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捉蟲不用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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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人緊緊地貼著自己,窩在自己懷裏,像極了極具缺乏安全感的動物。眼淚的溫度透過襯衫穿過胸膛傳到心裏,燙的蔣文斌一陣陣的心慌。

猛然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到了車內,蔣文斌本來是想把姜悠放到副駕駛座上,但是姜悠的手依然固執地抓著他的衣襟,也不說話,小嘴抿的緊緊的,就不願意松開。

小腦袋也埋在裏面不願意出來,只是緊緊地縮著身子。

蔣文斌揪都揪不掉。

蔣文斌頗有點手足無措站了一會,但聽著姜悠輕輕地抽泣聲,也沒說什麽,繃直了臉,單手拉開車門,擡腳上車,自己先坐好,再找一個合適的位置,把人窩進懷裏放安穩,這才松開手拉下油門,向醫院駛去。

姜悠卷縮著躲在蔣文斌與外套之間,小臉憋的紅紅的,也不願意探出頭來。

黑漆漆的空間裏,鼻翼間滿是蔣文斌的氣息,安穩安心安全。

姜悠緩緩的伸出手,緊緊的環住蔣文斌的腰,把自己的臉蛋貼在上面,像是受傷之後尋找安慰的寶寶。

蔣文斌瞬間繃直了身體,腳下加大了油門的速度。

一路行駛到醫院,醫院裏。

醫生檢查過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頗為緊張的兄妹兩個,有點好笑的道:“不就是一個過敏嗎?搞得好像是得了重病似的,沒幾個小時就能消,不用擔心,死不了。”

過敏?姜悠吸吸鼻子有點疑惑,哭過的嗓子帶著點微啞:“那為什麽,嗝!只有露出來的地方有呢?”

醫生看著哭的眼眶通紅的姜悠,哭笑不得的說:“你這應該是對什麽物品過敏導致的,外露的地方接觸過這個物品,自然就會造成這樣的現象,你看,你臉上就沒有,脖子上也只是輕微的,這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聽見醫生的話蔣文斌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站在一旁開口道:“能看出來是什麽導致的過敏嗎?”

醫生擡頭望向蔣文斌回應:“這你還真問對人了,這真是巧了,前兩天有個嬰兒送過也是這種情況,他的那個包被啊,沒有清洗幹凈,導致嬰兒整個身上都是紅通通的,他們的家人也嚇得鼻子一把,眼淚一把的。你這個情況和他那個情況也差不多,應該也是被子的問題。”

聽了醫生的解釋,姜悠一楞,突然想起早上醒來時的事情。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只是覺得被子隱隱有點紮人,但早上的時候那種紮人的痛感更為清晰,毛刺刺的像是被針刺似的。

之後她就看見了自己一身的紅斑,手忙腳亂的就忽略了那件事情。

想到這,姜悠腦海裏的善珠突然開始旋轉,模樣似乎還有點神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悠還沒有來得及感知,此時醫生又開口說話了。

醫生擡頭望向蔣文斌笑著說:“你這妹妹也是被你養的太嬌氣了,人家嬰兒是皮膚太脆了,所以才會起紅斑,你這妹妹竟然也是同種情況。”

不同於第一次來醫院時那個老醫生的一直訓話,這次蔣文斌難得的被調侃了。

“女孩子養的這麽嬌氣的可少見,你這哥哥做的是不錯,但也要適當的讓她吃吃苦頭才行,增加增加免疫力和抵抗力。”

聽了醫生的話,姜悠打了個哭嗝,小臉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紅,她還以為自己又要死了呢。

想到自己剛才哭鼻子的行為,姜悠覺得有點丟人,低著腦袋,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醫生的調侃蔣文斌沒放到心上,聽到姜悠沒事了,心裏的的石頭才算是落地,謝過醫生後,讓姜悠在原地等著,自己轉身去了醫務處拿藥。

拿完藥回來,姜悠跟著蔣文斌走了幾步,突然,伸手拽了拽文斌的衣服,不安的看著他。

蔣文斌回頭,看著依然紅著的眼眶,聲音不自覺的就放輕了:“怎麽了?”

姜悠伸出胳膊,微舉在半空中,聲音還帶著哭腔,軟軟糯糯的道:“抱,我不要自己走。”說著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著轉,硬憋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身上都是紅斑,她不想自己走,周圍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蔣文斌環顧四周,註意到周圍行人有意無意的用嫌惡的看向姜悠身上的紅斑,像是在看什麽得了臟病的人。

這個年代過敏還不像現代那樣常見,還不到人人可知的地步,不懂的人,還以為姜悠是得了什麽不可見人的傳染病,人們總是好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對他人。

看見這種情形,蔣文斌眼神一冷,二話沒說,伸手就直接就把人抱進了懷裏,用手中的外套把懷裏的人裹的嚴嚴實實的。

周圍的人看到蔣文斌的動作,這才訕訕的走開。

蔣文斌沒有把姜悠直接送回學校,畢竟這個斑看起來還是挺嚇人的,怕對她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所以就直接帶姜悠回家了。

到了熟悉的環境,姜悠呲溜一下就從蔣文斌的懷裏下來了,快步的走過去推開大門,走進客。

看著熟悉的一切,姜悠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是又活過來一樣,好像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整個覺的子自在又安逸。

這時蔣文斌才註意到姜悠沒有穿鞋的腳,剛才的事情太多,根本沒時間註意到這些。

沒有過多的思考,蔣文斌直接彎腰就一把把人抱了起來,轉身往沙發處走去。

被抱的猝不及防的姜悠,怕自己掉下去,趕忙伸手環住了蔣文斌的脖子,睜著紅紅的大眼睛望向他,睫毛還掛欲墜未墜的淚珠,眼神清純,聲音軟糯暗啞問:“你抱我幹嘛?”

蔣文斌一楞,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時,頓時臉色一僵,緊緊的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的姜悠的話,徑直抱著姜悠往沙發上走去。

姜悠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疑惑了一下之後,瞬間就彎起了眉眼,不用自己走路正好,她腳上紅紅的地方還疼著呢。

蔣文斌快步走向沙發,把懷中姜悠放了下來。

“等著。”留下一句話就轉身去拿剛才放在桌子上的藥。

姜悠坐在沙發上,看著去給自己拿藥的人,心中有點莫名的歡喜。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一個人能護著她,感覺真好。

姜悠覺得她以前可能是做了什麽好事,才會這麽得上天的眷顧。

低頭望向蔣文斌認真給自己塗藥的側臉,硬朗的線條,溫柔的動作,直楞楞的闖進心裏,姜悠突然心中一動,伸手摸了摸蔣文斌毛刺的短發,輕聲開口道:“蔣文斌,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聽到姜悠的話,蔣文斌塗藥的手一頓,睫毛微微下垂蓋住眼中的情緒,伸手的又擠出一點藥膏到掌心上,問:“為什麽?”

蔣文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問,他只是想這樣問而已

姜悠又伸手來回撥弄了一下蔣文斌毛刺刺的頭發,大眼睛一眨不眨的,頗為認真地說道:“這樣我就可以讓你理直氣壯讓的對我好了!”這話說的嬌氣又理直氣壯,小模樣神氣的不行,像剛才哭鼻子的不是她一樣。

蔣文斌沒說話,半晌,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聽到滿意的回答,姜悠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小嘴一個勁的往上翹,張嘴就甜甜的喊道:“哥哥,哥哥,哥,文斌哥哥……”

喊著喊著還自得其樂起來,自己在那咯咯咯的笑,不知道在開心些什麽。

可能是被姜悠的笑聲感染蔣文斌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蔣文斌才知道此時自己心裏那點不情願是從哪裏來,誰他媽的做你哥哥!

不過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罷了,看著她笑就覺的好像這樣也不錯。

塗好藥之後,蔣文斌去了廚房做飯,昨天他只是隨便對付了一口,連點剩菜都沒有留下。

挽了挽袖子,一頓切,炸,烹,煮弄了幾個菜後,擺滿了一桌。

知道自己沒有大事之後姜悠也開心的不得了,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著蔣文斌的飯菜。

吃過飯之後,蔣文斌讓姜悠上去休息,自己拿起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樓上,姜悠正在查探身體裏的善珠,她發現她與善珠的聯系感好像又增強了一些。

查探半晌,姜悠總算是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紅斑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由於她上次幫了人之後,善珠裏的善水又增加了,增加的善水在保留好善珠能夠存活的善水後,直接將多餘的善水都用來了滋養她的身體。

善珠裏的善水使得她的身體不斷改善,但與此同時,膚質也隨之發生相應的變化,表現在直觀的外在上就是皮膚變得越來越嬌嫩。

對於這點,姜悠看著身上的紅斑,小臉皺成了一團,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當然,如果善水的量足夠多的話,她的體質就會變的越來越強,就不會再這麽容易過敏。

但是現在不僅善水不夠,她甚至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麽嬌養自己?

姜悠有點蔫吧。

靜了一會,姜悠猛的擡起頭,瞄了瞄身上的紅斑攥緊拳頭,氣勢洶湧,為了成為小仙女,她一定要努力掙錢的!這樣就不會再出現過敏的事情了!

折騰了一早上,姜悠也有點累了,趴在熟悉的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姜悠是被一陣吱吱身吵醒的,迷蒙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在床頭櫃上蹲著的小灰鼠,小眼睛正滴溜溜的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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