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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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你敲我幹嘛?”宋清一捂著腦袋皺著眉質問罪魁禍首。

沈顧言只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風輕雲淡的問:“嗯,那你告訴我,你腦袋瓜子裏在想什麽。”

“”堅決不能說。

沈顧言無奈的撈過裝模作樣掙紮幾下的女人,“靜思大師就是當年放走姬桃花的那個長輩,後來姬桃花帶人去青恒時並沒有趕盡殺絕,只是靜思大師醒來後才知道青恒的事,冤冤相報何時了,便換了姓氏在普陀寺潛心向佛。”

宋清一表示還是不理解,沈顧言打了一下她屁股,“給我乖乖的不要動。”

她覺得十分羞恥,竟然被打了屁股?!可是迫於沈顧言有些危險的表情,也只好忍辱負重。只是嘴裏還不停的嘟囔著。

“真是的,這不科學啊,一般小說裏男女豬腳不是都會絕處逢生的嗎,這次怎麽只是一個打醬油的?難道,”嘟囔著突然就停了下來,猛然擡頭望向因為聽不懂她的話而一臉探究的沈顧言。

“沈顧言,難道沈青池也沒有死?而他的師叔也就是靜思大師知道他現在在哪?”自己說著說著就興奮的猜了起來,“沈青池因為青恒的事無法釋懷,所以這十年間從未找過姬桃花,,而靜思大師不忍看著這兩個苦命鴛鴦如此這般,剛好你陪我去普陀寺上香,他知道後就告訴看你,讓你轉告姬桃花?是不是,是不是?”

沈顧言好笑的看著:“雖然有些出入,但大致也就是如此。”

“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告訴桃花夫人啊。”

“這件事我們不好插手的。”沈顧言出口打斷興致高揚的某人。

“為什麽?”

沈顧言把頭墊在她頭頂,蹭著,思索著怎麽開口。

“再深,再撕心裂肺的感情,沒有身臨其境就沒有感同身受。我們現在是可以去告訴她沈青池還在人世,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既然還活著卻不告訴她?想來還是放不下青恒,也許某天沈青池突然就想開了,放下了呢,所以啊,你就不要著急了。”

她在他懷裏縮著,聞言微皺著秀眉,“愛情明明是兩個人的事,為什麽卻總會牽扯到一些旁人?”

她以為愛了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兩情相悅難道不就是應該在一起的嗎?人的一生才短短幾十年,等我們都過了好些年華後終於遇到一個可以相濡以沫到老的人,為何還要松手?難道不是應該要抓緊時間對對方好嗎?

沈顧言彈了她一個腦袋蹦。

她捂著腦袋叫了一聲,“沈顧言!你幹嘛敲我?!”

“你不用想太多,就只要安安心心呆在我身邊就好了。”想了想,又很認真的補充道:“聽說想太多的人容易長不高。”

“”

沈顧言跟宋清一在桃花閣又小住了兩日後便回去了,臨走時宋清一把姬桃花拉到一旁,悄悄跟她說讓她閑暇之餘去一趟普陀寺。沈顧言又如何讓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也想讓他們兩人有個好的結局,索性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三月開春,走在路上都可以看到小小的嫩綠的芽,和熙的陽光透過枝丫投在地上,形成一個又一個圓圓的點,一輛馬車就這樣一路咯咯吱吱的向前行駛著,前面坐在馬背上的幾個人,聽著馬車裏的對話都神情愉悅的勾著嘴角,偶爾對視而笑,好不歡快,就好像他們奔赴的前方就是幸福。

宋清一是懶,可是她只是心懶,看得淡,人並不懶,不然也不會在沒失憶前想著要游歷四方了。她在馬車跟沈顧言膩了會後就有些坐不住了,一會撩起簾子看看蔚藍的天空,一會探出腦袋跟駕車的司棋抱琴搭訕,沈顧言也只是隨她鬧騰,自己散散的靠在榻上看著。

“沈顧言,你在看什麽呢?”她跟抱琴說完話一回頭就對上沈顧言看過來的目光。

“我在想,為什麽僅僅這樣看著你,我就覺得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很滿足。”

對於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宋清一笑著罵了他一句油嘴滑舌,人笑的開心的湊過去,趴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腰。

“今你們有耳福了,本夫人親自給你們唱首曲聽。”

“人生本來就是一出戲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與利啊什麽東西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世事難料人間的悲喜

今生無緣來生再聚

愛與恨啊什麽玩意

船到橋頭自然行

且揮揮袖莫回頭

飲酒作樂是時候

那千金雖好

快樂難找我瀟灑走過條條大道

我得意的笑

有得意的笑

笑看紅塵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有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樂逍遙

”?

☆、結局

? 也許沒人能看到最後,可是我還是要解釋。

其實我對著這本書也不是很滿意,本來想著是是給它寫完了後,再一點點修改,然後養肥了了再發,可是最後不知道怎麽就成這樣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趕緊寫完吧,就像有一塊心病一樣,就梗在那,心塞。

結局很匆忙,本來打算把抱琴跟阿青也寫一下的,可是,算了就這樣吧,

回到輕音樓後,離婚期也沒幾天了,沈顧言想著要給心愛的女人一個盛大的婚禮,每天忙裏忙外,什麽都要經他過手,這可累壞了下面的那些人了。

“阿青,這喜服顏色不行,重來。”阿青抱著已經改了十幾次的喜服領著裁縫垂頭喪氣的走了。

“這裏放的什麽花?桃花?野花?俗,都給我換掉。”抱琴司棋相視一眼,不放花放什麽?

“這茶水不行,輕音樓不會連這點茶水錢都出不了。”知畫端走被某樓主吐槽的嫌棄的毛尖。

就這樣,幾個人紛紛去找樓主夫人打小報告。

沈顧言回到房間後就看到自己娘子坐在燈光下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一掃疲憊,心裏暖暖的。走過去,將人抱起來放在腿上。

“今天他們可都跟我說了啊,你未免也太精益求精了吧。”

“哦,他們來過了?沒關系不用理他們。“下巴抵在顧安然頸間,蹭著光滑的肌膚懶散的回道。

““為什麽總感覺跑題了?自己回的是什麽。

“我知道你的意思,安然,我愛你,我想讓世人都知道,你是我沈顧言的夫人。“

愛一個人不是嘴裏整天掛著我I愛你,而是要給你最好的,如果一個男人連一生只有一次的的婚禮都不能給你盛大到讓你動容,想必是愛的不夠深吧。

顧安然猶自出神,能回過神來人已經在床上了。

“沈顧言,你給我起來,不準扒我衣服!”

“嗯,夫人,我們提前練習一下洞房,多鉆研幾個姿勢,不然我怕真的洞房那天滿足不了你。”

就在眾人萬分期待中迎來了婚禮那天,沈顧言也高興,本就風華妖孽的臉上越發傾城,阿青幾人趁著他高興就商議著多灌他幾杯。

顧安然蓋著帕頭也看不清外面是什麽情況,只是按照喜娘的提示一步一步來,最後坐在由沈顧言的臥房改成的新房裏才安下心,就安靜著等著自己那個傾城絕色的夫君了。

月幸福她就越害怕,沈顧言給她的幸福讓她沈湎其中,無法自拔,她想,如果離開了沈顧言,她終其這一生應該都不會再遇到如此對她的男子,可是她害怕哪天自己就突然離開了。那對沈顧言來說是多大的噩耗。

她從出生到現在,對她好的人只有母親跟陸韻。

現在多了一個沈顧言。還有他們。

她是一個私生女,她的父親是有錢人家的兒子,偶遇母親,狗血的相愛,那時年齡還不夠一眼就望穿未來,父親奢華精致的生活過慣了,沒有勇氣跟她媽媽過那些柴米油鹽的平凡日子,遵循家裏的決定,回到家族取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

她媽媽離開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有她,也曾一度想把她打掉,也許是骨肉相連,也許是血濃於水,誰知道呢,不管是出於哪方面,她媽媽還是把她生下來了。

這些,她都知道。

一直以來,對自己好的只有媽媽,跟陸韻。

也許是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她從小雖不至於太過偏激,卻也不怎麽愛與人講話,漸漸的所有人都在傳顧安然清高,亦或是矜貴,可不管那種說法,她身邊的人逐漸少了起來,直到遇上陸韻,那個風一樣的姑娘,撒潑討好,死皮賴臉,什麽招數都用盡,就為了做她顧安然的朋友,很久以後她問她,為什麽那麽堅持?她說:

可能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吧,這輩子總見不得你過的不如意。

來到這裏以後,零零散散的,就遇到了很多的人,沈顧言是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當軟肋的,阿青知畫他們是把自己當朋友當主子的,而小孩,是真實的,把自己當作唯一的親人的。

他們都沒有料到,顧安然會記起很多,記起來以前,也記起了顧安凡,那個總是被大家當作小孩的小孩。

他們都忙於婚禮,顧安然作為準新娘就空閑了下來,作為未來的樓主夫人,想著要看看以後的家有多大,就連著幾日在他們走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

她那天走到一個地方,看到兩塊墓碑,柳飄絮,齊準。明明不認識,卻感覺到異樣的難受,心塞。

轉頭換個方向打算就這樣走了,卻沒想就這樣聽到了一個她不知道秘密。

她聽到原本該在前面幫忙的丫鬟說了很多,慢慢滑下去,就那樣坐在地上靠著假山聽著,原來她是有個兒子叫安凡的,顧安凡,原來她是“有家小店”的老板,原來安凡死了,原來她瘋了,可是後來她醒過來就忘記了過往前塵,不是“有家小店”的幕後老板九小姐,也不是顧安凡的娘,她就只是顧安然了,沈顧言未過門的夫人,輕音樓的未來樓主夫人。

她若無其事的回到房間,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她夢到了沈顧言,也夢到了丫鬟嘴裏的顧安凡

“娘,你為什麽會對我那麽好?”

“因為娘喜歡你,小凡是最乖的孩子。”

“那娘你會一直喜歡我對我這麽好嗎?”

“當然了,小凡是娘最親的人,我會對in好,一直對你好。”

“娘,漂亮叔叔,再不吃飯小凡要長不高了~”

“娘說過,喜歡美人是人之常情,她就敢大大方方的承認她喜歡美人,所以你長那麽好看,娘也定是喜歡你的。”

她還夢到了那個時候的沈顧言。

“為什麽執意要離開?”

“若我不放你離開呢,你當真會如此?”

“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

“我不知道要怎麽去喜歡一個人。

你作畫的時候我就只有安靜的陪著你,你哄小凡的時候我也只能在旁邊看著,我不能就把你捆在身邊,不然你那麽喜歡自由的人一定會恨我。

每次看見你都滿心歡喜,又不敢過於放肆。

可是現在你說要離開了,你告訴我,我能怎麽辦?”

“自古都聽聞男人好,色,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吳三桂怒發沖冠為紅顏,不曾想安然原也是憐香惜玉之人。”

“是啊,所以你這個美人要當心了,哪天我把持不住闖了你的“閨房”就晚了。”

“那倒不必,等你哪天想闖了,只需告知我一聲,我定不會關門的。”

“...”

顧安然就頂著喜帕坐在那,安靜的等著即將成為自己相公的男人。

原來她遺忘了那麽多,忘了說要一直對他好的小孩,也忽視了一直對自己好的沈顧言,幸好,幸好沈顧言沒有放棄。也幸好沈顧言的趁人之危。

對於忘書,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陷在愛情裏的人都是盲目狹隘的,而沈顧言的愛情又是那麽讓人無法自拔,可是理解跟接受畢竟不是一回事,她無法原諒忘書以愛情的名義讓她失去了小孩,孩子是無辜的,他只是被波及到的受害者。

這兩天她也會想,如果她沒有救下小孩,他是不是就會跟山下的孩子一樣,過著平凡的日子?或者是如果她不認識沈顧言,就不會認識忘書,小孩也就不會就這樣沒了?可是這些終究也都是假設,她已經救了小孩,也早就認識了沈顧言,因果輪回,也許就是這樣註定。

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心裏念著小孩,還是會有些鈍痛。

一下一下。

她就放任自己出身,被推門聲拉回了思路。就聽到喜娘在一旁說:

“樓主,快給夫人掀了這紅蓋頭吧。”

阿青抱琴幾人就在一旁興致高昂的附和叫好。

大紅蓋頭慢慢被揭開,顧安然看著他面冠如玉風華俊美的樣子,心裏像是照進了三月的暖陽,從此以後,這個人無論貧瘠富裕,健朗嬌弱,都會伴她一生,不離左右。

喜婆在一旁提醒發楞的新郎官,“樓主,你要先跟夫人喝了那交杯酒。”

丫鬟端著被放置在鋪了紅布的盞杯過來,沈顧言清了清嗓子,伸手取過,平日裏的矜貴清俊,都笑的特別開。

“你是我的了。”顧安然,你終於是我的了。

阿青瞧著兩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凝視,忍無可忍的把人都趕了出去,美名其曰:春宵一刻值千金。

頃刻間房間都走的幹凈。

“夫人,人都走了。”

她配合的躺下,靜靜的看著,放任自己沈淪於□□,他脫掉兩人的衣服,親吻她的全身,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深淺不一的動著。

情到深處不自己。

婚後兩人一如既往,沈顧言還是看的緊,顧安然還是樂的配合。後來聽說,他們大婚那日,阿青把抱琴親了,司棋跟知畫表達了心意,還聽說,姬桃花去了普陀寺,見了靜思大師,找到了沈青池,至於結果怎麽樣還要看他們的造化。

顧安然一直沒有告訴沈顧言,她記起了從前,她不認為恢覆了那段塵封的記憶會有什麽變化,她還是愛沈顧言的小氣自私,也樂的被管,沈顧言還是那麽愛她,阿青跟抱琴還是糾纏不清,日頭還是東起西落,日子也還是平緩前行。

後記。

小說到這我就想讓它結局了,雖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滿意。

最近心情有些低沈,想找個小鎮去生活,工資可以不高,但是要包住,飯我可以自己做,最後是去學校當老師,就這樣平凡安靜的度日。

朋友都在創業打拼,我卻早已感覺沒有執念,就想出家,尤其最近這幾天,這種想法很強烈,朋友說我是因為生活□□逸了。

這篇小說是源於一次上班是的偶爾片段,起初的心心念念到最後的匆匆結尾,我覺得很遺憾,也許以後會過來把整體修改一下,讓它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在講故事,而是看起來更像一本書。

我打算下一篇就寫一個沒有執念,在小鎮上的故事,還是不會太奢華精致。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足夠優秀,出來偶爾蛇精病,見過我的人都說我不適合過於喧嘩,就該安安靜靜冷清的坐在辦公室,今天我就突然想來很多,沒有高文化gap水平,沒有專長,人又懶散,怕吃苦,嬌氣,卻總是好高騖遠,這樣的自己就像是小說裏討厭的女配角,養尊處優卻一無是處,卻總想象著過著精致奢侈的生活,用老家話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到這裏就結束了,這是唯一一篇不管怎麽樣說好歹有大結局的故事。希望下一篇會更好。

2015年1月7日

淩晨十九分

浙江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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