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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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拉著行李箱推門而進打破了安安的尷尬。

安安急忙站起來迎接:“竹子來了,怎麽這麽久都沒有來做美容?”

竹子沒有註意到安安的異常,更沒有看到安安背後alvin失落的眼神,她說:“去外地寫生去了,剛回來。”

旭旭聽到竹子的聲音也從美容室裏走出來,攏攏頭發說:“竹子!你終於來了,快,快過來,我給你試試剛研制出來的面膜。”

竹子徑直走向沙發,沒有過問旭旭為何臉色緋紅媚眼如絲,她自顧自的排好抱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才說:“靠!我以為是想我了呢,原來是等我來做你的試驗品,你等會兒,先給我來杯玫瑰花茶,讓我休息一下。你說你們是不是得給我頒發最佳顧客獎了?下了飛機就打的來美容院了,都沒有來得及回家。”

旭旭笑嘻嘻的把茶端過去。

竹子扭著脖子環顧四周說:“幾個月沒有來,這裏變化挺大啊!都變成服裝店了!怎麽還有男人?開男賓部了?還是像上次一樣請了保鏢?”

旭旭哈哈一笑說:“對,本小姐太漂亮了,怕一出現就引起騷亂,所以請了兩個保鏢。”

竹子說:“靠,還請了兩個?分姐們兒一個唄。”

旭旭說:“你看上哪個了?”

竹子用下巴指了指從美容室出來剛洗了把臉,臉上還掛著水珠的羅中浩。

旭旭做勢要掐竹子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道:“你敢動他的心思,我和你拚命。”

“原來這個是你的心頭肉啊!”竹子又看向alvin,說:“那個也不錯,介紹給我吧?你不介紹待會我自己過去搭訕!”

旭旭挪到竹子這邊坐下,壓低聲音說:“那個是我給安安留的退路,你可別亂來。”

竹子斜了旭旭一眼說:“安安姐前夫我見過也不錯啊!□□□□覆婚唄!還需要什麽後路?靠,需要後路的是我好不好啦?你怎麽不給我留一個呢?偏心。”

“誰讓我們認識的晚呢!”旭旭說的很直接,情感真是說不清道不明,例如愛情,一男一女從陌生到認對方為唯一,也許只需要一秒;例如閨蜜,不是姐妹,勝似姐妹,都說愛情具有排他性,閨蜜又何嘗不是?有了安安,旭旭就從來沒有想到會把例外一個女人列入閨蜜的名單,連與她更為類似的竹子也不行!這裏面起作用也許是時間,若是先遇到竹子,安安是否就是旭旭的路人甲?

世間沒有假如,人們稱偶然為緣分。

旭旭另起話題:“對了,你不是剛認識一個成熟穩重的金領嗎?上次你電話裏不是說幹柴烈火了嗎?”

竹子閉上眼睛說:“別提了。”

過了好一會兒,竹子又主動開口說:“旭旭,你是不是有一個6歲的兒子?”

旭旭說:“是啊。”

竹子問:“你兒子調皮不?鬼心眼多不?”

旭旭想起兒子臉上就笑開了花:“調皮!那是想當的調皮!不是有句老話:六七歲討狗嫌。心眼嘛那也是相當的多,幾個大人都玩不過他,人小鬼大這個詞就是為我兒子創造的,不過我兒子惡作劇都是整別人,和我那是百分之一百的一條心。”

竹子拿個抱枕壓自己的臉上,說:“那我沒戲了。”

旭旭說:“怎麽了?”

竹子說:“那個金領男有個6歲的女兒。”

旭旭說:“怎麽,那個女孩不喜歡你?”

竹子扔了抱枕,坐起來,一臉苦笑與無奈,說:“不喜歡?說不喜歡是輕的,她那看著我的眼神應該是厭惡和仇恨!你說她為什麽恨我啊?她爸媽離婚又和我無關,我又不是導致她父母離婚的小三,我認識她爸的時候她父母已經離婚半年了。”

旭旭說:“啊?這個金領男當初是因為出軌才離婚的啊?這種男人你可要小心啊,既然有婚內出軌的前科,難保他不會再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竹子說:“不是因為出軌離婚的,前幾年金領男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工作特別忙,晚上也經常出去應酬。他前妻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有點抑郁癥,只要他回家就和他吵架,吵得他越來越不願意回家了。他前妻就說他在外面有了情人包了二奶,還叫自己的親戚朋友來捉奸,鬧得他在公司都待不下去了,就離了婚換了工作。”

正好經過的安安聽了這話,停下來,心道:這個男人和周游何其相似?工作忙就可以不顧家了嗎?工作忙就可以不管孩子了嗎?工作忙就可以不體貼愛護老婆了嗎?這分明是以工作忙為借口逃避一個父親丈夫的責任。只是自己沒有和周游去吵去鬧,如果旭旭沒有來,自己的抑郁癥加重,難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聽著竹子急著為金領解釋的樣子,真是立場不一樣,結論迥異啊,竹子是站在金領的立場上,覺得那個前妻像瘋子般的無理取鬧,而安安卻知道那個前妻的苦。

立場,都是立場的問題!自己覺得周游不可原諒,而周游是否覺得自己在沒事找事有好日子不過,凈瞎“作”?蔣麗琴又會不會覺得自己是能嫁個她那麽優秀的兒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安安站在竹子背後,插話說:“每個產後抑郁癥女人背後肯定有一個不貼心的男人。金領肯定在他老婆生產時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去好好照顧老婆,金領肯定在孩子養育過程中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而把全部的事情都推給了妻子。而妻子抑郁癥初期他不但不反思反而更不回家躲遠遠的。這樣的男人你敢嫁?”

竹子說:“不都說離一次婚的男人是個寶嗎?都離婚了應該吸取教訓了,難道他還想離兩次婚?我現在頭疼的是他女兒不接受我。”

安安說:“那個女孩從小是在父母爭吵中長大,心理估計不太健康,而且人家被親媽養到六歲,當然向自己的媽媽。”

旭旭說:“那絕對的啊!你就看看我兒子,我離婚的時候還是比較和平的,我也好好和我兒子解釋過了,但是他還是想著辦法整他爸爸的小情人呢。劉耀中那個小秘書極力的巴結我兒子,給我兒子做飯,我兒子不是嫌淡就是說鹹;給我兒子洗衣服,洗幹凈我兒子就故意弄臟;那個小秘書打掃衛生,我兒子在後面嗑瓜子。我兒子是知道我和他爸爸是因為性格不合離婚的,不是因為這個小秘書,他心理還是這麽不接受後媽。金領那個女兒不接受你太正常了!”

竹子說:“不止不接受啊,她還故意挑撥我和金領的關系。有一次一起出去玩,金領去洗手間,她就求著我給她買冰淇淋,等金領回來,她就告訴金領說我非讓她吃冰淇淋。然後金領就覺得我不會帶孩子,嚴肅的批評我說:給孩子吃這麽多涼的東西,也不怕孩子肚子疼!”

旭旭說:“啊,這麽小小年紀就兩面三刀了,我兒子那是明著整那個小秘書,金領這個女兒是暗中整你啊!人家是血脈相連,血濃於水,你前途堪憂啊!”

竹子又把抱枕蓋臉上,暗自郁悶。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三個人都沒有註意到旁邊的軒軒媽媽臉上露出笑容,軒軒媽媽堅定了用孩子趕跑小三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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