,小景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麽,以後網球部需要什麽資金可以盡管開口,我公司還有事,就陪你到這裏了。”拿起球包說著,瑾兒點點頭,望著小景離開,繼續喝著手裏的果汁。

“部長,那位前輩和您是什麽關系?”阿初好奇的問著。

“以前一起比賽的對手,不過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呢,現在偶爾會有興趣來陪我玩兩局,怎麽,阿初那麽感興趣呢。”微笑加深,面前的人不由的後退了幾步。

“沒有沒有,只是問問而已。”忙解釋道,了解瑾兒的都知道不要得罪瑾兒,不然後果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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