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美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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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死了。”
甘樂的話整夜縈繞在雲夕的心頭。
天微亮。
舜月從朦朧中醒來，身體感到有些熱。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雲夕緊緊抱在懷中。舜月低頭，看到身上的衣帶被解開，心中大喜。
美人開竅了？
她擡頭看去，雲夕仍然是眉頭微蹙，似乎還在做著噩夢。舜月靠近，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她正得意的笑，看到雲夕星辰般的眸子正望著自己。
又要被趕下床了？！
舜月心中大呼不妙。
雲夕低頭望著懷裏的人膽戰心驚的模樣，心中一痛。
自己平日都是怎麽對她的呢？為什麽就不能好好隨著本心，寵寵她呢。
雲夕溫柔撫摸舜月的頭發，他的動作生疏還帶有一點緊張。
舜月擡頭莫名其妙看著他，突然頓悟般笑道：“美人你開竅了？”
雲夕的動作靜止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把她趕下床。可是舜月反而更加明目張膽。她的手肆無忌憚在雲夕身上摸索。
雲夕努力平覆自己越來越不穩的呼吸，偏偏現在是清晨，他的呼吸因為舜月的肆無忌憚越來越不平穩。
“別鬧。”
雲夕按住舜月的手。
舜月見狀，眼睛一亮，湊近雲夕就在他臉上啾了一下。
雲夕心中一顫，心底的防線被舜月的舉動徹底打破。他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
舜月張開口正要說什麽，卻突然無法正常言語。
雲夕心中清楚，現在這時刻讓她說話，還不知道她會說些什麽來。
良久，束縛舜月手腕的力量漸漸松懈下來。
【刪除部分】
雲夕俯身將她抱在懷中。
自己竟然忘了她現在正在月事中。
雲夕正在心中自責，舜月顫抖的唇好奇問道：“美人不行了嗎？”
雲夕望著她的眼睛，眼中沖動的暗流湧動。
“你在發抖。”
被指明的舜月，臉更紅，說出口的話卻還在強硬：“那是身體自己在抖，我沒抖。”
雲夕忍住笑。
“睡吧。”
雲夕把舜月的衣服拉攏合上，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難得美人開竅，舜月怎麽會如此輕易罷休。她環抱住雲夕，聲音溫柔說道：“美人，放輕松，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雲夕情不自禁笑出聲，既然她要胡鬧，自己只是在言語上陪她玩玩又如何。
雲夕溫柔摸著舜月的紅暈未散的臉，問道：“只要身體嗎？心呢？”
舜月在雲夕背後亂摸的手頓時停住，她眼中閃過慌張避開雲夕的視線。
提問的雲夕自己同樣僵住。
仔細回憶，從一開始，舜月總是在誇自己好看，從沒有說過其他的話，比如喜歡。
雲夕的心漸漸向無底的深淵墜落，舜月此時避開他的視線更是加速了他心墜落的速度。
雲夕擡起舜月的臉，神情認真望著舜月的眼睛，繼續追問道：“你只要我的身體，不要我的心嗎？”
他看著舜月眼中的驚慌，眼眸和心被深深刺痛。
體內因為走火入魔無處安放的氣血在肆虐。
雲堯山是江湖正道，武功心法講究修身養性。
為什麽自己會走火入魔。
雲夕自己同樣無法理解。
每一次走火入魔的時候，他心中都在想舜月。這是他唯一確定的事情。
清心寡欲。
師父把雲堯山歷代繼承的武功心法交給他，讓他自行修煉的時候，只說了這麽一句。
自己不能動心嗎？
雖然這種感覺讓自己煎熬，痛苦，同時是那麽讓他歡喜。
即便她現在所有的反應在無聲地訴說她不要他的心。
舜月望著雲夕眼中的痛苦，伸手想要提他抹去痛苦，伸到一半的手停止。她突然不敢碰他。
一抹淒涼的笑容在雲夕臉上浮現，他伸手握住舜月僵在半空的手，用盡全力擁她入懷。
“我的心你不要嗎？”
舜月埋首在雲夕的懷中，緊緊抿著唇不讓自己開口回答他。
從一開始她就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舜月在慌亂中睡去，久遠的回憶在睡夢中蘇醒。
冷清的宮殿中，鋪滿鮮花，鮮花覆蓋之下只有一方白玉棺材。
“舜月，這是舜赤國皇族血脈的秘密。”先皇帝望著棺木說道。
少女握著手中的匕首插入棺木，一聲脆響，棺木紋絲不動，匕首折斷。
她看著手中的匕首，這是舜赤國最鋒利的匕首，削鐵如泥，現在卻被一個棺木斷了刃。
“只要棺木不毀，皇族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便永遠不會消失。”
“直到被這強大的力量奪取生命？”舜月冷冷望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擁有這力量，只有繼承皇位的人才會真正繼承這力量。”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個怪物的。”
“舜赤國建國之初，這個怪物就已經存在。歷史久遠，無從查起。”
“所以，我還能活多久？”少女語氣平淡，似乎說的並不是什麽生死大事。
男人的情緒低落下來。
“朕撐不了多久，十年，你只有十年的時間。朕死後，詛咒的力量會全部由你承擔。”
少女最後望了一眼棺木，轉身離開這冷清的宮殿。
不久，少女成為下一任皇帝的詔令宣告天下。
“公主殿下，您是未來要繼承皇位的人，怎麽如此懶散。”
今日太傅的嘮叨比往日更勝。
“太傅啊，當皇帝有什麽好處嗎？”公主殿下自嘲笑道。
“您未來成為一國之君，天下還不是任您取舍。”
“無趣。”已經被宣判了死刑的人，讓她在剩下的日子裏好好活著？
活著是什麽？
有什麽樂趣嗎？
“公主，您有什麽想要的嗎？”
想活著，可是活著又要做些什麽呢？
想不到。
“太傅，人生最歡樂的事情是什麽？”公主問道。
太傅一楞，搖頭晃腦：“良辰美景，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
有意思嗎？
話本上有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真的有意思？
“那太傅就給本殿下找個美人吧。”公主殿下淡淡說道。
既然未來註定早死，她索性不再顧忌任何人任何事。
“神醫門？” 舜月望著手上的情報，輕輕念道。
“神醫門弟子眾多，門主歷來更是擁有起死回生美譽的江湖第一神醫。”
“去看看。”
舜月站起身，毫無希望的眼中閃現一抹光芒。
失敗了！
不，是根本沒有希望存在的絕望。
神醫門可以救生，卻無法解除這該死的血脈詛咒。
及時行樂是自己唯一可做的事嗎？
明明血脈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她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無論她怎麽反抗命運，最後都會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
第多少次了呢，冷清的宮殿中，斷刃的劍堆積成山。純白的棺木卻沒有一絲瑕疵。
“果然是怪物啊！”
舜月擦凈從心口吐出的鮮血。
這是第多少次了，擁有怪物力量的自己竟然無法殺死怪物。
真是諷刺。
舜月躺在冰冷的宮殿地上，眼睛中笑出了眼淚。
“我的心你不要嗎？” 夢中雲夕站在她面前，手心捧著一顆跳動的心，對舜月問道。
咫尺的距離，兩人之間仿如隔著一個天涯般遙遠。
舜月捂著自己的胸口，心只有用心來交換。
自己有心嗎？
這個血脈之中跳動的東西，是自己的心嗎？
雲夕醒來的時候，舜月已經離開。他的身邊還殘留舜月的味道。雲夕深深吸一口氣，獨自躺在這冷清的寢殿中。
甘樂小心翼翼采摘凝神草，目光偶爾偷偷看向一旁安靜的舜月。
她今天太奇怪了。
難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情暴露了，雲夕和她攤牌了？
甘樂隨即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昨夜他已經和雲夕定下協議。他不會告訴舜月他走火入魔的事情，他也要對自己知道舜月身體不好的事情保密。
難道？
甘樂想到某個可能性，臉色大變。
這家夥終於暴露真面目，對雲夕用強的被趕出來了？不對，這不是家常便飯嗎，怎麽她心情如此低落。
“甘樂。”舜月突然出口道。
“在！”甘樂一時心虛應了一聲。
舜月擡頭看著他，手指指著他腳邊的一顆搖曳的白色也的小草。
“你快踩到凝神草了。”
甘樂低頭一看，還有半步，這顆凝神草就會被自己踐踏。作為神醫，竟然如此粗心大意。
甘樂微笑道：“你今天很認真。”
“生死攸關的事情我都會很認真。”舜月神情認真說道。
“今天天氣很好，你不去陪陪你的美人嗎？”甘樂彎腰把凝神草小心翼翼連帶泥土挖出來。
舜月聽到美人兩字，手指微動，眼中晦暗不明。
“我今天陪陪你。”
甘樂身子一僵，回頭看著舜月的樣子。
“好。”甘樂溫柔笑道。
久違的師兄師妹在清泉池畔采著藥草。
在外人看來，卻是一對恩愛的伴侶的池畔尋歡作樂。
“陛下喜歡看人采草玩？”耿明站在遠處不解問道。
龍衛白了他一眼。
陛下和甘樂神醫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只是他相信兩人現在應該不僅僅在采清泉池畔的草玩這麽簡單。
“陛下現在不能下水。”
龍衛沈吟一句，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為陛下不能下水，所以只能隔岸觀美。
可是，怎麽不是賢妃娘娘呢？
龍衛想到昨夜暗衛說陛下行宮墻下推倒一個男人的話。他之後和暗衛偷偷去查看了一下，墻下的草地被□□得讓人不忍直視，還有撕破的男子緋紅色衣服。
早上陛下是從賢妃娘娘住處出來的，現在陛下是和甘樂神醫游玩。
陛下有點渣。
總結諸多事實，龍衛在心中給陛下打下了標簽。
他當下立刻面向舜月的方向跪下謝罪。哪怕在心底，他也不能冒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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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開竅了？
她擡頭看去，雲夕仍然是眉頭微蹙，似乎還在做著噩夢。舜月靠近，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她正得意的笑，看到雲夕星辰般的眸子正望著自己。
又要被趕下床了？！
舜月心中大呼不妙。
雲夕低頭望著懷裏的人膽戰心驚的模樣，心中一痛。
自己平日都是怎麽對她的呢？為什麽就不能好好隨著本心，寵寵她呢。
雲夕溫柔撫摸舜月的頭發，他的動作生疏還帶有一點緊張。
舜月擡頭莫名其妙看著他，突然頓悟般笑道：“美人你開竅了？”
雲夕的動作靜止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把她趕下床。可是舜月反而更加明目張膽。她的手肆無忌憚在雲夕身上摸索。
雲夕努力平覆自己越來越不穩的呼吸，偏偏現在是清晨，他的呼吸因為舜月的肆無忌憚越來越不平穩。
“別鬧。”
雲夕按住舜月的手。
舜月見狀，眼睛一亮，湊近雲夕就在他臉上啾了一下。
雲夕心中一顫，心底的防線被舜月的舉動徹底打破。他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
舜月張開口正要說什麽，卻突然無法正常言語。
雲夕心中清楚，現在這時刻讓她說話，還不知道她會說些什麽來。
良久，束縛舜月手腕的力量漸漸松懈下來。
【刪除部分】
雲夕俯身將她抱在懷中。
自己竟然忘了她現在正在月事中。
雲夕正在心中自責，舜月顫抖的唇好奇問道：“美人不行了嗎？”
雲夕望著她的眼睛，眼中沖動的暗流湧動。
“你在發抖。”
被指明的舜月，臉更紅，說出口的話卻還在強硬：“那是身體自己在抖，我沒抖。”
雲夕忍住笑。
“睡吧。”
雲夕把舜月的衣服拉攏合上，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難得美人開竅，舜月怎麽會如此輕易罷休。她環抱住雲夕，聲音溫柔說道：“美人，放輕松，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雲夕情不自禁笑出聲，既然她要胡鬧，自己只是在言語上陪她玩玩又如何。
雲夕溫柔摸著舜月的紅暈未散的臉，問道：“只要身體嗎？心呢？”
舜月在雲夕背後亂摸的手頓時停住，她眼中閃過慌張避開雲夕的視線。
提問的雲夕自己同樣僵住。
仔細回憶，從一開始，舜月總是在誇自己好看，從沒有說過其他的話，比如喜歡。
雲夕的心漸漸向無底的深淵墜落，舜月此時避開他的視線更是加速了他心墜落的速度。
雲夕擡起舜月的臉，神情認真望著舜月的眼睛，繼續追問道：“你只要我的身體，不要我的心嗎？”
他看著舜月眼中的驚慌，眼眸和心被深深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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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堯山是江湖正道，武功心法講究修身養性。
為什麽自己會走火入魔。
雲夕自己同樣無法理解。
每一次走火入魔的時候，他心中都在想舜月。這是他唯一確定的事情。
清心寡欲。
師父把雲堯山歷代繼承的武功心法交給他，讓他自行修煉的時候，只說了這麽一句。
自己不能動心嗎？
雖然這種感覺讓自己煎熬，痛苦，同時是那麽讓他歡喜。
即便她現在所有的反應在無聲地訴說她不要他的心。
舜月望著雲夕眼中的痛苦，伸手想要提他抹去痛苦，伸到一半的手停止。她突然不敢碰他。
一抹淒涼的笑容在雲夕臉上浮現，他伸手握住舜月僵在半空的手，用盡全力擁她入懷。
“我的心你不要嗎？”
舜月埋首在雲夕的懷中，緊緊抿著唇不讓自己開口回答他。
從一開始她就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舜月在慌亂中睡去，久遠的回憶在睡夢中蘇醒。
冷清的宮殿中，鋪滿鮮花，鮮花覆蓋之下只有一方白玉棺材。
“舜月，這是舜赤國皇族血脈的秘密。”先皇帝望著棺木說道。
少女握著手中的匕首插入棺木，一聲脆響，棺木紋絲不動，匕首折斷。
她看著手中的匕首，這是舜赤國最鋒利的匕首，削鐵如泥，現在卻被一個棺木斷了刃。
“只要棺木不毀，皇族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便永遠不會消失。”
“直到被這強大的力量奪取生命？”舜月冷冷望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擁有這力量，只有繼承皇位的人才會真正繼承這力量。”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個怪物的。”
“舜赤國建國之初，這個怪物就已經存在。歷史久遠，無從查起。”
“所以，我還能活多久？”少女語氣平淡，似乎說的並不是什麽生死大事。
男人的情緒低落下來。
“朕撐不了多久，十年，你只有十年的時間。朕死後，詛咒的力量會全部由你承擔。”
少女最後望了一眼棺木，轉身離開這冷清的宮殿。
不久，少女成為下一任皇帝的詔令宣告天下。
“公主殿下，您是未來要繼承皇位的人，怎麽如此懶散。”
今日太傅的嘮叨比往日更勝。
“太傅啊，當皇帝有什麽好處嗎？”公主殿下自嘲笑道。
“您未來成為一國之君，天下還不是任您取舍。”
“無趣。”已經被宣判了死刑的人，讓她在剩下的日子裏好好活著？
活著是什麽？
有什麽樂趣嗎？
“公主，您有什麽想要的嗎？”
想活著，可是活著又要做些什麽呢？
想不到。
“太傅，人生最歡樂的事情是什麽？”公主問道。
太傅一楞，搖頭晃腦：“良辰美景，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
有意思嗎？
話本上有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真的有意思？
“那太傅就給本殿下找個美人吧。”公主殿下淡淡說道。
既然未來註定早死，她索性不再顧忌任何人任何事。
“神醫門？” 舜月望著手上的情報，輕輕念道。
“神醫門弟子眾多，門主歷來更是擁有起死回生美譽的江湖第一神醫。”
“去看看。”
舜月站起身，毫無希望的眼中閃現一抹光芒。
失敗了！
不，是根本沒有希望存在的絕望。
神醫門可以救生，卻無法解除這該死的血脈詛咒。
及時行樂是自己唯一可做的事嗎？
明明血脈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她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無論她怎麽反抗命運，最後都會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
第多少次了呢，冷清的宮殿中，斷刃的劍堆積成山。純白的棺木卻沒有一絲瑕疵。
“果然是怪物啊！”
舜月擦凈從心口吐出的鮮血。
這是第多少次了，擁有怪物力量的自己竟然無法殺死怪物。
真是諷刺。
舜月躺在冰冷的宮殿地上，眼睛中笑出了眼淚。
“我的心你不要嗎？” 夢中雲夕站在她面前，手心捧著一顆跳動的心，對舜月問道。
咫尺的距離，兩人之間仿如隔著一個天涯般遙遠。
舜月捂著自己的胸口，心只有用心來交換。
自己有心嗎？
這個血脈之中跳動的東西，是自己的心嗎？
雲夕醒來的時候，舜月已經離開。他的身邊還殘留舜月的味道。雲夕深深吸一口氣，獨自躺在這冷清的寢殿中。
甘樂小心翼翼采摘凝神草，目光偶爾偷偷看向一旁安靜的舜月。
她今天太奇怪了。
難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情暴露了，雲夕和她攤牌了？
甘樂隨即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昨夜他已經和雲夕定下協議。他不會告訴舜月他走火入魔的事情，他也要對自己知道舜月身體不好的事情保密。
難道？
甘樂想到某個可能性，臉色大變。
這家夥終於暴露真面目，對雲夕用強的被趕出來了？不對，這不是家常便飯嗎，怎麽她心情如此低落。
“甘樂。”舜月突然出口道。
“在！”甘樂一時心虛應了一聲。
舜月擡頭看著他，手指指著他腳邊的一顆搖曳的白色也的小草。
“你快踩到凝神草了。”
甘樂低頭一看，還有半步，這顆凝神草就會被自己踐踏。作為神醫，竟然如此粗心大意。
甘樂微笑道：“你今天很認真。”
“生死攸關的事情我都會很認真。”舜月神情認真說道。
“今天天氣很好，你不去陪陪你的美人嗎？”甘樂彎腰把凝神草小心翼翼連帶泥土挖出來。
舜月聽到美人兩字，手指微動，眼中晦暗不明。
“我今天陪陪你。”
甘樂身子一僵，回頭看著舜月的樣子。
“好。”甘樂溫柔笑道。
久違的師兄師妹在清泉池畔采著藥草。
在外人看來，卻是一對恩愛的伴侶的池畔尋歡作樂。
“陛下喜歡看人采草玩？”耿明站在遠處不解問道。
龍衛白了他一眼。
陛下和甘樂神醫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只是他相信兩人現在應該不僅僅在采清泉池畔的草玩這麽簡單。
“陛下現在不能下水。”
龍衛沈吟一句，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為陛下不能下水，所以只能隔岸觀美。
可是，怎麽不是賢妃娘娘呢？
龍衛想到昨夜暗衛說陛下行宮墻下推倒一個男人的話。他之後和暗衛偷偷去查看了一下，墻下的草地被□□得讓人不忍直視，還有撕破的男子緋紅色衣服。
早上陛下是從賢妃娘娘住處出來的，現在陛下是和甘樂神醫游玩。
陛下有點渣。
總結諸多事實，龍衛在心中給陛下打下了標簽。
他當下立刻面向舜月的方向跪下謝罪。哪怕在心底，他也不能冒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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