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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男怨女苦相纏,恩怨夫妻終和好(五 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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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種?那原本,該是怎樣的?”心淩不過想要洩露一絲醋意,調侃宇林過去的情史,讓他再哄哄她。但對宇林來說,這卻是對他忍耐能力的一種挑釁。

他禁不住漸漸拉近心淩的手臂,靠放在自己身軀外側,右手將心淩一把抱緊,“我慢慢來告訴你!”一下朝心淩的頸部吻了下去。

心淩自又是一陣酥軟了下來,她從來不曾對宇林有過免疫力,便順從著宇林,一直從頸部吻至臉頰,再到深入的喉舌,一輪比一輪吻得熾熱。沒有料想到的是男人的精氣神一旦蓄起,卻是不輕易消乏。漸漸地,宇林將心淩壓倒在後座,整個人完全躺了下去。被緊壓著的心淩雖很享受在宇林懷抱的感覺,卻漸漸發覺氣氛不對,想抵抗著再次坐起身來,但在宇林淋漓酣暢的男子氣概下,她連掙紮都難以使力。投入其中的宇林逐漸掀起心淩的內衣,想要更進一步愛撫時,心淩忙亂的哀求著:“宇林不要,不要好嗎?”

宇林心想心淩對自己如此癡情,定是害羞的反話,便邊使力便哄道:“放松點就好,我會很溫柔的!”

心淩這才醒覺宇林這次是來真的。自己雖情歸於他,畢竟還未行婚禮之約,而這車內空間局促也是公眾地點,怎能如此放肆?心淩那一顆保守傳統的腦袋在□□澎湃之時終究是被喚醒了過來,喊了一聲“別這樣”,身子用力地挪移一下位置,硬是從宇林的身下逃脫出來,再氣喘籲籲地換著氣。

宇林終於被心淩這一聲叫喊震住了,再看見她如此用力,才不自覺地放開手,讓心淩得以離開。“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願意。”瞬間被澆滅了熱情的宇林才清醒體會到心淩的原則和堅定。雖然他不在意她跟張雲翔曾經有過的過去,可現在看來,這所謂的過去應該也並非有實質內容的過去。又或是,會不會她的心還存有恐懼,畢竟這是軀殼下最真實的接觸,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宇林怔怔地看著她,心裏又是愧疚,又是憐憫,不敢再多出一句聲音。

心淩此刻已逃到至車內的地面上,整理好衣物再端坐在靠窗的一邊,跟宇林對視著,“你會不會不開心?我,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心淩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她以為他們早有默契。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是我的不該,你別生氣。”宇林搶先道歉道,氣氛一下嚴謹起來。

“哪有什麽該不該的,我明白。這芝士蛋糕很好吃啊,還剩一大半呢,回去明天你還可以當早飯。”說罷連忙幫他把剩下的蛋糕放回盒子裏,再用袋子裝好。心淩想緩解當下嚴肅的氛圍,於是輕輕握住宇林的手,邊搖著邊說:“別這樣嘛!”

宇林一把將心淩拉了過來挨在懷裏,自己倒是仰著躺了下去,“不怕我了?”

“你有什麽好怕的!”心淩用手環繞住他的脖子,貼伏在宇林懷中,一副滿足的樣子。

“那咱再躺一會兒!”宇林瞅了瞅心淩,看她恢覆了輕松靈動的神情,手才開始在她的背肩來回輕掃,心中的念想默默忍了下去。

“宇林,給我點時間,那事,我總覺得是結婚後才能做的。你可能會覺得我自私,但,這是我的堅持。我是真的喜歡你,可我也是真的還沒有準備好....”

“是我莽撞,幸虧沒有把你弄傷。可我是男人,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我還能感覺到你的愛。”心淩將身子再往前挪了挪,臉頰正好貼在宇林的下巴位置,輕輕摩挲著。

“你想讓我重蹈覆轍嗎?”宇林是既興奮又無奈。

心淩一聽,立馬停止一切動靜,繼續靜靜地躺著。

“拍戲的時候我去探班好不好?”宇林只好將話題引向別處分離註意力。

“到時候我們會到杭州和上海取景,不在深圳耶。”

“劇本不是你寫的嗎?怎麽,故事發生地不在這裏?”

“因為故事的時間定在十幾年之前,所以,導演說得找一些能夠符合背景的場景。地點不重要,故事才最重要呢!”

“瞧你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那我抽空飛去你那邊看你,晚上,去你那裏借宿好不好!”宇林壞笑著。

“來啊,我讓你睡地板上!”心淩也不客氣地回應著。

“你好狠心!不過我還是得去一趟,讓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讓他們打你主意!”宇林看著心淩,陶醉地說著。

“瞎說什麽,人家才看不上我呢!”心淩從宇林身上爬起來,淩空瞪了宇林一眼,才又俯下身去。

“這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特別是認真工作的時候,美翻了!”

“是嗎?哎喲這樣說我會驕傲的。那你,是因為覺得我美才喜歡我的?”心淩俏皮地笑著。

“是因為我覺得,我們都是一樣努力的人,回頭的時候,經常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你,到了後來,就只看見你了。”宇林卻回答得一本正經。

“回頭的時候?是我們坐在同一組的時候嗎?”

“嗯!”

“笨蛋!”那時候宇林的每一個回頭,心淩都有知覺。在他們面前,恐怕連心有靈犀這個詞也自覺乏力吧!“那時候,就沒發覺我看你的眼光有異樣?”心淩得意地挑釁起來。

“你藏得那麽深,我哪裏知道!我要早知道,絕不白白浪費了這些年!”宇林長嘆了一聲,“其實,你現在會不會也對我很渴望,我太笨,我不知道的!”突然一個反身,左手抱住心淩重新將她輕壓在自己的身下。

“我們,會一直走下去嗎?”心淩沒有反抗,接住了他的視線深情凝視著。

“當然,我花了接近二十年的時間才走到你身邊,接下來,至少要走一輩子才劃算。”宇林用閑餘的右手牽住心淩的左手手掌。

“有那麽一天你要是不願意見我了,得跟我說清楚,我讓你走。我認真的。”心淩的愛情模式中,男人的離開似乎已成為她必須接受的必然。沒有人可以對無常的愛情說不,很久之前,她就決定了她的愛情只屬於她一個人。

“傻瓜,如果有一天我再也見不到你,我肯定比你更痛苦!”

宇林,正近在咫尺。在火辣的愛情熱度中,即使這是一個謊言,此刻的心淩也甘願飛蛾撲火。她為她自己負責就夠了。只見她扭動著自己的左手,用力抓了抓宇林的手掌,突然一個起身蜻蜓點水式地吻在宇林的唇上,憨憨地笑著。宇林心頭的火卻被這一舉動燃著了,一個俯身又是一個深吻,開始了綿長的糾纏。

“好啦好啦!”心淩嬉笑著第一個喊停這一個長吻,“明天還要上班呢,今天別太晚了,快回去吧!”撫摸著宇林額頭的心淩,終究從心底確認這是一個身心都屬於她的男人,是一個蓋上“許心淩”印章的男人,這種感覺究竟是久違了。離夢境太近的現實難免讓人難以置信,心像落在了實地上,又有些茫然。但是信與不信,真實與謊言,又有何重要?抓住他的一顰一笑,一個呼吸一個眼神,足以讓愛情沒有虛耗。心淩對於愛情的渴求,已經變得很小很小。

盡管難舍難離,宇林今晚還是得駕車離去。臨行前不忘叮囑心淩,讓她回到樓上時給他打電話道晚安,十足一對癡男怨女。所謂戀愛,也就是這個時刻最為癡纏了。

隨後幾天,心淩看準機會便向父母道出已經談上男朋友的事實。心淩媽媽自是歡喜得眉開眼笑,爸爸則心急地詢問女兒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宇林本就是個說才華有才華,說相貌有相貌的人兒,父親聽到自己的未來女婿竟是個工程師,還是事業單位,也是女兒中學名校的同學,即便父母離婚的事實在前,也就都沒什麽計較了。

暗裏不禁偷偷慶幸,女人能在這個年紀還能找上個身家清白還合適的已經不容易,想不到對方還是專業人士,要前途有前途,要相貌有相貌,雖還沒見真人,但從女兒的畢業照片上看來也是一表人才,這次可是幸運砸頭上了,連忙給祖先補上好幾炷香。

與此同時,也果然不出心淩所料,她媽立馬就讓她把宇林帶回家吃飯,心淩唯有將他媽媽住院治療的事也一一道出,她媽的心情才稍作平覆,最後扔出一句“你現在什麽年紀了自己得清楚,這種事就要速戰速決,最好盡快領證,方便的時候盡快帶回家啊”,心淩總算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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