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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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程走了之後沈呈眠好奇地問：“昱哥, 你怎麽過來了？”
“見你很久沒回來。”霍昱瀟簡單回答，他的眼眸垂下，看向沈呈眠垂在身側的右手, 眉峰微微皺了下。
沈呈眠註意到他的目光, 擡起手一看，就見他手背那兒紅了一塊, 估計是剛才和吳程動手時磕碰了, 隨手搓了搓：“沒事兒，應該是剛才不小心撞到了，我都沒感覺，一點都不痛。”
雖然聽沈呈眠這麽說，但霍昱瀟的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他一言不發地握住沈呈眠的腕骨, 將袖口處的兩粒扣子解開，拉起衣袖, 就見那處紅印一直延伸到了手腕上，映著白皙的皮膚, 尤為顯眼。
沈呈眠完全沒料到霍昱瀟這一連串動作，霍昱瀟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 指尖微涼, 他卻覺得被碰到的那處皮膚要燒起來了一樣。
他有些不自在，但卻本能地不敢抽回手。
那道紅印實在礙眼, 霍昱瀟將衣袖放下, 仔細地將扣子扣回去：“去醫務室。”
沈呈眠一楞：“不用吧……”
又沒出血又怎麽樣的……
擡頭對上霍昱瀟那雙認真又漂亮的眸子，他沒能將話說完。
算了, 去就去吧, 就當……就當哄霍昱瀟開心了。
這麽想著沈呈眠改口道：“要先跟陳老師說一聲吧。”
不然待會兒找不到他們人, 還以為他們倆出什麽事了。
“讓趙梓輝說。”霍昱瀟拿出手機，給趙梓輝發了條消息。
做完這些，兩人便走出大禮堂，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走出門被夜風一吹，沈呈眠微熱的腦袋突然清醒了些。
他怎麽就答應去醫務室了呢？就這麽點印子鬧到醫務室去，未免太嬌氣了吧？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什麽碰不得的瓷娃娃。
想到這些，沈呈眠走不動了：“我覺得也沒必要去醫務室……”
霍昱瀟停下腳步看著他，視線在他微紅的耳垂上停了停。
沈呈眠被霍昱瀟看得有些壓力，一想，答都答應了，哪有反悔的道理，不就是丟個臉麽？
心一橫，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看他這不好意思的反應，霍昱瀟很快就意識到了沈呈眠顧慮的是什麽，一瞬間心情有些奇異地變好，嘴角微微勾了下。
他的心裏有了另一個想法，卻沒有叫住沈呈眠，任由沈呈眠懷著仿佛要上戰場的心情往醫務室走。
到了醫務室，值班的是一位中年女大夫，見他倆進來上下掃了掃他們，問他們哪裏不舒服。
沈呈眠深吸口氣，在心裏給自己鼓了把勁，打算把袖子拉起來讓大夫看他的“傷口”，手剛擡起，就聽到了霍昱瀟四平八穩的聲音。
“買一個醫用冰袋。”
沈呈眠剛提起的一口氣頓時洩了，扭頭看向霍昱瀟，一眼就註意到了霍昱瀟眼底帶著一絲笑。
他懵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霍昱瀟在逗他？
值班的大夫拿了一個冰袋出來，霍昱瀟付了錢，回頭就見沈呈眠依舊是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看著他，嘴角揚了一下，他走到沈呈眠面前打了個響指：“走了。”
沈呈眠回神，跟著霍昱瀟走出醫務室，終於反應過來了：“你怎麽……不跟我說清楚，我還以為……”
霍昱瀟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未褪盡，配合夜晚的風，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沈呈眠心上輕輕撓了撓。
沈呈眠沒再說下去，語調微揚：“算了，你開心就行。”
短短的一句話輕飄飄得仿佛沒什麽重量，卻讓霍昱瀟的眼神微深。
他們回了教室，一進門沈呈眠就擼起袖子，看向右手手臂。
那道紅印還在，但看著已經沒之前那麽顯眼了。
沈呈眠松了口氣，有些慶幸在醫務室時沒真讓醫生看：“我就說沒什麽事吧，等晚點它自己就沒了。”
霍昱瀟沒搭腔，看到那道印子後目光沈了沈。
捏破冰袋內的內置水袋，等溫度降下來後他拉過沈呈眠的手，輕輕敷上去。
沈呈眠一瞬間安靜下來，擡眸就是霍昱瀟低垂的眉眼，長而彎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層剪影，這樣的霍昱瀟有種異樣的溫柔，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回過神後又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去接霍昱瀟手裏的冰袋。
“別動。”霍昱瀟道。
沈呈眠不敢動了，目光四處看，就是沒再看霍昱瀟。
一直到那道紅印徹底消失，霍昱瀟眼底的溫度才回暖。
霍昱瀟去扔冰袋時沈呈眠總算從無所適從中恢覆過來，他琢磨了一下吳程的事，等霍昱瀟回來時他狀似疑惑的說道：“昱哥，你說楊遷為什麽要害我？我跟他又不認識……”
霍昱瀟看他一眼，知道他說這話肯定另有目的。
“我覺得他是受人指使的。”沈呈眠說道。
霍昱瀟很是配合，視線看向前排安子牧的座位，挑了下眉。
每日一遍提醒安子牧有問題，見霍昱瀟聽懂了自己的暗示，沈呈眠有些開心：“也不知道吳程和楊遷關系好到什麽地步，有沒有辦法從楊遷嘴裏問出什麽。”
吳程肯為楊遷出頭來找他，兩個人的關系肯定不至於差到哪去。
霍昱瀟不關心這個，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他自有辦法收拾，看了沈呈眠一眼提醒道：“以後別再落單。”
沈呈眠撓了下頭：“今天是意外，而且我總不可能上洗手間還要人陪吧？又不是小女生。”
“你也可以選擇不上。”霍昱瀟說。
“我不可以。”沈呈眠先是嚴肅搖頭，然後就笑了，老老實實回應霍昱瀟的叮囑，“今天是意外，大禮堂那邊人少，那會兒正好洗手間沒人，教學樓這邊不可能出現沒人的情況，不會落單的。”
“嗯。”霍昱瀟滿意點頭。
放松下來，下線了許久的困意再次出來刷存在感，沈呈眠伸了個懶腰，見霍昱瀟拿出了作業，他趴在桌子上，側頭看著霍昱瀟寫字。
清雋漂亮的字在霍昱瀟筆下一個接一個出現，很是賞心悅目，沈呈眠看了會兒，為了不讓自己睡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跟霍昱瀟說話。
“昱哥，你字寫得真好看。”
霍昱瀟沒搭理他。
沈呈眠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比安子牧寫得好看。”
“是麽。”霍昱瀟隨口敷衍。
“當然。”沈呈眠說，“你寫得比他好多了。”
霍昱瀟發現他的聲音帶著點意味不清的混沌，擡眸看去，註意到了沈呈眠明顯犯困的眼睛。想到今天他說昨晚失眠，擡頭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掛鐘，說道：“離放學還有34分鐘，困了就睡，我叫你。”
沈呈眠揉了下眼睛，帶著點抱怨似的：“我睡不好。”
“為什麽？”霍昱瀟問。
沈呈眠沈默了，就在霍昱瀟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小聲說道：“會做夢。”
霍昱瀟沒想過是這個原因，筆尖頓了下，在雪白的紙上暈出一個墨點，他忽略那個墨點繼續寫：“夢見什麽了？”
沈呈眠搖了搖頭，含糊回答：“反正是噩夢……特別不好的夢。”
霍昱瀟沒再繼續問夢的內容。
沈呈眠也安靜了下來。
霍昱瀟寫完一科作業，註意到沈呈眠那邊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他側頭看去，發現沈呈眠已經趴著睡著了。
頭朝下靠在交疊的手臂上，沈呈眠睡得很安靜，只能依稀聽見清淺的呼吸聲。
霍昱瀟不由放輕了動作。
沈呈眠看起來確實困到了，下課鈴響起時他甚至沒完全醒，只是稍微動了動，有些不滿地將頭往臂彎裏埋，本能地想阻隔那刺耳的鈴聲。
霍昱瀟一直分了絲註意力在他這，註意到他的動靜，皺了下眉，在直接將人叫醒和任由沈呈眠繼續睡之間猶豫了下，過了兩秒後他放下書，動作僵硬地堵住了沈呈眠的耳朵。
耳邊頓時清靜了很多，沈呈眠不再動了，幾乎沒有受到影響一般再度睡著了。
一下課趙梓輝就往教室沖，霍昱瀟和沈呈眠給他發了條消息讓他請假後就再沒回來，連去幹什麽都沒告訴他，留他一個人在大禮堂接受什麽青春期情感指導課的摧殘，簡直太不仗義了！
這麽想著他就想早點沖回教室，這段日子他們幾個放學都是一塊兒走的，不管霍昱瀟和沈呈眠去了哪，打鈴了肯定會回教室，他要去質問他們為什麽不帶上他一起！
遠遠看見他們班教室開著燈，他們班上請假的人就只有霍昱瀟和沈呈眠，所以在教室裏的肯定是他們。
趙梓輝一把推開門：“昱哥你們也太……”
剩下的話被他掐滅在喉嚨裏，在他開門的一瞬間，他昱哥的那仿佛淬了冰的目光就直直地朝他射來，出於對危險的直覺，他果斷閉了嘴。
轉而就註意到了霍昱瀟身邊趴著睡覺的人，他頓時就明白了，放輕聲音問：“呈眠睡著了？”
霍昱瀟點了下頭。
趙梓輝也想起了沈呈眠最近總失眠的事，瞬間理解了霍昱瀟為什麽那樣看著他。
霍昱瀟：《我叫你》
來啦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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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沈呈眠這麽說，但霍昱瀟的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他一言不發地握住沈呈眠的腕骨, 將袖口處的兩粒扣子解開，拉起衣袖, 就見那處紅印一直延伸到了手腕上，映著白皙的皮膚, 尤為顯眼。
沈呈眠完全沒料到霍昱瀟這一連串動作，霍昱瀟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 指尖微涼, 他卻覺得被碰到的那處皮膚要燒起來了一樣。
他有些不自在，但卻本能地不敢抽回手。
那道紅印實在礙眼, 霍昱瀟將衣袖放下, 仔細地將扣子扣回去：“去醫務室。”
沈呈眠一楞：“不用吧……”
又沒出血又怎麽樣的……
擡頭對上霍昱瀟那雙認真又漂亮的眸子，他沒能將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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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沈呈眠改口道：“要先跟陳老師說一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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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趙梓輝說。”霍昱瀟拿出手機，給趙梓輝發了條消息。
做完這些，兩人便走出大禮堂，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走出門被夜風一吹，沈呈眠微熱的腦袋突然清醒了些。
他怎麽就答應去醫務室了呢？就這麽點印子鬧到醫務室去，未免太嬌氣了吧？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什麽碰不得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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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昱瀟停下腳步看著他，視線在他微紅的耳垂上停了停。
沈呈眠被霍昱瀟看得有些壓力，一想，答都答應了，哪有反悔的道理，不就是丟個臉麽？
心一橫，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看他這不好意思的反應，霍昱瀟很快就意識到了沈呈眠顧慮的是什麽，一瞬間心情有些奇異地變好，嘴角微微勾了下。
他的心裏有了另一個想法，卻沒有叫住沈呈眠，任由沈呈眠懷著仿佛要上戰場的心情往醫務室走。
到了醫務室，值班的是一位中年女大夫，見他倆進來上下掃了掃他們，問他們哪裏不舒服。
沈呈眠深吸口氣，在心裏給自己鼓了把勁，打算把袖子拉起來讓大夫看他的“傷口”，手剛擡起，就聽到了霍昱瀟四平八穩的聲音。
“買一個醫用冰袋。”
沈呈眠剛提起的一口氣頓時洩了，扭頭看向霍昱瀟，一眼就註意到了霍昱瀟眼底帶著一絲笑。
他懵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霍昱瀟在逗他？
值班的大夫拿了一個冰袋出來，霍昱瀟付了錢，回頭就見沈呈眠依舊是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看著他，嘴角揚了一下，他走到沈呈眠面前打了個響指：“走了。”
沈呈眠回神，跟著霍昱瀟走出醫務室，終於反應過來了：“你怎麽……不跟我說清楚，我還以為……”
霍昱瀟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未褪盡，配合夜晚的風，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沈呈眠心上輕輕撓了撓。
沈呈眠沒再說下去，語調微揚：“算了，你開心就行。”
短短的一句話輕飄飄得仿佛沒什麽重量，卻讓霍昱瀟的眼神微深。
他們回了教室，一進門沈呈眠就擼起袖子，看向右手手臂。
那道紅印還在，但看著已經沒之前那麽顯眼了。
沈呈眠松了口氣，有些慶幸在醫務室時沒真讓醫生看：“我就說沒什麽事吧，等晚點它自己就沒了。”
霍昱瀟沒搭腔，看到那道印子後目光沈了沈。
捏破冰袋內的內置水袋，等溫度降下來後他拉過沈呈眠的手，輕輕敷上去。
沈呈眠一瞬間安靜下來，擡眸就是霍昱瀟低垂的眉眼，長而彎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層剪影，這樣的霍昱瀟有種異樣的溫柔，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回過神後又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去接霍昱瀟手裏的冰袋。
“別動。”霍昱瀟道。
沈呈眠不敢動了，目光四處看，就是沒再看霍昱瀟。
一直到那道紅印徹底消失，霍昱瀟眼底的溫度才回暖。
霍昱瀟去扔冰袋時沈呈眠總算從無所適從中恢覆過來，他琢磨了一下吳程的事，等霍昱瀟回來時他狀似疑惑的說道：“昱哥，你說楊遷為什麽要害我？我跟他又不認識……”
霍昱瀟看他一眼，知道他說這話肯定另有目的。
“我覺得他是受人指使的。”沈呈眠說道。
霍昱瀟很是配合，視線看向前排安子牧的座位，挑了下眉。
每日一遍提醒安子牧有問題，見霍昱瀟聽懂了自己的暗示，沈呈眠有些開心：“也不知道吳程和楊遷關系好到什麽地步，有沒有辦法從楊遷嘴裏問出什麽。”
吳程肯為楊遷出頭來找他，兩個人的關系肯定不至於差到哪去。
霍昱瀟不關心這個，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他自有辦法收拾，看了沈呈眠一眼提醒道：“以後別再落單。”
沈呈眠撓了下頭：“今天是意外，而且我總不可能上洗手間還要人陪吧？又不是小女生。”
“你也可以選擇不上。”霍昱瀟說。
“我不可以。”沈呈眠先是嚴肅搖頭，然後就笑了，老老實實回應霍昱瀟的叮囑，“今天是意外，大禮堂那邊人少，那會兒正好洗手間沒人，教學樓這邊不可能出現沒人的情況，不會落單的。”
“嗯。”霍昱瀟滿意點頭。
放松下來，下線了許久的困意再次出來刷存在感，沈呈眠伸了個懶腰，見霍昱瀟拿出了作業，他趴在桌子上，側頭看著霍昱瀟寫字。
清雋漂亮的字在霍昱瀟筆下一個接一個出現，很是賞心悅目，沈呈眠看了會兒，為了不讓自己睡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跟霍昱瀟說話。
“昱哥，你字寫得真好看。”
霍昱瀟沒搭理他。
沈呈眠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比安子牧寫得好看。”
“是麽。”霍昱瀟隨口敷衍。
“當然。”沈呈眠說，“你寫得比他好多了。”
霍昱瀟發現他的聲音帶著點意味不清的混沌，擡眸看去，註意到了沈呈眠明顯犯困的眼睛。想到今天他說昨晚失眠，擡頭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掛鐘，說道：“離放學還有34分鐘，困了就睡，我叫你。”
沈呈眠揉了下眼睛，帶著點抱怨似的：“我睡不好。”
“為什麽？”霍昱瀟問。
沈呈眠沈默了，就在霍昱瀟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小聲說道：“會做夢。”
霍昱瀟沒想過是這個原因，筆尖頓了下，在雪白的紙上暈出一個墨點，他忽略那個墨點繼續寫：“夢見什麽了？”
沈呈眠搖了搖頭，含糊回答：“反正是噩夢……特別不好的夢。”
霍昱瀟沒再繼續問夢的內容。
沈呈眠也安靜了下來。
霍昱瀟寫完一科作業，註意到沈呈眠那邊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他側頭看去，發現沈呈眠已經趴著睡著了。
頭朝下靠在交疊的手臂上，沈呈眠睡得很安靜，只能依稀聽見清淺的呼吸聲。
霍昱瀟不由放輕了動作。
沈呈眠看起來確實困到了，下課鈴響起時他甚至沒完全醒，只是稍微動了動，有些不滿地將頭往臂彎裏埋，本能地想阻隔那刺耳的鈴聲。
霍昱瀟一直分了絲註意力在他這，註意到他的動靜，皺了下眉，在直接將人叫醒和任由沈呈眠繼續睡之間猶豫了下，過了兩秒後他放下書，動作僵硬地堵住了沈呈眠的耳朵。
耳邊頓時清靜了很多，沈呈眠不再動了，幾乎沒有受到影響一般再度睡著了。
一下課趙梓輝就往教室沖，霍昱瀟和沈呈眠給他發了條消息讓他請假後就再沒回來，連去幹什麽都沒告訴他，留他一個人在大禮堂接受什麽青春期情感指導課的摧殘，簡直太不仗義了！
這麽想著他就想早點沖回教室，這段日子他們幾個放學都是一塊兒走的，不管霍昱瀟和沈呈眠去了哪，打鈴了肯定會回教室，他要去質問他們為什麽不帶上他一起！
遠遠看見他們班教室開著燈，他們班上請假的人就只有霍昱瀟和沈呈眠，所以在教室裏的肯定是他們。
趙梓輝一把推開門：“昱哥你們也太……”
剩下的話被他掐滅在喉嚨裏，在他開門的一瞬間，他昱哥的那仿佛淬了冰的目光就直直地朝他射來，出於對危險的直覺，他果斷閉了嘴。
轉而就註意到了霍昱瀟身邊趴著睡覺的人，他頓時就明白了，放輕聲音問：“呈眠睡著了？”
霍昱瀟點了下頭。
趙梓輝也想起了沈呈眠最近總失眠的事，瞬間理解了霍昱瀟為什麽那樣看著他。
霍昱瀟：《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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