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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麗褪盡情根深,從此愛郎心上人(三 盤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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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歸沈寂,輪到成愷的媽媽忍不住打開話題,“心淩,你家裏都有些什麽人?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成愷只跟我說你跟父母一起住,既然快要一家人了,我想了解更多一些,希望你別見怪!”聽成愷媽媽說話,即使是再嚴厲的質問,估計都會為她溫柔的聲線而動容,看來成愷很大一部分魅力是遺傳自他媽媽,心淩不自覺想著。

“我是家中獨女,沒有兄弟姊妹,但我有堂兄妹,也有表兄妹,逢年過節,家裏人來人往還是不少的!”心淩不懂她此問的用意,只能當平常作答。

“你也知道,我們成愷是四姊弟中唯一的男丁,小時候他們幾個盡是瞎鬧,現在倒變得熱鬧了。不知道你對家中多個兄弟姊妹的看法是怎樣的?將來你們結婚,在生孩子上有沒有什麽打算?”心淩不得不佩服這種柔裏藏刀的長驅直進,要是成愷的前女友也如此面對過他的母親,要是她曾說出過一句不合心意的話,也難怪她會獨自選擇離開了。

可是這對心淩倒不是什麽要緊的事,雖然不知道生孩子對一個女人的身形摧殘幾何,自小獨自一個人慣了,也希望能盡量給自己的孩子添伴,剛想作答,成愷搶先表示抗議,“媽,這是我跟心淩的事!”

“其實我很羨慕有兄弟姊妹的人,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能有人分擔。至於說將來自己的孩子,他能有伴當然好,沒有也不強人所難,天賜給我幾個算幾個,這些事還是聽其自然吧。”

此話一出,成愷媽媽當即被逗得笑逐顏開,即便是成愷和成榆兩兄妹,也對心淩的回答大感意外。不要說成榆,就是成愷的兩個姐姐也是至今未婚,可以看出他們在結婚生子這件事上思維的確不拘一格。本以為才華橫溢的大編劇必定有著更藝術的人生憧憬,誰知心淩邊回答臉上邊掛著充滿母性的笑容,顯然是真實的情感。

成榆也不禁向成愷投去讚賞的目光,“你這小子到底都幹了些什麽才把心淩迷得鬼迷心竅,不過既然能討好老媽總是好事,好樣的!”心服口服地想著。

“即便要生,我也不想她太辛苦,媽,別逼我們好嗎?現在還遙遠的很,到時候順其自然就好。”話雖這麽說,心裏倒好生得意,表現在外的是按捺不住的激動,站起身來幫一整桌子人都添了茶。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對她造成的傷害,不免開始盤算起將來公開婚訊和保護心淩的策略,隨即又深沈了下去。

“父母身體可好?年紀多大了?聽成愷說,他們都已退休在家,退休前是幹什麽工作呢?”唯獨成愷的媽媽還不肯罷休,畢竟是她將來唯一的媳婦,盤根問底也是情理之中,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家人之間的關心。

“我爸以前當過兵,退伍後在一家國企做機械維修,而我媽,則是居委會的辦事員。他們是相親認識的,當時我爸已年近四十,今年也就七十了。我媽,也只比我爸年輕一點。托賴身體還算不錯,犯的老人病雖然不少,也沒什麽大礙。我爸平常就喜歡到處走,深圳大小公園山坳估計都被他走遍了。”

提起年邁的父親,心淩故意舒展開的眉目中總透出一絲哀愁。兩年以前,他爸比現在還要活躍,六十多的老頭頂多看上去五十多。自一場手術過後,白頭發一夜間徒增了不少,即便身體已完全康覆,走起路來也不像過去風風火火,終是能夠看出年紀了。

在以前,她爸長成的這一副年輕模樣總是能騙到不少外人,卻在不知不覺中連心淩自己也誤認為她爸還年輕。近兩年才幡然醒悟歲月終有限,想到過去為事業為感情煩惱卻視父愛母愛為理所當然,即使是錯覺,也足讓她為曾經的恣意深感愧疚。

“我們老頭子今年也七十四了,我也沒年輕多少。親家公既然這麽喜歡到處走,他有空來香港,我們倆一定帶他到處逛!”雖不是大富之家,畢竟規矩人家。再者聽說心淩也有自己的獨立事業,並非嬌氣的千金大小姐,看她一舉手一投足斯文大方氣質淡靜,成愷媽媽心裏很是歡喜。

“對,我們一定要邀請親家來一趟香港,帶他看看別人眼裏看不到的香港風景。”這時成愷的爸爸也附和著,如果不是對心淩心有肯定,他一般會在外人面前維持他的嚴肅。

以心淩多年談生意的經驗,即使生性沈靜,跟陌生人瞬間聊成一片絕對是必備生存技能。在成愷父母面前,她卻不想運用這種刻意去讓自己看上去健談。偶爾的雀躍也是為了禮貌調節氣氛,其餘更多的時間,她想以自己的本我去面對、融入他們。她在漸漸嘗試將他們當作親人。

一頓飯下來,成愷父母自是笑不攏嘴。雖不希望自己兒子結識娛樂圈人,心淩扮演的這個角色卻是剛剛好,既可成為成愷的支撐,又可獨立於圈外。到底再親不如自己兒子,該衡量處二老也是用心把關,天平另一端心淩的堅穩深深打動了他們。

飯後成愷跟心淩散步回酒店,人多的地方雖不方便牽手,卻也不妨礙適時的調情。“昨天晚上....我不管,我當你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所以我才跟媽說我們會結婚,也不算欺騙,你沒有生氣吧?”真刀真槍前還是需要先行試探的。

“我要生氣也不該是因為這個吧?還沒答應呢,不過爸媽面前為你留點面子而已。”心淩端出無所謂的樣子。

“連孩子都想好怎麽生了,怎麽還在猶豫呢?這麽對孩子他爹,有想過孩子的感受嗎?”他說的時候就活像一個孩子在撒嬌。

“孩子他爹都演過這麽多部戲了,還兩手空空跟他娘求婚,要是答應了,將來被問到他爹怎麽這種智商,我怕我答不上來。”語畢匆匆一陣走在成愷的前頭,她不能讓他看見臉上盈盈的笑意。“貴重的東西沒有就算了,還沒有一件隨身的東西拿出來,這算什麽誠意!”輕輕補充道。

成愷也笑了笑,自知理屈的他一時沒有做聲,待走過一片健身廣場旁的綠化帶,便兩步作一步往前,一伸手將心淩拉到了球柏的背面。喧鬧人群中的另一面依然充斥著忽遠忽近的嬉鬧聲,卻不會有人再能註意到他倆了。

“這裏大庭廣眾呢!”心淩錯愕中輕聲地說。

成愷面對心淩背對廣場,目光糅合著任性,“那你還大呼小叫此地無銀?這是我自小戴在身上的翡翠,不是什麽貴重東西,但凡不用拍戲我都會戴著它,陪了我許多年,你別嫌棄。”邊說邊從脖間取下一個環形的玉墜,欲給心淩當即戴上。

“你幹什麽?我不能要。”心淩後退一步,手臂往前一擋,拒絕了成愷。“我,還是喜歡貴重的東西。隨身的東西也可以是手表,你那手表挺漂亮的,應該比這貴重多了。”這定是他的護身符,她又怎能輕易取走?

“男人的表你要來幹什麽?而且那也代表不了我的心意。”

“我隨口說說罷了,你就當真啊?你怎麽這麽沒有幽默感!”見成愷漸漸失落的模樣,心淩接著道,“到底還是貴重的東西能代表心意,不讓你花點錢你又怎懂得付出,刀不切到肉不知道疼,我就是要你疼!這樣,你才知道孩子和我的珍貴,你才不會輕易的離開。”既斬釘截鐵,又柔情萬種。

“那麽,你終是真正答應了我的求婚,你能確認我沒理解錯嗎?”成愷這個問句不再讓心淩有回旋的餘地了。

心淩只嗯了一聲,“快將玉墜戴上吧,別不小心弄丟!”著急囑咐著。

“我就知道你不會要的!”成愷這才露出一絲奸猾的神情,滿滿的都是淘氣,“為什麽你寧願承認自己喜歡錢,也不情願直接告訴我你在乎我?你這樣常常跟我鬥嘴,我真的會以為你對我的喜歡是我逼出來的,而非你心所甘願。”

“誰說我不會要,我立刻就要!”知道被耍了的心淩,手欲伸向成愷還未戴上的玉墜,又在遲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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