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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分他顧家一半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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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琪狠辣著臉色,揮手要人準備車,他要去見見姜瑜。這個婚事,姜瑜要怎麽親口答應他!

咖啡店裏,白薈唉聲嘆氣的埋怨白琪耽誤事,不巧她爸爸的電話打進來。

她還沒說一句話,白琪厲著嗓音命令道。“薈薈,不能讓姜瑜走,等著我!”

“爸爸、你是要來見姜瑜嗎?我跟你說,你必須馬上把那些人都撤了,她都不高興了、攖”

“艹她老母、不弄死她老子不姓白!”

“爸、你怎麽能說臟字呢!你說話就像個暴發戶一樣野蠻!”

“媽的,老子就是……”

一點都不想聽白琪飆臟話,白薈嫌棄的將手機拿離耳朵,不知道誰又惹著白琪,他看什麽不順眼就會罵罵唧唧償!

“薈薈、我剛好有點事,先走一步!有事給我打電話!”

這時,姜瑜回來。她人站著,沒有放下包的意思。

白薈一怔,註意力還放在白琪打來的那通電話上面,她可以不聽,但是不敢隨便掛白琪的電話。要是電話掛了,白琪會無休無止的來***擾她。

可是、姜瑜就站在她面前。她眼睛直視著姜瑜,但是眼角的餘光忍不住溜向手機,聽筒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聽清。

白琪暴躁的飆臟話,還夾雜著姜瑜的名字,他在說什麽,不言而喻。

白薈一把將通話切斷了,掩飾的姿態明顯。“阿、阿姨,我、我爸爸喝多了。”

她理由找的不錯,這個時間,有錢男人不是該在牌桌上,或者在去喝酒的路上,而不是下午四點鐘就喝多了!

姜瑜挑眉一笑,撫弄了一下白薈肩頭有些淩亂的荷葉袖口。因為喜歡他兒子,白薈幾乎只穿白色。

看著白薈緊張的神情,姜瑜俯身看住她的臉,語重心長的建議道。“薈薈,其實你不適合白色,你雖然不胖,但是沒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兒!”

她放在白薈肩上的手一松,叫白薈還來不及挽留,人轉身就走了。

“阿、阿姨、阿姨!”

白薈眼神堂皇的回頭找她,只看到玻璃門外那道微胖的身影越走越遠,她搞不懂姜瑜話裏是什麽意思,六神無主之間已經看不見姜瑜的身影。

倒底姜瑜有沒有聽見她爸爸的臟話,她爸爸好像要過來收拾姜瑜,到底什麽事情讓白琪勃然大怒。

目光落在手機上,頓時,白薈委屈,怨氣都撒在了白琪頭上,要不是白琪打的這通電話,說不定她已經說動姜瑜。

“爸爸,你倒底想幹什麽?我已經跟她商量好了,我要你馬上把錢給姜瑜,馬上,你要是不把錢給她,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眼前,白薈唯一敢做的就是跟白琪使厲害。

白琪那邊亂糟糟的,也不曉得他還在罵什麽。

白薈賭氣的將桌上的蛋糕全部都吃掉了,一顆藍莓剛巧掉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染了不好看的顏色。

她用紙巾使勁的擦,一點小汙漬變成了大塊的汙瘢。她似懂非懂的想起姜瑜的話,憋屈的掉了眼淚。

她已經妥協了,她嫁給顧莫深對姜瑜沒有任何損失,對白家也沒有任何損失,而且贏家是姜瑜,怎麽就這麽難。她就是要一個名分,難怕顧莫深扭頭就跟她辦理離婚手續也可以,這麽一個卑微的願望也不能給嗎!

白薈坐在咖啡店裏郁悶夠了,她哪兒還有逛街的心情,提著鏈條小香包朝直梯走。

“小姐,下面的出口堵了,你走別的電梯。”

商場的工作人員攔住白薈,還有不少人,就針對她,白薈當然不願意了。

“今天這裏我走定了,還非走這裏不可!”

工作人員是一片好心,他看看白薈態度強硬,朝身邊的人無奈的搖頭,讓開。

白薈狠狠的瞪了人一眼,踩著高跟鞋擠上電梯轎廂。

下來電梯之後,白薈才意識攔她的人是什麽意思。眼前的場景叫她想躲,可是不等她躲,姜瑜已經看見她了。

“白薈,是不是你嫁不了我兒子就叫了你爸爸來對付我!你的心腸怎麽這麽惡毒!”

姜瑜盤在腦頭的頭發亂糟糟的垂下來,紅腫的臉頰分明是被人打了的模樣。

白薈驚愕的看著姜瑜,又扭頭看了眼白琪。

“薈薈,爸爸替你出氣!你知道她說什麽嗎?”白琪叼著雪茄,不屑的彈了下煙灰。他做事也不是像暴發戶一樣沒腦子,姜瑜以為她能糊弄了他女兒還能把他也連帶糊弄了?

在白薈出門後,他就派人跟著自個兒女兒。從他答應了不再找姜瑜麻煩,白薈一臉的迫不及待還能是去見誰,原本他也沒打算動手,只不過姜瑜做的事情太不要臉,欺負到他白琪頭上。

一面忽悠著他女兒跟他討價還價,一面找了新的靠山還揚言看不上他白琪,她姜瑜他就看上了?

白琪狠著臉色,將手上的雪茄狠狠的往地上一丟。

“沒想讓我閨女做你的兒媳婦,你他媽的看上誰了?許依依是誰?”

姜瑜沒料到白琪居然竊聽了她的電話,迎上他狠厲的眼神,她毫不示弱的回敬道。“白琪,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沒那個興趣愛好!你是不是故意抻著我家薈薈,然後找了下家?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收拾了!”

白琪行事素來張狂,瞪著眼睛就站到姜瑜面前,那架勢,似乎又要對姜瑜動手。

他帶來的人將姜瑜團團圍住,周圍沒有敢上前湊熱鬧的,甚至連商場裏的保全人員也不敢多管閑事。

黑社會滋事,誰沒事找事!

姜瑜倒也不躲不閃,用手攏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揚起右臉朝向白琪。

“你扇了我一巴掌,你覺得我還會讓我兒子娶你女兒!不妨告訴你,武警軍區參謀長許曉天是我的同鄉,你放高利貸不要緊,勸你別動到我頭上,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她這副姿態帶著幾分強勢,姜瑜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女人,唬她、沒那麽好唬,況且那一巴掌的確是白琪下的狠手。

“真有你的!”

白琪不得不斂住了動作,他心裏起了後悔,得知姜瑜在耍他父女,一時情緒激動堵住人他就扇了她一巴掌。

不該扇的!這下又讓姜瑜占了先機。許曉天在S市的消息他知道,不說姜瑜嘴裏的話可不可信,上面放出風聲,要他們在這段時間安分點,起碼暫時他不能動姜瑜。

鼻孔重重的哼了一聲,白琪給身後的人一個眼色,不能動就把姜瑜控制住,等許曉天走了再收拾她也不遲。

跟著,兩個彪形大漢朝姜瑜走過來。

白薈已經聽出了裏面的端倪,她也開始怨恨的瞪著姜瑜,剛看到這一幕她還為白琪動手打姜瑜而不平,這會兒,她恨不得自己上去撕爛姜瑜的嘴臉,還跟她提條件,原來她給顧莫深又暮色好了新的兒媳婦。

突然,她心裏又覺得解氣,因為姜瑜也看不上杜依庭啊!

“白琪,你想幹什麽?”察覺到白琪的手下朝自己走過來,姜瑜大聲喝止道。“我已經給唐謙打了電話,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

想拿唐謙威脅人,白琪還沒說話,白薈搶在前面喊道。“爸爸,不能放過她!”

“哼!”

這一幕叫姜瑜譏諷的一笑,半小時前,白薈還一口一聲“阿姨”喊她喊的親昵,怎麽一下子就倒戈了。

這種女人弄回來當兒媳婦?

姜瑜鄙夷著視線圈在白薈臉上,她早就看出白薈的本質。過河拆橋、翻臉比翻書都快!

“放心,爸爸一定給你出氣,也一定達成你的心願,不是想嫁給顧莫深嗎?我不僅得讓顧莫深喊我一聲老丈人,還得分他顧家一半家產!”

白琪拍拍女兒的手,他陰險的眸子咕嚕一轉,偏頭跟手下一個示意。白薈則抱住白琪的胳膊,委屈的俯在他身上。

“不看僧面看佛面,姜女士是顧總的親生母親,白總這麽做,妥嗎?”

關鍵時刻,又是這道斯文的不能再斯文的聲音,白薈白乞了一眼,她都曉得唐謙來了。

的確是唐謙。

唐謙托了下臉上的眼鏡,文質彬彬的站到了姜瑜的身旁,恭敬的朝她微微頷首,同時也沒忽略姜瑜紅腫的臉頰。

只是他說完那句話,一言不發,等著白琪開口。

白琪不屑的譏笑,先禮後兵這一套,對他不適用。“把人帶走!”

兩個壯漢站出來,直直的朝姜瑜走過來。兩人的動作有些遲疑,都不確定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白薈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據說唐謙是近身搏擊高手,她瞧唐謙的模樣真的不敢相信。

“麻煩您幫我拿一下眼鏡。”

唐謙低頭摘了眼鏡,露出他能打的一面。

見狀,白琪擺手要人停下。“住手!”

白琪喊停人,他譏笑走過來。從姜瑜手中將眼鏡奪過來,替唐謙戴上,甚至還為唐謙彈了彈肩膀上的灰塵。

“唐特助,百忙之中麻煩你多不好!”

突然之間白琪變的好說話了,只有唐謙知道,白琪眼底漸漸露出男人霸道和兇狠的一面來。

白琪仰著脖子,死死的盯著比自己高大半頭的唐謙,嘴角微微動著,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猙獰。

“你傳話給顧莫深,他有本事就守姜瑜一輩子,否則我找了機會一定搞死她!”

人走凈了,只剩下唐謙和姜瑜兩個人。

這麽尷尬的場面,姜瑜不會主動跟唐謙說話,當然也不會道謝,怎麽說唐謙都是顧莫深的人,用自己兒子的人還不是理所當然。

姜瑜攏了攏淩亂的頭發,她知道自己的模樣很落魄,但是她性子要強,依舊優雅不減的邁步朝外走。

唐謙看著她神色如常,還是開了口。“姜女士不去老宅見顧總?”

朝後瞥了一眼,姜瑜沒有停步的意思。

“顧總希望姜女士去老宅!”

姜瑜逐漸淡出了唐謙的視線,她致電給唐謙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要唐謙幫她解圍,既然脫困,有什麽好聊的。講條件她已經講煩了,難道說她跟兒子之間還要依靠條件才能說上話!

唐謙無奈的呼了口氣,他摸出手機給顧莫深匯報。

……

接到唐謙打來的電話,顧莫深正挽著袖口給杜依庭熬藥。他還是那句話,要姜瑜去老宅見自己。

唐謙又問需不需要安排人保護姜瑜,沈思了一下,顧莫深說不用。

他知道姜瑜現在住在哪裏,念舊為什麽不回老宅看看?當年他還小,不知道爺爺跟姜瑜發了脾氣,為什麽要她不能踏進老宅一步,難道她不來見見父親?

想著,顧莫深紅了眼眶。從小缺失母愛,讓他因腿疾受到委屈也無處可訴,難道還不足夠姜瑜來老宅見自己嗎?

“小深深,我想吃草莓!”

杜依庭的哼唧聲拉回顧莫深的思緒,深眸沈斂的轉動了一下,他將爐竈的火閥關了。

這幾天氣溫升高,杜依庭煩躁的總是發脾氣,一點點小事也會不高興,難得有胃口想吃東西。藥也堅持喝了幾周,沒想到她的癥狀更加嚴重了,顧莫深憂心的望著藥罐。

他將洗凈的櫻桃端出來,見到他手上的不是草莓,杜依庭小嘴撅起來。

“能出去買嗎?我真的很想吃!”

杜依庭不高興的窩在沙發裏面,她嫌櫻桃酸。

這個季節的櫻桃是酸,她是孕婦,不該喜歡吃點酸的?顧莫深沒少聽雲姨嘮叨酸兒辣女,他突然聯想到杜依庭偏愛吃他做得虎皮辣椒,想是這胎是個丫頭,他想要個兒子。

哄著杜依庭吃了飯,飯後他陪著杜依庭去花園散步,順便買她要吃的草莓。

“我覺得一定是個兒子,小深深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買到了草莓,杜依庭裂開嘴,一邊走一邊聞手上的草莓味。

摟著她緩慢的朝洋房走,顧莫深低頭看她的模樣,他話到了嘴邊沒講出來。

“生個兒子,將來我有兩個帥哥陪著,多幸福,哈哈哈哈!”

杜依庭已經自己把自己想激動了,她朝顧莫深眨眨眼睛,仿佛她肚子裏懷的真是個兒子。

“可能是個女兒。”

顧莫深見杜依庭高興過了頭,先給她打個預防針,免得生出來心裏有落差。

他臉色有些低沈,情緒不高,話也少,這個時候的杜依庭敏感,聽他這樣說,她心裏幾分的不高興。曉得顧莫深想要個兒子,難道說她懷的是女孩,讓顧莫深嫌棄她了。

掙脫了顧莫深的手臂,杜依庭撅著嘴巴生氣了。

“我喜歡吃話梅,是兒子!”

“嗯、是兒子。回去跟你洗草莓吃。”

顧莫深臉上無奈一笑,拽著杜依庭進了單元大廳。

他放了水,要杜依庭去洗澡。伺候好人,他心事重重的撿起落在客廳裏的手機。

隱約間,他有些心神不寧。因為唐謙說白琪打了姜瑜?

顧莫深蹙眉,深刻的五官逐漸陰冷。

白琪故意坑姜瑜的事情他還沒出面,居然又對姜瑜動了手,沖著這個顧莫深就不會視而不見。

手機上沒有一通電話,他鋒銳的眼眸卻沒有放松,還是給唐謙撥去了電話。唐謙問他要不要安排人保護姜瑜,他親口說不用,這會兒,他命令唐謙找了人看著姜瑜。

“免得她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顧莫深欲蓋彌彰的不耐煩了一句,還不是因為放心不下姜瑜。

那頭,唐謙會意的一笑,他怎麽不懂呢!

睡覺的時候杜依庭翻舊賬,不依不饒的質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女孩,萬一她肚子裏的是個丫頭片子怎麽辦?

“你是不是擔心我以後生不了孩子,這一胎你想要兒子?”

杜依庭嘟囔著,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看出他喜歡兒子了。

顧莫深摸摸她的頭,人坐去床的另一頭。他還有公事要忙,而杜依庭要他陪,顧忌著輻射對孩子不好,他拿著筆記本電腦在臥室的另一端邊忙公事邊陪著她。

他在電腦上敲了一會兒字,擡頭看杜依庭。

“心虛了!看,我一定說到你心裏去了。”

怎麽他不說話就是心虛了?顧莫深笑,無奈的搖頭。見杜依庭愜意的吃著草莓,吃的嘴上染了紅色的汁液,在鵝黃的燈光下格外的誘人。

陪著她還想忙公務簡直就是一個錯誤的判斷,顧莫深忽然想起杜依庭十幾歲的時候,她每次來他辦公室的情景。

那個時候杜依庭才上高一,怕影響到她的學業,見到她來顧氏,他都冷著一張臉,要知道每次見到杜依庭他沒有一次能按捺住心裏的狂喜,卻要保持一副對她代答不理的模樣。只有杜依庭在,哪次他手上的公文不是拿顛倒了,就是批的一塌糊塗。

現在、

顧莫深索性扣上了電腦,他坐到床邊,俯身問杜依庭,草莓好不好吃?

“想吃啊?”

杜依庭挑逗的歪頭看著他,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你不是睡前不喜歡吃東西嗎?不過、”杜依庭賣關子,笑瞇瞇的瞇著眼睛望向顧莫深,“也不是沒有辦法,吶!”

將手上去掉葉的草莓用牙齒咬住,杜依庭喊著草莓伸頭在顧莫深眼前,她的意思很明白,***裸的調戲顧莫深。這個嘛?她心頭竊喜,跟柳時鎮xi學噠!

男人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如果不接招還能算是男嘛!

顧莫深微微張開薄唇,正欲含住那顆嬌艷欲滴的草莓,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杜依庭掙開一只眼睛,厭惡的瞪了一眼,誰這麽沒眼色?

也不想理會,顧莫深動作輕柔的靠過來,沒有單身男女的***,卻似潺潺流水般溫柔和深情。

只是,鈴聲一直未停,杜依庭分神的停了動作。

察覺她的遲鈍,男人也收斂了粗重的喘息,啞著嗓子說自己接電話。

“哦!”

杜依庭舔了一下唇,不知是因為剛才的吻動情,還是她的心跳過速,她覺得不舒服,人躺下了。

凝視著屏幕上的號碼,這個時間唐謙不會輕易來電,難道是姜瑜出事了?

深眸睨到杜依庭縮到了床上,顧莫深替她往上拽了拽蠶絲被之後,他悄步去了隔壁的書房。

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雲姨問杜依庭的藥還夠不夠,她怕顧莫深忙,熬了十天的藥分裝好,明天小馬一早送過來,問顧莫深人在哪兒?

至今,沒人知道他們住在哪裏。

顧莫深眼色沈了沈,他跟杜依庭出來有段日子,除了唐謙,他沒跟任何人聯系過。

老宅和顧氏他交代給唐謙,這幾日白琪不是去老宅鬧事就是找姜瑜麻煩,日日不消停,這會兒雲姨突然這麽問,讓顧莫深不得不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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