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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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被蔣文斌扔出去的事, 姜悠氣的兩天都沒有搭理蔣文斌。

看著到現如今還氣呼呼的坐在沙發邊緣不肯跟自己說話的人, 蔣文斌抿了抿嘴, 有點無措。

想哄又不知道怎麽哄, 以前的招數, 對姜悠來說就好像免疫了似的,不管蔣文斌怎麽做,姜悠都始終冷著一張臉, 擺明了不願意搭理的模樣。

蔣文斌拿著一本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裝模作樣的坐在姜悠的不遠處。

眼神時不時的朝姜悠那瞟, 奈何姜悠此時高冷的連一個眼神都不舍得,這對蔣文斌來說,就顯得格外不一樣了。

以往, 一向都是姜悠纏著他的。

握著手裏的東西,蔣文斌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身子卻悄無聲息的往姜悠的方向靠近,地上的兩只腳也跟跳街舞似的扭來扭去,慢慢朝姜悠的方位挪去。

不一會功夫, 幾下就慢悄無聲息的挪到了姜悠身邊。

眼睛小心翼翼的瞟向低頭勾著自己東西的人,蔣文斌咳了一聲, 試圖引起姜悠的註意。

誰知, 姜悠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垂著眸和手裏的鉤針奮鬥,像是根本就沒聽到似的。

蔣文斌努力維持著自然的模樣,板正身子看向姜悠肅著聲音說:“你又勾錯了。”

蔣文斌自覺找到了話題, 只要姜悠應一聲,兩人就能冰釋前嫌。

哪知,姜悠一聽到蔣文斌的話,瞬間更生氣了,頓時把手裏的東西往蔣文斌手裏一塞,氣呼呼的說:“你行,你來,我知道我笨,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

說完站身來就想走。

完了,惹毛了。

蔣文斌一慌,趕緊伸手把人拉回來,一把抱緊懷裏,抱住,不讓走。

手忙腳亂的解釋:“我沒有嫌棄你笨。”

姜悠掙紮了兩下沒掙開,幹脆就坐了下來,眼角撇向蔣文斌,扁著嘴指責:“那你還說我勾錯了?”

蔣文斌:“……”確實勾錯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話現在不能說,順著姜悠的話就自我檢討道:“我,我看看錯了,你勾的挺好的。”

看見蔣文斌認錯,姜悠瞬間就理直氣壯了起來;“那你那天還不讓我和你一起睡!”

“……”勾錯了和睡覺有關系嗎?蔣文斌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看見蔣文斌沈默的模樣,姜悠瞬間眼角就一耷拉,小嘴一撇開始控訴:“你看,你看,你就是不喜歡我,我天天跟你你說喜歡你,你一次都沒跟我說過,你那天還把我扔出去,我馬上就要不喜歡你了!”

蔣文斌繃直著嘴角,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點什麽。

雖然他知道姜悠是錯的,但是現在不是不能和她講邏輯的時候。

伸手輕輕的把姜悠耳邊的鬢發挽到耳後,看著面前還怒瞪著眼睛控訴的望著自己的人,像是輕輕那伸出爪子的小貓,氣呼呼的拍你一下,但是指甲卻藏了起來。

蔣文斌的眼睛直直的望進姜悠眸子裏,輕輕的認真的說:“我喜歡。”

“喜歡誰?”姜悠撇著小眼威脅道,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

“你,喜歡你。”坦然的說這句話,耳尖卻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姜悠滿意了,臉眼尾也跟著上挑,挑起一個向上的弧度。

眼珠子一轉,姜悠又趕緊努力往下壓了壓嘴唇,茍住控訴的面孔,得寸進尺仰著臉問:“ 那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

話沒說完,蔣文斌就趕忙紅著耳朵給打斷了:“不,不行。”不用想他都知道姜悠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

“為什麽!”是不是不想娶我!

想到著,姜悠瞬間就怒了,勾笑的眼尾張開,怒瞪成了圓形。

蔣文斌伸手一把趕緊把人抱緊懷裏,輕輕的順著姜悠的後背,不讓姜悠看見他此時的表情,努力的嚴著聲音說:“等再過一段時間。”

此時正背對著姜悠,臉紅的不像話的就蔣文斌想,他得快點把這個婚給結了,這小妮子真是太磨人了。

過一段時間?

姜悠眨了眨眼睛,認真的想了一下,覺的也行,過一段時間就一段時間吧。

想著想著就又高興起來。

轉而興致勃勃的拿著自己勾的針問:“你剛說我那錯了來著?”虔誠認真的像是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臨近過年,外面的雪像是知道最近要過大節似的,一片片的都拼命的往下下,地上的雪除了一層又一層,依然厚厚的像是一塊白胖的大棉襖,踏踏實實的蓋在地面上。

最近天冷,屋裏按了地暖,姜悠窩在家裏都不願意出去。

蔣文斌倒是三無不時的早出晚歸。

姜悠知道他最近很忙,也就沒跟著瞎摻和,老老實實的勾著自己已經錯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手套,她打算把這雙手手套和她勾的玩偶在大年的時候送給蔣文斌當新年禮物。

此時,蔣文斌正和一群看著就不是正經人的正經人坐在一個包廂裏。

看著沈默不說話的蔣文斌,張強忍不住先開口了:“老大,西幫的那夥人老是對我們虎視眈眈的,我們要不要動手?”

張強的話一出,屋裏瞬間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蔣文斌輕飄飄的撇了他們一眼,屋裏瞬間就安靜了。

此時的蔣文斌和以往在姜悠面前憨厚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半張臉隱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渾身肅冷。

“西幫的人不用管,隨他們去,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聽見老大的話,屋裏的一楞,瞬間傻乎乎撓撓頭。

對哦,西幫的人是混混,他們又不是,他們可是有店有職業的人!

想到著,一幫人瞬間又自豪了起來,老大是大老板,他們是小老板!

他們可不是混社會的人!

蔣文斌混社會的時候私下投資的暗網,裏面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小到擺地攤的的,大到開酒店的。

表面上他們都是個各行的老板,實際上他們都只有一個老大。

違法犯罪的事是不會做的,老大說了要是發現,直接送進警察局,以後踢出去,自生自滅。

蔣文斌私下的這些事,陸家是不知道的。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陸震國安排他從軍,他卻選擇了從商的原因,部隊紀律嚴明,但是從商就沒有這麽多規矩了。

最近,蔣文斌已經摸到了詹蒂斯的老巢,希望能在過年前趕緊把這件事解決掉。

留時間……結婚。

越接近過年,姜悠總覺的蔣文斌好像越來越忙,就連猴子幾人回老家前來家裏聚會,蔣文斌也是勉強抽出的時間。

最近,好像又更忙了,姜悠去找孟箐箐的時候,發現不僅僅是蔣文斌忙,陸樺也跟著一起,還有大院裏好多她不認識的人,一群人神神秘秘的。

姜悠莫名的就覺的有點心慌,但也不知道自己慌的什麽。

一切都還是如常,大雪下著,日子過著,沒事的時候和蔣玉甜一起去買買年貨,和孟箐箐一起去逛逛街,時間過的無聊又充足。

這天,姜悠那都沒去,一個人在家裏窩著。

手裏的手套快勾好了,盡管都上面都是錯露的針眼,亂勾的窟窿,勾起最後一針,姜悠收尾。

舉起手套,對著窗外,午後的暖陽從窗戶棱子裏透過來,穿過套上的大小窟窿眼,像是一束束纖細的光線被綁在了一起似的,透著一股別樣的風采。

姜悠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這也算是成功了不是。

晚上,蔣文斌回來,姜悠上去就歡喜的啃了一口,頓時,細嫩的臉頰紮的生疼。

摸著蔣文斌臉上刺棱棱的胡渣,姜悠心血來潮的拿過蔣文斌的刮胡刀非要替他刮胡子。

蔣文斌搬著小板凳坐在姜悠面前,仰起臉的同時還不忘的叮囑道:“你看著你手指在那,別一刀就戳到了自己的手上。”

想到姜悠那跟刀有仇的體質,蔣文斌有連連叮囑了一下。

姜悠嘴裏應著腦袋點著,手裏握著的刮胡刀卻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舉起手,將刮胡刀輕輕的貼在蔣文斌的臉頰上,姜悠小心翼翼的跟著刮刀的走向歪著小腦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蔣文斌給毀容了。

蔣文斌到是沒有什麽感覺,眼睛望向低著頭給自己認真的刮著胡子的人。

此時小嘴抿的緊緊的,睫毛微微顫的顫抖卻不敢閉上,滿目嚴陣以待,虔誠的像是在做一件大事一樣。

蔣文斌就這樣直直的望著面前的人,內心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但心裏那種暖暖的感覺卻填的滿滿的。

緩緩閉上了眼睛,蔣文斌覺的他得再快點。

其實,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詹蒂斯這個人暴力狠毒,手下的人輕易就被策反了。

y國那邊傳來消息,詹蒂斯的老窩已經被他的手下帶著他的對手捅了,陸樺那邊再出手施壓一下,詹蒂斯很快就能解決。

姜悠停手,看著自己的成果,自覺還不錯,輕輕的拍了拍蔣文斌的腦袋,示意他起來去洗臉。

蔣文斌順著姜悠的手起身,去洗掉臉上的泡沫。

姜悠就站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想看看自己的成果怎麽樣。

結果……

靜默。

半晌,姜悠“噗”的一聲就笑出了聲,憋了許久還是沒忍住。

看著自己一塊有一塊沒的胡子,像是濟公破了的補丁的袈裟。

蔣文斌睨了姜悠一眼,伸手拿過姜悠手裏的刮胡刀,自己自足了起來。

自足前還不忘違心的誇一句:“挺好的。”

本來還樂的歡的姜悠,此時到有點別扭了,但依然鏗鏘的承諾:“下次,下次一定可以的!”

蔣文斌望著鏡子裏的人,鼻腔裏傳來一聲淡淡的高冷的:“嗯。”

但,眉梢眼角的寵溺和笑意都順著瞳孔折射了出來。

不過,學會的過程可就不怎麽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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