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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下千千執意結,難舍離離雛愛情(三 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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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或許不該問,可是你能告訴我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素我直言,我不喜歡那個人,但我看得出來,他很愛你。”成愷再也忍不住,直接發問了。

“他很愛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很愛一個人,然後偷偷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都喜歡一邊向他口口聲聲說愛的人求婚,另一邊跟另外一個女人保持關系?可能是我比較不幸,恰好那一個女人是我十多年來的好姊妹好朋友,而且她現在還不知情,還被徹底蒙在鼓中。原來一直以來她向我傾訴的那個新男朋友,就是我自己的男朋友,突然覺得好惡心。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他不該是這樣的人。而且,即使我願意原諒背叛,也不知道怎樣去爭,我的姊妹,也是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局外人是我,我離開就好了。我以為,我離開了就好了。”心淩最後喃喃自語道。

“其中有沒有什麽誤會,你確定他們之間也是情侶關系?愛情沒有傷害不傷害,只有愛與不愛,你又是怎麽發現這件事的,難道你的那個朋友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成愷感覺其中必有蹊蹺。

“他們是情侶,是碰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打電話確認的。圓圓是真心愛他的,我竟然成為了他們愛情進展的見證人。我甚至無法確認他當初是否真的愛過我,他們的認識,應該在我跟他重遇之前。是因為可憐我這麽多年的癡心妄想嗎?他又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向我求婚?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別人解釋,我跟我爸媽都解釋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我已經沒有留在他身邊的可能。”心淩一邊說著,眼淚忍不住一直滴落下來。

一個男人既然向一個女人求婚,就是已經認定了她。會不會死纏爛打的是心淩的朋友,男人狠不下心,才繼續跟她拖著?成愷琢磨著。但他知道不能如實把這個顧慮告訴心淩,她這麽愛他,絲毫的漏洞都有可能讓她異想天開再為這個男人開脫。這樣的男人即使是愛心淩的,猶豫不決的性格將來說不定會生出更多事,心淩能夠借此離開他或許也是好事。她不能再對他存有幻想了,不能傷得徹底,以後只會痛得更深。

成愷想罷,氣憤道:“這樣的男人你還為他哭,甩了他該慶祝,我倒是擔心你那個繼續跟他在一起的朋友。是圓圓,就是上次宴會來找你的那個女孩?”

“我們從大學就是同一個寢室的,從學習到工作,一起相處了十多年,雖說是無話不談的摯友,其實感情比親姐妹還要深。也正正因為是她,我不能哭不能鬧。我不甘心。他跟我在一起到底算什麽?為什麽我還是控制不了自己想他!”想起跟宇林相處的點滴,心淩扶著墻邊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抱膝,再次失聲痛哭起來。

此次心淩沒有用棉被蓋頭,午夜寂靜的酒店房間將她的哭聲襯托得尤為淒厲。為免驚動其他人,成愷急忙上前直接跪在地上,面對著心淩一把將心她的臉埋進自己懷中。有成愷的胸膛擋一擋,空氣中的聲音也緩和許多,讓躲在成愷胸前的心淩有了理由哭得更加徹底。

“我真的懂,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真的痛!”心淩的話瞬間轉化成歇斯底裏的哭聲,撕裂著成愷的心。

成愷用手輕撫著她的背,等心淩稍稍緩過氣來,立刻單膝離地將心淩橫抱回床上,幫她脫去鞋子,再轉身將房間的所有門窗關嚴,窗簾拉上。再次來到床邊的成愷用棉被將心淩蓋上,再慢慢將被子拉上她的頭頂,說道:“許心淩,看著我,哭吧,我看著你哭。有什麽委屈都喊出來,向我發洩出來。但是,過了今晚,你就不是還愛著他的那個她了。”

心淩的眼睛跟成愷對視著,極速聚集的眼淚凝在了眼眶,隨即一把拉起棉被將自己埋得嚴嚴實實的,往床上一倒,失控的喊叫聲在棉被的阻隔下,仍舊震人心扉,讓聽的人不得不動容。

成愷隔著棉被抓住心淩的手臂,“以後不要再像今天喝那麽多酒了,為了一個男人糟蹋自己,不值得!這種默默退出和成全的委屈,我懂,我知道你真的痛,但是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好的!”

心淩就這樣聲嘶力竭地在被窩裏哭喊了十多分鐘,人累了,心也輕了,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是多麽失禮,於是緩緩起來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對不起,把你的被子都弄濕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在吃力地喘著氣,而成愷也趁機把房間的燈打開。

“沒事!舒服了吧?我給你倒杯熱水。”就在成愷倒水的空檔,心淩才第一次有意識地環顧四周,看見成愷躺的沙發上連被子都沒有一張,只有他從行李箱掏出來的兩件羽絨服,是自己逼著他將衣服當被子使了。

“對不起,今天晚上打攪你了。”接過成愷的茶杯,心淩再一次道歉。“你快繼續睡,睡床上,趁天沒亮,我要回房間了。”喝下一杯熱水,她的情緒也平覆許多。

“你一個人可以嗎?”

“我就這樣一個人,從深圳來到杭州,在你不在之前,我一直都一個人啊。”說著說著,心淩的眼眶又充盈了淚水。

“以後有事別一個人撐著,還把我當朋友的話,也可以打電話找我,我和你一起分擔。有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像今天一樣,陪著你。”成愷直視著她。

“謝謝你,好朋友。你確定這樣子你的千萬粉絲不會以我為公敵嗎?”接過成愷的目光,那裏有她還無法承受的重量,於是頭扭向別處打趣道。

“我準許的,就不會。”成愷的視線一直緊跟著她。

“別光顧著說我,聽說你一直在資助貧困的學生上學,很了不起,我都另眼相看了。“心淩要徹底轉換話題,她必須抽離,她對宇林無休止的掛念已沒有一點意義。與此同時,她的脆弱也無法承載成愷無微不至的關心。

“自己力所能及的,就幫一下,小事而已。你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開始對我的事感興趣了?”成愷邪笑著,為了稀釋當下濃稠的壓抑,也為了釋放他無處可逃的醋意。

“劉導還說,你差點就被委任為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愛心大使....”話至一半,心淩才意識到這件事不該隨意提起,於是話鋒一轉,“反正,我覺得你很了不起,我這部戲,很高興你能參與!”語畢心淩伸出右手,擺出一個握手的姿勢。

成愷也利落地伸出了右手,這一個握手,包含了惺惺相惜,也暗藏著難分難離。“雖然做不成聯合國大使,但我也曾跟隨香港的慈善機構到內地山區做探訪。泱泱一個大國,貧富差距到了讓人膛目結舌的境地。孩子上學校,要跋山涉水翻過幾座大山,連讀書這麽平常的事情,都不是每個家庭所能負擔得起。大點的孩子往往要作出犧牲,將讀書機會讓給自己的弟弟妹妹。作為千裏以外的旁觀者,我們可以譴責政府,歸咎生育觀念的陳腐,但當身臨其境,卻是會尊重每一個鮮活的生命,感動於一雙雙赤誠渴望的眼睛。我做的事不只我一個在做,香港有不少人都在默默無聞地盡他們的一份力,不過因為我是明星,會收到更多關註而已。”

“成愷,你值得這麽多粉絲為你死心塌地。”心淩由衷地脫口而出。

“可是讓我死心塌地的人,卻並未為我傾心。”成愷眼睛的光芒借著燈光,直透進心淩瞳孔的中心。

心淩不是未曾從他的眼睛裏感覺過一點東西,只是她無法相信,這種直覺簡直無稽,自己跟他只是兄弟的情誼。她不明白為什麽會產生這種直覺,為什麽每每要對他的視線進行回避,乃至於根本無法想象假如這一切成立,她應該給出什麽樣的反應。

“可你的後宮三千總是座無虛席,就等著你的答應。我呢,真正屬於我的只有我的工作,我的作品。不好意思,還配不上跟你同病相憐呢!”匆忙揶揄道。

“既然你的工作,你的作品對於你是這麽重要,我一定用心演,讓你想忘也無法忘記。”成愷靠近床邊湊近了心淩,直盯著她,卻是充滿深情。

心淩身子條件反射往後縮了一縮,無奈直直地看著成愷的眼睛,“你勤奮工作是應該的,不然不但我忘不了你,劉導也會狠狠把你記住!”說完雙腿從床上被窩伸出來,借勢也將成愷推開,迅速把鞋穿好,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天快亮了,再不走明天劇沒開鏡,我倆勢必先上頭條,走了啊!今晚,不是,昨晚,感謝你的陪伴。”心淩笑著再裝作毫不在意,決不能讓成愷看出來絲毫慌亂,說出感謝二字時已背對著他,臨走再回過頭笑了一笑,“明天見!”便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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