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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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斌頓時臉黑的更透了。

“喵什麽喵!給我站直了!”

蔣文斌松開姜悠的領子喝道,像是在訓手下的小弟一樣。

剛回來就看見二樓的燈開著,以為是忘了關,沒想到推門進來就看見姜悠光著腳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麽。

真是太不省心了!剛說過就忘!

姜悠縮了縮腳後跟瞬間貼著墻壁站的直直的。

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蔣文斌的臉色,末了,伸出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試圖撒:“我錯了嘛,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蔣文斌眉頭一跳,趕緊兇道:“不準撒嬌!”

每次姜悠一撒嬌,蔣文斌就有一種自己又要失控的感覺。

姜悠不放棄,鼓了鼓腮幫子,雖然不吭聲,但那雙大眼睛還是一眨一眨的望著他,討饒的意味明顯。

頭頂的燈光有點亮,蔣文斌覺這燈光強的照的他腦門疼。

“錯那了?”蔣文斌依然板著臉。

姜悠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下說:“這麽晚我還沒睡覺,錯了。”

“還有呢?”蔣文斌繼續肅著聲音問。

姜悠楞了一下,還有?還有什麽?

想了半天,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姜悠縮了縮腳一臉誠懇的擡頭:“我下次肯定會記得的。”

蔣文斌才不信,這小丫頭的保證跟放屁似的,轉眼就忘。

直接開口訓道:“知不知道明天開學?”

姜悠猛點頭:“知道,知道。”

“知道怎麽還不睡!”

姜悠連連應道:“睡睡睡,我現在就去睡。”說完就趕緊朝著床鋪走去。

剛挨到床沿,又被蔣文斌叫住了:“等一下。”

視線掃姜悠光著的腳丫子,再聯想到醫生說過的話,蔣文斌捏了捏眉心,頭有點疼。

說完也不管姜悠什麽反應,轉身出去了。

一會,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被端了上來。

把盆放在地上蔣文斌嫌棄的說:“一個女孩子,連腳臟了都不知道洗,使勁泡泡!去去灰。”

快速說完轉身走的時候還不忘扔下一句:“水留著明天倒,早點睡!”

姜悠看著快速來又快速走的人,呆了一下,半晌,咧著嘴一個人在屋裏笑的有牙沒眼的。

因為記著姜悠要開學的事,蔣文斌早早的就起來了。

路過隔壁房順手敲門喊了一下人,就自顧自的下樓進了廚房。

門內姜悠聽到動靜,把被子往上拽拽蒙住腦袋,翻個身嘟囔了一句又繼續睡了。

蔣文斌做好飯,摘掉圍裙,洗好手,擺好碗時,樓上還一直沒有人下來。

低頭看了眼手表,蔣文斌皺皺眉頭,轉身大踏步的上了樓,又敲了敲門,等了一下,屋裏還是沒有動靜。

蔣文斌眉頭一擰,伸手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床上被被子蒙住的小鼓包。

走上前,伸手敲了敲床頭櫃冷聲道:“起來了。”

沒動靜……

蔣文斌黑著臉又拽了拽被子說:“起來了。”

此時從被子裏突兀的伸出兩個小小的肉手,倏的一下又被子拽走,把漏氣的地方嚴嚴實實的捂住,被子裏蠕動了幾下。

然後……不動了……

蔣文斌:……

伸手重重的拍向床頭上方的墻壁,“砰砰砰”的幾聲響傳遍了整個臥室。

被子裏緩緩探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睜著迷蒙的眼睛懵懵的看著站在床前的人,有點遲鈍。

半晌,探出一小手拉了拉大黑熊的衣擺,嬌嬌軟軟的說:“大黑熊,你幹嘛呀?”

作者有話要說:

第12 章

蔣文斌臉色一繃,“啪”的一下拍掉姜悠的手。

“疼。”姜悠咻的一下縮回手,連忙鼓著腮幫子呼呼的吹了幾下,雪白的手背上紅紅的印記格外的明顯。

蔣文斌皺了皺眉頭,他都沒用力。

姜悠呼呼連吹好了幾下,還帶著生理性淚水的眼睛擡頭望向蔣文斌,小嘴上下一合控訴道:“你打我。”

“……”

蔣文斌覺的他這幾天可能是沒睡好,他腦門又開始疼了。

看著床上委屈的不行的姜悠和還留著紅印的手背,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帶著勸哄的意味說:“好了,起來了,今天要開學。”

姜悠看了看蔣文斌,又看看自己的手,像是才從睡夢裏驚醒似的。

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了,嘴裏還不忘記剛才的事:“你打我,我手都疼了。”

“沒有。”蔣文斌矢口否認,他真的沒有。

聽到蔣文斌的話,準備去洗漱的姜悠,回頭看著蔣文斌哼哼了幾聲,顯然是我不聽我不聽,小模樣傲嬌的不行。

看著姜悠氣哼哼的趿拉著個拖鞋消失在浴室的門後。

轉身往外走的蔣文斌,黑著的臉不自覺的就柔和了起來。

洗漱好,又動手給自己折騰了一下頭發,姜悠這才算滿意的照照鏡子,左看看了,右看看有點嫌棄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和臉頰,太瘦了,除了骨頭就是一層皮。

還好腰夠細。

看著略顯寡淡的臉,姜悠覺的此時要是再有一支口紅就好了。

換上小皮鞋,姜悠下樓。

放下手中的空碗,蔣文斌又擡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這人刷個牙洗個臉也能這麽慢。

姜悠在樓梯上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蔣文斌,一下樓就特別興奮的跑了過去,像是早上生氣的人不是她似的。

特別興奮的在蔣文斌面前轉了一圈說:“看看看看,是不是不是很好看?”這可是她自己動手弄的,姜悠特別驕傲。

本來是件肥大的黃裙子,硬是被姜悠改成了收腰的,裙擺層次不齊的還露著線頭,一眼就能看出她中間的系的腰帶是從裙擺上扯下來的。

頭發半紮著一半,半留一半的散在身後,額前還故意留下幾縷碎發輕輕的撘著,小臉白嫩白嫩的,整個人都明媚了幾分。

在腰帶的襯映下,整個腰肢顯得盈盈一握,蔣文斌覺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想到這蔣文斌臉色一僵,咳了一聲,板著臉兇道:“敗家,裙子剛買就被你拆成這樣。”

姜悠沒理他的話,自顧自的高興說:“我的腰好細呀,等我多吃一點,臉上有肉了,肯定能變的更好看的!”

說完,也不管蔣文斌什麽臉色,低頭看著裙擺上層次不齊的線頭,用小腿不滿意的踢了踢。

擡頭有點苦惱的問蔣文斌:“家裏有沒有剪刀,這線頭露的太難看了。”

說著還把自己手伸到蔣文斌面前可憐巴巴的說:“你看,我剛才為了把裙擺的包邊扯掉,指甲都斷了,我還要剪指甲呢。”

雪白纖瘦的手指上,幹凈柔軟的指甲斜斜的開了一半,再往下,就要開到了指甲肉裏了。

蔣文斌板起一張臉,起身去找剪刀。

把剪刀遞給姜悠的時候,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冷了下來,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拿起書看了起來。

姜悠根本就不會用剪刀,在她所生長的歲月裏,從沒有一刻是需要她去用剪刀的,她只用過指甲鉗。

不過她見過家裏的阿姨和侯府的丫鬟們用。

上下一碰的事,反正看起來很容易,姜悠覺的自己也能行。

拿著有點粗笨厚重的剪刀,姜悠直接就對準了自己的指甲打算一刀剪下去。

可是剪了幾下,指甲還半掛在指甲上,扯的肉裏一陣陣的疼,就是剪不掉。

“哼,這破剪刀,一點都不快。”又生氣的連剪了好幾下,不僅不掉,劈開的指甲反而更往肉裏開了開。

姜悠疼的不行,可就是剪不掉,眼看著指甲劈裂的地方越來越往肉裏陷,姜悠有氣又疼直接哭了起來。

氣的扔下剪刀,蹲在地上抹眼淚:“嗚嗚嗚,這什麽破剪刀,都剪不掉,好疼,呼呼呼,嗚嗚嗚。”哭著還不忘給自己的手吹吹。

蔣文斌放下手裏的書,有點黑線的看著蹲在地上的人,剛才還笑的不行的人,這會哭的跟個團子似的。

蹲在地上姜悠眼淚汪汪的擡頭望向眼前高大的大黑熊,委委屈屈的把自己的手遞過去,兇巴巴的帶著哭腔說:“幫我剪掉。”



作者有話要說: dbq……

今天真的想做個大長君來著……

可是簽約合同的證件掃描總是搞不好,跑了好多地方,才弄好。

不用解釋!我知道說啥都是我的錯!

明天比較忙,所以不能加更,氮素!!星期五我一定可以!!!

撒嬌打滾求原諒~原諒一下嘛嘛嘛嘛~~

最後,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開心事,今天我敲開心噠!!

我簽約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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