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六指小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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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這才環顧了一下四周還真是一個特別簡單的草棚子下雨天估計都漏雨。下面全是鋪的稻草。再一看謝清雅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就跟那種乞討的一樣。現在的謝清雅也才五六歲的樣子謝凡和李芬就直接把她丟在外面也真的忍心。還頗有理由覺得謝清雅進屋能帶來黴運。

說到黴運,清雅又把手擡起來看了看雖然是六指但也不是特別誇張反正沒什麽大的影響,也就只影響美觀而已。

不過清雅又有疑問了謝清雅是九二年生人,現在也就九七年左右。所以不管古代還是現代的靈魂都會找到凝墨來許願?這個時空問題她搞不明白。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太覆雜的東西還是不要想了,費腦子不說還想不明白。

她亂七八糟想了一通之後,雞就開始叫了。這雞叫著她就更睡不著了,再說她真的還沒過過這麽清貧的日子。好不容易又挨了一會兒天終於有點亮了。現在正是七月悶熱難耐。清雅一大早就感覺有點汗了。

要是謝清雅的話現在就已經開始搭著凳子煮稀飯了。除此之外還要切豬草,還要餵雞餵鴨餵兔子。然而忙活半天也不會給她幾口吃的。清雅再次吐槽這兩口子的狠心。至於謝清雅的爺爺奶奶倒還稍微好些。如果沒有他們兩人謝清雅估計早都被謝凡他們打死了,還輪不到以後的死法。清雅記得謝清雅死的時候也是十幾歲了那還好至少還有時間。

謝凡他們陸陸續續的都已經起來了第一反應就是去廚房看有沒有吃的。結果一看廚房裏還是冷鍋冷竈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謝凡大聲吼道,“謝清雅你個喪門星怎麽沒有做飯。”

清雅這才從草棚子裏出來,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和房子。房子是用土墻修建的。沒有什麽客廳正房什麽的,就一個廚房,兩間住的房間。清雅的小棚子旁邊就是雞窩鴨窩還有兔子籠和豬圈。清雅睡在這裏還有一個功能就是防賊,偷豬倒是不好偷,但偷雞可是輕松的。村裏有些人家就總不見家禽,謝家也被偷過雞。

李芬見清雅跟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裏,她直接怒氣沖沖的走過去想要扯清雅耳朵。

清雅像被嚇到一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一臉害怕的看著謝明華。果然謝明華開口了,“好了,多大點事。現在煮就是了。”

王翠花也趕緊叫道,“清雅快去。別惹媽媽生氣。”

清雅趕緊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朝著廚房走去。廚房那竈也都是土竈,一口大鐵鍋架在那裏。也不知道是土竈高,還是謝清雅營養不良身高不夠,洗鍋都還要搭著凳子。

清雅有著謝清雅的記憶,倒也不是特別艱難。直接淘了一點米,加了許多水,就開始煮稀飯了。就是這竈的煙太大了,清雅被熏得有點流眼淚。

而院子裏的李芬還在抱怨道,“爸媽,你們怎麽回事,怎麽總是幫著那個喪門星說話。”在李芬嘴裏從來沒有清雅的名字,有的只是喪門星。

王翠花無奈的看了這個兒媳婦一眼,“清雅已經算懂事了,別總是打她。這樣別人看著也不好看。”

李芬咋呼道,“我還管別人。那些人也就是嘴碎,看我們家笑話。說送給他們一個個的又不敢要。”5

謝凡打斷道,“好了,是等著吃飯還是先去摘李子。”

永和村和附近幾個村都有種一些果樹。李子琵琶梨之類的。謝家種了許多李子樹,每年端午節前後正是李子成熟的時候。有很多東西比如這李子,甚至紅薯之類的農作物鎮上都會有人開車來收購,雖然價格不高,但方便。要是等著他們摘一點拿到鎮上去賣,這一天就過去了。

這幾天正好有人收購李子,五毛錢一斤。這李子摘起來也不費勁,比摘櫻桃什麽的倒是方便許多。他們家大人四個,一天摘個一兩百斤那是比較輕松的事兒。太高的地方,摘不到的那就等最後清樹的時候再摘。

每到這個時候謝凡就恨自家果樹種得不夠多,沒幾天就能摘完,賺不了幾個錢。這幾天他們都起得比較早,想要早點去賣,這樣價格好些。等會兒人一多,那收購商就會開始挑剔壓價了。

想著等會兒別人都賣完了,收購商收滿了說不定就走了。那就麻煩了,雖然李子放一天沒事,但放一天顏色肯定不好看了。到時候基本就等於白送收李子的人了。

謝明華當機立斷道,“先去摘。要不然等會兒就晚了。”他們之前也試過頭一天晚上摘好,但收貨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不新鮮,直接就只給了三毛一斤。

謝凡一臉煩悶的朝著廚房看去,最後還是罵罵咧咧的拿著背簍和籮筐出發去摘李子去。

清雅煮好飯就從泡菜壇子裏面夾了一些泡菜出來,剁碎剁碎切了一小碗。自己先舀了一大碗稀飯就著泡菜吃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以前的謝清雅就是太老實,自己煮飯不吃,那兩人會叫她吃才怪。

她剛放下碗就聽到謝獨桃哼道,“你個喪門星居然偷吃東西。我要跟爸爸媽媽告狀。”

清雅正色道,“我沒有偷吃東西,我就正常吃飯而已。你的雞蛋給你煮好了,拿去吃。”說著就從鍋裏撈出個雞蛋遞給謝獨桃。

整個家也就謝獨桃有吃雞蛋的這個待遇。家裏的雞蛋那些都是要拿去賣來換錢的。這個家反正能換錢的都要換錢。那麽多家禽也是換錢的,除非過年殺一只解解饞。

謝獨桃嫌棄的看著清雅的手,呵斥道,“把雞蛋放在桌子上。不要用你那惡心的手碰它。”

清雅依言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說道,“可是這飯也是我用這惡心的手煮的,雞也是這惡心的手餵的。你為什麽還要吃?”

“你……”謝獨桃覺得自己說不過,馬上變臉哭道,“我要跟爸爸媽媽告狀,你欺負我。”

這小孩子的脾氣真的來得比暴風雨還快。

她有點嫌吵,直接吼道,“有完沒完,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就吃掉了。”

謝獨桃馬上就不哭了,只是一臉蠻橫道,“你敢。你要是敢吃我就讓爸媽打死你。”

謝獨桃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張嘴閉嘴就是這樣的話,可見謝凡和李芬平時沒有少說。

清雅想了想就跟謝獨桃說道,“如果你再罵我我就跟袁飛說你現在還在尿床。看村裏的人會不會笑死你。”

謝獨桃被踩到了痛腳,跳起來道,“你亂說,我沒有。”

“怎麽沒有,我看到奶奶洗的床單。很大一片就跟什麽動物一樣像鴨子嗎?還是像……”清雅越說越起勁。

謝獨桃大叫道,“不要再說了。”他完全能夠想象出這話一傳出去袁飛他們會怎麽笑話他。他不敢再罵,只得拿了桌子上的雞蛋,又端起一碗稀飯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以後就趕緊催促清雅,“走,去割豬草。”

謝家養了四頭豬,吃的東西還挺多。沒有那麽多糧食給它吃,也就只能多煮點草和紅薯給它們吃。

謝獨桃當然是不會割草的,他更多的是像一個監工一樣,監督著謝清雅幹活。清雅認命的背起專屬於她的小背簍,拿著小鐮刀出去割豬草。

豬倒是不怎麽挑,很多草都吃。沒一會兒就割了一背簍,她覺得肩膀有點勒得慌,就先背了回去。村裏其他人看到了清雅,有些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傳染什麽一樣。有些倒還好,還笑著跟她打招呼。所以這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同樣一個村,都有不祥的說法可是每個人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

她那小背簍打了五背簍才算完。她剛一放下,謝凡他們就回來了。可是看他們臉色不太好。清雅就拿著小板凳開始切豬草。

謝凡一進院子就把背簍一丟,憤怒的說道,“什麽玩意?簡直氣死我了。”

李芬也在旁邊不滿的說道,“就是,明明是我們先去的。我看馮瘋子就是故意的。”

馮瘋子這個人清雅搜索了一下記憶,為什麽叫他馮瘋子?因為他家裏就一個老母親和他一個老光棍。不用考慮別人,有一餐吃一餐,也不想著存錢什麽的。而且他還賭錢,有點錢就輸掉了。最重要的是他打架,打起架來跟不要命一樣。大家都覺得他跟一個瘋子一樣,很多人都躲著他走。

謝家他們摘李子的動作快,收李子的人還沒來他們就等在那兒了。結果這馮瘋子來了二話不說就把他們擠到後面去。謝凡當然就想跟他理論一下,但馮瘋子可不是講理的人,直接沖著謝凡道,“嘰嘰歪歪做什麽,又不是老娘們,要打架就來,我奉陪。”

別看謝凡平時一大老爺們一樣,遇到馮瘋子照樣慫。聽了這樣的威脅也就照樣不說話了。乖乖的排在後面。

可惜這貨都是要比較的。馮瘋子家的李子樹向陽,又大又甜。收貨的人嘗了一下覺得不錯,給了六毛一斤收了。到了謝凡他們家,他們的李子樹都是種在屋後面那種陽溝排水溝旁邊。沒有什麽陽光,又青又澀。以往倒也是五毛一斤收了,可是今天有馮瘋子他們家的一襯,就顯得特別差。

收貨的只願意給四毛,謝凡講了許久也沒有用。最後收貨的被講煩了,就道,“要賣就賣,不賣就拿回去,又不是只有你一家。”

謝凡最後還是不甘不願的賣了。賣完之後一算少賣了多少錢,心裏就越來越不平衡,越想越氣。但這氣又不能跟馮瘋子發,只能回家在院子裏發。正好看到清雅在那裏剁豬草,他就覺得他找到了整個事件的源頭,陰冷的笑道,“我就說我們家怎麽做什麽什麽不順,原來就是因為有你這個喪門星。”

說著就直接從走廊上面抄起掃把朝著清雅沖過去。清雅手裏拿著刀並沒有躲避。還是王翠花和謝明華拉住謝凡。

王翠花焦急的說道,“這關清雅什麽事。你要怪就怪馮瘋子插隊。”

“怎麽不關她的事。她出生的時候我就說了,留不得。你們不信。你看從她出生到現在,我們一堆倒黴事。比如之前被偷了九只雞。別人家都沒被偷,怎麽就我們家被偷了。還有之前種的玉米死了一大片。你看袁家的地就在我們旁邊,那玉米長得多好,怎麽就我們家的死了。還有好多好多,怎麽就我們家倒黴。”謝凡越說越激動。

這人一旦接受了某種設定,他就會堅信。李芬也道,“我們家現在還沒有倒大黴就是因為有獨桃在。我不是跟你們說過獨桃是有福氣的,是仙人送給我們家的。可是你看獨桃的福氣都壓不住這倒黴運,可見這喪門星有多厲害。”

這也能怪在清雅頭上,清雅表示這鍋有點重。就是自從那雞被偷了之後,清雅就被趕到棚子這裏睡覺,守著雞。

王翠花和謝明華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說服這兩口子,他們說的話這兩人也不信。他們也並不覺得倒黴。雖說那天只有他們家丟了雞,但別人家偶爾也會丟東西,現在小偷小摸的還挺多。

王翠花只得對著清雅道,“清雅你出去玩會兒,等你爸消氣了再回來。”

能不幹活了,清雅還是挺高興的。一溜煙的就跑出了謝家。

王翠花和謝明華見清雅跑遠了這才把謝凡給放開了。謝凡無可奈何的喊道,“爸媽,你們就縱容她吧。以後我們家倒黴就怪你們。”

王翠花和謝明華拿謝凡也是毫無辦法,說又說不聽,這麽大了他們打又打不贏。除了偶爾這樣勸說一下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李芬冷哼道,“怪有什麽用。能補償還是怎麽樣?”李芬一直不喜歡這老兩口,這老兩口維護喪門星她就更不喜歡了。她一直都想讓老兩口帶著喪門星滾出去。可是他們家窮沒有錢另外建屋子,再說這幾個人還是能做很多事的,所以她還是忍忍再說。

李芬又看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的謝獨桃,馬上就換了一副臉孔,笑得特別燦爛的望著謝獨桃,“媽媽的小乖乖,吃了飯和雞蛋了嗎?”

謝獨桃道,“吃了。”他剛想說喪門星吃了好多飯,又想到喪門星的威脅,於是住了嘴,沒有再說。

幾人這才進屋吃早飯。

而清雅就在村子裏溜達。這裏是丘陵地帶,還是挺多小山的。現在的山裏物產還是比較豐富。還有些小河小溝都能捉到蝦和螃蟹之類的,有些時候還能捉到魚。謝清雅來捉過,卻沒有捉到過魚。捉了幾只小螃蟹之類的就烤著吃了。大人一般是不會來捉的,浪費時間不說,也沒什麽吃頭。

除了一個人例外。清雅站在石頭上面看著馮瘋子在吃魚,那魚不大,也就二三兩左右。再看了看旁邊的火堆看樣子是剛剛烤的。

村子裏的人都叫他馮瘋子,都不記得他真名叫什麽了。其實他真名叫馮堯。

馮瘋子聽到後面有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謝家那個小倒黴蛋,他想起早上謝凡和他的沖突,看著清雅就一臉煩悶的說道,“你這小倒黴蛋到這裏做什麽?難道你還想捉魚啊。”

清雅又聽到了一個新的稱呼,不過小倒黴蛋還是比喪門星好聽一些。

她道,“我餓,想找點吃的。”

聽到清雅淡定的聲音,馮瘋子就奇了,村子裏的小孩基本都怕他。好多父母都是拿他嚇自家小孩,說得好像他要吃人一樣。其實他挺喜歡小孩的。誰叫他四十多歲了都沒老婆,更別提一兒半女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估計都不會有孩子了。可是他平時作風太強悍,所以村子裏沒有一個小孩敢跟他親近。

難得這小倒黴蛋不怕他,雖然是謝凡那個討厭鬼的女兒。

馮瘋子看了一下自己手裏的魚,再看那小倒黴蛋的眼神明顯就是看著自己的魚。

他笑道,“我的魚你敢吃嗎?”

“為什麽不敢?”清雅反問道。

馮瘋子心道,“對呀,她為什麽不敢。他們兩個半斤八兩,都是村裏不待見的人。”

嘴上卻道,“我早上才跟你爸鬧了一通,要是他知道你吃了我的魚,跟我熟了,你猜他會不會打你。”

清雅慢慢的跨過草叢走到馮瘋子身邊坐下,“他打我不需要任何理由。”

馮瘋子向來是不關心別人怎麽樣的。除了他媽他可從來不關心誰。他變成如今的模樣,當然也跟小時候受到了欺負有一定的關系。那時候他媽一個人帶著他很是艱難。他不強悍就會被別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嫌棄的看著清雅道,“你就不知道反抗,就任由他打?”雖然他不太關心其他人的事,但這個小倒黴蛋的事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村裏的談資經常都會有謝家的倒黴事。而大部分人一致認為那些倒黴事都是這個小倒黴蛋帶來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清雅把手伸到他面前,“有心無力。”

馮瘋子看著這小胳膊小腿的,心裏的憤怒油然而生。有些人的人心真的是最醜惡的東西,自己沒有本事卻將這一切都推給一個孩子,簡直是要氣死他了。這小倒黴蛋跟他小時候何其相像。只是他小的時候被叫野種,而小倒黴蛋卻是喪門星。

他諷刺的笑了笑,將手裏的魚遞給清雅,“那這個給你吃。吃了就有力了。”

清雅接過烤魚,看了看馮瘋子。這個馮瘋子跟別人嘴裏的完全不同。所以看人要自己看,從別人嘴裏看一個人是最荒謬的。

清雅輕聲道謝道,“謝謝叔叔。”

馮瘋子爽朗一笑,“喲,我也是當叔叔的人了。對了,小倒黴蛋沖著你這聲叔叔,以後你爸再敢打你你就來找我。你爸看著我就慫。”

清雅吃了幾口魚才道,“我不是小倒黴蛋。我有名字。”

“那我請教一下,你叫什麽名字?”馮瘋子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叫清雅。”一條魚幾口就吃完了。清雅還舔了舔嘴。

馮瘋子笑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下次叔叔又給你捉。清雅是吧,下次就又給你捉。”他叫清雅叫小倒黴蛋不是說清雅不好,而是覺得做謝凡那個討厭鬼的孩子挺倒黴的。

“那你叫什麽?”清雅好奇的問道。

馮瘋子捏了一下清雅的鼻子道,“直接叫馮叔叔不行,居然還問名字。不過告訴你無所謂,我叫馮堯。”

清雅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起身道,“那我回去了。”

馮瘋子嗯了一聲,當做是回應。

清雅到家的時候,沒有看到謝凡他們。只有王翠花在家,趕緊一把拉住她,把她帶到廚房從碗櫃裏面拿出一碗粥遞給她。

清雅接過之後沒有動靜,王翠花趕緊催促道,“快吃。等會兒你爸他們回來就又沒有吃的了。”

就一碗稀飯也不占肚子,清雅幾口就喝掉了。

王翠花見清雅喝了之後,才露出欣慰的笑容。並把碗洗幹凈放好。才又擔心的看著清雅道,“以後你爸發火你就躲著他一點。爺爺奶奶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王翠花說這話的時候滿臉愁容,她也就只能祈求著能多活幾年,要不然這孩子日子更難過。

就隔了一會兒謝凡他們就回來了,看到清雅就是一副煩悶的表情。謝凡直接懶得說話,李芬沖著清雅叫道,“站著做什麽,做事去。”說完還直接翻了一個嫌棄的白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的就是現在的清雅。讓她帶著五六歲的身體離家出走不太實際。再加上這個年代治安方面還是比較亂的,她可不想離家出走又進一個狼窩。所以還是在這個家裏待著,再見機行事最好。

她又拿著背篼準備去割兔子草。兔子就比豬麻煩一些,吃的比豬挑剔一些。清雅前腳剛走,謝獨桃就跟著她後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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