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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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他們去的寺廟是比較著名的寶華寺。他雖然不迷信但還是比較尊重這種信仰的。

剛到寺廟門口就有師傅領著他們去添了香油錢。清雅也是比較虔誠的給菩薩燒香跪拜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主要是他也沒有什麽願望這具身體也不是他的。實現願望也不會實現到他的頭上就對了。

“夫人,住持請夫人過去。”一個小沙彌跟易氏說道。

易氏轉頭看著薛氏和董氏說道“你們去廂房休息一會兒,我帶著小五和小六去見住持。”

董氏微微點了點頭。

薛氏卻直接否決道,“不行我要跟著小五。他二哥走之前囑咐我要看著小五的。”

二嫂你怕是記錯了,不是讓我看著你嗎?清雅表示疑惑了。

“我是他娘有我在身邊還需要你看著?”易氏對著薛氏怒目而視。

“反正我要聽夫君的話。”薛氏也知道自己沒理但依然堅持著。

這段時間她和五弟過得太糟糕了本來說要帶他們來上香她就覺得有貓膩。結果還要單獨帶走五弟,這不就更有貓膩了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易氏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可是明明這薛氏是書香門第的人家。

最終還是易氏敗下陣來轉身跟著小沙彌走,“跟上。”

清雅和薛氏當然就跟著走了,董氏想了想當然也跟著去了。

一行人都站到了住持的禪房門口。

小沙彌面對他們說道“麻煩各位施主稍等一會兒,小僧先去通報一下。”

“麻煩了。”易氏道。

直到小沙彌出來說道“可以進去了。只不過施主之前說過只看兩個人所以其他人可能只能在外面等一等了。”

薛氏沒有理由跟進去了,只能跟著董氏一起在外面等待。

清雅跟著易氏和齊清靈一起進了禪房。禪房裏坐著一個幹瘦的僧人,臉上看著感覺就像風幹了的橘子皮,但眼神卻是銳利有神的。

“你們兩個坐下。”易氏讓清雅和齊清靈一起坐在住持對面。

那住持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停留在清雅身上清雅覺得不太舒服。難道這樣的僧人真能看出什麽嗎?

看了一會兒好像看完了,就推出紙筆道,“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

易氏依言寫了。

“出去吧。等會兒會叫你進來的。”那住持接過紙之後說道。

易氏就依言帶著清雅和齊清靈出去了。

一出去薛氏就圍了上來,著急的問道,“在裏面做什麽?”

“算命吧。給了生辰八字。”清雅回答道。

但是這就更奇怪了,為什麽要給他算命。

清雅就又呼喚凝墨道,“凝墨,你是不是又有劇情沒有傳給我。是不是跟命格有關。”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原主知道的就都傳給你了。至於原主不知道的為什麽要傳給你。都傳給你了,還做什麽任務。不過你的猜測是對的。”凝墨說道。

“齊清靈的命格可是皇後的命格。不過這事兒只有這個住持和齊煜和易氏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其他人只是看著齊煜和易氏寵愛齊清靈所以才跟著寵愛的。”凝墨繼續說道。

清雅想了想這就說得通了,所以齊清靈跟七皇子來往他們也沒反對。既然齊清靈是皇後的命格,那被她選中的七皇子那就是帝王命。上一世繼位的也是真的是七皇子。

這也是為什麽出了事情第一反應是幫著齊清靈。這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這命格之說真的準嗎?

“那那個住持會看出我的不妥嗎?”清雅有點擔心。

因為齊清靈和七皇子好像印證了這個住持的話的正確性,那他就是有幾分本事的。那他怎麽辦?他不會被識破是個外來靈魂吧。

“放心吧,不會的,他最多給你算一個大富大貴的命格。這一點本事我還是有的。”凝墨傲嬌的說道。

“暫且信你。”清雅現在除了相信,好像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

清雅他們站了一會兒,那小沙彌就又請易氏進去了。

易氏一坐下就急切的問道,“住持我女兒的命格有變化嗎?”

那僧人銳利的目光看了一眼易氏說道,“有。她的鳳命越來越不明顯了。”

“什麽?”易氏尖叫道,她最怕的就是出現這種狀況,“那問題出現在什麽地方?是不是我兒子身上?是不是他們相克?”易氏都快要抓住那住持的手了。

住持否認道,“並不是。你兒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富貴命。並沒有妨礙到你女兒。你女兒鳳命越來越弱,是因為有新的擁有的鳳命人出現了。”

“是誰?”易氏急切的要知道這一切。

住持搖了搖頭道,“並不知道。”

“那怎麽辦?我們要怎麽辦?”易氏有點瘋狂,這種好像從雲端跌下的感覺實在太糟糕。她好想找到那個人,然後把那個人殺掉,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跟她女兒搶了。

住持默默的收起了那張寫有生辰八字的紙說道,“不知道,只能等。因為你不知道對方是誰。我也算不出來。”

這句話直接將易氏擊垮。她生了五個兒子盼望有女兒是真的。可是自從這住持看出女兒有鳳命之後,才真的是越來越愛女兒。只是她不知道這份愛到底有沒有變質。她連她自己的都分不清楚,更何況是侯爺的。如果侯爺知道這個事情,會不會就不寵愛女兒了,連帶著她也會飽受冷落。她不要。

易氏出來的時候失魂落魄的模樣太過明顯。

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清雅通過凝墨全程聽了直播。只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那個住持瞎謅的,太玄幻了。

“凝墨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坑,看直播之類的都要限制次數。”這也是清雅不怎麽使用這個功能的原因。

“沒辦法,我能量有限。”凝墨正經的說道,這話是實話。

回去的時候清雅看得出易氏已經在調節心情了。這是要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為什麽?難道不是要跟齊煜合謀怎麽辦嗎?或者說她要瞞著齊煜?果然清雅並不懂宅鬥,他連易氏的操作都看不明白。

一回到侯府易氏就讓清雅他們走了,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管他們了。看著嬤嬤抱著的齊清靈她也有一點心情覆雜。

還沒到自己院子,齊煜就走出來了。直接從嬤嬤手裏接過了齊清靈。

“爹爹的小懶豬,怎麽還在睡覺。”齊煜捏了捏齊清靈的鼻子。

易氏趕緊說道,“讓她睡吧,在馬車上太顛簸了不舒服,有點累了。”

齊煜一聽這話,臉上的心疼立馬浮現了出來。

又將齊清靈遞給了嬤嬤,“帶小姐下去睡吧。”嬤嬤抱了過去,還不放心的說道,“輕點兒,別把小姐弄醒了。”

易氏見齊煜對齊清靈關懷備至,想著這寵愛也有幾分真心。只是最不敢賭的就是真心。

嬤嬤她們一離開,齊煜就嚴肅的望著易氏,“我不是說過不要去找大師嗎?你怎麽不聽。”

易氏也鎮定的說道,“只是去上了香,讓住持大師給小五看了看面相。”

“如何?”

“住持大師說小五是富貴順遂的命,想來生在了我們威遠侯府也沒什麽不順遂的了。”易氏輕描淡寫的說道。

齊煜點了點頭,“這就好,說明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兩個孩子小打小鬧而已。不用太操心。我現在比較操心的是老二。之前有叫人帶信叫他回也不回。”

小五可以解釋為是小不懂事,但老二他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那流言到底是他主動傳出來的,還是不小心說漏嘴別人傳出來的。只是他現在躲在學院不回來,他也無從得知這老二的意圖。至於薛氏,他是不會動的。動了薛氏那薛言之估計馬上就打上門。

“要不你去一趟書院?”易氏建議道。

“我之前想著是要去一趟,但想了想又決定不去了。去估計還會被奚落一頓,那些讀書人我可說不贏。”齊煜想起被薛言之冷嘲熱諷的樣子他就難受。再說這老二不可能永遠不回來。

“對了,爹娘已經啟程好幾天了。估計也就這兩天到家,你準備好。”齊煜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現在挺明白焦頭爛額是什麽意思了。這邊還沒忙完,那兩位就要回來了。等他們一回來事兒又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清雅就準備出去玩的,結果被告知這兩天都不準出門,原因是祖父祖母終於要歸家了。

在原主的記憶裏祖父祖母還是比較和藹可親的。只是清雅覺得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東西就是原主的記憶。他還是自己看自己判斷為好。

全家人都在等,終於在快要天黑的時候被告知回來了。清雅迅速跑到門口去迎接。

大家站成一排,等馬車上的祖父祖母一下來就都圍上去了。

原主的祖父齊炳文,才五十幾歲,身體還特別健朗。也不嚴肅,一看孫子孫女都圍著他,還笑瞇瞇的說道,“等會兒給你們分東西。”

祖母林氏也是慈眉善目的模樣。看著清雅他們就笑得完全合不攏嘴。

兩個老人被擁著進了門。因著覺得老人舟車勞頓,應該休息一會兒,就沒有打擾他們。等到晚上吃晚宴再敘舊。

清雅看著易氏畢恭畢敬的樣子就覺得應該會安寧一段時間。

等到吃晚宴的時候,齊炳文和林氏就帶了一些槐城特產之類的小東西分給孩子們。清雅看著倒挺稀奇,不過頭一擡就看見了齊清靈不屑的樣子。前世貌似也是原主的祖父祖母一直對她不是太感冒。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祖父祖母不用考慮那麽多,也不用看誰的臉色。

林氏見董氏好像沒有什麽胃口,就溫和的問道,“老大媳婦兒這快五個月了吧。”

董氏也溫和的笑了笑,“是的,快五個月了。”

“沒什麽胃口就叫廚房給你弄想吃的,別拘著什麽規矩。自己身體最重要。”林氏體貼的說道,“要不在你們院子裏搞個小廚房吧。這樣你也方便一些。晚上不餓嗎?”

都是過來人,林氏還記得自己懷孕的時候晚上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哪能不餓,大半夜的餓了也不好吵醒廚房的人。只能吃點白天的點心什麽的。董氏沒想到第一個提出這個問題的居然是剛回來的祖母。祖父祖母他們走的時候她還沒有懷。

“會餓嗎?我怎麽不知道。”齊清朗迷茫的說道。

“你不知道說明你不稱職。你媳婦兒在忍著。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做什麽,這點事都想不到。”林氏毫不留情面的說道。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易氏卻覺得這話是在指桑罵槐的說她。她只是最近被清靈的事情給搞蒙了,沒有想到而已。

“我剛剛聽古嬤嬤說小五得了頭痛的怪病?”林氏又問道。而齊炳文則在旁邊給她夾菜,看得出來兩個老人家關系相處得還不錯。年輕的時候不好評價,畢竟也有庶子庶女。

齊煜對自己娘親還是比較尊敬的,趕緊回答道,“是的,請廖大夫和禦醫都看過了。都說沒有辦法。”

“那你不會多請幾個,禦醫有些時候說法比較偏保守。一個大夫看不了難道不會尋摸有名的大夫繼續看。他才六歲,快七歲就這樣了?以後怎麽娶妻生子?這些問題你這個當父親的都不會考慮嗎?”林氏聲色俱厲的說道。

齊煜突然覺得有點無地自容,他自認為還是一個稱職的父親,沒想到被母親貶得一文不值。

齊炳文在旁邊勸道,“好了,別生氣。一回來就生氣,等下孫子孫女們都怕你了。”

林氏本來還想說什麽,但聽了齊炳文的話就沒有接著說,反而看著清雅道,“放心,祖母會給你尋摸好的大夫。”

清雅笑著應下,“謝謝祖母。”

“嗯,乖孩子。”林氏又想到了什麽,轉臉看著齊煜說道,“老二又是怎麽回事?”

“娘,這個我真的就只是說了幾句氣話。”說到這個齊煜還覺得自己委屈。都是幾句氣話,只是想讓老二妥協求饒,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林氏鄙視的掃了一眼齊煜,“我是你娘,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你呀,哪裏只是氣話,估計是傷了老二的心了。我早都跟你說過孩子不是你的奴才,不是壓制和臣服。結果我們才走大半年你就給我搞出這麽多幺蛾子。”

齊煜已經覺得羞愧難當了,而易氏更是覺得無地自容。她總覺得這是明著說侯爺,卻暗著在說她,畢竟管理後宅的人是她。

“娘,這小六馬上就要五歲了。我想給她辦個宴會。可能還要勞煩娘操心一下,娘回來了就正好可以幫兒子再管管家。”齊煜趕緊轉移話題道。

林氏剛喝了一口茶漱了口,又用帕子擦了嘴。清雅覺得就是這種動作這祖母也做得賞心悅目,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但也有氣勢,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風雲人物。難怪易氏和齊煜都還比較怕她。

“小孩子家家的辦什麽宴會。又不是十幾歲的時候。”林氏直接給否決了。

齊煜見女兒臉瞬間垮了下來,於心不忍,再次爭取道,“娘,小六已經期待很久了。”

“她的哥哥們可從來沒有辦過。”

“娘,這個她與哥哥們不一樣。”齊煜繼續游說道。

林氏卻絲毫不買賬,“有什麽不一樣,難道還是仙女下凡不成。”

清雅心裏想著,估計還真是仙女下凡,要不然怎麽會有皇後的命格。

“而且她的生日跟老二考試時間差不多,考上舉人要不要慶祝一下。就算只是舉人,那也是我們家孫輩裏唯一自己的成就。”林氏又說道。

“老二考不考得上還不一定。”齊煜又說道。

“自己孩子什麽水平不知道?進士我是不知道,但舉人肯定是可以考上的。再說就算他萬一失利了,那你還大張旗鼓的舉辦宴會。別人不會問你二兒子考得怎麽樣,他心裏好受啊?”林氏真的有點想敲死齊煜的沖動。

“那我心裏也不好受啊。祖母為什麽只想著哥哥們。卻從不考慮我。”齊清靈就是覺得祖父祖母不喜歡她,總是打壓她。

“長輩說話的時候你大哥都不敢插話,你現在是在質問我?”林氏犀利的看了一眼齊清靈。

“娘,孩子不是那個意思。她還小,只是覺得不能辦有點傷心。”齊煜趕緊解釋道。但看著女兒在默默的流眼淚,心情也不太舒暢。

“如果只是你一人如此那叫針對,但明明個個都一樣,為什麽是針對而不是一視同仁?兒子你這個女兒要好好教。稍有不如意,你得到的就是怨懟。你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滿足她,不會拒絕任何事情?”林氏眼神裏全是擔憂。

“娘,兒子知道了。”齊煜低頭認錯,還拉住了要開口說話的齊清靈。

晚宴散了之後,清雅覺得齊清靈估計要氣炸。心情特別舒暢。

果然家裏有祖母在,易氏和齊清靈在之後的日子裏安分了不少。不過好像和七皇子倒是聯系越來越緊密了。這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真的需要緣分。

而清雅的月例也因為祖母的回來跟著回來了。然後清雅就拿著錢又在五皇子那裏買了一堆鴨子。他越看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冤大頭。這堆鴨子跟他之前跟五皇子約定的不一樣啊。

不過看著五皇子高興的樣子,想著這錢好像也沒白花。看了看腰上的鞭子,他也覺得應該要原諒這個朋友。

清雅天天就跟著管家兄妹還有趙弗和五皇子他們一起瘋玩。跟齊清平和齊清越他們反而疏遠了起來。

“小公子,老夫人叫你過去。”林氏身邊的老嬤嬤已經在清雅的院子門口等了半天了,終於看見清雅回來了。趕緊上前說道。但一看清雅滿頭大汗,衣服好像也臟兮兮的。就又說道,“小公子洗漱一下吧,奴婢先去給老夫人回話了。”

“好的,有勞嬤嬤了。”

清雅今天跟著五皇子他們去跑馬去了。想當初連馬都不敢上的人,真的是打臉。不過依然用的是小馬駒。生命還是很美好的,他才不要作死。最怕的是摔下來沒

死,雖然身體不是他的,但現在會痛的卻是他。

他也不知道祖母找他什麽事,不過也趕緊洗漱完了,穿戴整齊的朝著祖母院子裏趕。

他給祖母請了安之後就發現旁邊坐著一個胡子特別長的老先生。清雅看向祖母,“這位老先生……”

林氏趕緊介紹道,“這位老先生是鄭大夫。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可以給你看看你的頭痛。”

那鄭大夫有點嚴肅的看著清雅,“小公子,我要檢查一下。你忍耐一下。”然後就一把拉過清雅,仔細查看,左按右按。清雅覺得自己現在不痛也要被這個大夫給按痛了。

“我還以為是腦部有東西,本來銀針那些都準備好了,想要給你針灸。結果發現並不是。”鄭大夫說的平淡。但清雅卻驚恐萬分,這大夫不會跟華佗一樣想給他做手術吧。不過針灸已經很恐怖了。他好怕呀。

“叫你裝頭痛。”凝墨又在一旁嘲笑道。

“滾蛋。”清雅現在只想把凝墨給剁了。

那鄭大夫又接著說道,“檢查了半天,發現小公子的腦袋很正常。”

林氏疑惑的問道,“可是他之前暈倒了,暈倒之後就覺得頭疼。”

“那有可能是自己覺得頭痛,可是頭並不痛。”鄭大夫說道。

“這什麽意思?”林氏不解道。

——

清雅真的快給這個大夫鼓掌了,居然給他診了個心理頭痛病出來了。

“我以前也診治過一個病人,他的腿因為出事已經斷了。可他總覺得自己不存在的那條腿痛。所以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小公子這個病沒有什麽藥可以開,只能保持愉悅的心情,不要受刺激就是了。”鄭大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說道。

“那這個病影響他以後成親生子嗎?”林氏又問道。

“這個不影響。”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林氏才讓嬤嬤把大夫送出了門。然後又摟清雅感嘆了半天。歸根結底就是要開導他,不能想不開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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