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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神仙草被盜(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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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花妍再沒有主動要什麽了,但是申月唯恐委屈他的小嬌妻,有用的沒用的給花妍拍了一大堆,盛拍會的大半東西都進了血絲雪魄鐲了。

海城盛拍會結束之後,申月硬是問盛拍會的管事強要了張貴賓卡,如此以後花妍再來的話,雖然沒有包間,但是一樓的雅座還是有的,而且不用門票,可以給花妍省錢!

申月也沒有如先前所說的拍賣後就讓花妍和洛家主他們一起回去,他怕他們幾個糙漢子又把他的小嬌妻給摔了,而是親自護送花妍到了洛府,見她平安進去才走了。

嗯,申月沒有一道兒進去做幾天客,畢竟他還要盜取洛老爺子的神仙草!

帝闕剛收功來看小徒弟的時候發現:小徒弟竟然不見了!誰敢動他的小徒弟?!簡直不要命了!

帝闕正要囂張找人的時候,花妍向陣風一樣撲進帝闕的懷中,自從拜師後,從來沒有離開師父這麽久,想死她了!

但是她還沒有沾到帝闕的一片衣角,就被帝闕嫌棄的推開一米遠:“上哪裏觸碰了臟東西?”

臟東西?今日她除了多帶了個血絲雪魄鐲以外沒有碰什麽東西啊?

“啊!師父,徒兒去換衣服!”想起來了,師父肯定是討厭哥哥的味道,就像師父厭惡劉峰座一樣。

帝闕眼尖的看見花妍小手腕上的血絲雪魄鐲若隱若現了一下,正要給它毀了,花妍卻已經跑進了換衣間。

等花妍換好衣服後,她已經撲到帝闕的懷裏撒嬌了,帝闕又喪失了毀掉鐲子的最佳時機。

“師父,師父,你看,你猜裏面有什麽?”花妍把小胳膊舉到帝闕的眼前,得意的晃蕩。

看著徒弟這麽傲嬌歡喜的模樣,帝闕下不了毀鐲子的手了,於是把臉撇到一旁,不見不厭!

花妍從來沒有見過師父這麽傲嬌的樣子,這一看心裏歡喜的很,兩只軟乎乎的小手捧著帝闕的臉扳正過來:“猜嘛猜嘛!”

帝闕瞪眼,這徒弟膽子越來越大了!

“告訴師父喲~裏邊裝了四顆固魂丹!固魂丹喲~”帝闕不猜,花妍便已經歡歡喜喜的掏了底了。

“嗯。”摸摸小徒弟的頭,真是難為她了,這麽小小的個丫頭,要受神魂震蕩的苦,明明晚間時時疼的醒來,卻從來不抱怨一句。

“師父你怎麽一點都不興奮?”花妍扯扯帝闕的衣袖,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師父笑,師父心中的女子肯定是他觸碰不得的傷。

花妍的低落一閃而過,如今陪在師父身邊的是她,她會成為師父心中最重要的人的!

花妍從血絲雪魄鐲裏面拿出一顆瑩白如珍珠的丹丸,獻寶似的捧到帝闕跟前:“師父,這個是……是……呃……想不起來它的名字了,不過它可以治療舊疾舊傷哦,療效很好的!”

“徒兒自己收著,為師沒有舊疾。”

“師父騙我!真的很有效的!”花妍還深深的記得火燒紫竹林那次,阿白說師父是舊疾覆發的緣故。

不過向來不肯離開師父半步的阿白去哪裏了,好像好久都沒看見了。

“徒兒是不肯相信為師是最厲害的洛?”

“才不是!我的師父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為師要是有舊疾的話還怎麽是最厲害的呢?不用打為師都受傷了不是?”

“嗯嗯,是徒兒弄錯了,師父沒有舊疾。”

“嗯,乖,不早了,去睡覺。”

被帝闕騙去睡覺的花妍,還暗暗疑惑師父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溫柔,還說了這麽多話。

送走花妍的帝闕,瞬間又恢覆了高冷仙,在自己的小屋子裏沈默。他的舊疾,域界都難有辦法,何況人間呢?也不知道為他而提前歷劫的妍兒,如今在哪裏。他好像,最近都很少想起他的妍兒了,他好像,快要把徒兒當成妍兒了。

帝闕推開窗子,看著窗外的月亮又圓又亮,也不知,神兵出世的時候,他能不能得到半分妍兒的消息。

思情難排的帝闕,取出許久不用的龍鳳琴,琴音悠悠,憂傷思念刻骨銘心,也聽的人情緒幽幽,這一刻花妍心痛如絞,好想好想那個女子回來,回到師父身邊,哪怕她從此會與師父相識卻陌路她都願意。

申月回去之後也甚是歡喜,沒有見過花妍之前,申月到底不知道烏闌聞鳳給他卦出的命定妻子到底會是什麽樣子,如今見了,花妍如此鮮妍可愛,純美嬌俏,便十分滿意,略有些遺憾的是,花妍還小。當然,申月從來沒有想過,花妍不會是他的妻子,因為烏闌家族嫡系子弟的卦象從未出過錯,而且,有傳言曾說,烏闌家的先祖,是幻世界(即域界,前文提到過的)裏君王的禦用卦師!

“義兄今日看起來好高興。”這兒照常端了盆熱水來給申月泡腳解乏,也隨意的和申月閑話幾句。

榭兒雖然是申月的義妹,在碧晶宮也得宮人尊敬,但是申月的起居都是榭兒服侍的,比尋常人家的大丫頭做的還細致。

“今日救下了她。”

這兒心中一震,秒懂了申月說的她就是烏闌公子給義兄卦出的未來妻子!

“很嬌俏,本座很是喜歡。”

“嘭!”銅盆落在地上,水瞬間流了一地。

“怎麽啦?”榭兒向來溫柔賢淑,怎麽今天把銅盆弄翻了?

“沒事兒,可能是困了。我去叫個丫頭來幫義兄收拾。”榭兒努力穩著步子朝外走,那句“很是喜歡”和申月嘴裏勾起的笑容像把鋼刀插在她心上,猝不及防,鮮血淋漓!

“本宮還要出去趟,給本宮的小丫頭順點禮物去,你困了就早些休息。”聽到身後申月的話,榭兒一個踉蹌差點絆在門檻上,狼狽的逃出房去。

說來也巧,申月當晚盜了洛家老爺子的神仙草,白天洛老爺子就正好準備服用神仙草,結果登時答應神仙草不見了,於是整個洛府都戒嚴了,甚至面上平靜的海城都一片暗潮洶湧,洛府裏就更甚了,申月就不好在這時候把神仙草給花妍了。

因帝闕一行人新到洛家做客就出了這事兒,尤其還有個幻術不知深淺的帝闕,洛家的人十個有九個懷疑是他們偷了老祖宗的神仙草,若不是忌憚帝闕的實力,怕是已經叫人搜查了!不過洛家主也擔心萬一不是帝闕一行人做的,貿然得罪帝闕這樣看不出深淺的人,也是件不明智的事。於是找了借口多派了帝闕他們許多仆侍,明眼人都知道,名為服侍,實為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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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到六點才下課,所以錯別字就沒檢查了,親們諒解哈!

☆、離開洛府

帝闕雖然於人際往來不練達,但是這明晃晃的監視還是懂得的。以帝闕霜域之子的驕傲,怎容得他眼裏螻蟻般的凡人如此猖狂?本不過揮揮衣袖,就能給他們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然帝闕心中有一個善良的臨花妍,便留了幾分餘地,帶了花妍便要離開。

只是,如此,在洛家人眼中就坐實了帝闕盜取神仙草的事實!

“帝公子,留步!”洛家主大步流星的趕來,在帝闕和花妍即將走出洛府大門的時候喊住他們。

“洛家主可還有事?”花妍回道。

“……呃,”洛新峰噎了下,也不好直接就說讓他們把神仙草交出來吧,畢竟沒有證據,然由於心中已然認定,語氣中就帶了憤怒的味道:“兩位匆匆離去,可是洛某招待不周?”

“本座如何,還需向爾交代不成?”聽到如此質問,讓心情本已不愉快的帝闕更加不愉快,說話間全身寒氣逼人,直壓的洛新峰額頭冷汗一顆顆沁了出來。

“帝公子……”他實在是在帝闕的威壓下直不起腰來,心中對帝闕的忌憚又上了一個高度,但是,神仙草丟失幹系重大,他可承受不起老爺子的雷霆之怒。洛新峰本性耿直率真,又說不來彎彎繞繞的話,半晌擠出了幾個字:“神仙草……”

如此只差明說了。

“與本座何幹?”帝闕耐心已經耗盡。花妍暗暗扯了扯帝闕的衣袖,避免帝闕一怒之下又是一片血腥。

“我們不知什麽神仙草,洛家主是否對我們有什麽誤會?”

“誤會,狗屁的誤會,黃毛小兒偷了老子的神仙草還敢狡辯!”見洛老爺子趕過來,洛新峰松了口氣,面對帝闕的高威壓,和花妍的死不承認(洛新峰是如此認為的),他是實在有些不知怎麽辦的好,老爺子來了,正好來處理這事。

“哪裏來的老匹夫,敢對我師父大呼小叫!”花妍斷喝道,帝闕就是她的逆鱗,趕來的洛老爺子不僅誣賴帝闕偷盜,還辱罵帝闕是黃毛小兒,可是把花妍怒火徹底挑起。

帝闕剛欲擡起的手又自然垂下,無人聽到他喉嚨裏輕輕笑了一聲。

被徒兒維護的感覺很好。

被小輩怒喝的洛老爺子感覺很不好!

“好大膽的毛丫頭!”洛老爺子說完就衣袖一翻,一道渾白的手掌樣光影就迅速朝著花妍的嘴邊而去。

眾人都以為這巴掌要扇到花妍臉上了,花妍只怕是不死也殘,但是花妍臉色一點兒不變,看著洛老爺子還帶了鄙夷,真當她師父是面捏的?

說時遲那時快,巴掌光影都要挨到花妍臉頰時,只聽“錚錚”兩聲脆響,從龍鳳琴上閃出兩道光影,以更快的速度,一道打散了洛老爺子的攻擊,一道穿透了洛老爺子的肩胛骨。但是明顯,帝闕眉間還有未消散的怒意。

他帝闕的徒弟,是誰都可以碰的麽?

帝闕的怒意,讓花妍心中滿滿都是歡喜,這表示著她在師父的心中地位又高了點呀,但是一瞬之後又心疼了,那老家夥怎麽能讓師父不開心呢,師父不開心,她也不開心。

花妍蹭著帝闕的手臂,看見帝闕的神情緩和了些,才帶怒掃視了洛家人一圈,諷刺道:“都不是我師父的一招之敵,你的破爛我師父偷來何用?”

這話一出,攔在這裏的洛家人都覺得尷尬,尤其是洛新峰,他身為一家之主,在海城也是鼎鼎有名的人,未得證據,就把人攔住,結果在自己的府門口證實是自家小人之心了,臉色漲紅的厲害。

他拱手賠禮道:“是洛某的錯,洛某給帝公子賠禮了。”

“什麽你的錯?他們一來,老子的神仙草就不見了,除了他們還有誰?把他們圍起來,不交出老子的神仙草就亂棍打死!”挨了帝闕一擊的洛老爺子選擇性的遺忘了帝闕的武力值可能爆表到能一指頭捏死他,憤怒的吼到。

洛老爺子這次閉關整整花了兩百年,本來服下神仙草立馬就能突破成仙去往幻世界了,神仙草被盜使他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只有心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聽見沒有!圍起來!”洛老爺子地位雖高,但是洛家子弟一個也沒動,畢竟大家都不是傻瓜,帝闕比洛老爺子幻力高出那麽多,分明是幻世界來的人,又或者是哪個隱士,畢竟幻世界只是傳說,沒人見到過那裏出來的人,但是在無妄海,也沒人見過突破成仙的修術者。總的來說,帝闕是不能惹的人物。

如此,洛老爺子狂妄無邊的話就把洛家人嚇的肝膽欲裂,紛紛勸慰,安撫。

洛新峰嚇的腿抖了一抖,姿態又0低了些,彎腰向帝闕賠禮:“家祖宗修煉成癡,又則神仙草對家祖宗而言實在太重要,故而冒犯了尊座,還望尊座海涵!”

尊座,是非修術者對修術者的稱呼,也是修術者對自己難以望其項背的修術者的稱呼,是用最低的姿態致以的最崇高的敬畏。

洛老爺子本來又欲反駁,但是看到後輩們一臉要完蛋了的表情,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做的不對,一想到之前那一擊,現在喉嚨裏還積了一口血水,終於反應過來,帝闕二人不可能是偷他神仙草的人了,這回得罪了傾洛家之力也無以為抗的人。

“小老兒憤怒燒心,失了理智,妄自懷疑這位公子,請公子饒恕。”

洛家人松了口氣,自家祖宗乃幻界第一人,親自低聲下氣的與帝闕賠禮道歉,這事情應該過了吧。

花妍的臉色也溫和下來,畢竟人家一家之主和一家之祖都賠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改過就可以了,但是這樣無根無據就能懷疑人的家族,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於是她拉拉帝闕的衣袖,黑亮亮的眼睛看向帝闕,道:“師父,我們走吧。”

“嗯。”徒弟說走,便走,和這群人糾纏,掉價,也正好和姚謝他們分開走。

“尊座留步!”洛新峰急幻道。

“還有何事?”花妍蹙眉,還有完沒完?

“當日承諾兩位的謝禮,我已叫人備下,正叫人拿過來了。”

“不……嗯。”幻界的東西雖弱,徒弟應該有點用處,於是帝闕把用改成了嗯。

花妍把謝禮收進了血絲雪魄鐲,因為幻力低,鐲子內空間小,當日申月送的和今日洛家的謝禮就把鐲子內空間占了個七七八八,她還連後天境界的門也沒摸到,唉,只能嘆口氣了。

洛西澳因為正巧要突破,今日他便不在,雖然算不上多好的關系,但是總歸是相處了幾天,花妍認得的人也不多,還活著的就更少了,這一走估計就再難見了,回頭向著他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便隨師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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