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4章 男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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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我在他懷裏像貓一樣蹭著,委屈的聲音都在哽咽,“爺,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但我知道這位紅姐不喜歡我,我不該攀龍附鳳纏上你,我錯了。”

說著,我刻意從他懷裏下來。

他卻把我抱得更緊了,有力的大手捏的我大腿根都是疼的。

“胡鬧!”

他吐出兩個字,也不知在說誰,甩開長腿就往出去走。

身後是紅姐難以平息的怒火跟罵聲。

雖然梟爺送我去了醫院,但他並沒陪我檢查,更沒把我帶回別墅。

我知道紅姐那些話終究還是起了作用。

用命換來的機會雖然泡湯了,但我也有意外的收獲,賈明的死或許並不是表面那樣,他跟梟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所以,這盤棋,我還得重新下。

傷好後,我又回到蘭舟跳舞,那裏是梟爺的地盤,總會再遇到他。

可惜一連幾天,他都沒出現。

而麻煩卻找上了門。

跳完舞我換衣服走人,卻在門口被喝多的李老板糾纏,他是蘭舟的常客,喜歡玩弄這裏的小姐,手段變態殘忍,被他弄死的不在少數。

他前些日子給我送過幾次花,但都被我躲過去了。

今天遇到他,我十分頭疼。

“小月光,你就從了我吧,我每個月給你五十萬零花錢,你除了陪我睡覺什麽都不用幹。”他拽著我的手腕把我往車裏帶。

我拼命推他,卻撼動不了他分毫,他太胖了。

周圍站著好幾個看熱鬧的,沒人幫我解圍,無奈之下我狠狠咬住他肥胖的大手。

他吃痛,猛地抽手,又罵罵咧咧地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往車裏拖。

“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不由得,我想起跟賈明初識的情景,和此刻無二。

是他用自己的性命呵護了我的清白跟周全,然後還給我一個家,一方樂土。

可惜,他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心底恨意上湧,我從包裏摸出防狼噴霧朝李老板臉上噴去。

“賤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麽!”

李老板殺豬般嚎叫,雙手在臉上一頓亂搓。

我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笑。

笑著笑著眼裏流了下來。

賈明,你看到了嗎,我長大了,會用你教我的方法對付色狼,你開心嗎?

跑了沒幾步,我被一個硬物砸中,整個人撲倒在地,摔得眼冒金星。

後背傳來李老板氣喘籲籲的聲音,“臭娘們,你敢玩我,老子現在就上了你。”

話音剛落,他就對我動手動腳,大手一扯,把我的外套脫下,另只手迫不及待地往我牛仔褲裏伸。

我尖叫著反抗,朝他腳踢拳打,但落他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把我雙手按在頭頂,整個人壓了上來,一點都不擔心有人圍觀,甚至越發興奮,肥胖的臉蛋隨著悶笑而顫抖。

當渾濁腥臭的氣息噴灑在我脖頸時,我覺得天塌地陷,今日要是被李老板得逞,不出半個小時,我就會成為網絡紅人。

今後我還怎麽接近梟爺,怎麽報仇。

可我抗拒不了,即使兩條腿緊緊的夾在一起,我的牛仔褲還是被李老板扯了下來,光溜溜的屁股貼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我上面的那根東西卻是火熱的。

“小寶貝,我要進來了哦。”

“嘭!”李老板話音剛落,突然一聲槍響,嚇得我縮成一團,緊接著我臉上一熱,是鮮血的味道。

我瞪大了眼,用力一推,李老板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他死了?

我惶恐地站了起來,焦躁不安地原地跺腳,腦袋亂的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別怕。”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被清冽的男性氣息包圍。

恍惚中擡頭看到那張跟賈明一模一樣的臉,我再也繃不住了,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嚇得嚎啕大哭,嘴裏哆哆嗦嗦說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他在我耳邊說著什麽,像是安慰的話語,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坐在梟爺車裏,而車子正好停在我的出租屋前。

車裏暖氣很足,但我依舊渾身冰涼。

“瞧你那點出息。”梟爺給我擦掉臉上最後一塊血跡,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視他。

“李勤雖然長得醜心裏變態,但很有錢,你怎麽不答應他的要求?”

他眼裏閃爍著淡淡的我猜不透的光,雖然沒有攻擊性,可我還是不敢直視。

我假裝害怕地撲進他懷裏,哽咽道:“我是梟爺的女人,梟爺沒有玩膩前,我必須守身如玉。”

男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別的,女人愛聽假話,男人愛聽好話。

這兩者的區別就是,假話會上癮,好話能勾魂。

果然,梟爺聽完我的話,捏住我的下巴,炙熱而綿密的吻落了下來。

跟往常的兇悍不一樣,他這次格外溫柔耐心,柔軟的大舌撬開我的牙齒,輕而快地在我口腔裏鉆來鉆去,沒多久我便渾身燥熱,呼吸急促。

他的心跳越發有力,炙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像是燒著一般。

他抱著我從車裏下來,自顧自地上樓。

每走一步,他跨裏那根堅硬的東西都會在我最柔軟的地方磨蹭一下。

站在門口的一剎,我登時從這場又撩又燃的深吻中清醒過來——

不能帶他進屋。

賈明的牌位還在屋裏立著。

“爺!”我極不自然地叫了他一聲。

“開門。”他火|熱的唇從我嘴唇挪到胸口,濡濕的舌隔著單薄的文胸來回打圈,我忍不住哆嗦。

“我家簡陋,爺,能帶我回別墅嗎?”我軟在他懷裏,無骨的小手在他胯裏來回摸索,那裏明顯又大了一圈。

他驀地擡頭,不過瞬息,眼裏火焰退去大半,越發清明透亮。

“屋裏藏了別的男人?”

他一出聲,就切斷我所有退路。

“怎麽會呢。”我賠笑,趕緊從包裏摸出鑰匙開門。

進門後,我撅起屁|股換鞋,連燈都沒敢開。

彎腰的功夫,梟爺抹黑扒下我的褲子,硬生生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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