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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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湖回去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是想問陸遏的準確地點來著,結果竟然忘了問。

但她很快又想到,即便知道了準確地點,自己恐怕也沒法去,首先是出行工具,她現在飛也飛不動,跑也跑不快,靠自己兩條腿跨越一座城市,似乎有些困難,也許她可以學習開那天陸遏送她回來時開的那種摩托車。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抗感染藥的原材料怎麽辦,雷公樹和辣椒花已經撒出去讓別人種了,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大筆大筆地采收,但靈泉水呢?

藥廠現在每天消耗十幾噸靈泉水,而靈泉水離開空間後,在外面放得越久,靈氣散逸也越多,沒幾天就會變成普通的水。

白小湖躺在自己的床上皺眉想了半天,坐起來,神識探入芥子空間。

如今芥子空間的出入口已經非常非常大了,很多東西都能拿出來,但若是靈氣太過濃郁的還不行。

她的神識探入到一條靈脈,吭哧吭哧地挖出了一快拳頭大小的靈石,試著把它從空間裏拿出來。

然後十分吃力地,勉為其難地,拿了出來。

白小湖打開燈,看著自己手裏這塊不規則的石頭疙瘩。

把外面的巖石層剝掉,裏面就是一塊水晶般的靈石,質地有些渾濁,這是一塊下品靈石。

籃球一般圓滾滾的大魔雞和體型臃腫的白貓都湊過來看,靈石不像靈果靈泉水那些,時刻散發著淡淡靈氣,讓人能夠察覺出來,靈石的氣息更不易讓人察覺。

但這兩個家夥顯然感受到了什麽,大魔雞蒙蒙很快就對靈石失去了興趣,它是吃魔氣的,但貓卻對這靈石很感興趣,圍著它打轉,一邊對白小湖喵喵叫。

白小湖道:“你想要啊,這個給你太大了點。”

白小湖又去靈脈裏吭哧吭哧地挖,這次挖出來一塊貓爪大小的,遞給貓,貓爪撥弄了兩下,很快高高興興地圍著這塊靈石玩去了。

白小湖又繼續挖去了,一直到天亮,挖出了七八顆大大小小的,撞進一個箱子裏,塞到床底下去。

然後她去找溫連生,問上次她那個種樹挖河塘的建議考慮了怎麽樣了。

溫連生告訴她,河這邊的土地,已經全是他們的了。

原來,因為給基地供應大量抗感染套餐,基地即便只是以七折價格收,那也代表著極大量的物資,其中一部分就以土地來兌現,基地把河這邊的所有土地,全劃白首小隊了。

這其實是挺無賴的做法,畢竟到時候基地擴張,土地的使用權就不值錢了,但誰讓白首小隊現在就需要更多的地盤呢?

如今周圍的房屋都已經拆掉,原本這裏還是住著一些人的,但那些人現在已經被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了。

留下一片好幾公頃的一大片土地。

在這裏,他們將要種更多的雷公樹和辣椒花,也要種紅果子樹,此時正在規劃和挖坑。

白小湖過去一看,在挖坑幹活的,竟然有肖新民那些人。

她詫異問:“昨天不是已經把他們給放走了嗎?”苦逼地給守衛藤練了四天手,他們不趕緊逃之夭夭離這遠遠的,怎麽又出現了?

溫連生道:“他們知道我們這有工程,主動來給我們幹活,反正也要招人,索性就用他們。”

白首小隊人手還是不夠,本來仲陽小隊可以幫忙,但今天是第五天,仲陽小隊又派出去兩千人,給前面出發的人送新的藥水去了。剩下的人呢,他們也有自己的大本營要守,有自己的種植區要照顧。

看到這兩人出現,肖新民從一片忙碌的人群中跑過來,頂著一頭汗水不好意思道:“我們是真心來幹活的,絕對不搞事,也不會把這裏的事往外說,也不要什麽酬勞,能給口飯吃就行。”

被很虐了一番之後,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白首小隊的可怕之處,比起人,這裏的植物更加可怕。反正他們閑幫也是到處給人幹活,要不就出去殺喪屍,但因為大軍出動,基地附近的喪屍都被引走或消滅了,這會兒出去也就是拾荒的份,根本養不活人,聽說城市重建工作馬上就要開展了,但這不是還沒開始嗎?他就厚著臉皮帶人過來幹苦力,討口飯吃。

當然他也有譜,帶來的都是老實肯幹嘴巴嚴的兄弟,他還指望著這次好好表現能夠扒上這根粗大腿。

要說現在基地裏什麽勢力最富有,絕對數白首小隊,賣藥水得來的物資根本都堆不下了。

白小湖對誰幹活無所謂,既然溫連生說他們可以用,那就用著吧。

對於河塘,溫連生和專業人士討論過,單挖水井什麽的是不行的,最好還是挖人工河,一端引入河水,一端引出河水,這樣才能保證流動性,不至於最後成為一攤死水。

好在基地對於水源管理非常嚴格,嚴令禁止往河裏排洩汙水垃圾,基地裏每一條河都挺幹凈的,尤其是他們這邊的這條河。

白小湖看著設計圖紙撓撓頭:“行吧,但井還是要挖的哦,以後藥水的用水就都從井裏取了。”

溫連生一頓:“能行嗎?”

“普通井水當然不行,但我會讓它變得不普通的。”

溫連生點頭:“對於誅神小隊的處罰下來了,今天我要到場,你去嗎?”

幾天前那事,最後的調查結果是誅神小隊應該是受到了某位基地高層的指使,然而對於那五人的供詞,誅神小隊供認不諱,並推出了一個副隊長扛罪,說這是他個人行為。這其中背後有多少人角力、妥協,白小湖不知道,反正事情以這個結果了結。

想要毀掉抗感染藥的原材料田,這是與所有人類作對,後果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做出最嚴厲的處分,於是所有參與了此事的人,被處以罰沒所有財產、幹苦力改造、乃至於死刑等不同的懲罰,那位副隊長就是死刑,今天是行刑的日子。

作為當事方的白首小隊自然要有人到場。

白小湖一聽就問:“那誅神小隊的隊長副隊長之類的都會到場吧?”

“對。”

白小湖嘴角揚了揚,不知道昨晚下的那東西其作用了沒有,她擺擺手說:“我就不去了,你,你也離他們遠點。”

溫連生做出詢問的表情,白小湖就說:“他們不是都是很暴躁的人嗎?萬一突然發瘋傷到你就不好了。”

溫連生覺得她沒說實話,但也沒有再問,到了時間就帶上一些人走了。

白小湖在他離開後,也招呼潘谷和時剪:“那地方在哪裏,我們也去看看。”

潘谷問:“不是說不去?”

“就在外圍看看嘛,聽說這基地裏,但凡是犯了死罪的人,行刑前都會當眾誦讀罪行,當眾行刑,以作威懾以儆效尤的,到時候圍觀的人應該不少吧?”

潘谷道:“是這樣,所以我們是走路過去嗎?”

白小湖:“額,你會騎那個摩托車嗎?”

而他們交談的時候,時剪已經默默挑揀起適合出行的著裝了。

很快,白小湖穿上時剪準備的衣服。

白色雪紡長衫,搭配墨綠色的背帶長褲,腳踩運動鞋,頭上還戴著漁夫帽,利落又不失俏麗,再搭配一副大大的墨鏡,就一個字,酷。

並且這個打扮也不算特別,在抗感染藥出現,人們生存壓力驟減之後,基地裏的男男女女們有心情打扮自己了,過往滿目灰撲撲的,現在鮮亮的顏色出現頻率多起來。

最後白小湖是被潘谷用電動車載出去的,摩托車聲音太大,不符合他們要低調地去刑場的初衷。

時剪就和另外幾個人坐車跟隨。

刑場在基地中央,半個小時後他們才到地方,這裏已經圍滿了人,罪行也已宣讀完畢,不知道是聽到這些人竟然敢毀掉抗感染藥的原料,破壞生產,還是曾經多少受到過誅神小隊的欺壓,圍觀群眾很激動,往臺上扔石頭甚至是潑汙水,謾罵不止。

白小湖擠到前面去,這是一個大大的原形臺子,灼灼烈日之下站著好幾個戴著手銬腳銬的人,其中一個寸板頭的和別人都不一樣,站在了最前面,旁邊還有兩個穿著制服的手裏端著槍指著他。

這位想必就是那位扛罪的副隊長,他眼神陰鷙,像是厲鬼一樣盯著周圍這些人,似乎想要將這些面容都記住,死後來覆仇一般。

白小湖看了一眼就沒興趣了,看向遠處高臺上,一眼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溫連生,他眉目俊秀神情平和,和其實人氣質截然相同,仿佛是坐在貴賓室裏看電影一般,有種超然物外的淡然從容。

白小湖與有榮焉,不愧是她的副隊長啊。

一同在高臺上的還有不少穿軍裝的,然後就是幾個煞氣騰騰的家夥,其中一個身高幾乎能夠超過兩米的大個子,光頭,花臂,表情陰鷙可怕,白小湖對上了號,這位應該就是誅神小隊的隊長毛立鐵,她蹲了幾個晚上都沒看到人的。

另外幾個和他畫風如出一轍的也是誅神小隊的人吧。

白小湖摸了摸下巴,不動聲色地做出了一個手勢,雙手的拇指與拇指相對,食指與食指相對,其餘三只屈起,指節相對,並且嘴裏念念有詞。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誅神小隊想動那白首小隊,都落到了這個下場,我們還是算了。”

“這還是陸遏不在呢,陸遏要是在,能只死一個副隊長就了結?”

“聽說有人就是想偷個樹葉,都被仲陽小隊的人打上門了。”

“最搞笑的是,那些人千方百計地想偷一張葉子,結果轉天,白首小隊就宣布要賣樹苗,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買樹苗來種吧。”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現在白首小隊好像才出了幾批樹苗,都被官方買走了,而且種樹還需要雷系異能者。”

高臺上。

毛立鐵居高臨下看著坐在輪椅上,雲淡風輕的溫連生,陰鷙地說:“今天這個仇,我不會忘記的。”

溫連生溫潤笑道:“毛隊長說什麽,溫某不太明白,這件事,我們白首小隊可也是受害者。”

他知道誅神小隊一定會把損失一個副隊長的仇記在他們這邊,但白首小隊不可能低頭。一來,徐將軍必定會用一個副隊長之死來震懾一下想要搞鬼的人,哪怕白首小隊不計較,徐將軍也不會手軟。

二來,白首小隊要真是不計較,某些人更要把他們當成軟柿子了。

用一個副隊長來給白首小隊立威,也不錯。

至於要記仇,那就記吧,誰還會怕誰呢?

毛立鐵朝溫連生邁出一步,他身後的人也跟進一步,溫連生身邊的人立即站了出來,今天是張猛跟著出來,還有好幾個雷系異能者,在溫連生面前站成了一排人墻,針鋒相對。

幾個軍官伸手將毛立鐵攔住,帶頭一個四十出頭,氣勢懾人,嚴厲至極,冷冰冰道:“毛隊長,註意言行。”

毛立鐵盯著這些人,露出了嗜血的冷笑:“你們等著,你們……”

話沒說完,他的肚子忽然咕嚕嚕地響了起來,他當即露出了痛苦之色,捂住肚子彎下了腰,同時做出同樣反映的,還有他身後幾人的肚子,只有一個人沒事,詫異擔憂地看著同伴:“你們怎麽了?隊長?!”

溫連生微微皺眉,讓人退開些,讓他能看清楚。

軍官們甚至舉起了槍,看著這些窮兇極惡他們還不能對他們動手的害蟲,厭惡地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毛立鐵那張兇肉橫行的臉已經慘白一片冷汗如雨,剛想說話肚子裏又一陣咕嚕嚕翻滾,他揪緊了肚子,意識到不好,踉蹌著想要離開:“走,先走。”

然而說出這話還沒兩秒,他突然全身一僵,只聽得稀裏嘩啦什麽東西迸濺出來的聲音,他整個□□都濕了,或者說,黃了,黃濁的糞水從褲管裏洪水般開閘而下,把他整個腳整只鞋,以及站著的整塊地方都濺染了。

眾人:“……”

還不等他們反應,毛立鐵又是渾身一抽,眼看還要來一波,而其他誅神小隊的人也開始放混合著水聲的響屁。

溫連生低喝一聲:“退後!”同時撐開了他獨家的水木屏障,清新的空氣立即將他們自己人包圍。

軍官們沒他這麽體貼了,臉色大變地高喊:“都退開!”

仿佛這幾人是病毒一般狂退數步。

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稀裏嘩啦之聲,難以言喻的氣味霎時彌漫開來,在場的人臉都快青了,即便都是飽經歷練之人還是忍不住接二連三地幹嘔起來。

那個四十多歲的軍官臉色變來變去,又是氣這些誅神小隊的人荒唐,又是解氣於他們的狼狽,一揮手就命令自己的人撤。

完全沒有要發揮一下同胞愛的意思,丟下人就下去了。

溫連生看著毛立鐵等人的慘狀,眼神微閃,道:“走吧。”

下面的人群也被這恐怖的臭氣侵襲了,還有人發現了高臺上的情況,異能者的眼力都是很好的,有人就叫起來:“毛立鐵拉屎拉褲子裏了!”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頂著臭味也想伸頭看。

白小湖滿意的松開手訣,在鼻子前揮了揮:“啊呀,這人體內多少垃圾啊,這麽臭!”招呼潘谷時剪:“走走走,快走!”

回程路上白小湖心情極好,對付壞人,那就要比他更壞,從□□上打擊對方算什麽,要直接從精神上摧毀對方啊。

像毛立鐵那樣的人,應該挺愛面子的吧,結果眾目睽睽之下拉了一褲子,並且日後會成為一大奇談,肯定會氣吐血。然而拉完肚子他足足有半個月的虛弱期,就算想殺人洩憤也沒力氣。

至於讓手下小嘍啰去?那得看看有多少人沒中招,她在他們所有的飲水裏都下了藥,剛才臺上他們六人就有五人中招,整個誅神小隊幸免於難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中藥的人如果不是她這邊主動發動,會在兩天時間裏陸續拉肚子,所以接下來兩天時間,基地裏可能要臭一段時間了,罪過罪過。

白小湖美美地哼起了歌,進入陽安路的時候,她突然拍拍潘谷的肩膀:“你教我開這個電動車吧?”

陽安路寬闊而安靜,圍在家具店外面的人也在藥水出售之後陸續散光了,道路兩邊還有高大的樹木遮住灼熱的陽光,是個學車的好地方,白小湖十分認真地學起了車,一直到到傍晚終於行駛自如,但車子也沒電了。

她推著車慢悠悠地回去,一進家具店院子,就迎上了溫連生似笑非笑的目光。

白小湖有些心虛:“嗨!”

溫連生道:“說說話?”

這是要單獨說話的意思。

兩人來到一邊,溫連生問:“毛立鐵那些人,是你弄的?”

白小湖摸摸鼻尖:“對呀。”

“你只整了他們幾個?”

“不是。”白小湖索性直說了,“是所有人,我在他們喝的水裏放了點東西,喝了的人就會想毛立鐵那樣,沒有喝的人就沒事啦!”

她順便把拉肚子的時間,拉肚子後的虛弱期都說了。

溫連生瞇了瞇眼:“我知道了。”

白小湖道:“你要做什麽?”

“誅神小隊多行不義,結仇無數,想必很多人對他們感興趣。”

這是要趁他們成為病貓,一鍋端了?

晚上,白小湖睡不著,把這件事跟陸遏說了。

她先打出一長段話,說明前因後果,然後才施展傳訊術,把信息發了過去,然後就趴床上等回覆。

她以為陸遏可能會沒空看,一分鐘內不回信,傳訊術失效,她就不打算再練習了。

結果一分鐘快到的時候,陸遏回覆了。

——你的辦法很好,可以兵不血刃地瓦解誅神小隊,溫連生會辦好的,後面的你不用擔心。

白小湖笑了:“什麽我的辦法很好啊,這是小人的招數,是小聰明。”

要不是想不到別的辦法,她也不會用這種辦法,本來只是想給一個教訓,說不定誅神小隊會被認為得了傳染病,然後被隔離什麽的,沒想到會成為拔除這個組織的機會。

或許,她想到了,但沒有深想而已。

她打字:你不覺得這樣做不是正道嗎?

又施了一個傳訊術。

陸遏回覆得很快。

——不要有負擔,誅神小隊的人不說個個罪大惡極,但絕大多數都不是好人,死有餘辜,對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你做得很好。最多,這是一個有味道的辦法。

白小湖看著這段話,眼睛都瞪起來了,然後忍不住笑,但她心裏卻有個疑惑。

——你們都說誅神小隊很壞,為什麽沒有人對付他們,別人對付不了,你也對付不了嗎?

遠在桐城的男人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這句話,手指一僵,嘴角的微笑也凝住了。

遲遲不能打字作答。

為什麽對付不了,不,他根本就沒想要對付,從前的他根本不關心這些事,

哪怕聽到那毛立鐵今天又殺了誰,昨天又在基地外坑害了多少人,只要事情不發生在他眼前,他根本無動於衷。

可是,這一刻卻難以啟齒。

面對自己在意的人,誰都想把自己的缺點藏起來。而過去的不作為,讓他覺得自己像被冷血卑劣的小人。

白小湖沒等到回覆,以為傳訊術效力又結束了,又拔了根毛,跟著打字:人呢?

陸遏看著這兩個字,眼珠動了一下,微微吐出一口氣,長指輕觸鍵盤:嗯,對付不了呢。

白小湖安慰:沒事,他們有十幾萬人甚至更多,對付不了也是正常的,對了,包子他們帶著新的藥水過去了,你們碰上了嗎?

陸遏輸入:碰上了,傍晚到的。

白小湖立即想到自己的目的,跟著問陸遏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陸遏輸了桐城的一個城鎮名字,並且說:桐城的喪屍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去越城了。

白小湖“啊”了一聲,趕緊打字:你們不回來啊?

——暫時不回去了,多謝你的藥水和……那個像核桃一樣的東西,我們至今沒有損失,大家精神情緒都很好,可以再下一城。

白小湖癟癟嘴,所以怪她嘍,可是……她手交疊在枕頭上,下巴壓在手背上,看著亮著微光的屏幕,可是她想她的尾巴了。

……

誅神小隊毛立鐵等人當眾拉肚子的慘事一天之內傳遍基地,完完全全成為了人們的笑料,據說那日那位毛立鐵等人是被他的小弟們擡回去的,那些小弟一邊擡一邊還吐了,把毛立鐵等人給氣得,臉色鐵青偏偏無力發作。

而接下來這事還沒完,當天誅神小隊就陸續有人拉肚子,並且一個個拉得氣勢洶洶,不知道臟了多少褲子,他們生活的地方更是弄得骯臟不抗,他們所在的區域,那是被連綿不絕的臭氣籠罩,周圍人都紛紛搬離。

而誅神小隊被認為感染了某種怪病,這個隊伍被隔離封閉,周圍軍隊嚴格把守,據說基地上層為此意見分歧很大,誅神小隊背後的那位為誅神小隊據理力爭,然而在發現誅神小隊的人接下來好些天都有氣無力,病入膏肓的樣子,最終也放棄了他們。

諸方推動,很快由官方出面,對誅神小隊進行調查,往日做過了壞事惡事的人都被拎出來審判,凡是沾上了人命的,證據確鑿的,一律處決,嚴懲不貸。

誅神小隊短短幾天內,可以說血流成河,而基地這番舉動大大震懾了無數人,基地風氣一時間為之一肅,而徐將軍的威望得到了進一步的確立。

這些白小湖就沒有怎麽關心了,她更關心河那邊的工程進展。

她第二天就讓人挖了幾口井,並且晚上悄悄過去,在井底下埋了好幾塊靈石,這些靈石還被她激活了,也就是會源源不斷散發自己的靈氣,洗滌周圍的食物。

翌日她過去,就發現井水有點帶上靈氣了。

人工河也挖得很快,並且發出很多分支,幾乎全面覆蓋了這片土地,她在河床底下也埋了不少靈石。

她還挖了個不大不小的魚塘,準備在裏面養魚,陸遏和大盤都喜歡吃。

雷公樹陸續種下,後來她發現這種樹不一定要種樹苗,掰一根樹枝扡插也行,那之後白首小隊往外賣的都是樹枝而非樹苗了。

紅果子樹也陸續種下,她在每個樹坑裏都埋了一個手指頭大小的靈石;人工河入口開始引入細過濾後的河水,農場一天一個樣,周圍種上了密集的守衛藤。

等到白小湖覺得井水基本可以替代靈泉水,外面收回來的雷公樹葉和辣椒花也勉強可以支撐消耗的時候,誅神小隊的事情已經平息,基地派出了第三波援軍,越城的喪屍也被清除掉了,大軍開始朝寧城挺進。

陸遏還沒回來,於是白小湖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出門。

然而溫連生突然告訴她:“海城基地來人了,點名想要見你。”

白小湖:“海城基地?來買藥嗎?你不是說這是基地之間的事嗎?見我幹什麽?”還“點名”要見我?你是誰啊,還點名,臉有這麽大?

溫連生道:“所以,我和基地都替你回絕了,我只是告訴你一聲,如果不巧遇到他們,也不用理會。”

之所以說這麽一句,還是因為帶隊來的人是莊詩嫻,莊青載的嫡親小姨,從血緣上來說,也是陸遏的小姨。想到剛才她理直氣壯地說讓白小湖去見她,溫連生眼裏泛出點冷笑。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麽傳的,江城基地還只是八卦白小湖和陸遏有點關系,傳回海城基地就直接坐實了這一點,把他們當成一對了,以至於這次代表海城基地的人直接就是莊家的人,還擺起了長輩的譜。

說起來,白小湖從未在江城基地裏正式露面過,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她,也知道白首小隊的核心是她,但沒有誰會在正式場合裏提起她,這並不是不尊重,而是一種諱莫如深的態度。因為不了解,所以越發慎重。

莊詩嫻那個女人提起來卻是語氣隨意得很。

溫連生道:“他們要求參觀藥廠,我也拒絕了,這幾天基地還會派軍隊來把守,你也不出門,應該不會遇到那些人。”

白小湖聽了這話卻是有些心虛了:“那個,我近期可能要出門。”

溫連生詫異道:“去哪裏?”接著怕她覺得他限制她,又說,“你每天呆在裏面確實悶了,出去散散心也好,現在外面很安全,很多地方都開始重建了,只不過出門要帶上潘谷時剪他們。”

白小湖心想我不只要散散心,而是出遠門啊,至於帶上潘谷時剪,她不太想。

誅神小隊被連根拔起,她陸陸續續竟收到了幾十萬人頭點,幾乎超過了賣這麽久藥收到的總和,把她嚇了一跳,然後她就察覺到,芥子空間她能夠進去了。

這次出門,也是想進芥子空間去看看,帶上別人不太方便。

這是有味道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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