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54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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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聞羨上完課之後不會在教室裏過多停留, 但今晚他們上了課, 不少小朋友的手上都沾上了顏料, 他們都去排隊洗手了。

聞羨時刻記得自己是成年人了, 要尊老愛幼。於是她非常自覺地排在最後, 等他們洗完了回來再過去。

而宮言則是隨手把手機丟了給她:“放你這,我洗完就回來。”

聞羨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個小鬼走出去的背影,他最近霸道總裁的語氣越來越重了, 她不太敢想象宮媽媽每天都在他說些什麽。

等過了五分鐘的時候聞羨懷疑宮言可能洗完手又去上了洗手間,但就在此時已經離開的林老師忽然又折返回來, 她站在門口問道:“聞羨,你見到宮言了嗎?”

聞羨微怔:“他去洗手了。”

林老師的臉上出現些許訝異的表情:“我剛剛去找了沒見到他,我再去看看。”

聞言聞羨也立即起身朝外面走去, 可等她出去的時候林老師卻不見了身影,聞羨來不及想別的,她得先找到宮言。

此時洗手間也沒有人了,聞羨抿了抿唇,又去男洗手間門後叫了宮言的名字, 但是卻沒人回應她。

她心下一慌,正要去喊人的時候後門那裏傳來了些許動靜, 她遲疑著往後門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聲音也愈發清晰。

“唔——放開我!”

是宮言的聲音!

聞羨忙朝後門跑去,透過門縫她看到了宮言被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緊緊捂住了嘴,他漲紅了小臉掙紮著,似乎是看到了她, 他掙紮地更厲害。

見聞羨出現在視線內,捂著宮言嘴的人給等在門邊的兩個人一個眼神。

聞羨剛打開門就有一道黑影猛地朝她撲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口鼻就被人用布緊緊捂住,她沒能掙紮就失去了意識。

而來人見聞羨已綁到手,便隨手將宮言摔在了地面。

聞羨被丟上面包車,門一關車就揚長而去。

宮言驚慌地喊:“羨姐姐!”

而原本守在後門的保鏢都轉去了前門,因為距離畫室大門不遠處發生了小型的爆炸,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那裏。

而朵朵見門口的人越來越少,忍不住進畫室去找聞羨。

但是她找遍了所有的教室都沒找到聞羨,聞羨的包和畫具都散落在桌上,她連手機都沒有帶。

朵朵心裏越來越不安。

宮言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便立即跑回畫室喊人,正好在畫室門口撞見了同樣一臉著急的朵朵。

朵朵一見到宮言就問:“言言,你見到聞羨姐姐了嗎?”

宮言心裏又害怕又著急,他的小臉緊繃著,但是聲音裏卻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哭腔:“羨姐姐被人抓走了,我只看到三個人,開車的肯定還有一個人。”

朵朵一怔,那個爆炸是假的。

這一夜,黎城大亂。

不只是沈臨戈的人,秦讚的人也在找聞羨。

遠在倫敦的沈臨戈沒能即刻接到朵朵的電話,他正在參加一場會議。於是朵朵又把電話打到了小宋這裏,站在角落的小宋擡眸看了一眼沈臨戈便走出了會議室。

他剛接起電話就聽到朵朵哭泣的聲音,她抽噎著道:“小宋,你快和少爺說,小姐不見了嗚嗚。”

小宋僵住,他有些艱難地問道:“什麽叫不見了?”

朵朵哭得越來越大聲:“小姐被人綁走了。”

小宋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轉身進了會議室走到沈臨戈的身邊俯身和他說了聞羨的事。

會議室裏所有的人都看到這些天下來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冷漠從容的男人在他的助理說完了話之後神情大變,隨即便地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小宋來不及解釋就追了出去。

在沈臨戈這裏,什麽事都能等,但聞羨的事不能等。

司機等在樓下,小宋已經聯系了機場,他們現在就準備出發去機場。

沈臨戈在拿手機的時候手機差點從他手裏滑落,但是不等他給保鏢隊長打電話,他就先接到了電話。

沈臨戈的臉色很難看,他的咬肌已死死地繃住:“說。”

聞羨是在一片黑暗之中醒來的,她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腦袋也鈍鈍地疼。她緩慢地眨了眨雙眼,從她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到上方的一個小窗口,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她細細地聽了一會兒,周圍很安靜,這個地方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但除此之外還有風聲和惱人的蟲鳴聲。

聞羨咬了咬唇,此時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沈臨戈一定知道她被人綁走了。

聿不在她的身邊。

聿幾乎沒有和她分開過,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也不知道在這樣的距離下,聿還能不能聽到她在找它。即便是這樣,聞羨還是默念了聿的名字。

淩晨三點,在所有人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一只筆悄無聲息地從聞家別墅鉆了出去,夜色之下,誰也沒有發現它。

此時秦讚也沒有睡,他擰著眉看著他們檢查監控。

他的臉色很冷,除了擔心聞羨之外,他更多的是在責怪沈臨戈。他明明提醒過那個男人了,他卻還是讓聞羨出了意外。

秦讚這時候不禁懷疑,自己的退讓是不是正確的。

沈臨戈根本沒辦法保護好聞羨。

...

黎城的最西邊有一座荒廢的山頭,幾十年前這座山頭不是如今無人問津的模樣,那時相傳這山裏有金礦,吸引了眾多淘金人和企圖一夜暴富的人。

那幾年後非但沒人能淘到金,還有人為此付出了性命。

自那以後這山裏的人便越來越少,直到變成如今這荒涼的模樣。但這山裏卻還留下許多當時人們在這裏生活過的痕跡。

廢棄的倉庫、陳舊的木屋。

此時木屋裏正點著幾盞煤燈,幾個男人坐在一起。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在吸了一口煙之後嘆道:“幾十年的事,那是聞家祖輩造的孽,聞天霖也死了。這小丫頭什麽也不知道。”

角落裏還坐了一個面帶兇相的男人,他的左臂上有一道疤。他就是那天在機場路開車和沈臨戈他們擦肩而過的人,他也是這個計劃的主導人。

張征偉深吸了一口煙,沙啞的嗓子裏擠出幾個字:“別忘了你們答應許小姐的事,收了人家的錢就得辦好事。”

中年男人蹙眉:“她讓我們把這小丫頭綁來我們也綁來了,我不想攤上人命。”

他們這些人,除了張征偉一心想覆仇之外,其餘人都是為了錢來的。他們聽中年男人這樣說心裏一時也有些動搖,身上背了人命那可就是大事了。

張征偉的爺爺曾經便是這鳴山的淘金人之一,當年聞天霖的爺爺聞震曾招了一批淘金人去鳴山淘金,可最後張征偉的爺爺死在了鳴山。

後他的父親為了找他爺爺的死因也去了鳴山,可他的父親也沒有回來。

自他以後他母親就發了瘋,好好的一個家說沒就沒了,他手上的疤便是他母親失控的時候留下的。

張征偉長大後曾去聞找過聞天霖,可聞天霖卻否認了這件事,他說聞家從來沒招過什麽淘金人。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否認了兩條人命。

原本張征偉覆仇的心已隨著聞家的家破人亡而淡去。但兩個人月前卻有自稱是聞氏員工的人找到了他,他聲稱自己在聞氏破產後沒有得到任何的工資和補償金,而那原本應該落魄的聞家大小姐卻依然住著別墅開著豪車,他提出了綁架聞羨的計劃。

但在一個多月以前,那個男人卻被警察抓了。就在他們的計劃停滯不前的時候許小姐出現了,她是資助他們整個計劃的人。

而那個聞氏的員工也是她找的一個幌子而已,讓別人把註意力都放到四年前聞家破產的事上,而不是幾十年的淘金事件。

至於淘金事件,許初微也費了些力氣去查,查了許久才知道他們都被人給騙了,有人打著聞震的名號去招了一批淘金人。

聞家與這些事無關,但許初微不在乎這些,她只要他們能辦事。

淩晨四點。

除了兩輛掛了假牌照的面包車,昨晚畫室門口曾出現過所有的車的去向都已查清楚,秦讚和沈臨戈的動作很快。

對方精心計劃了很久,當晚在畫室門口出現了的十幾輛面包車,全部掛了假牌照,且那些人都是收了錢開著車兜圈子,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剩下那兩輛面包車,一輛在監控中失去了蹤影,一輛上了高速,在下一個收費站就能將他們攔截下來。

飛機上。

沈臨戈沈默地坐在座椅上聽著小宋報告最新的情況:“聞小姐有大概率在那輛失去蹤影的面包車上,那孩子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臉,警方已經在找了。”

沈臨戈沒說話,他只是彎著腰,手肘放在膝蓋,單手握拳微微支撐著自己的額頭。

小宋報告完便不再說話了。

誰也不知道此時沈臨戈在想些什麽。

這時的沈臨戈只是不斷地在心裏默念聞羨的名字,不管是憑空消失也好,還是召喚傳送也好,他現在只想去到她身邊。

他知道,她可以把他帶到身邊。

沈臨戈一直在等,可他一直沒有等到。

為了確認聿的是否在聞羨的身邊,沈臨戈讓朵朵去翻了聞羨的包,她沒有在聞羨的包裏以及聞羨的房間找到沈臨戈口中的那支鋼筆。

所以聿在聞羨的身邊。

可越等沈臨戈就害怕,他怕是不是聞羨出了什麽意外,但他更害怕的是聞羨為了他不會讓聿把他帶到他的身邊。

她會選擇保護他。

沈臨戈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看叭!是不是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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