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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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四點左右清雅就起床了。開始包餛飩準備米粉,紅薯粉等食材。差不多五點左右就出門擺攤了。

其實也不早了,清雅到的時候基本上早餐店和他們這種小吃車都已經開張了。

六點左右陸陸續續的就有生意來了。清雅的生意還行,反正也沒有太閑。第一天因為準備的食材不多,倒也全部賣完了。八點多鐘就收攤回家了。

一下這麽密集的煮東西,清雅還是有點不適應特別是做炒粉炒飯的時候,那個鐵鍋還有點重。到家的時候還在用熱水敷著按摩。

久不做聲的凝墨今天居然詐屍了它實在看不明白清雅,於是說道“明明有更簡單的方式,你為什麽總要選擇更辛苦的方式。”

第一個世界做路清雅的時候也是特別辛苦的擺攤明明它綁定她的時候她在家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小姐一樣的啊。凝墨覺得人這種生物實在太讓人費解了它實在看不明白。

清雅敷完之後就安安靜靜的歪在床上休息,睡也睡不著,旺旺也沒有響。聽著凝墨的話倒樂意跟他說會話。

“你覺得葛清雅會選什麽?”她當然知道葛清雅自身條件還不錯,只要打扮一下化一下妝,再加上之前采訪的熱度說不定真的能成為一個小網紅,做菜什麽的反而不太重要了。可是葛清雅會嗎?一個能在工廠做十年左右的姑娘卻沒有因為長相而迷失自己。除了她本身比較自卑以外,其實她本來也不喜歡被別人關註。

之前做采訪那件事是應她的願望要求,而工作的選擇清雅相信葛清雅應該會選擇稍微累一點的小吃車而不是總要面對鏡頭和紛擾的網紅。

凝墨雖然也覺得葛清雅不會當吃播網紅,但也不甘心的說道,“現在是你在活,又不是她在活,只要完成願望就可以了,管她選什麽。”

這系統果然是個坑。

清雅也不想理他了,每個角色肯定會有她自己的影子,這很正常。但連這種選擇也不按照原主的性格來,那不就是天天打臉走上人生巔峰呀。可惜這系統根本沒有能力使她走上人生巔峰。她自身條件也不過硬呀。

哎,說多了都是淚呀。她還不如睡覺。

不過這種強度的工作量比葛清雅以前工廠的工作量還是小太多,清雅很快就適應了。而且最近吃得不錯,清雅還把這具身子養了不少肉出來。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個多月,期間當然抽了時間帶了布布去了游樂園。對於小孩玩的項目,清雅覺得很好玩,大人玩的她恐高。

她覺得是時候去看看花一朵了,畢竟這樣的日子毫無波瀾也是挺無聊的。

她直接到了花一朵租住的地方,還沒敲門就聽見了葛玉龍的哭聲。她很不舒服的開始敲門。花一朵和葛仕喜果然就是兩個混蛋,辛辛苦苦得來的孩子也不見好好珍惜。

清雅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來開門,心裏覺得奇怪,難道是怕她發瘋,所以故意不來開門。結果旁邊鄰居開了門說道,“你要找這花一朵,得去麻將館去。家裏可找不到。”

清雅以外花一朵最多不耐煩帶著葛玉龍,罵一罵什麽的,沒想到居然直接把三個多月的葛玉龍丟在家裏面,自己去打麻將。這還是人嗎?當媽就是這樣當的?

清雅驚訝的指著門裏面說道,“可是孩子在家裏面呀。”

那鄰居一提到這個對花一朵就是一臉鄙夷,“誰說不是呀。你說當奶奶當到這份兒上也不怕她兒媳婦打死她。這樣虐待孩子。每天早上給孩子餵一餐,然後中途會回來餵一餐。麻將館離得不遠,中午再回來餵一次,下午就又去打麻將去了。下午就直接散場之後才又回來餵。”

因著花一朵不怎麽跟這裏的人交流,這裏的人也沒將他們分電視上的那個家庭對應其他。或者說那個節目他們看完也就忘了,沒有什麽理由讓他們記在腦海裏。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花一朵這個年紀帶的是孫子。

至於說為什麽沒覺得清雅就是孩子的媽,只因為清雅雖然氣憤但好像也沒怎麽著急。哪個當媽的聽到自己孩子被單獨鎖在家裏不會氣急敗壞的去找花一朵算賬啊。

不過這花一朵幸好中途還會回來餵一餐,要不然就真的會被餓著了。就這樣不餓著應該也沒有吃多飽。

“你是他們家什麽親戚呀。好像剛搬家的時候也是你過來的。你不會是那小孩的媽媽吧。”那鄰居雖然自信自己看人的能力,但為了保險還是問了問。

“不是,是姐姐。清雅答道。

“噢,是小孩爸爸的姐姐還是媽媽的姐姐?”鄰居將這姐姐自動理解成這樣。

但清雅沒有回答了,因為她直接給花一朵打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她直接就說道,“你是要馬上回來,還是讓我找警察抓你。”

花一朵那邊還能聽到特別嘈雜的聲音,有人叫嚷著胡了。

“叫警察幹什麽?你是說葛玉龍那個小崽子呀?我又沒餓著他,長得可是壯得不行。”花一朵理直氣壯的說道。她之前就是怕清雅拿這件事來找茬兒,所以還是決定辛苦一點兒中間跑回去餵一次。之前她也把葛玉龍帶到麻將館來過,沒想到更麻煩,一下又鬧一下又鬧,鬧得她根本不能專心打麻將。所以她還是直接丟在家裏好了,反正鬧她也聽不見。只要不餓著能有什麽事。

這語氣簡直就是把清雅給氣笑了,她直接說道,“我限你五分鐘之內到家。要不然我就報警抓賭。你別以為你打的小麻將就不抓,賭資多少?個人賭資超過兩百就已經算賭博了。我們這裏的麻將就算打五塊的,一盤至少也有幾十,我不相信你們的賭資沒有超過兩百。如果他們麻將館被端了,你會不會被打死。”

清雅其實並不知道這裏賭資多少算賭。只是有新聞說過有個地方超過兩百都不行,她就直接說了,反正花一朵也不知道。

花一朵看著臺面上上千的錢,心裏一陣心虛。這哪裏才兩百呀。

只得對著牌友說道,“對不起呀各位,今天打不了。我女兒來了。要她知道我在打麻將肯定不高興的。今天就到這兒了。”

其他牌友被中途扔下當然不開心,單他們都贏了錢也就只抱怨了幾句,就放花一朵走了。

花一朵數了數今天又輸了一千多。手氣不知道怎麽這麽差。真的是輸得多贏得少,有些時候早上贏二百,下午就輸一千。哎,她什麽時候能翻本兒啊。

清雅沒想到她還估錯了花一朵。居然敢打那麽大的牌。這真的就是人窮乍富的狀態了。她等了幾分鐘終於看到花一朵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的來了。

她根本不想跟花一朵廢話,直接說道,“開門。”

進門一看葛玉龍還是睡在之前的嬰兒床裏面,眼角還掛著淚水。

花一朵直接去廚房沖了奶粉來給葛玉龍喝。

清雅仔細觀察了一下葛玉龍,長得雖然不是特別壯,但也不是很瘦弱,那就還好。氣色也還行。主要是他現在還小,只需要喝奶就是了。等到再大點,需要吃輔食什麽的,估計花一朵就不會管他了。

清雅再看了看尿布,天啦,一屁股的粑粑。對於這個清雅還是有點嫌棄的,見葛玉龍喝完了奶,就說道,“你還不快點給他洗屁股。”

花一朵現在在清雅面前完全橫不起來了,只得認命的抱著葛玉龍去洗屁股。

洗完之後那屁股依然有點紅,應該是捂得太久了。清雅見不得小孩被這樣糟踐,況且這葛玉龍也算不上原主的仇人。就算沒有葛玉龍原主依然是悲慘的一生。但要她帶著葛玉龍,那也是不行的。不說她不會帶孩子,原主估計也是不高興的。就算原主不恨葛玉龍,但也應該是不喜歡的。

於是清雅對花一朵說道,“你要不以後好好照顧葛玉龍,不要去打麻將。要不就請個保姆,你自己選。”

花一朵頓時叫嚷了起來,“憑什麽呀?我養他還不夠,還要伺候他,想得挺美。”

“生的時候怎麽不這樣想生了之後就這樣隨便處置。我才要問你們憑什麽?憑什麽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就因為他是你生的。你以為他們真的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嗎?他們可以選擇,至少可以選擇放棄你們這種父母。”清雅越說越激動,有點失態。

她整理了一下她的情緒才又說道,“我給你一分鐘考慮,如果你不做出選擇的話我就報警了。反正你也是有前科的人,上次葛仕喜不是也說你虐待葛玉龍嗎?沒有證據而已,現在我就是活生生的證人了。”

花一朵剛剛有點被清雅的狀態給嚇到了,她以為這丫頭要發瘋了。估計是想到了她自己,畢竟她和葛仕喜對清雅也不好。對於這一點花一朵還是有清醒的認知的。

她想著如果葛清雅發起瘋來她應該是打不贏的,請保姆就請保姆吧,這樣她也能輕松許多。

她直接給出了答案,“我請保姆。”雖然要多花很多錢,但現在誰也阻擋不了她打麻將的熱情。其實她年輕的時候也喜歡打麻將,只是那時候沒有錢,跟著葛仕喜的時候多慘呀。好容易解放了,還不允許她松快松快?

“額,你說你是不是閑的,為啥總要管這些閑事,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行嗎?”花一朵實在想不明白這女兒怎麽回事,他們都不吸她的血了,不應該逍遙自在的去過新生活嗎?為什麽還要盯著她不放啊,她的蒼天大老爺哦。

清雅看著花一朵故意惡狠狠的說道,“我就是挺閑,所以你小心一點,我會盯著你不放的。”

花一朵也不說話。

清雅直接指使花一朵說道,“把葛玉龍抱著,帶著錢去家政公司請保姆。”

她還是幫著把這件事敲定下來,免得等會兒這人又反悔。

花一朵不甘不願的抱著葛玉龍,跟著清雅到了最近的一家家政公司。

清雅說明了來意,負責人很高興的接待了她們。並給了符合她們要求的保姆的資料。

清雅選了幾個還不錯的,並要求要見一下。負責人很快就安排了。最後選擇了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本身育兒經驗就特別豐富。當然工資也貴一些,包吃不包住,晚上不住家6500一個月。在他們這個小城市算得上特別高了,這裏的消費水平和工資水平普遍比較低。

花一朵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她的錢呀。這葛清雅真的不把錢當錢,果然不是她自己的錢就不心疼。

而且最氣人的是這葛清雅怕她中途反悔直接簽了八個月的合同。這純粹就是故意的。如果她中途無故開除這位保姆阿姨,她還要付違約金,這都是什麽世道。

辦好這些事情之後,約定保姆明天上崗。清雅才又帶著葛玉龍和花一朵離開了。

花一朵全程都無精打采的,這簡直在割她的肉啊。雖然看著她分了三十多萬,但律師費還有之前給葛清雅的錢,租房之類的亂七八糟的,還有現在請保姆的錢,八個月也要將近五萬,再有就是她打麻將也輸了一些錢。這真的不能細算,一算下來她居然都已經敗了差不多十萬了。

清雅之所以簽八個月的約,當然是因為到時候葛仕喜就出來了。到時候葛仕喜也不會由著花一朵這樣對待葛玉龍了。還有就是再簽久一點花一朵也不幹呀。

回到家裏,花一朵就跟抽去精氣神一樣,心肝兒疼得要命。她的錢呀,然已經花了三分之一了。這才多久,她後半輩子怎麽辦呀。

“你怎麽回事?”清雅問道,見花一朵不說話就又直接說道,“我這樣不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打麻將還要分心照顧葛玉龍,這樣能贏錢才怪。”

花一朵一下就清醒了一樣,是呀,她之前贏不了錢肯定是顧著葛玉龍分心了。她就不信她專心致志的打還贏不了錢。十萬算什麽,等她翻本兒了二十萬也會有的。

清雅在花一朵眼睛裏看到了賭徒的光芒。她覺得挺好,她都沒有出手,花一朵也能把自己給作死。

“你現在打多大的?”清雅就跟閑聊一樣問道。

花一朵想起之前清雅說要報警的事情,不敢說真話,只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打著玩兒的,能有多大,也就打兩塊的,捉兩個馬。”

清雅肯定花一朵沒有說真話,沒想到假得這麽離譜。她從凝墨這兒知道了,居然打的是二十的還是捉四個馬,一場下來輸贏絕對是幾千的。她沒想到花一朵居然打這麽大。

她繼續添一把火說道,“打這麽小啊?輸得多贏得多?看你的樣子估計就是輸得多。那你打大一點呀,大一點翻本兒快一點呀。你一天輸的,說不定一盤就回來了。”

花一朵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呀。她下次看看有沒有人再打大一點的。

哎,清雅看著花一朵興奮的樣子有點沒眼看,就這智商還打什麽麻將呀。一般經常打牌的人都是輸多贏少,除非是運氣好到爆炸的人。還真有這種靠著打牌發家的人,可是這樣的人又有幾個,不大都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嗎?這樣的泥潭進去了就無法出來了。所以說呀,黃賭毒是絕對不能沾染的東西。

花一朵又警惕的看著清雅說道,“你不會故意忽悠我打大牌,好讓警察來抓我吧。”

清雅輕笑一聲道,“請了保姆了,我管你打不打牌。再說我也不知道那麻將館在哪裏呀。”其實清雅早都讓凝墨把那個麻將館的地址告訴她了。

花一朵想想也是,但也沒有放松警惕。清雅走了之後她也沒有去打牌。第二天保姆來了之後,她就去了,但也只是看看沒有上場打。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見清雅都沒有動靜,她才放心的下場打牌了。只是二十的已

無法滿足她了,直接打五十的了。

還別說她還真的小贏了一點。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就又開始輸了,輸著輸紅了眼,她又開始打一百的。就在她又輸了幾萬的時候,麻將館被人舉報了。他們被抓個正著。不僅賭資被沒收,還被拘留了十五天,罰款三千。麻將館的老板直接被判刑了。

清雅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真的嚇了一跳,因為不是她幹的,她本來也是想舉報的,但還希望花一朵再陷深一點。沒想到提前被端了。

“凝墨,這是誰舉報的。”清雅問道。

“不關你的事,這是麻將館的仇家舉報的。”凝墨說道。

清雅得到了答案,也就算了。不過她也抽空去敲打了一下那個保姆,免得以為沒有人就隨便糊弄。

“我發現你對孩子還是比較寬容的。”凝墨說道,好像清雅真的從來都沒有對孩子做過什麽。

“拜托,我也是個孩子好不好。人家膚白貌美十八歲美少女,別因為在做任務就覺得我是個老奶奶了行不行。”清雅聽著凝墨的話要氣死。

凝墨也就笑了笑不說話。

花一朵被拘留了十五天之後出來,本來打算去找葛清雅算賬的,結果沒想到聽到別人說麻將館的家人跟另外一家人幹起來了,還捅死了一個人,據說就是因為那家人舉報了麻將館。所以她是遭受了無妄之災,也真的是氣得她不行。

最後回家把保姆給指使得團團轉,還找了一堆的理由把人罵了一頓,心裏才舒坦了。

那保姆本來就看不上花一朵這個人,不也是看著這裏工資高才忍下來了。不過轉眼就在小區裏說起了花一朵的壞話。

花一朵因為拘留的事情消停了一段時間,不過打牌的癮怎麽可能壓得下去。越想越手癢。就又開始到處找哪裏有牌館。現在牌館是比以前少了許多,但也不是沒有,她找了幾天終於又找到一個合他心意的牌館。就又沈浸在打牌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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