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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歡如夢難覆陳,狹路相逢是真君(四 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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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個身給我看看!”再見成愷已經是又一周後的事,一拍完戲他就拖著行李箱直接從深圳下飛機趕來,來到心淩家樓下才打電話給她驚喜,誰知心淩此刻卻在辦公室,唯有立刻收拾回家,見面時直接給他下了這個命令。

見心淩瞪大眼睛看他,有些怨忿的樣子,便感嘆,“這麽久沒見,人家的老婆早就沖上來抱住老公親了!”再細看心淩,眼珠已經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你怎麽啦?好好,都聽你的,誰讓我甘心輸給你!”便原地轉了個圈。

趁這會兒心淩才慢慢走上前,擡起他一只胳膊前後一甩,“痛嗎?”問道。

“不痛!”成愷笑著答。

心淩再擡起另一只胳膊,再一甩,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輕微用力捏幾下,“不痛?”再問道。

成愷忍不住噗哧笑出來,“你這麽撓我會癢啊,不痛!”堅決道。

終於,她抱住他的腰,頭埋進他的胸膛裏,“累了吧,讓我抱一下!”一顆淚輕輕滴落在他的恤衫上。

“你怎麽啦?誰欺負你了?”成愷慌了。

“沒有啊,看見你太激動了,就忍不住了!”她不忍告訴他她在為他的工作而擔心。

但成愷也約摸能猜到了,“最後一集我們上周拍完了,以後都不用擔心了啊!”也擁緊她,“其實節目組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更多的挑戰是心理的罷了!”

“前幾集我再從頭到尾看了,盲目在大街上奔跑,車來車往的,需要這麽拼命嗎?還記得家裏有個老婆嗎?”臉頰泛起一片潮紅,“我的意思是,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時候,也要當心點。”

“好好好,結了婚以後全是你說了算!咱不是還沒登記嗎?權當是新婚前最後的放任,就原諒我吧!”成愷笑得眉飛色舞,摟她更緊了。

“你的放任還挺特別的!”心淩不禁笑了。

“原來你要我不特別的那種放任啊?早告訴我嘛,明天都登記了今天還哪有時間?哎喲,腸子都悔青了!”成愷嘆著氣作失望狀。

“不晚啊,今晚還有時間。阿靜跟我說你腰上有舊患,要是現在還能放任,說明還健健康康的,我就隨你去唄!”心淩一臉不在乎。

“是嗎?”他這才懂了,剛才她是故意檢查他腰上的舊傷,“好,你說的,不能反悔,更不能後悔!”看了看心淩隨身的提包,“有將明天的資料,還有通行證帶齊全嗎?”他一早就電話交代將註冊的資料拿給他放一起,以免明天有個閃失。

心淩才稍點一下頭,成愷就牽起她的手轉身就走向車門了。

打開門讓心淩坐進去時心淩拒絕了,“去哪裏呢?”

“去,該去的地方!你不相信我嗎?”眼裏閃出一絲邪魅。

心淩猶猶豫豫地走上車,系好安全帶,待車開出小區,才道,“今天不能太晚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去登記,約了早上的。”

“放心,今天永遠不會晚。因為你不會回來的,現在就去香港。”突然一踩油門。

“不回來?不回家嗎?你跟我開玩笑吧?我只帶了登記的資料,其他什麽都沒帶!”

“跟我在一起,你還需要帶些什麽呢?”

“什麽換洗的衣服都沒帶....”心淩低語了,想起上一次的情景,才沈默下去。

“不是允許我放任嗎?要是你有衣服穿,我哪裏還能任性?”成愷終於放肆笑了。

“你這是斷章取義!”再爭得口舌上的優勢都已經無補於事,但是跟著他,她是踏實的。

越過香港的邊境,已經接近日落。車再次駛進了西貢清水灣,來到一個月前他們曾經住過的那一棟別墅。成愷嫻熟取出鑰匙,徑直開了進去。

心淩走下車,走著走著就停下腳步,“成愷,我們今晚不住這裏行嗎?”

“怎麽?這裏不好嗎?”他愕然了。

“這裏很好,但是我還沒有去過你家,帶我去你家好了!”她不想他費太多冤枉錢在制造浪漫上。

“這裏就是我家!”成愷狡黠笑道,“這裏我買下來了,就是我家!”

“別開玩笑了,找你朋友退了它,我們走吧!”心淩拉起他就欲往回走。

“不,手續都辦好了,不能退了!”

心淩回頭跟他對望,“你沒開玩笑吧?”一棟別墅至少得幾千萬,她不能相信。

“不,這裏不是我家,這裏是我們的家!來,先進去屋子再說!今晚的菜我讓成榆早上買了過來,我們現在就可以做飯!”成愷率先進了裏屋打開冰箱,果然新鮮的蔬菜肉類已經買好了放在那裏。

“不,這套房子很貴吧?你有那麽多錢嗎?即便有那麽多錢,不是說好了要在房地產上分散投資嗎?為了孩子的教育....”他們終有一天也討論起了家務事。

“說這麽多,我們的孩子呢?先有了孩子再計劃吧!”成愷沒再理她,就到廚房幹起活來,心淩唯有跟隨其後。

這次做的是他最拿手的西餐,心淩站一旁只能幫幹些細活,很快成愷便不讓她幫忙,使開她到處走走,也好讓她熟悉下這屋子周圍的環境。

心淩沒有溜達,反倒走到電腦前查這一區的房價,看到附近的別墅多數兩千到三千萬不等,估摸著這棟也是差不多的價格。待成愷打電話來說晚餐做好了,才重新走下樓去。

“都看過了嗎?喜歡嗎?”晚飯時成愷得意問她。

“你喜歡的,我能不喜歡嗎?房子買多少錢了?”

“比這頓飯貴點!”成愷故意繞開不答,“放心,臺北我之前就置有物業,至於深圳,當然也沒問題。香港這裏買大點,你爸媽要是過來這邊,也能住得舒服點!牛排可以嗎?”再笑著問。

“你怎麽能賺這麽多?我有點慚愧。”他想到的還有她爹媽,不得不承認她是感動的。

“夫妻倆需要為這點事慚愧嗎?你真讓我吃軟飯不成?”成愷收起笑臉,再一本正經說,“這麽多年除了在娛樂圈,我在臺灣也投資了一些房地產,這棟別墅就是將之前的投資部分出售後再買的,算來也沒有太貴,只要值得就行。”

“看來你不演戲,還真不怕失業。”

“某人不是堅持讓我幹愛幹的事嗎?現在反悔了?”

“我是說你這手藝還不錯,至少能開個西餐廳!”新的一輪爭辯又逐漸甚囂塵上了。

晚飯過後,趁成愷洗碗的空檔,心淩就問他這次為她準備的換洗衣服在哪裏。先比他洗漱完,就能像上一次一樣相安無事的吧,盡管隱隱生出另一番遐想。

“在我行李箱裏面,在上海就買好的。等我收拾完我再幫你開行李箱,你先看會兒電視不行嗎?”成愷卻是不讓她再得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心淩果真就在客廳看起電視,飯後睡意猶濃,竟靠在沙發上就這樣睡著了。待到醒來時身旁已經多了一個人,穿著睡袍,喝著紅酒,悠閑在看電視,不時也在看她,正是成愷。

“你怎麽不叫醒我?現在什麽時間了?”她著急地問。

“九點半。就知道你會醒,便先讓你睡個夠。”他嘴邊洋溢的深意讓她霎時紅了半邊臉。

“我先洗澡去。”心淩尷尬低下頭,“我的衣服在哪裏?”

“我幫你放浴室了,慢慢洗!”喝下一口紅酒,他的嘴唇抿了抿。

心淩幾乎是逃跑著進了浴室,看見他為他備的衣服果然整齊疊放於一旁,雙手捂臉,心裏的亂已不是只言片語能形容,卻是帶點甜滋滋的味道。

她利落梳洗完,用睡袍將自己蓋嚴,走出浴室時頭發還濕漉漉的,才剛打開浴室的門,竟瞥見成愷已經靠在門外盯著她看!臉上失了略帶壞意的笑,仿佛思索著什麽。

“我順便洗了頭,這樣明天能好看些。”她只是想找個借口不那麽快睡下。

“來,我幫你吹幹!”成愷從臥室櫃子取出電吹風,拉著她又重新坐在沙發上。

“不,給我就行,我自己能行。”心淩想自己吹,伸手就想奪過那電吹風。

“你什麽時候這麽怕我啦?害怕什麽?害怕任性嗎?”成愷蠱惑一笑,“你這麽怕,咱倆今晚分房好了,不然要說我欺負你了!”故意表現得有點氣餒。

心淩不吭聲,卻是放下了手臂,“你幫我吹吧!”背靠著他。

成愷笑得天經地義,“不分了?”

“你有什麽好怕的,我還怕你怕我呢!”說完連自己都漲紅了臉。

“好啊,那看來刻不容緩了!來,先將頭發吹幹!”就雷厲風行地打開吹風機。

電吹風的嗡嗡聲蕩漾在別墅上空,讓空蕩的房子顯得格外寧靜。成愷放下電吹風就將她橫抱到床上,她靠床背坐著卻僵直了身體,擡手不是屈膝不是,臉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看,深深地屏住呼吸,兩只手掌交叉抓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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