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73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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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戈在倚在咖啡館門外吹了會夜風才將體內的燥熱壓下, 不多久服務員就奶茶和面包送到了他手上。

他拿著紙袋往回走。

這一路不長, 但他卻走得著急。

等沈臨戈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他怔了一瞬, 因為聞羨正趴在池邊喝酒, 她哪裏來的酒?

他提步走過去將奶茶和面包放到她面前, 隨即垂眸掃了一眼放在一邊的酒瓶、

1907白雪香檳“沈默之船”,這是一瓶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酒。

沈臨戈不動聲色地拿走了她手裏的酒杯,而聞羨還在回味嘴裏的味道。

她擡眸看向沈臨戈:“沈臨戈, 你不是說給我買奶茶嗎?怎麽給我送香檳了,這瓶酒味道好特殊, 我以前似乎沒喝過。”

沈臨戈摸摸她的發,低聲道:“只給你喝一點點,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聞羨靜靜地感受了一下, 誠實地搖搖頭:“沒有,我要吃面包了。”

沈臨戈這一次沒敢離開木屋,他打電話給了小宋,低聲說了幾句話便將電話掛了。

他拿著酒杯和酒瓶看著正在咬面包的聞羨,黑眸裏情緒暗湧。

小宋是跑過來的, 他喘著氣敲了敲門。

沈臨戈出去又關上門才冷了聲音道:“去檢查一下酒裏有沒有什麽東西,還有酒瓶和酒杯上的指紋, 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

小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酒瓶和酒杯, 應了聲是便又急匆匆地離開了。

在小宋走後沈臨戈不由握緊了拳,他的心裏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些許怒氣。

從來她只是守著自己的一方天地過日子,她從來都沒做錯過什麽。

屋裏的聞羨見沈臨戈又出去了便從池子裏出來穿上鞋跑到門口看了一眼,門一開她就看到沈臨戈獨自一人站在門前, 他垂著眸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夜色將他的神情遮掩,但她能感覺到他此時心情很差。

她咽下嘴裏的面包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沈臨戈,你怎麽了?”

沈臨戈聽到聞羨的聲音才緩過神來,他克制了一下的情緒才轉頭看她。

他嗓音微啞:“沒事。我帶你回去,泡久了不好。”

聞羨還沒來得及轉身回去拿浴衣就被沈臨戈抱進了懷裏,他緊緊地擁著她卻半晌都沒有說話,最後他親了親她微濕的發才放開她。

回去的路上聞羨就乖乖地捧著奶茶任由沈臨戈牽著她往下走,每當走到臺階的似乎他都會收緊手裏的力道。

她偶爾會擡眸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但他只是沈著臉往前走。

小宋和朵朵也不見了人影。

聞羨因為擔心沈臨戈也沒心思喝奶茶了,直到兩人回到房間她的奶茶還是滿滿一杯,沈臨戈也註意到了她的不安。

沈臨戈牽著聞羨在沙發上坐下,他盡量緩和了自己的語氣:“羨羨,送香檳來的人長什麽樣你還記得嗎?”

聞羨一懵,她沒想沈臨戈會問這個問題,隨即她便回憶了那個男人的樣貌。

那時,當木屋的門被扣響推開的剎那聞羨下意識地回頭喊了沈臨戈的名字,但站在門口的男人卻不是沈臨戈。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面容英俊,神態平和,他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

但因著他身上穿著侍者的衣服聞羨便沒多想。

男人站在門口溫聲問她:“小姐,我能進來嗎?您的香檳送到了。”

他的眼窩很深,黑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後,在他靠近她的時候,她甚至還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男人帶著潔白的手套,他替她打開了香檳,又替她倒好了酒。

聞羨道了謝之後男人便轉身離開,只在替她關上門之前,男人站在門口對她溫柔地笑了一下,他說:“小姐,祝您晚上做個好夢。”

等聞羨說完之後沈臨戈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溫泉林間為了保護客人隱私沒有安裝攝像頭,而聞羨又說他戴了手套,想來是查不出什麽了。

唯一可以查的就是他的相貌。

沈臨戈凝視她片刻:“羨羨,我去找一個模擬畫像師,你能形容好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聞羨:“......”

聞羨不滿地瞪他一眼:“我就能畫!你幹什麽要找畫像師?”

沈臨戈忽然想起聞羨畫的他,那個扁扁的土豆人在他的腦海內不斷回閃。他看著聞羨繃著的小臉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臨戈猶豫一會兒才道:“羨羨,你...”

聞羨輕哼了一聲就去自己的包包裏翻出了聿,她拿著聿在桌上找了一張紙,隨即她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沈臨戈走到她身側看著她,只見她拿著聿閉上了眼睛,約莫過了一分鐘,聿就忽然從她手裏飛出,自己飛到紙上刷刷地畫了起來。

沈臨戈一怔:“羨羨,那他...?”

聞羨昂了昂下巴自豪道:“出不出來我說了算!”

聿的速度很快,大約兩分鐘就把男人的模樣畫了出來。

沈臨戈彎腰看去,聿畫得很詳細,相貌身高穿著,連他手裏拿著的酒瓶和酒杯都畫了出來。

他微微蹙起了眉,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眼熟。

他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男人?

沈臨戈沒有再想,他拍了照片就發給了小宋。

聞羨見他臉色好看了一些便拿過一旁的奶茶喝了一口,她嚼著嘴裏的紅豆含糊問道:“沈臨戈,香檳不是你讓人送來的嗎?”

沈臨戈輕嘆一聲,他伸手撫去她唇邊的奶漬:“羨羨,以後要註意保護自己。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若是像今晚這樣,萬一他想做什麽事,我根本來不及趕到你身邊。”

聞羨小聲嘟囔:“我以為你是讓人送來的,你那天說帶我去晚宴喝酒,最後我沒去。我想著是不是你良心發現彌補我。”

沈臨戈:“...是我不好。”

問完了聞羨有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沈臨戈便催著她去洗澡,聞羨又捧著溫熱的奶茶喝了幾口才拿了換洗的衣服進浴室。

沈臨戈垂著眼盯著畫像上的人看了半晌,他又將照片發給了沈榮生。

不過幾瞬,他就接到了沈榮生的電話。

沈臨戈擡眸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口,他轉身去了套房內自帶的小陽臺。

從他的角度看出去他能看半山腰上彎曲的回廊以及路邊燃著的燈火,底下還有路人相伴經過,冷月高懸於空中。

沈臨戈還未說話,就聽沈榮生問道:“臨戈,你在哪裏見到的這個男人?”

沈臨戈擰起了眉:“我和羨羨在嵐山的森林溫泉裏,晚上這個男人單獨送了羨羨一瓶兩百萬的酒,酒我送去檢驗了。”

沈榮生的語氣微沈:“等你和羨羨回來你回一趟家,在電話裏不方便說這件事。這個男人很危險,你看好羨羨。”

不等沈臨戈多問沈榮生便掛了電話。

沈臨戈眸色暗沈地看著這無邊夜色。

謝麟早知道常霜和聞天霖有個女兒,但他卻沒想到他們的女兒和常霜長得那麽像。他在車上無意間向外看去的時候險些以為他又看見了常霜。

這個女孩的眉眼間帶著和常霜一樣的溫柔和單純,那時的常霜也愛笑。

謝麟穿著暗紅色的睡衣,寬厚且帶著細紋的掌心裏握著一份資料,他的另一只手裏則是夾著一根雪茄,中指上戴著一枚香檳色的寶石戒指。

這是常霜最愛的顏色,他一直都記得。

資料上是這些年有關於聞羨的生活,截止至她大學畢業。

謝麟透過朦朧的煙霧看著文件上聞羨的照片,這樣看她長得更像常霜了。布滿細小劃痕的指腹緩緩地撫過聞羨的臉,他啞聲嘆道:“霜霜,我很想你。”

但片刻之後他又變了臉色,資料被他捏成一團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謝麟輕顫著閉上眼,帶著恨意的字眼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一般:“可你偏偏要嫁給聞天霖,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

酒杯被他一把拂開,脆弱的玻璃在猛烈的沖擊下頓時四分五裂。

...

聞羨洗完澡就爬上床打開群開始找小宋和朵朵,在打字之前她還擡眸掃了一眼房間,沈臨戈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處理郵件。

論沈臨戈為什麽這麽狗(4)

聞羨:出來打游戲!

朵朵:小姐,我和小宋今晚有事,不能陪您玩了。

聞羨:......

聞羨:[看我充滿懷疑的眼神].jpg

聞羨:你們...?

朵朵:小姐,我們去辦公事。

聞羨:那好吧嗚嗚,我自己玩。

沈臨戈面前的桌子上放了兩只手機,當其中一只手機屏幕上接連跳出信息提示的時候他拿過手機掃了一眼。

他合上電腦就準備進浴室洗澡。

聞羨見沈臨戈動了忙爬到床腳眨巴著眼睛看他:“戈戈,你忙完了嗎?今天這麽早嗎?那你一會兒能陪我看電影嗎?”

沈臨戈捏了捏她的下巴,低聲道:“洗完澡就出來陪你,餓不餓?”

聞羨扒拉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她還能吃。

她忙不疊地點頭,然後要求道:“我想吃雙拼的披薩,還要薯條。”

沈臨戈挑挑眉:“吃這麽多?”

聞羨理所當然道:“吃不完你吃。”

沈臨戈這幾個月陪著聞羨吃飯其實他的體重一直都在增加,於是他每天早上加長了鍛煉的時間,才讓把體重控制在以前的數值。

他輕嘆,養女朋友好難。

聞羨不知道昨晚她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她腦海中的上一幅畫面還是她窩在沈臨戈懷裏和他一起看一部外語片,可再醒來天就亮了。

窗簾留了一條小小的縫,聞羨睜眼就看到了窗外高聳青翠的松樹。

她的身後是沈臨戈溫熱的胸膛,他似乎還未醒,淡淡的呼吸聲在她耳側輕響。

聞羨看了一眼床頭,上面顯示的時間是7:31。

自從她不做噩夢之後沈臨戈的睡眠就好了一點,此時聞羨企圖悄悄地起床去陽臺上看看外面,但她的手剛觸上他橫在她腰間的手臂他就動了一下。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著微微的擔憂:“羨羨,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聞羨側身親了一口他的下巴,細密的胡渣讓她有點癢,她小聲應道:“我想去陽臺上看看外面,你說有兔子的。”

沈臨戈閉著眼睛應了一聲,啞聲提醒道:“記得穿鞋。”

聞羨掀開被子穿了鞋就往陽臺上跑,從她這裏往遠處望去還能看到清晨的薄霧,她盯著林間看了半天都沒看到沈臨戈說的野兔。

天氣此時已經開始轉涼,早上比以往冷了不少。

聞羨抱著肩瑟縮了一下。

就在聞羨想回房的時候她卻看到了昨晚給送紅酒的那個中年男人,他和昨天穿的全然不同,此時他穿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手腕上戴著昂貴的腕表。

他身邊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男人。

片刻後,男人註意了她的視線,忽然擡頭往她的方向看來。

聞羨看到他溫柔地對她笑了一下,他的眼神卻沒有過多在她臉上停留,不過幾瞬他便移開了視線繼續聽身旁的人說話。

不知為什麽,此時她心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聞羨抿抿唇,轉身就跑回了臥室裏,她掀開被子往沈臨戈懷裏一鉆就不動了。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聲很快。

沈臨戈伸手將她摟住,又摸了摸她的腦袋,他低笑了一聲:“羨羨看到兔子了嗎?跑得倒是和攢攢那個小東西一樣快,怎麽跑那麽急?”

聞羨抱著他蹭了蹭,沒提看到那個男人的事,只小聲嘀咕道:“沒有兔子,樹上連小松鼠都沒有。”

沈臨戈抱著她換了個方向,讓她看不到窗:“再睡一會兒,睡醒帶你去騎馬。中午吃了飯我們就回家,回去看媽媽好不好?”

聞羨點點頭。

...

中午十一點,沈臨戈無奈地看著還在賴床的聞羨,她整個人抱著被子不放手,黑發也睡得亂糟糟的,嘴裏還不住地嘟囔:“我就再睡一會兒,外面好冷。”

沈臨戈根本不舍得兇她,只好打電話讓人把午餐送到房間裏。

於是聞羨一早上兔子也沒看見,也沒能去騎馬。被沈臨戈抱著起床洗漱完吃了午飯之後就要離開了,她背著包包站在門口的時候還有點楞。

聞羨握著手機不太高興地問:“沈臨戈,你為什麽不喊我起床!”

沈臨戈:“......”

沈臨戈沈默片刻,走到聞羨身邊捏捏她的臉,低聲道:“因為我平時工作起得很早,所以今天想讓羨羨陪我多睡一會兒。”

他好無辜,其實他八點鐘就起來了。

聞羨見沈臨戈這樣說才勉強原諒他:“那好吧,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任性了。”

沈臨戈黑眸裏映出些許笑意,他摟著她往外走:“好,以後不任性了。”

車離開嵐山之後直接開到了明城郊區沈臨戈父母住的地方,聞羨趁著在路上的時間畫了個淡妝,見人還是要體面一些。

沈臨戈剛進家門就被沈榮生喊走了,而宋明溪則是拉著聞羨去了試衣間,她給聞羨買了很多新衣服,以及很多漂亮精致的配飾。

書房內。

沈榮生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他擡眸看了一眼臉色不大好看的沈臨戈:“謝麟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圈子內一直沒聽說他回來了。”

沈臨戈微微蹙眉:“哪個謝?”

沈榮生的目光在某一瞬間變得悠遠,他長嘆了一口氣:“謝家在明城早已是過去式了,二十年前謝麟父母鋃鐺入獄,謝家樹倒猢猻散,他出事之前被他父母送出國了。”

沈榮生摘下了戴著的眼鏡:“剛出去那幾年他一直不知道他父母在入獄不久後就雙雙自殺了,聽說他中間回過一趟國,他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他父母已經不在了。”

沈臨戈翻了沈榮生給他的資料,他的視線在其中一行字上頓住:謝麟就讀於黎城大學。

這是他能找到的有關於謝麟和聞羨之間的唯一聯系,他在調查常霜的時候得知常霜在讀大學的時候有一個瘋狂的追求者。

沈榮生神情微凝:“具體的得你自己去查,但是這個男人非常危險。二十年前害他父母入獄的人在這幾年間死的死逃的逃,他手上不幹凈。”

沈臨戈合上資料,擡眸和沈榮生對視一眼:“我知道了爸,謝謝您。”

在沈臨戈和沈榮生關在書房談事情的時候,宋明溪正在輕聲哄騙聞羨。

宋明溪早就想要個女兒,但是生了沈臨戈之後她卻沒什麽精力再養一個孩子。

宋明溪拿著手裏的制服輕聲道:“羨羨,你就換了給媽媽看一眼。等你過兩個星期走了媽媽就不能經常看到你了,媽媽就拍一張照片。”

聞羨別扭地看著手裏的衣服,她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還是抵不過宋明溪的熱情,扭捏了一會兒還是進了試衣間換了制服出來。

她纖細的手指扒在門框上,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宋明溪正坐在衣帽間正中央的沙發上搗鼓她的相機。

聞羨小聲喊了一句:“媽媽。”

宋明溪忙擡頭向她看來,她笑瞇瞇地朝她招招手:“羨羨快出來,媽媽給你紮辮子。”

十分鐘後。

聞羨看著鏡子裏紮著雙馬尾的自己,隨即不安地抿了抿唇,她偷偷擡眸看了一眼臉上笑出了一朵花的宋明溪。宋明溪正在搗鼓給她的辮子上榜蝴蝶結。

宋明溪給她的百褶裙很短,是漂亮的天藍色格子,她忍不住扯了扯裙角。

宋明溪給聞羨綁好雙馬尾之後對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身就要去拿相機,這就是在這時候衣帽間的門被人敲響。

沈臨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媽,羨羨呢?”

聞羨一聽到沈臨戈的聲音就忙不疊往門口跑,她打開門頭也不擡就抱著他把頭往他胸前一埋:“沈臨戈,我不想換衣服嗚嗚嗚。”

沈臨戈一怔,他緘默無聲地掃過聞羨的雙馬尾,纖瘦漂亮的脖頸,往下是不盈一握的腰身,露出的長腿又白又細,小腿至膝蓋處都被白色的襪子包裹住。

“羨羨,過來媽媽這裏拍照。”宋明溪看到聞羨抱著沈臨戈也沒打算放過她,她好不容易可以玩真人版暖暖,“臨戈,把你媳婦放開。”

聞羨忙仰頭和沈臨戈求救,她小聲央求道:“戈戈,我不想換了,我好累。”

沈臨戈眸色深深地看著懷裏不知危險的人,他下頷線微微緊繃,隨即伸手抱住了聞羨。他看向宋明溪淡聲道:“媽,我帶羨羨去睡一會兒,今天她一直沒睡午覺。”

宋明溪拿起相機對著門口拍了一張照,隨即擺了擺手:“帶羨羨回家去吧,都五點了。今晚我和你爸要去外面吃飯,家裏沒飯給你們吃。”

沈臨戈垂眸摸了摸聞羨的黑發:“我們回家,羨羨。”

聞羨咬咬唇,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面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沈臨戈,我想換了衣服再回家,也不想紮辮子。”

沈臨戈牽著她往房門外走:“羨羨穿什麽都好看,不用換。”

聞羨扯了扯他的袖子,還想再掙紮一會兒:“那我的衣服還留在媽媽房間裏,包包還放在裏面,聿也被關在裏面。”

沈臨戈沒應聲,只是拉著她往樓下走。

聞羨被沈臨戈推在車後座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沈臨戈伸手去按隔板的按鈕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要逃開:“沈臨戈,你...”

沈臨戈輕笑了一聲,微燙的視線在她臉上逡巡而過,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好讓她貼近自己。

聞羨緊張地看了他一眼,心裏還惦記著聿:“沈臨戈,聿它還在樓上。”

沈臨戈沒想到這小丫頭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那支平日裏耀武揚威的筆,他偏頭在她耳側低語:“你看這個時候它會不會來救你。”

聞羨:“......”

沈臨戈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聞羨被摁著親了半天,被沈臨戈放開的時候已經快喘不過氣了。她靠在他肩上緩了一會兒才不滿道:“你光親不做,到頭來還不是自己難受。”

沈臨戈:“......?”

此時,沈宅。

朵朵站在門口一臉懵逼地看著貨車裏那一匹矮腳馬,許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又或者是長途顛簸,這匹雪白的小馬不安地縮在了角落裏。

朵朵磕磕巴巴地問了一句:“這是少爺從嵐山運過來送給小姐的嗎?”

貨車司機不清楚誰是雇主,他只是按時將這匹矮腳馬送到。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明信片遞給朵朵:“這也是送給那位小姐的。”

說完貨車司機不等朵朵反應就開車離開了。

朵朵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這張香檳色的明信片,上面印著一朵玫瑰的圖案。她翻過明信片就看到了後面寫著的那兩行字。

TO my princess。

——X。

作者有話要說:  戈戈:我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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