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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花妍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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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修幻者和修玄者修妖者矛盾不可調和,勢力旗鼓相當,每千年就要舉辦這麽一次,一來增加凝聚力,二來震懾玄妖兩道。

因為霧鐘峰歷來是幻界第一,所以每屆的幻門聯合會都在霧鐘峰舉辦,常用場地都有,就是主峰上的千秋廣場,千秋殿前的那個。

這可不止是門派大事了,關乎修幻各門派的地位和發展呀!

但是這場盛事並不簡單承辦,各幻門都早不服屆屆都在霧鐘峰舉辦,尤其是三大派,哦,如今只剩兩大派個個都想奪取舉辦權。於外部,碧晶宮和妖九堂時時窺視,不停的試圖破壞。

花妍看著大事錄,心中十分不安,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又說不上是何事。

聽說碧晶宮宮主玄力高深,甚至不弱於師父,還有妖九堂妖主妄九姬,也是個無人知其深淺的人物。

不過花妍堅信:師父最厲害!

她要去找師父商量如何辦,這樣的事她可做不了主的。

然而,等花妍去找帝闕時,門卻推不開。

原來,帝闕的傷好後,通體舒暢,然而在外邊帶著花妍,又有尋找臨花妍帶領弟子等雜事不能放心閉關,如今一回了霧鐘峰,放松之下,淺入定竟然變成了深閉關,房屋周圍幻氣流轉,等閑人都不得進。

“這……便只能你做主了。”文清又看了看屋子,無奈道。

“可是弟子的資質和幻力……”

“有我和二峰之主輔助你,又有霧鐘峰的實力做你的後盾,想來也無人敢搗亂的。”

“若,碧晶宮宮主和妖九堂妖妖主親自來破壞的話……”花妍不安。

“他們二位倒是從不曾親自來過,只派幾個手下來鬧鬧,大概是不屑。有所防範就足夠了。”

“這樣到能放心些。聯合會那日,就只賴師伯祖多多提點弟子了。”

“這是自然,哦,你是我派的首座弟子,平日裏自稱我就是了,”文清突然註意到花妍的自稱,更正道,“氣勢需要時,或者正規場合時,你可以自稱本座下。”

“謝謝師伯祖提點。”

因為這一回三大幻術門派都去了無妄海,損失較重不說,到現在也都還沒有回來,花妍便派了門下弟子,通知幻界各派,幻門聯合會推遲至一年之後舉行。

這樣一來,即讓靈芝、斷魂兩派不至於太匆忙,使參賽成績太差在眾幻門前丟了大門派臉面,又可以讓自家弟子好好準備一番,再揚霧鐘峰宏威。

因為這場聯合會十分重要,花妍做主開了千秋殿的議事堂。議事堂一般無生死存在的大事並不開啟,多是開啟的左議堂或者右議堂,以往的幻門聯合會都是開的左議堂。

議事堂上,峰座位空置,在峰座位的左斜下方擺上了一把青墨玉椅,花妍端坐在上。

她掃視了一眼座下,左右首座上的蒼嵐和蒼徽對她十分尊敬,而他們下手的各大長老臉露鄙夷,交頭接耳,神態十分不屑。

“各位長老,是對本座下師尊不滿麽?”

“不敢!”眾位長老拱手答道,但是神態並無半分改變,依舊不屑的很。

“不敢不是不會。”花妍神態淡淡,倒有幾分帝闕冷淡尊貴壓迫的樣子,“你們無非是覺得本座下修為低微,憑什麽壓在你們頭上,是不是?”

各長老被花妍的氣勢壓迫的有些冒冷汗,心中卻依然是不甘的,他們年長於她,修為高深,是霧鐘峰的脊梁,憑什麽要臣服於這個幾無修為的黃毛小丫頭!

“座下……”蒼徽開口,她師父叫她全力輔助首座座下,此時殿中氣氛這麽尷尬,她應該說點什麽。

但是不等她說什麽,花妍便截斷了她的話:“蒼徽師伯,本座下不懷疑你的衷心,但是——”

花妍用了衷心兩個字,特定的時候特定的場合,她的地位不容置疑,她微微睨過殿下的十位長老:“但是——各位長老,本座下告訴你們憑什麽,就憑本座下是帝峰座的唯一的徒弟,就憑本座下是霧鐘峰的首座弟子,你們就沒有鄙視不屑的資格!”

這麽大的聯合會舉行,如果手下人陽奉陰違的話,必出亂子,所以,花妍雖然心中十分忐忑,但索性勉強震懾住了他們。

“那麽現在,我們來商討幻門聯合會的相關事宜。”

經過花妍一番威懾之後,底下長老們不在隨意的交頭接耳,他們突然想起被帝闕一首無音曲滅了門的九霄峰,自家峰座的威嚴不是那麽好挑釁的。

於是個個都安分下來,整齊的的道:“尊聽座下吩咐!”

花妍暗中捏捏疊放在腿上的手,靜默了一會兒,才堅持了開口,等的殿下的長老心都冒了汗,生怕她還記恨回去向峰座告狀,都越發的公謹了。

“本座下先做了個大概打算,兩位峰主和各種長老有什麽要補充的,可以隨意說出來,大家商議決定。首先,文清師伯祖協助本座下總領幻門聯合會事宜,蒼徽和蒼嵐兩位峰主師伯……”花妍把先前在後殿和文清說好的緩緩說出,調理分明,讓一眾長老又心服了些。

因為事先文清教過花妍好幾遍,花妍也私下裏練過好幾遍,這一次會議也算平安開完,也第一次展示了花妍作為幻界第一大門派首座弟子的威儀來。

等會議了,花妍回了攬月樓,帝闕依然在入定。

在文清和蒼徽蒼嵐的幫助下,花妍籌備這場大聯誼雖然吃力,但也有條不穩的進行下去了。而且心中還隱隱有些甜蜜的感覺,空閑的時候總忍不住會想師父出關之後,會不會誇讚她辦的好。拜師以來,她總被身體拖累,很少有機會做什麽,也甚少得到師父的誇讚。

大約七八個月後,帝闕房間繚繞的幻力漸漸稀薄,花妍興沖沖放下手頭的事情,還來不及抹一把額頭的汗水,就看見剛出關帝的闕迅速飛離的背影,恍若臘九寒冬一盆冰水兜頭傾下,冷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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