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0章 只想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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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後果就是,紀燕回把我摁在床上,毫無節制的弄了一晚。

跟他做過太多次,我們輕而易舉地完美融合。

自從他有了造孩子的打算,他可以說非常節制,各幾天來一次,但是每次時間特別長,幾乎要送我嗨兩次,他才釋放。

我知道他是為了保持精|子質量。

今晚也不例外,他把第一次的弄了進去,但後面又抑制不住的來了幾次,每次全都噴在外面。

他總是格外小心。

以前怕我懷孕。

現在怕我懷不上高質量的孩子。

我累得不行,被他折騰完一點力氣都沒有,暈暈乎乎倒在床上不想動彈。

他抱我去衛生間洗澡,不一會兒給我弄得清清爽爽。

暈暈乎乎間我聽到他的低喃,“白月再給我點時間。”

我好累,沒功夫仔細去想,他要這些時間做什麽。

是想忘記溫初芮,然後愛上我。

還是等溫初芮醒來,然後拋棄我。

他是深情的,亦是最無情的。

第二天醒來時,紀燕回已經出去了。

我沒忘記昨晚他跟韓棟商量的事情,所以我衣服都沒穿,趕緊開機跟韓恪取得聯系。

視頻撥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我不放心再次撥了過去。

卻是個女人接到的,她長著一張性|感嫵媚的臉,尤其那張豐盈的唇格外引人註意。

“你找韓恪?”她舉著手機赤|裸裸地從床上下來,身上就穿了件輕薄到幾乎可以看到她三點的吊帶睡裙。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腦子有點發麻,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他昨晚累著了,這會兒還睡著呢,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我轉告他。”

她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在她撩動波浪般順滑的長發時,我清晰地看到她細嫩的脖頸上露出兩三個小草莓。

她跟韓恪是什麽關系,一目了然。

我突然感到一陣失落,像是喜歡的糖果被人搶走了一樣。

我不是聖人,在韓恪喜歡我時,最起碼我內心還是有些驕傲跟安全感的。

縱然沒有把他當做備胎,但我知道,將來若我有需要,韓恪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毫無保留的照顧我。

現在,一切都成了奢望。

很快,我整理好情緒,對她道:“我是他朋友,我有事找他,麻煩你等他醒了轉告他一聲。”

“好的。”女人倒是利落,也沒追問我是誰,答應完就掛了電話。

站在窗邊吹風時,我不停地問自己,我為什麽會有那種反應,我明明只把韓恪當朋友。

良久,我找到了答案。

人都是自私的。

我是。

紀燕回也是。

我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總想著趨利避害,憑什麽要求別人對我們一心一意。

說白了,我們都是俗人。

沒人能做到為了所愛放棄生命。

紀燕回一走就是兩天,我在姜雲的陪同下上課。

放學時遇到了肖珂,他自責的不行,說沒照顧好我。

我不好意思地說:“你別這樣,是我蠢,著了別人的道,跟你沒有關系。”

聊了幾句後,我想把上次的飯補上,結果他說他有朋友回申城,他要去見朋友,下次再跟我一起吃飯。

看他那匆忙模樣,我會心一笑,猜測是他女朋友。

回到家我有些坐臥不寧,因為明天就是韓棟跟紀燕回一起算計韓恪的日子。

韓恪一直沒有跟我聯系,我只知道他收到我的通知,卻不曉得他到底有什麽計劃。

我又怕發消息給他,再被他的女友接到,從而引起他女友的誤會,所以也沒主動聯系他。

而晚上紀燕回也沒回來,我心裏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就打電話問虎子。

虎子匆匆說了句我們在忙就掛了。

這句我們在忙更是弄得我心神不寧。

這一晚我極其難熬,準備第二天早上就去公司找紀燕回。

如果可以,我想當著他的面求他不要對韓恪下手。

與其跟囂張無腦的韓棟合作,還不如跟知根知底的韓恪交易。

第二天我一起來,連早飯都沒時間吃,就往紀燕回的公司跑。

哪知走到半道上我接到虎子的電話,他告訴我,紀燕回昨晚被人偷襲,他受傷了,並且很嚴重!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暈倒在地。

跟姜雲匆匆往醫院趕,走廊裏我遇到了韓棟。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那壯碩的身材像只移動的大猩猩,走路的姿勢都很霸道蠻橫。

走廊狹窄,我躲不開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行,旁若無物地忽視他的存在。

可他偏偏攔住我的去路,帶著皮手套的手還想在我臉上擰一把。

我躲開他的非禮,警告道:“韓少請自重?”

“自重?”他笑的邪氣又囂張,說話的功夫在我靠近我,直接將我抵在墻壁,姜雲想跟他動手,他背後的下屬搶先一步,拔槍比在姜雲頭上。

“別亂來。”我趕緊勸住姜雲,同時也在警告他們。

韓棟不客氣的在我胸口擰了一把,動作下流表情享受。

“紀燕回的妞就是不一樣!自從那天老子擰了你的胸,每晚做夢都想艹你。小|妞,你跟我吧,我不比他差,並且我身邊沒那麽多危險。”

忍住想爆他襠的沖動,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韓少說笑了,我這輩子都是梟爺的女人,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換男人的。”

韓棟臉上的笑意更濃,笑的黃牙都漏出來了。

“我怎麽舍得叫你死呢,爽死倒有可能。

不過……那姓紀的確實離死不遠了,車子都被人炸飛了,全身大面積燒傷,媽都認不出來……”

他後面又說了什麽,我一個字都聽不見,像是失聰了一樣,只是呆楞的看著他。

他都帶著下屬離開了,我還沈浸在他那番幸災樂禍的言語中。

直到姜雲不停地呼喊我,我才漸漸清醒過來。

恢覆理智的第一件事,我踉蹌著朝紀燕回的病房跑去。

路上大概猜了一下攻擊紀燕回的人是誰。

可能是紀西樓,也可能是……韓恪!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怕一切災難皆因我而起。

推開門,我看到虎子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而他身側擺著一張病床,床上躺著一個全身裸露且皮膚大面積潰爛的男人。

從那身形來看,是紀燕回無疑了。

我只覺得天塌地陷,邁著千斤重的腿跌跌撞撞地朝床邊跑去,人還沒到,眼淚早已泛濫成災。

“梟爺、梟爺……”我哽咽著不停的喚他。

聲音冰涼的如同泣血的杜鵑。

可我又不敢碰他,他身上幾乎沒丁點好的,我根本無處下手。

他是那麽優秀的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俊美好看,身上的肌肉健壯又秀美,皮膚比我的還要白皙。

現在卻成了這幅模樣。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過去,能不能活下來。

一想到這我就心如刀絞,恨不得代替他遭受這份折磨。

也就是這一刻,我才真正認識自己的心。

即使我氣他不愛我,即使我怨他把我當作溫初芮的替身。

可我還是見不得他遭受磨難。

我只想他活著,只要他活著。

叫我去死我都願意。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恨不得老天現在就把我收走。

虎子開始勸了我兩句,我充耳不聞,誰都不想理,只想用眼淚表達自己的哀傷跟絕望。

“誰幹的?”姜雲帶著哭腔問虎子。

虎子站在床邊,沈聲道:“韓恪。”

這兩個字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在我頭頂炸開。

我往後踉蹌兩步,差點一下倒在地上。

眼前黑了幾秒,等我恢覆意識時,已經被姜雲扶著坐回沙發。

呼吸像是被人掐住,連心跳都停止了。

我不敢相信,炸傷紀燕回的人是韓恪。

要說最大的仇敵,當屬韓棟無疑,他為什麽偏偏對紀燕回下手?

我不信!

“會不會是紀西樓?”我忍著淚問虎子。

“你不知道他們倆現在是一夥的嗎?”虎子偏頭反問我,他的語氣既涼薄又冷漠,怎麽看怎麽奇怪。

那晚我確實聽韓棟說,韓恪現在跟紀西樓湊到一起去了。

男人,因為利益而結交,也因利益而分道揚鑣。

我忍住鉆心的疼,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自欺欺人地說:“那也不可能是韓恪下的手,或許是紀西樓自己……”

虎子打斷我的話,“我懷疑有人告密,所以韓恪那邊早早做了準備,趁梟爺這邊毫無戒備就攻了過來。”

我怔怔地看著他,他這話意有所指,是在懷疑我嗎?

我張大嘴,卻連一句話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那晚確實是我透露消息給韓恪,但我沒想到,他真的跟紀西樓達成協議,真的對紀燕回打下狠手。

所有的罪,所有的惡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擦了把臉上的淚,一步步走到床邊,噗通一聲跪在紀燕回面前,想握住他的手,但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了,我根本無法觸碰。

我緊緊攥著床單,哽咽道:“爺,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陪著你。”

還有後半句我沒說——若你去了,我也不會獨活。

之前我總覺得紀燕回虧欠我,自他接近我就開始利用我。

我卻無法自拔地深陷其中,愛他愛到毫無理智。

現在,我是這世上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

虎子嫌棄地瞪我一眼,就沒再搭理我,姜雲還能小聲勸慰我幾句。

下午姜雲出去買飯,他剛離開沒多久,虎子電話響了,他悄無聲息地去外面接聽。

沒多久姜雲買飯回來,同時還帶回一個極其勁|爆的消息。

長水碼頭一個貨倉爆炸,死傷無數,其中就有韓棟。

我猛地一驚,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不是我膽心韓棟,而是我不得不坐實韓恪是背後主謀這個事實。

打開手機,不管什麽媒體,都在爭相報道長水碼頭的事故。

這頓飯吃的我心不在焉。

到了傍晚,我叫姜雲回海藍灣給我收拾點洗漱用品過來,我決定以後就住在醫院,等紀燕回康覆,我跟他一起出院。

我不怕他毀容,不怕他身體變差,就怕他連叫我照顧的資格都不給我。

正胡思亂想著,虎子從外面進來了。

我問他知不知道韓棟也出事了。

他嗯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發現她眉梢閃過一絲笑意,像是什麽陰謀得逞了似的。

他發現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很快又變成一副嚴肅模樣。

這個微小的變化引起我的註意,我悄悄打量他。

盯著他那張極不友好的臉,我開始懷疑他被紀西樓收買了。

所以我格外的防備他。

“虎子,今晚我在這伺候梟爺,你跟在他身邊累了好幾天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姜雲在外面守著,有什麽事我會叫他進來。”

虎子聽了我的話,也沒說什麽,嗯了一聲後,千叮嚀萬囑咐,叫我照顧好梟爺,然後他走了。

他一走,我就打開手機,想繼續跟進長水碼頭的報道。

果然有了新的進展。

先是申城當地一家特別權威的媒體爆料,在爆炸現場發現了韓將軍長子韓棟的屍體。

接著其他幾家全國知名網站又開始跟蹤報道,深挖韓棟的黑料,什麽走私啊,販du啊,經營地下錢莊啊,一件件黑歷史全部挖了出來,更可怕的是,還有照片跟視頻為證,並且都是高清的。

這明顯是個局。

除非把他恨毒了,否則沒誰會花這麽長的時間跟這麽重的代價,把他這些罪證全部收集起來,等到他被“炸死”時,全部抖落出來。

我猜的沒錯的話,要不了多久媒體就會報道,長水碼頭這場爆炸源自於交易雙方的火拼,至於火拼的原因,那就浮想聯翩了。

我絕望的收了手機,慢慢挪到床邊,盯著一動不動的紀燕回。

若不是心測儀上還顯示著波紋,我定以為他已經死了。

他現在應該很痛吧。

這都是我害的!

心中的悔越積越多,像一塊巨石快把我壓扁了,我無法原諒愚蠢的自己,更無法原諒利用我的韓恪。

我快被悔恨跟疼痛五馬分屍了。

如果眼前有把刀我會毫不猶豫地捅死自己!

姜雲很快來了,他帶來宵夜勸我吃一點,我哪有什麽胃口。

我問他有沒有打聽韓將軍怎麽處理這場意外。

他應該猜得到韓恪才是背後主謀。

姜雲低下頭道:“月姐,你已經夠累的了,別操那些閑事的心。”

他在告誡我,照顧好紀燕回就對了。

我知道。

紀燕回的下屬,應該都懷疑我了。

忍住眼淚,我嗯了一聲。

縱使內心難過,縱使我想懺悔,可我不能跟任何人傾訴,也找不到傾訴對象。

我是這樣可恨又可憐。

除了紀燕回,我沒有一個親戚朋友。

他完全占滿我的生命。

可我發現的太遲了。

太遲了。

後半夜,紀燕回的情況突然不穩,主任醫師們都湧了進來搶救他。

我站在門外,心臟時刻擰著。

焦灼又漫長的等待過程中,我告訴自己,若紀燕回去了,我也不會茍活。

說實話,我幾乎已經認定紀燕回活不過來了。

趁姜雲不註意,我溜進護士室,悄悄順走一把鋒利的醫用刀。

死在他身邊,也算是我對他的一個交代了。

經過醫生合力搶救,紀燕回終於暫時度過危險。

下一個兇險期什麽時候到,誰也不知道。

那把刀,我一直藏在身上。

就這樣衣不解帶地照顧了紀燕回三天,這三天他的病情反反覆覆,意識始終混沌不清。

任我如何呼喚他,他都睜不開眼。

我早已哭幹了眼淚,內心潰不成軍。

神志都變得恍惚不堪,已經到了隨時都會崩潰的邊緣。

溫磊不曉得從哪得到消息,帶著時而表情呆滯時而胡言亂語的溫初玫來了。

一進門溫磊就把姜雲支了出去,然後迫不及待地問我。

“你跟紀燕回在一起這麽久,你知道他保險櫃的密碼嗎?

他怕是成不了了,你趕緊把他密碼告訴我,我以初玫的名義把他的資產轉出來。

一定要快,搶走紀家其他人的前面,要不然咱們就會吃大虧。”

他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在紀燕回的病床上說出這麽無情又冷漠的話。

我恨不得掐死他,但我實在沒有力氣,奄奄一息地靠在沙發上不想跟他說話。

哪知他還有更無恥的,他朝我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道:“你找兩個醫生,趁紀燕回還沒咽氣,把他精|子取出來,然後做個試管嬰兒,有了他的種,就能堵著紀家人的嘴。”

“滾!”我用盡力氣卻只能吐出這一個字來。

所有的經脈都被這一聲怒吼震動痛了。

“你瘋了,敢這麽跟老子說話。”溫磊身形一閃,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徹底堵住我的視線。

哪知就這片刻的失誤,卻害了紀燕回的命。

我只聽到“噗嗤”一聲悶響,下意識地推開溫磊,我看到紀燕回纏滿繃帶的身上插著一把刀。

而刀把正在溫初玫手裏握著。

我被眼前一幕弄得心膽俱碎,絕望地嘶吼著朝溫初玫撲了過去。

虛弱的我,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我揪住她的頭發對她一陣捶打。

她也毫不示弱,跟我在地上扭打一團。

外面的姜雲聽到聲響趕緊走了進來,沖上來就把溫初玫給我拽開。

我已經恨到極致,抱著必死的決心,從兜裏摸出那邊手術刀狠狠地朝溫初玫胸口插去。

就叫這一切錯誤跟罪惡,都在我手裏結束吧。

“月姐!”姜雲卻在關鍵時刻扣住我的手腕,我正想命令他松手,一旁的心測儀上發出尖銳的連續的聲響。

我循聲望了過去,顯示屏上那條原本還有起伏的波紋變成了直線……

關於50章

我剛才打開電腦,不曉得怎麽表達我內心的震驚跟痛苦。

我昨晚上辛辛苦苦碼的一萬字,結果在上傳章節的時候,把49章覆制到50章。

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

是的,很不幸,兩章重疊了。

這意味著,我之前碼的50章不見了。

碼字多年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除了對不起,我只想說,我要瘋了,簡直太崩潰了!

這本書寫的我好累,累得我頭暈眼花,我抽時間,各種時間,幾乎每晚只睡六個小時,但還是除了這種事。

我真的很遺憾。

內容是我昨晚上就碼好的,就是一次性傳兩章的時候我傳錯了。

【50章,之前掏錢買過的小仙女們,你們重新點開不需要錢。就相當於買過的章節重覆瀏覽一樣,只用出一次錢,就能重覆看無數次。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已經購買過50章的,不會再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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