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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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對她做什麽。”薇拉又問。

“給她吃精液。”

我老實回答。

薇拉臉色大變:“你……”

我冷靜道:“這是給若若治傷。”

一聲苦笑,馬上接著說:“聽起來很荒誕,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釋,但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若若,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她,是她主動要求吃精液的。”

薇拉冷冷道:“我要帶她們離開華夏。”

我不敢拿主意,把目光投向姨媽,她柔聲道:“沒問題. ”“好。”

薇拉輕輕頷首,語氣和緩了許多:“月梅,你跟你的上級彙報,就說我在法國大使館,我現在的身份是法國大使館二等秘書,有什麽要談的,請去函與大使館聯系,我們可以在一個雙方都認為安全的地方見面會談。”

“好。”

姨媽在微笑,像跟親人摯友聊天一樣輕松。

薇拉目光閃爍,沈吟了片刻,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姨媽笑問:“你不見見凱薩琳和若若?”

薇拉毅然道:“不見了。”

話音未落,永福居方向快速跑來一條人影,人未到,呼喊已隨風而至:“媽媽……”

我馬上就聽出那是凱薩琳的聲音,薇拉當然也能聽出,她神情瞬間大變,深深一歎,怨怒道:“月梅,我就知道你要搗鬼。”

姨媽居然不否認,她抿嘴嫣笑,還朝我擠擠眼,我偷偷給姨媽豎起大拇指,此時的薇拉一掃生硬嚴厲,溫柔慈愛的目光對準了奔來的人影,眨眼間,凱薩琳就來到了薇拉面前,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興奮得擁抱了過去:“媽媽,怎麽會是你,你怎麽來了也不告訴我……”

薇拉輕撫女兒的金發,隨手一指我身後的牧羊犬,嗔怪道:“凱薩琳,那些狗是你帶來的吧,連我也咬。”

“咬傷了嗎。”

凱薩琳大驚.“沒咬著,你放心。”

我笑道。

凱薩琳看向我,急得直跺腳:“中翰,你快穿條褲子啊,這是我媽媽。”

我這才想起自己全身赤裸,好不尷尬,急忙雙手掩住下體. 姨媽柔聲道:“薇拉,見一下若若吧,你隨時可以走,停車坪的車子都有車鑰匙,你想走就走。”

“薇拉?”

凱薩琳一臉疑惑地看著薇拉,我和姨媽一看,就知道薇拉不是真名,特工擁有多個身份很正常,我和姨媽只能用薇拉稱呼曹衡菊,相信曹衡菊這名字也不是真名。

薇拉不想讓凱薩琳知道更多,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嗔道:“別問了,帶我去見若若。”

凱薩琳點點頭,興奮地拉住薇拉的手就走,姨媽自然跟在身邊,好生失望,這薇拉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我蹲下來,招呼那只被我劈中一掌的牧羊犬來到跟前,左看看右摸摸,心疼得要命,幸好它活蹦亂跳,真要打死打傷了,可不是錢的問題,我對這幾條牧羊犬今晚的表現非常滿意,果然應了姨媽的話,今晚全靠這些牧羊犬了,我摸了摸這只牧羊犬的腦袋,關切道:“痛不痛啊,我不是有意打傷你的。”

“嗚嗚。”

牧羊犬低鳴.我站起來,朝一眾牧羊犬豎起大拇指:“你們今晚表現很好,明天給你們各獎勵一根大膀骨。”

“汪汪……”

牧羊犬似乎聽明白了,一頓歡叫,個個蠢蠢欲動,像要撲來,我嚇了一跳,全身赤裸著,大屌懸垂,萬一牧羊犬誤會大膀骨就是胯下這根,那就真的完蛋蛋了,急忙喝止它們,轉身跑向了豐財居。

洗了個澡,我在何芙的房間躺下了,腦子亂哄哄的,根本睡不著,姨媽跟薇拉談成怎樣了,薇拉到底為何詐死這麽多年……越想越煩,索性不想了,拿出手機給謝安妮打去,訴說思念之情,謝安妮卻劈頭蓋臉般問我跟家人說起她了沒有,我支吾應對,謝安妮頓時大怒,掛掉了我的手機,我再撥過去,對方已關機,唉,這妮子絕不是輕易能對付的。

還是秦美紗好,電話撥過去,我就舍不得放下,若不是何芙拿著一張白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推門進來,我還要繼續聊下去。

慌忙掛掉電話,我瞪大了眼珠子:“小芙,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何芙沒好氣:“早就回來了,聽你在打電話,就沒吵你,一個大男人煲這麽久電話,準是女人。”

我訕訕一笑,輕輕把何芙拉上床,隨即施展我的按摩技術,何芙初時掙紮,不願意給我按摩,可按著按著,她就享受了,我暗暗得意,這按摩手藝光有天賦還不夠,還要多按勤按,熟能生巧。

“這樣不好吧,昨晚陪我,今晚又來,大家有意見的。”

何芙趴著枕頭嘟噥,這時候的她才充滿女人味。

“有什麽意見,明天一早,我要跟你一起回源景上班,大家都知道的。”

我將何芙的腰臀部位拍得脆響,何芙舒服地呻吟了幾聲,突然漫不經心地問:“我聽煙晚說,今晚山莊有事?”

“嗯,明天告訴你。”

我拿起白毛巾,溫柔擦幹何芙的頭發。

“你不說,我睡不著。”

何芙惱怒。

“睡不著就做愛。”

我猛拍一把她的屁股,何芙咯咯嬌笑,膩聲說:“早上做更好。”

“那就早點睡覺,我困了。”

說完,躺下枕頭,裝出很困的樣子,其實,我哪會困,我是心疼何芙,如果把薇拉的事告訴她,是是非非,剪不斷理還亂,她更難以入睡了。

※※※

※※※一覺無夢醒來,何芙已睜大眼睛看我,我打了個呵欠,問她何時醒的,何芙說她一睜開眼,就看見我眼皮在動,很快我就醒了。

我一聲輕笑,寬衣解帶,給命中貴人吃了一頓份量十足的“早餐”,說來也奇怪,“早餐”過後,何芙當真神采奕奕,步履輕松。洗漱完畢,我們手牽手來到停車坪,相約“午飯”不能少,何芙嬌羞不已,禁果的味道越來越吸引她,對於做愛,她已漸漸迷戀。

一頭鉆進奧迪,何芙揮手示意我跟上。

我微笑搖頭,給何芙做了一個抱嬰兒姿勢,她馬上明白我要去產房看小惜兒,只好跟我告別,我目送何芙離去,轉身來到產房,抱著小惜兒跟楚蕙,秋雨晴,還有王怡聊了十多分鐘,直到小護士要給兩位大肚婆量體溫了,我才離開產房。

黃鸝早已早門口等候,瞅個正著,一把抓住我胳膊拖進廚房,喝下了郭泳嫻熬好的藥湯,唉,這藥湯也不知道要喝到什麽時候。

來到停車坪,我呆了呆,目光頓時溫柔,杜鵑那苗條的身影正著我的寶馬750忙進忙出,我走近一看,我車子已擦洗得乾乾凈凈,見到我,杜鵑甜甜一笑,脆聲喊:“中翰哥,早。”

我走上前,將杜鵑抱在懷,給她一個深吻:“謝謝杜鵑,等會有時間,你跟黃鸝看看雜志,上上網,選你們最喜歡的車型,無論多貴,中翰哥都買給你們,有時間就找樊約姐姐教你們學車。”

“嗯。”

杜鵑用力一點頭,主動吻了一口我的臉頰,急忙忙掙脫我的摟抱,說要去給辛妮姐,言言姐準備早餐,我只好放手,杜鵑撒腿就跑。

我帶著微笑鉆進車子,發動引擎,剛要駕車離去,車頭後視鏡出現了兩個人,我心頭狂跳,觸電般回頭,這兩人竟是姨媽和薇拉。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我趕緊下車,等著姨媽和薇拉來到停車坪,她們不時交談,神情輕松,我胸口的大石頭放了下來,這至少說明姨媽和薇拉沒有矛盾仇隙,薇拉已換了一身衣服,這肯定是姨媽的衣服,雖然薇拉個子高一點,但穿上姨媽的衣服也合身。

“中翰,你先送薇拉阿姨回大使館. ”姨媽吩咐,她神采飛揚,薇拉就不一樣,滿臉倦容,估計與姨媽聊了個通宵,也不知道她們聊什麽.打開後座車門,我恭敬道:“薇拉姐,請。”

薇拉飄我一眼,鉆進了車,以薇拉的輩分,我稱呼她做阿姨很正常,但稱呼她做薇拉做姐也沒錯,姨媽叮囑我路上小心,務必將薇拉送到大使館,我像往常那樣立正挺腰,向首長誓言完成任務,姨媽莞爾,車的薇拉也忍俊不禁,逗女人笑,我還是有點手段的。

寶馬750揚長而去,我不停看著觀後鏡的薇拉,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她都一言不發,弄得我有些焦急,車出到路口,駛入快車道,我馬上意識到被跟蹤了,氣氛陡然緊張,我不再糾纏薇拉,而是專心開車。薇拉很淡定,身子不動,也不回頭張望,只是轉動藍眸子,她也發現被跟蹤了。

一路無聊又緊張,幸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半小時後,車子停到了法國大使館前,薇拉才開了金口:“想知道什麽就問你媽媽,我們之間的事,你千萬別讓你媽媽知道。”

“明白。”

我點點頭,問道:“我還能見你麽. ”薇拉猶豫很久,只淡淡說了一句:“再說吧。”

便推開車門,邁著堅實的步伐走進了大使館,我微微失落,駕車離去,跟蹤我們的車子消失了,我打電話向姨媽彙報,說到被跟蹤,她很平靜說知道了,以此判斷,那跟蹤的人多半是國安人員.我不想參與這些糾葛,我有更大更重要的歷史使命。

寶馬750奔跑在前往源景縣的高速路中,電話一直不停,我指示趙水根把全體稽查處的人員全部召集到位,不許請假,口氣之嚴厲出乎趙水根的意料;接到我電話,政法委書記胡大成誠惶誠恐,源景縣的官場變了天,他當然害怕,他還擔心我不打電話給他,過去的兩天,恐怕是源景縣官場有史以來最難熬的一個周末,胡大成詢問我有何指示,語氣之謙恭令我信心倍增,我讓胡大成派出所有警力實施全縣戒嚴,特別是縣委大院,縣人大,縣公檢法部門都加強警戒。

胡大成嗅出不妙,但我已打電話給他,他心知自己已能脫身事外,不由得略略激動,說話都有些發顫,有生以來,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向我保證完成任務。

以防萬一,我自然與源景軍分區的領導打個招呼,他們已跟我熟絡,電話,秦團長爽快道:“源景軍分區已經做好戰鬥準備,必要時,只需二十分鐘,就能派出兩個排的兵力趕到縣城。”

我聽了,自然滿心歡喜,說實話,這軍區的人才是我最信任的實力,換句話說,軍區的人才是嫡系,兩個排的野戰兵實力,完全能對付全縣城的員警,有了這個堅強後盾,我才敢放手大幹。

聯系到了何芙,她意外地要我立即跟喬羽聯系,我馬上撥通喬羽的電話,他沈聲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指示:“中翰同志,我個人以及市委,市政府完全讚同對源景縣魏縣長進行雙規,由你和市紀委沈處長一同前去執行,組織檔隨後下發,沈處長已在縣紀委等你。”

指示簡短有力,我的腎腺激素急劇分泌,渾身熱血沸騰,掛掉電話,我再次電告胡大成用信得過的心腹員警前去縣政府巡邏,胡大成自然領命去辦.寶馬750在飛馳,我摸了摸駕駛位下的手槍,槍已填滿了子彈,我人生最大的戰鬥打響了。

到了源景縣,天空刮起了大風,烏雲密佈,似乎預示著山雨欲來風滿樓,我聞到了緊張的氣息,街上到處是員警,警車。我加快車速,寶馬750很快駛進了縣紀委,趙水根已在縣紀委大樓前焦急等候,見到我,趙水根馬上迎上來,我馬上命令他通知小韓,以趙書記的名義,立即召開縣紀委緊急會議,全體人員都要參加。

縣紀委招待室,我見到了上寧市紀委的沈處長,他遞給我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牛皮紙公文袋,我微笑接過,握了握手,讓他先在招待室休息喝茶,隨後請他列席縣紀委緊急會議,沈處長客氣點頭.回到辦公室,秘書孫蘭微笑進來,殷勤給我泡上了香茶,我隨口詢問出勤,孫蘭告訴我,除了被我吼傷的老肖外,稽查一處,二處所有人員已到齊,現在都向會議室集中。

嘗一口滾燙的茶水,我緩緩展閱公文袋的信函,以及縣紀委的各個委任狀,心中的激動難以抑制,我所期盼的東西都得到,我不得不感激喬羽。

孫蘭又走了進來,小聲提醒:“李處長,會議已經準備好,是否宣佈召開?”

我略一沈思,搖了搖頭:“再等等。”

孫蘭一臉疑惑,想問原因,見我冷眼威儀,她馬上噤聲,轉身離去。

會議前,我先來到任華安的辦公室,他正要去會議室,見我來到,任華安頗感意外,開口便問:“趙處長不是重傷嗎,怎麽突然以他的名義召開緊急會議,出了什麽大事。”

我淡淡道:“是出了大事,有好事,也有壞事。”

任華安是老江湖了,焉能聽不出奧妙,他馬上迎我進辦公室,熱情道:“來,李處請坐。”

“等會的緊急會議就讓任書記來主持。”

沒有多餘寒暄,我直接挑明話題,任華安一楞,坦然道:“這沒問題,關鍵是會議討論什麽. ”我凝視任華安,鄭重道:“會議將推選縣紀委的新領導班子。”

“嗯。”

任華安微微點頭:“縣紀委的工作繁重艱巨,老趙確實傷得不是時候,一時半會又好不了,縣紀委應該選出一位新領導來理順工作,一支軍隊總有個將帥嘛,可……這是我們縣紀委常委的事,不應該是李處長該管的事情啊。”

我呵呵一笑,心知任華安在試探我,我也沒心思過多客套,直接讚道:“任書記為人正直,嫉惡如仇,工作能力極強,這些年來破案無數,在縣紀委深受同事尊敬,這樣的人就應當挑起重任,擔當縣紀委一把手,帶領全體同仁迎接新形勢下的挑戰。”

“啊。”

任華安真的吃驚.我拿出委任狀遞過去:“上寧市委,市政府,市紀委都對任書記充滿期待啊。”

任華安接過委任狀,看了兩眼,灰黑的瘦臉泛起了光澤,說話有點結巴:“這……這有點突然。”

我微笑頷首:“過幾天縣人代會上會公開宣佈,今天先內部宣佈。”

猛地站起,向任華安表示祝賀,他緊緊握住我手,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我笑道:“走吧,我們開會去,市紀委的同志等著呢,委任狀我先拿著,等會由市紀委的秦處長宣佈。”

任華安遞回委任狀,激動道:“李處,我知道你高深莫測,我只想問一句。”

“任書記請問。”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李處舉薦的嗎。”

任華安睿智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我哈哈大笑,謙恭道:“我李中翰何德何能,這麽重要的權利部門位置豈是我能舉薦得了,這完全是任書記深得上級信任。”

任華安投來感激的目光,反正我是矢口否認,他怎麽認為,我就不管了。官場上,令人覺得高深莫測,也是一種服眾手段。

任華安主持了緊急會議,他躊躇滿志,發誓與腐敗鬥爭到底,會議上,來自上甯市紀委的秦處長宣讀了委任狀,委任原縣紀委副書記做書記,原書記趙鶴因病休養,暫停職務;李中翰升任為縣紀委第一副書記。會議室掌聲雷動,也不知道是真的支持,還是例行公事鼓掌,縣組織部鞏部長參加了會議.接下來,任華安任命趙水根為稽查處處長,呂平為稽查處一隊隊長,鄭龍為稽查處二隊隊長.任華安宣讀任命時,我註意到陳子河陰沈著臉,他非但沒有得到提職,反而被趙水根超越,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個恥辱,我希望陳子河感受到我的排擠,知難而退,早早離開源景縣. 其實,明眼人能看出端倪,這次人事變動,只變動稽查處,我們稽查處個個喜笑顏開,不難看出我在其中的影響力,幾個聰明的副書記和縣紀委高層都主動跟我和任華安表示祝賀,唯獨陳子河不動,我看在眼,任華安自然也看在眼,我暗暗好笑,就算我不整他陳子河,任華安也不會給他陳子河好果子吃,嫉惡如仇的人往往最痛恨紈偽弟,尤其惡名昭彰的紈偽弟。

我相信源景第一公子很快便會在源景縣消失。

會議結束,我沒有回到我的辦公室,而是來到趙鶴的辦公室,韓郁知笑靨如花,熱情為我奉上茶水,我告訴這個縣紀委頭號大美女,我想喝咖啡,韓郁知馬上照辦,香濃的咖啡上來了,我示意她坐到我身邊,韓郁知也照辦,我色瞇瞇道:“上次就感覺小韓的身上有股香味,一直難以忘懷,能不能讓我再聞一次?”

“李處長……哦,李書記,你的要求有點過份……”

第十四卷

摸著柔軟的沙發,我朝韓郁知投去暧昧的眼神:「良禽擇木而棲,小韓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趙書記這棵大樹已經不能給你遮風擋雨了,你要識時務。」

「李書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韓郁知惴惴不安,官場的變化如六月天,說變就變,她跟隨趙鶴工作多年,不會不懂。如今縣紀委裏,我李中翰如日中天,剛才閉會後,就有不少人想來稽查處,我都一一婉拒,要服眾,就不能在單位裏立山頭。

離逮捕魏縣長的時間差不多了,我看看手表,豁然站起:「小韓,等我好消息。」

韓郁知愕然,不知道我會給她帶來什麽好消息。

由於是第一次逮捕比我們官位大得多的官員,縣紀委格外慎重,除了我和市紀委秦處長,以及新任縣紀委書記任華安三人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次行動,趙水根跟隨我們參與行動,他只知道去縣政府抓人,至於抓誰,他也不多問。

我們一行四人乘坐縣紀委的車子,到達縣政府後,縣政法書記胡大成已經在縣政府門口等我,我們一下車,他就過來握手,我讓他帶五名全服武裝的武警跟隨我們進縣政府,胡大成瞧出了端倪,他臉色大變,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詢問要抓誰。

我淡淡道:「你參與行動吧,要抓誰你等會就知。」

胡大成不敢多問,連連點頭,馬上指示一位武警士官帶領四名武警戰士跟隨我們,任華安見我與胡大成熟絡,他表情有些凝重,對我更客氣了,官場固然看重背景,但也看中人脈。

我們這隊人一路暢通無阻,步履匆匆進入縣政府大樓,幾乎不見什麽人,引頭的趙水根已問清楚魏縣長正在禮堂開反腐動員大會,我們徑直去政府禮堂,門口沒有把守,趙水根在門口停下腳步,我一揮手:「進去。」

趙水根馬上拉開門,眾人魚貫而入,魏縣長說話的聲音已在耳邊回蕩,再過一扇門,就是禮堂了,很寬敞,像電影院,入眼是黑壓壓一片人群,少說也有上千人。

我們的出現,引起了騷動,魏縣長停止了說話,伸長脖子朝我們望來,我們快速朝他走去,越來越近,他隨即緊張,沒有責問我們為何擅闖會議禮堂,而是緩緩站起,會議人群騷動更大,所有人都看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我是新人沒什麽人認識,不過,應該有不少人認識胡大成。

來到魏縣長面前,他已從我們嚴肅的表情察覺出不妙,臉色頓時蒼白,一邊極力控制自己,一邊跟我們打招呼:「這不是任書記,李處長嗎,你們這是……」

我冷冷地看著魏縣長,站在與他只有咫尺的距離,大聲宣布:「魏金生,你涉嫌嚴重違法違紀,經上寧市委市政府批示,你必須到指定的地方交代你的問題,現在你馬上跟我們走。」

魏縣長冷汗都流了出來:「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有沒有搞錯,你心裏明白。」

我厲聲道:「走。」

眼神一示意,趙水根馬上過來抓住魏縣長的手,兩個武警也一前一後逼住魏縣長的身體,他驚慌失措,渾身顫抖,可能是事出突然,也可能是出於恐懼,魏縣長下意思掏口袋:「我走,我走,我要先打個電話。」

人在絕望的時候,往往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我哪能允許魏縣長掏口袋,萬一不是掏電話,而是掏手槍怎麽辦,電光火石間,我使出了姨媽教會我的撮骨擒拿,將魏縣長的手臂和手腕拗住,技巧拿捏得不夠純屬,用力過大,魏縣長劇痛之下,一聲慘呼,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

我一不做二不休,難得有這麽個機會讓源景官場的人認得我,我就震懾一下他們,樹立自己的權威,放開魏縣長的手,我大聲厲喝:「架他走。」

聲音之大,整個禮堂上空都嗡嗡作響,魏縣長嚇得面如土色,耷拉著腦袋被趙水根和兩個武警半拖半架帶走,我和任華安緊跟著離開,胡大成是縣委老人,我就讓他善後。

我以這種方式打響了統治源景縣的第一槍,相信從今日起,源景縣很多人會認識我,有很多人會怕我,但我不能事事出頭,我既要別人知道我的力量,也要有人傳達我的力量,我需要一把「槍」。

有些人天生是酷吏,任華安就是這種人,所謂的酷吏就是嫉惡如仇,六親不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人說,酷吏就嗜血者,所以任華安很危險。很不幸,魏縣長落到了任華安的手中,我讓趙水根把手上的幾起大案交給任華安,讓任華安把這幾個大案與魏縣長違紀案件一起合並偵辦,統一指揮,任華安毫不掩飾心中的激動,他向我保證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全部查個水落石出,讓我鼎力支持,儼然把我當成了領導。我順水推舟,讓任華安好好做他的酷吏,並答應給予他堅定的支持。

在我眼裏,任華安已是一把槍,他也願意當我的一把槍,只要我願意,我就隨時扣動這把槍的扳機,射殺任何我能射殺的對手,要控制好任華安不容易,除了權欲外,金錢不能收買他,美色也不一定能誘惑他,不過,是男人就會粘女人,酷吏不在乎美色,是女人就行,他們粘女人不是為了淫欲,而是純粹為了發洩,因為嗜血者需要女人中和心中的戾氣。

我要為任華安物色一個女人,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也許韓郁知能打動他。

論年紀,論資歷,論政績,論威望,任華安都在趙鶴之上,可任華安卻長期屈居趙鶴之下,毫無疑問,他受到了趙鶴的壓制,做了七年的副書記,哪怕他的榮譽再多,也沒有人賞識,這對任華安來說,是屈辱,是壓抑,更是失落,日積月累,他不可能不對趙鶴產生怨恨,這種怨恨一定深入骨髓。

韓郁知不僅是縣紀委的頭號美女,還是趙鶴的辦公室秘書,她和趙鶴的情人關系已是公開秘密,如果把韓郁知放到任華安的嘴邊,他會不會咬一口?直覺告訴我,任華安不但會咬,還會瘋狂撕咬,瘋狂發洩,沒有比蹂躪仇人的女人更能宣洩心中的仇恨了。

勉勵完稽查處的幹將們,我帶著初戰告捷的喜悅,再次來到了趙鶴的辦公室,在寬敞的沙發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品茗韓郁知端上來香濃咖啡,又一次向她提出了「非份」要求,這次,韓郁知的表情自然了許多,姣美的臉上有了一絲羞澀,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坐到我身邊,小聲道:「都說了不是香水味,我基本不塗香水。」

「那為什麽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給了韓郁知一個暧昧的眼神,相信這個成熟的女人能感受我的挑逗,韓郁知臉一紅,避開了我眼神:「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李書記的嗅覺太敏感了。」

「能不能再近點?」

放下咖啡,我目光愈發大膽。

「李書記。」

韓郁知挪了挪屁股,臉更紅了,焦灼的眼神在看著辦公室門,是擔心被人發現,還是尋找逃跑的時機,我一時無法判斷。

「魏縣長被抓了,這是我想告訴你的好消息。」

我不緊不慢,對付韓郁知,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知道了。」

韓郁知輕輕頷首。

我故作深沈,一本正經道:「源景縣要變天了,被抓的人會很多,包括我們縣紀委也無法獨善其身,上級已經著手調查趙書記,你作為趙書記的秘書多年,應該知道很多事情……」

頓了頓,眼睛瞄向韓郁知,她臉色霎時蒼白,緊張地搖頭:「李書記,我不是很清楚。」

「趙鶴的事情遠超你相像的嚴重。」

我拿起咖啡,輕輕品一小口,嘆息道:「唉,好可惜,我們的小韓這麽漂亮,卻要在冰冷黴臭的鐵窗裏渡過餘生。」

恐嚇非常成功,不用我再要求,韓郁知主動靠近我,抓住我胳膊猛搖:「李書記……你救我,你救救我……」

「良禽選擇木而棲。」

我意味深長說。

韓郁知猛點頭,眼圈一紅,淚珠落了下來:「我知道了,我好愚笨的,剛才一時沒想通,嗚嗚……李書記,你救我……」

咖啡差點被搖得要灑潑了,我急忙放下咖啡,責怪道:「李書記還沒死,不用哭。」

韓郁知擦著眼角,楚楚動人。

「趙鶴有在這裏跟你做過愛嗎?」

我笑瞇瞇問。

「啊?」

韓郁知大吃一驚,連眼淚也忘記擦了,我手臂一伸,大膽將她摟在懷裏:「小韓同志啊,我有很多話問你,你說不說隨便,你是紀委的人,你應該知道,一旦你被審查,他們會問得比我更詳細。」

「有。」

韓郁知渾身哆嗦,像見到魔鬼般。

我奸笑兩聲,冷冷道:「趙鶴的老婆這麽漂亮,你還能迷得住趙鶴,這說明小韓身上有出類拔萃的條地方,是善解人意,還是身材性感,亦或者是曲意迎合,呵呵,聞了小韓身上的香氣,就想看看小韓的身體,估計趙鶴也是這樣。」

「李書記,求求你了。」

韓郁知當然明白了我的意圖,她想掙紮,我大方放開她,冷冷道:「求我就要付出代價,不要不識時務,縣人大副主任施正紅夠堅強了,還經受不了折磨,差點再審查期間跳樓自殺,結果沒跳成,惹惱了大家,被辦案的人員活生生用鐵錘砸碎她的小手指,一錘一錘的下去,嚎叫連天,慘不忍睹。」

近在咫尺,韓郁知的容貌一覽無遺,她確實漂亮,曲眉豐頰,清艷脫俗,無愧縣紀委第一美人的稱號,她幾乎完全素顏,只是塗了點睫毛膏,這讓她的眼睛看起來又大又有神,可聽了我的述說,她的瞳孔因過度恐懼而迅速縮小,美麗的臉龐白得像張紙,兩只手用力擰著衣服,嘴唇不停抖動,相信她已理解我的「恫嚇」。

我再次將她抱在懷裏,她溫順得像只小貓,我溫柔道:「我知道你小韓認識施正紅,你們的關系不錯,但她不值得可憐,因為她不識時務,交代問題時,總是避重就輕,甚至一問三不知,這就不能怪審案的同志心狠手辣了,我們小韓同志覺悟高,我想你不會像頑劣份子那樣抗拒偉大的政權。」

「我什麽都回答,我知道的全坦白……」

韓郁知徹底崩潰了。

我很滿意,獰笑著把手伸到她胸部,試探著揉了揉,乳罩不厚,大胸脯是真材實料。韓郁知沒任何反應,我膽子更大了,小心翼翼解開她的制服,挑開制服裏的襯衣紐扣,我驚訝小韓也有傲人的胸脯,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只有脫了衣服才露出廬山真面目,謝安琪如此天姿,趙鶴當然不會隨隨便便找姿色一般的女人做情婦。

乳罩是粉綠色的,綠得很淡,我的手指輕撫蕾絲,很溫柔地握住了兩只堅挺豐滿的乳房,感覺異常強烈,褲襠迅速腫脹,頂起了一個小帳篷,韓郁知依偎在我臂彎,低著頭,面朝我褲襠,她馬上發現了異樣,身子微微後縮,我微微一笑,手扶褲襠,柔聲問道:「趙鶴的下面有多大。」

「我不知道……」

韓郁知顫抖說。

「這樣吧,你看一看,我的大還是趙鶴的大。」

我一手摟緊韓郁知,一手緩緩拉開拉鏈,韓郁知很驚慌,掙紮著把臉別走,我獰笑,迅速拉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用命令的口吻說:「快看。」

韓郁知只好看去,見到大肉棒威風凜凜,粗若兒臂,她身子抖得厲害,我又問一遍誰的東西大,韓郁知被逼得無奈,囁嚅半天,顫聲道:「李書記的大。」

「你還算老實。」

我得意大笑,慢慢撥開韓郁知的襯衣,入眼肌膚細膩,滑潤粉紅,心中更是滿意,巨物傲挺,我一字一頓道:「用嘴,含下去。」

「不,不要,李書記,我求你了。」

韓郁知欲哭。

我臉色一沈,不悅道:「什麽話,你情願做趙鶴的情人,也不願意做我的情人?我至少比趙鶴年輕,帥氣。」

冷冷笑了笑,接著長嘆:「小韓啊,你又不識時務了。」

「李書記,你放過我吧。」

韓郁知落下了眼淚,楚楚動人,如果是一般的既有色心又沒色膽的男人,估計已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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