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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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溝中間,微卷的金毛與姨媽的無毛簡直一時瑜亮,飽滿的陰戶像丘陵,像山包,密布的卷毛圍繞著這只極美的肉穴,褶皺更多,穴肉粉紅嬌艷,三片肉瓣厚實豐滿,呈交疊狀,一層疊一層,宛如三個漂亮的英文“s”字母。

我硬得不能再硬了,手握巨物對準濕潤的三片肉瓣,在眾目睽睽之下壓上肉穴,摩擦幾下,隨即一捅而入,薇拉觸電般收縮肛門,天啊,又是一朵美麗的菊花,我不得不暫時拋開雜念,巨物繼續進入,薇拉大聲呻吟,溫暖的陰道緊緊把我的巨物包圍,我差點就想射,扶穩肥臀再次凝神克制,巨物終於插到最盡頭,綿軟花心帶來無限愛意,我瘋狂愛上了薇拉。

“fuck,fuck me,好硬,好燙。”薇拉仰起脖子,絲一般的金發飄蕩在白皙的玉背上,我抓住柔滑金發深呼吸,完全陶醉了,薇拉輕搖肥臀,觸電般的快感把我從陶醉中驚醒,我扶住肥臀,細心撫摸,溫柔呵護,眾美婦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薇拉的美臀,她們紛紛誇讚薇拉的美臀是極品,美乳是極品,美腿是極品,身材是極品,總之薇拉是無可爭議的性感女王。

“queen,我比你老公硬嗎?”緩緩拉出巨物,我舒服地推送進去,晶瑩的愛液泛濫成災,我用手指蘸一點品嘗,是鹹腥味,但如同品嘗春藥般令我極度亢奮,薇拉後挺肥臀,呻吟道:“你就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king。”

“fuck you?”我溫柔地罵出一句臟話,薇拉居然連連說 “ye”。

我沖動極了,用力揉薇拉的臀肉,用力抽插,嘴上不停辱罵她,“fuck you,fuck you,fuck you……”

“oh,my God。”薇拉甩動金發,完美的玉背曲線在扭曲,她扭得很好看,像肚皮舞女郎,巨物不用抽插就能完美吞吐,可我怎麽能不抽插,我用英文說過我要“操她”,所以我們激情在碰撞,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摩擦豐潤的三片肉瓣,淫靡的氣息充斥整個客廳,大肉棒很強悍,肉穴也強悍,我可以肯定,普通的華夏男子一定無法滿足這只飽滿豐潤的肉穴,它跟姨媽的白虎一樣,需要強大的陽具才能征服,卷曲的陰毛就代表著堅韌。

莫非這只美麗的肉穴是西方女人的名器?

“啊啊啊,啊啊,我的king,拜托你用力點。”薇拉搖臀乞憐,抖動的高跟鞋露出鞋底,很幹凈的鞋底,高跟鞋很整潔,我喜歡女人穿整潔的鞋子,任何殘舊的鞋子都令我惡心,尤其是高跟鞋。啊,我還能挑出薇拉身上的缺點嗎,我在細細尋找,可是預感她身上沒有任何令我不滿意的地方,她完美得像個聖女,金發聖女,我揪住她的金發,像駕馭奔馬時牽拉的韁繩,巨物猛烈地抽擊肉穴。

薇拉歇斯底裏尖叫:“喔,喔喔,好厲害,好有勁,我愛你,我喜歡你操我。”

我沒有辜負薇拉的期望,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征服薇拉,讓她臣服,大肉棒聲勢驚人,三片肉瓣已紅腫,翻進翻出的穴肉淫蕩而妖異,臀波震蕩,我的馬步穩健有力,手指幾乎掐進肥美的臀肉裏。

圍在身前左右的美婦在議論紛紛,安蘇兒嬌滴滴說:“好像咱們華夏女人喜歡說‘做’,外國女人喜歡說‘操’。”

劉曉芹撲哧一笑,接話道:“都一個樣,斯文點就說‘做’,粗魯點就說‘操’,罵人愛說‘操’,比如操你媽。”

“操你媽。”安蘇兒的聲音一點沒變,依然嬌滴滴,不過,劉曉芹的聲音就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操你媽。”

安蘇兒一字一頓道:“我操你媽。”

眾美婦轟然大笑,秦美紗沒好氣:“餵餵餵,你們是孩子的媽媽了,怎麽說得這麽難聽。”

安蘇兒嬌滴滴說:“都是跟薇拉學的,要怪就怪薇拉。”

眾美婦又是大笑,其實,美婦們都在嫉妒,嫉妒我跟薇拉水乳交融般的歡愛,她們何嘗不希望我也這樣待她們,我肯定這些美婦已經看得渾身欲火,對於她們來說,我和薇拉的春宮秀太香艷,太刺激了,她們無法發洩,只能逞口舌。

薇拉奮力馳騁,被我馳騁,嬌吟從未間斷過,她偶爾說華夏語,偶爾用英語嗔罵,間中夾著其他國家的語言,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估計也是粗言穢語,我改變了進攻的方式,用百試不爽的碾磨,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頂在盡頭綿軟處打圈圈碾磨,頂幾下磨幾下,薇拉無法鎮定,沒磨幾下,她再次呻吟:“啊,好長,中翰你是種馬麽。”

有人嬉笑。

我慍怒,更加重研磨的力度:“我是種馬,你就是母狗,種馬操母狗。”

“啊。”美婦們尖叫,群起罵母狗,秦璐璐莞爾:“你們好下流,好粗俗。”

我哈哈大笑,巨物瞬間由碾磨變成密集兇悍的抽插,啪啪聲清脆響亮,薇拉瞬間回到呻吟,飛舞的金發劃過柔滑背脊,我再次用左手抓住發梢,右手甩出兩掌,不偏不倚,扇中兩團臀肉,“啪啪”兩響,眾美婦哈哈大笑。

薇拉柔柔喊:“你打我。”

我愛憐之極,生怕薇拉我的小虐待,趕緊放開金發,雙臂合攏,環抱她的腰肢,薇拉順勢迎起上半身往後靠,大肥臀一下子壓到我襠部,巨物瞬間摩擦了一下子宮口,薇拉大聲呻吟,我雙手沿著腰肢上摸,溫柔地抓住了兩只碩大的美乳,柔聲道:“你一定喜歡被我打。”

“ye。” 薇拉回首,幽藍眼眸如電,紅唇微張,我吻了上去:“很多浪水,我要舔舔。”

薇拉猛搖頭:“不要,我一刻都不想你拔出來。”

唉,搗亂的美婦又起哄了,氣得我牙癢癢的,真後悔答應公開做愛,不過,如果不是公開做愛,也許激情不會如此澎湃,我溫柔地搓著兩粒紐扣般的乳頭,豪邁道:“放心,今天我要你得到三次高潮,前面至少有兩次了,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薇拉瞪大眼珠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我壞壞笑,故作神秘,其實,我已經明顯感受到薇拉的陰道有兩次強烈的痙攣,只不過我抽插很快很重,勢如破竹,在她高潮之際持續猛烈抽插,讓這位異域美婦感受到什麽是精彩,什麽是高潮不斷,相信今夜之愛會令她刻骨銘心。

“換個姿勢躺好,我要吻你。”我細心觀察到薇拉的雙腿有些顫抖,跪得太久了,換個姿勢換一種感覺,薇拉幽藍的眼眸突然濕潤,欲言又止。我迅速拔出巨物,攙扶薇拉緩緩躺下,幽藍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我,修長美腿徐徐分開,露出金色卷毛,那一席嬌嫩紅腫了,竟然也如此迷人,我瘋狂插入,薇拉嬌顫呻吟,美腿夾緊我腰部,很嗲說:“你要一邊吻我,一邊操我。”

“你好了解我。”我魂飄魄散,巨物如火車滑行,初時緩進,逐漸加速,狂飆時已無可阻擋,薇拉扭腰挺臀,如蛇一般迎合,“啊,你會射進來嗎。”

“我可以射進去嗎?”我嘶吼,薇拉抓牢我手臂,痛苦道:“只有你可以。”

“我愛你,薇拉。”我滿懷柔情,我不擔心眾美婦聽到,麻癢是這麽神奇,如閃電般襲來,我強悍的火車在銷魂的軌道上飛奔,根本無法停止,也無法阻止快感到來,“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你愛我。”薇拉在顫抖,因為顫抖而嚶嚶哭泣,泛紅的雪肌香汗淋漓,翻飛的乳浪晃花我雙眼,寂靜客廳上空回蕩她的呻吟,還有激烈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啊啊……”金色陰毛濕透了,薇拉沒有讓我失望,情人做愛歷來都是同時高潮,共赴愛河,她的指甲掐入了我手臂肌肉,抽搐來得很猛烈,沒有美感,只有機械地顫抖,收縮的陰道如報覆般握緊我的巨物,我很頑強,用我所有的愛頑強沖刺,快感像山崩地裂似地坍陷,我大吼一聲,濃烈的精液在薇拉的子宮口狂噴而出,持續地狂噴。

“小月,幫薇拉阿姨脫掉高跟鞋。”我微喘,接過秦璐璐遞來的毛巾,很溫柔地擦拭身下美人的香汗,美人宛如深度昏迷,除了嬌喘外沒有其他知覺,我故意擦拭她的乳房,她連眼皮都不擡。小月急速跑來,解下了薇拉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一雙美足,雖然這雙塗滿藍色腳趾甲的美足無法跟姨媽和小君的玉足相比,但歐美女人的腳足能長成這樣秀氣,已屬難得了。

美婦逐漸散去,秦美紗的廚藝多少能減輕她們心中的欲火,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薇拉,我依然趴在她的身上不願離去,深插在她肉穴中的巨物已萎縮,幾乎要滑出肉穴外,一首浪漫的情歌適時傳來,迷離的薇拉動了一下嬌軀,小嘴呢喃:“靖濤,我好困……”

什麽?我狠狠打了一個冷戰,以為我聽錯了,再靠近薇拉的嘴邊豎耳傾聽,可惜,再也聽不到話語,我迅速陷入了驚恐之中,是聽錯了嗎,我既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自從練了九龍甲,我的聽覺就異常靈敏,我又怎麽會聽錯?

或許這“靖濤”只是同音,不一定就是“靖濤”,又或許這“靖濤”只是“趙靖濤”,“劉靖濤”“馬靖濤” ,不一定就是“李靖濤”,就算是“李靖濤”,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不一定會是我的父親。

天啊,算幾率,薇拉剛才所說的夢囈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與我父親扯上關系,但就是這麽一個微乎其微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萬一,萬萬一薇拉所說的“靖濤”真是父親呢,那薇拉和我父親是什麽關系,她和父親之間又有何糾葛,只有糾葛才會念念不忘,只有刻骨銘心的糾葛才會在夢囈中說出父親的名字來。

我迷茫了,仔細看著薇拉,怎麽越看越像喬家兩個女兒,難道……

我猛甩頭,不敢再想下去,觸電般從沙發彈起,迅速穿上褲衩。小月賢惠,給我拿來嶄新幹凈的衣服和皮鞋,何婷婷也機靈,拿來一套睡褲和拖鞋,我很尷尬,嘆了嘆,選擇了小月手中的衣物,穿戴整齊來到飯廳的餐桌前,美婦們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翁吉娜一見我這身打扮,馬上道:“說好了喔,今晚要送我回家。”

“吉娜姐,你不如留在這裏打牌,我有急事要辦,如果實在要回家,小月,何婷婷都能送。”我滿臉歉意,特意拿起餐桌上的紙巾為翁吉娜擦拭嘴角的油漬,此時,我的心已飛回了家,我迫切地要找姨媽了解當年的三季梧桐之一的曹衡菊是怎麽死的,我還要姨媽調查調查這個薇拉和曹衡菊有什麽關系。

秦美紗給我盛了一碗湯:“是啊,中翰真有事,你們一個個不許走,都在這裏打牌,我房間多,隨便你們睡哪。”我給秦美紗一個會心微笑,她幫腔是真心的,她以為我要處理那東贏女人。

“打就打,我的牌運轉了,我要贏回前幾天輸的。”水玉芳表面嬉笑,可一雙迷人的眼睛卻是意興闌珊。

除了金楠楠外,所有美婦都流露出失望之色,剛才那場激情四射的春宮戲對虎狼之年的美婦們是致命的,連小月,何婷婷都會濕,這些美婦更不用說了,她們都抱著要跟我共度春宵的夢想,可惜,我要走了。秦美紗當然知道美婦們的心思,她何嘗不希望我留下,只是她知道我必須要走,所以才沒有勉強,成熟的女人很能體諒人,她一句話,就讓眾美婦兩眼發亮,精神振作。

“中翰啊,你可別忘記了我這班姊妹,過幾天我們組織去香港購物,然後去澳門玩一玩,小月和婷婷也去,就三四天時間,回來後,你要好好陪我們。”秦美紗說。

我眉飛色舞道:“放心,等你們回來後,我就做全陪,陪吃飯,陪聊天,陪打麻將。”

美婦們一個個瞪著眼珠子,等我說完了,李黎急問:“啊,沒有了?”

“還有什麽?”我裝傻。

“啊。”美婦們猛敲桌子,項瑞晶嗔道:“我說過,中翰很壞的,他故意漏掉最重要的事。”

秦美紗笑著打圓場:“沒漏沒漏,還是用打牌選拔這規矩,這麽多人,他總不能一一侍候了。”

安蘇兒嬌滴滴道:“美紗,這不叫侍候,這叫雨露均沾,我們這麽漂亮,換以前啊,就只有帝王才能同時擁有我們,我觀察了一下,以中翰的實力,完全可以讓我們這裏的每個女人都沾一沾聖恩。”

眾美婦鼓掌,劉曉芹大聲讚:“蘇蘇好有文采,說得有禮有節。”

我不得不佩服安蘇兒,這小美婦嬌小玲瓏,心眼特多,她這一奉承,我能不答應嗎,不答應的話,就否認自己有實力,我幹咳兩聲,豪邁雲天:“行行行,到時候我隨你們差遣。”

“哈哈。”美婦見激將成功,樂的花枝招展,我乘機告辭,一一吻別,金楠楠眼神覆雜,我沒有勉強吻她,只親一下她的手,啊,摸起來柔若無骨,這女人也是極品,我暗暗打定主意,下一回,我先“伺候”金楠楠,所有美婦當中,就只剩她沒有跟我發生關系。

“我和芷棠必須要回去的,中翰送我們吧。”秦璐璐柔柔說,眾人都知道她要照看兒子,蘇芷棠是圈外人士,眾美婦自然不願多挽留,我微笑點頭,囑咐小月,何婷婷好好照顧各位阿姨,兩個小的心領神會,眼下需要照顧除了薇拉之外,還能有誰,眾美婦也心如明鏡,只是不點破而已。

“美紗,給我打包,我要吃宵夜。”我笑瞇瞇地提出要求,秦美紗一聽,樂得屁顛屁顛地親自張羅,給我打包了幾樣精致可口的小菜甜點,裝在一個塑料飯盒裏給我帶走,我喜歡吃她煮的東西,她是求之不得。

離開海天別墅時,我只吻了一下薇拉,而沒有吵醒她,其實,她是清醒的,假寐而已,她之所以故意裝睡,原因無礙兩個;第一就是不想讓眾美婦因嫉生恨,我已經對薇拉很偏心了,如果過於專寵,她很容易被眾美婦排斥,以後會難以在這個社交圈裏混,這也是我不吵薇拉的原因。另外一個原因頗令我惆悵,我猜薇拉是不想讓我和她的感情繼續升溫,成熟的女人都知道如何把握感情,在她看來,我們之間只不過萍水相逢,一時激情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彼此無需太認真,無需太投入,我們之間的年紀過於懸殊,就算做情人也很勉強。

可我不這麽想,我偏愛熟女,年齡不是距離,國籍人種更不是問題,只要有魅力,只要美麗,我會大膽愛下去。如果她跟喬若塵,凱瑟琳有關系呢,想到這,我的心猛烈地跳動。

拉下車窗,我讓夜風吹吹混沌的腦子,也滅滅車後座兩位極品美婦的心中欲火,我不是白癡,我知道蘇芷棠和秦璐璐很想要,她們的性欲一點都不比別的女人差,秦璐璐已經貴為市委書記的老婆,她肯定矜持,不敢放縱。蘇芷棠就不同,回伯頓酒店的路上,她暗示了我十幾次。

“中翰,你是木頭呢,還是討厭我了?”蘇芷棠惱羞成怒。

我忍不住笑出來,打開車裏的音響,播放軟綿綿的情歌,據說情歌能讓女人安靜,“得聲明,我不是木頭,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一上車就說下面很濕,故意問我要紙巾,我就知道你想做愛。”我說得很溫柔,對生氣中的女人,我一向很溫柔。

“知道了為什麽沒反應?”蘇芷棠很沖,軟綿綿的情歌似乎對她沒起作用,我瞄著觀後鏡,語氣依然溫柔:“我有反應的,反應還很強烈,但我開著車,不方便。”

秦璐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很少見她笑,所以很好看,蘇芷棠翻翻美目,冷哼道:“整晚都當我們不在,只顧滿足那些騷貨,我可不管,馬上到酒店了,你要陪我上去。”

“你老公在。”

我溫柔得像個娘們。 “在就在。”

蘇芷棠幾乎是在怒吼,秦璐璐瞪大眼珠子,吃驚問:“芷棠,你瘋了嗎,羅畢在,你也敢?”

蘇芷棠冷冷道:“我沒瘋,這家夥已經不只一次在羅畢面前和我做愛了。”

“啊。”

秦璐璐花容失色,見我偷笑,她狠狠地擰了我脖子一把,嗔罵道:“大色狼。”

我的心又癢了,時間尚早,蓋慰藉就要慰藉,厚彼薄此不是我的風格,我踩下油門,加快車速,寶馬風馳電掣般駛向伯頓酒店,為了不再聽蘇芷棠的嘮叨埋怨,我開大了音響,軟綿綿的情歌在呼呼風聲中飄蕩:“……我看透了他的心,還有別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憶清除得不夠幹凈,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電影,他不愛我,盡管如此,他還是贏走了我的心……”

“哈哈。”

兩個美人被這首有點即景的情歌弄得哈哈大笑,個中深長意味也只有她們能品嘗出來。

到了伯頓酒店,手機悠揚響起,我一看來電,心中砰砰直跳,這是謝安妮的電話,我只得讓蘇芷棠和秦璐璐先上樓,蘇芷棠見我鬼鬼祟祟,美臉不悅,硬要拉我上樓,態度蠻橫之極,大概是想要了,我苦笑不已,好說歹說,保證盡快上樓,蘇芷棠才不情不願地被秦璐璐拉走,唉,女人若是想做愛了,比男人更沖動。

“嗨,安妮。”我接通手機,很溫柔地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手機裏傳來謝安妮的咆哮:“李中翰,從今以後,我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來我家,我永遠不要見到你。”

“嘟……”

手機掛斷了,我腦袋嗡嗡作響,心裏好像掉了個寶似的失魂落魄,別的女人我不一定在乎,這謝安妮我是動了真感情,仔細一猜測,多半是謝安妮聽說我今晚不去翡翠一品了,她才生氣。我心急火燎地打個電話詢問翁吉娜,果然沒猜錯,十分鐘前,謝安妮剛打了個電話給翁吉娜,不問母親是否回家,而是問我是不是去找她,翁吉娜告訴謝安妮,說我有急事不能過去,謝安妮這才發怒。

無奈之下,我發了一條誠懇的短信過去:“安妮,上天作證我愛你,真的臨時有急事,今晚抓了個壞人,要連夜突審。”

短信如石沈大海,半天沒有回應,我知道謝安妮正在起頭上,小姐脾氣不會輕易被一則短消息安撫,我只能寄托明天兩輛瑪莎拉蒂送到翡翠一品後,她的火氣能消退一點。

時間才十點多,還不是吃宵夜的時候,不過,我還是敲開了伯頓酒店的1038房,給裏面的美女送上從秦美紗那裏打包的小菜甜點,美人欣喜若狂,給我一個熱情熊抱和一個濕潤甜吻。 “我失算了,我猜到你會來,但沒想到你會帶宵夜來。”

激動中的彭瑜文豎起了兩根手指頭:“這說明兩件事。”

“哪兩件?”我笑問。

彭瑜文大聲說:“第一,你心思細膩,我喜歡細心的男人,第二最重要,你把細心用在我身上,我看出來了,你是真的喜歡我,不是花花公子隨便玩弄女人。”

我揶揄道:“你又沒有被花花公子玩弄過,你又怎麽知道花花公子隨便玩弄女人?”

彭瑜文瞪著兩只烏黑眸子,得意道:“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呀,能玩弄我的花花公子還沒出生呢。”

“什麽眼神,難道之前你認為我是花花公子,專門玩弄女人,你感覺你被我玩弄了?”

我假裝很生氣,狠狠地捏彭瑜文的屁股,我這才發現她上身是T恤,下身只穿小內褲,屁股光溜溜的,好結實,我捏了她好幾下,她好像沒有疼痛神經,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一個勁樂:“你有老婆了還泡我,我當然以為你是花花公子,幸好你來了,我剛才還在郁悶,一個把處女給你的女人求你陪吃宵夜,你居然會狠心拒絕。”

我柔聲道歉:“好了,我錯了,接你電話時,我真的好忙,可一忙完,我馬上就想到你,想到一位把處女交給我的女人,所以我就來了,宵夜很好吃。”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花花公子?”

彭瑜文幽幽問。 “從來不是。”

我微笑搖頭: “你玩弄女人嗎?”

彭瑜文追著問。 “從來沒有。”

我依舊搖頭,目光平靜,彭瑜文轉了轉烏黑的眸子,鄭重其事道:“你不玩弄女人,我也不會玩弄你,你對我真心,我就會對你真心。”

我環顧一下有點淩亂的房間,臉色逐漸嚴肅:“我不僅要你對我真心,還要你對我忠誠。”

彭瑜文猛點頭,表情很誇張:“要我做你狗嗎,我願意,我願意做你最忠誠的狗,你要我咬誰,我就咬誰,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我想笑,但忍住了:“給你一個晚上,你給我弄出一個在美國開公司的計劃,目的是洗錢,明天你就回美國具體操作。”

頓了頓,我柔聲問:“一個星期之內,你想辦法弄好公司,能辦到嗎?”

“能。”彭瑜文回答得很爽快。

“有駕照嗎?”我目光何止是欣賞,簡直就是含情脈脈。

彭瑜文有些不好意思:“有是有,是美國駕照。”

我哈哈大笑:“也行,懂開車就行,明天一早你的車就送來,你自己駕車去機場,等會你跟酒店服務總臺定機票。”

“好。”

彭瑜文果決得像個戰士,我暗嘆自己幸運,幸運遇上這麽多優秀的女人,認識這彭瑜文沒多久,她的自信,幹練,爽直都令我著迷,我輕輕推開她,小聲告辭:“工作吧,我走了,本來想跟你做愛,但你今天才破處,要好好休息,等你從美國回來,我會好好愛你。”

“嗯。”

彭瑜文臉紅了,兩眼卻堅定有神,一點都不忸怩,甚至沒有送我出門口,我不禁又是感嘆,這個女人意志堅定,將來必定不同凡響。

※※※ ※※※

很擔心蘇芷棠因為我太久不上樓而對我大發雷霆,羅畢應該不會這麽早睡,他或許跟春情蕩漾的蘇芷棠弄了一次,女人只要得到滿足,就會變得溫柔,我期待見到溫柔的蘇芷棠。

運氣不佳,敲開總統套房,我一眼就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芷棠,她目光兇悍,卻神情慵懶,像一只貓似的蜷縮在羅畢的懷裏,羅畢則神采飛揚,正在打電話,一邊說,一邊邊笑,說話的內容居然提到我,不用猜,他百分之百是跟杜大衛通話,見我走進來,羅畢很快便掛掉電話,興奮地朝我招手。

幫我開門的秦璐璐一聲不吭,端莊沈穩,卸妝的她看起來更風情萬種,身上官太太的韻味日漸濃郁,她飄了我一眼,邁著優雅步子走向浴室,背影是肥臀軟腰,煞是誘人,我註意到套房客廳的地毯上,散落著兩只精美的高跟鞋,腦子裏馬上浮現一個情景:一位心情不好的女人氣鼓鼓的踢掉了高跟鞋。

我走上幾步,彎下腰,將兩只高跟鞋撿在手上,又舉到鼻子邊輕嗅,一股蘭馥沁入心肺,沙發那邊,貓一般的女人腮暈潮紅,不停在羅畢懷中撒嬌:“老公,中翰聞我的鞋,他欺負我。”

羅畢不以為然,摟住蘇芷棠香肩,膩聲道:“算了,你就要回美國,他以後沒機會欺負你了。”

蘇芷棠一驚:“回美國?什麽時候。”

“明晚。”

羅畢輕輕捏了捏蘇芷棠的美臉,叮囑道:“你先回去,到時候我把銀行的另一半密碼告訴你,你配合杜大衛把錢轉到中翰指定的賬號上,弄完之後,我馬上回美國跟你匯合,慢則一星期,快則就這三四天,我跟中翰,杜大衛都談妥了。”

蘇芷棠很激動,兩人居然當著我的面接吻,我沒好氣,居高臨下的視線正好是蘇芷棠晚裝裏的半只乳房,我陡然欲火高漲,羅畢吻了一會,忙推開蘇芷棠,朝我問:“中翰,你的人什麽時候到美國。”

我沈吟了片刻,慎重道:“為穩妥起見,這筆錢我分兩個渠道轉回國內,操作第一筆錢的人明天也去美國,到時候會跟芷棠聯絡,操作第二筆錢的人短期內也會赴美國,我要等第一筆錢操作成功後,再確定接收第二筆錢的時間。”

羅畢聽了,不禁長嘆一聲,眼裏全是佩服之色:“中翰,這些日子我都在思考,我大致了解你的野心了,男人有野心是好事,何況你具備很多主觀和客觀的條件,單論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你很有心計,很有條理,你現在如日中天,我也徹底想開了,如果這筆錢能幫到你,我會感到非常榮幸,將來你若成功了,不要忘記我們。”

我淡淡一笑,緩緩坐下,羅畢總歸提攜過我,我又奪走了他的兩個女人,這次又敲詐了他一大筆錢,雖然是不義之財,但也是他的功勞,我沒理由不感激他,無論我願不願意承認,羅畢還是我的泰山老丈人,小月嬌憨可愛,日漸懂事,如今,我又與他的老婆有私情,有時我覺得挺對不起羅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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