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越是別扭後面越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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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庭、”潘嘉琪猥瑣的喊著杜依庭的名字,邊朝裏面走邊脫了外套。

“你、你想幹什麽?”

杜依庭瞪著他,一邊後退了兩步,歪頭找手邊有什麽東西。該死,走廊上什麽東西都沒有。

“就這兩分鐘的時候,我就把你辦了,看你還跟我厲害!”

潘嘉琪一把甩掉外套,他拽著自己的褲腰,得意極了。他遠遠的朝客廳的窗外瞟去,知道杜鵑還在樓下等著他,但是他等不及了,就算等到晚上他也等不及了。立馬就要嘗個鮮兒,這使拗的女人越是別扭後面越是帶勁。

男人跟女人對決,除非梅梅那樣的女人,像杜依庭這種看起來別說縛雞之力,撣雞毛撣子的勁都沒有髹。

杜依庭掉頭就想往廚房跑,因為廚房有刀啊!

她才邁出步子,潘嘉琪就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她的人重心不穩,整張背朝後仰下去,如果摔倒直接就會被潘嘉琪拖進客廳。

捂住扯的生疼的頭皮,杜依庭側身彎了一下身體,擡起一條腿,她手撿起腳上的脫鞋,也不管砸不砸到人就扔了出去。

潘嘉琪淫笑,偏頭躲過,但是還是聽到了一聲擊中的聲音,他還納悶呢,冷不丁,有一股撲山倒海的力量毫無預警的箍住了他的脖子。

他哼還沒哼出聲,就被人從後面帶到,重重的砸去墻上,然後摔到地上。

“哎呦、活膩歪了,敢摔老子!”

“莫深!”

接著,聽到杜依庭見到英雄般激動的聲音。

潘嘉琪擡頭看,看到這個身材欣長、高大的男人,一臉的陰霾和冷酷,尤其是他一雙漆黑見不到底的黑眸,如同陰沈沈的夜色,漫天蓋地地鋪了下來,渾身的氣勢仿佛從地獄中走出來的索命人。

瞬間,潘嘉琪畏懼的就像被人卡住喉嚨般喘不上氣,

他顧不上喊疼,爬了一下居然沒從地上爬起來。

顧莫深高大的身軀映在他上,眼眸滑過一抹寒冷,跟著長腿一擡,按住了他的動作,讓他想跑都跑不了。

“饒命、饒命,我們鬧著玩!”

也不管來者是誰,潘嘉琪信口就謅了一句,只求將這位大爺騙走。

顧莫深臉色依然陰沈,黑眸中透著一絲淡淡的危險,挺入發髻的劍眉帶著濃重的戾氣。

見狀,杜依庭不得不替潘嘉琪求饒,她拉了一下他肌肉緊繃的手臂。

“莫深,讓他走吧!好像、我姑姑還在下面。”

“別讓我見到你第二次!”

顧莫深狠狠的在潘嘉琪的背上用力碾壓,無情的警告著,放過他。

那股猛地壓下來,又突然減退的力量讓潘嘉琪臨死了一般,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踩扁。

背著光他又看不清來人是誰,就聽見杜依庭喊了聲‘莫深’,靠!潘嘉琪嘟囔了一句,也不敢再呆一秒鐘,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樓下跑。

真夠背的,車子開出小區大門,他借口肚子痛,把杜鵑一個人留在車上,他跑回來。想用著幾分鐘把杜依庭給辦了,故意當著杜鵑的面兒,就算事後杜鵑知道了又怎麽樣,生米成了熟飯,不答應也得答應。

豈料!

潘嘉琪不解氣的擡腳就揣上樓梯欄桿,鑄鐵的欄桿又不會疼,倒是他的腳,還牽扯到他的背,剛才挨的那兩下真疼,快要了他的老命。

他賭氣的發誓,一定、一定要搞了杜依庭。

……

“沒事吧!”

顧莫深心疼的摸摸杜依庭的後腦勺,曉得她的頭發被扯了,地面上還有一團剛被扯掉的頭發。

薄實的唇畔不著痕跡的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在杜依庭面前,他不會露出狠厲的一面。

杜依庭依賴的環住他的窄腰,臉頰緊貼著他襯衫的面料,偶爾埋頭聞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一臉的倏然放松。

“我以為他就是嚇唬我,沒想到他來真的。”

“男人對女人一旦有了想法,目的只有一個。”

“那你對我是不是也是?你什麽時候對我有想法的?”

就說女人的思維是跳躍的,顧莫深想提醒她要提高警惕,哪知她想到這方面來。

唇邊的弧度換成了寵溺而無奈的一笑,將犯了軟骨病的杜依庭扶直,顧莫深去臥室給她拿外套。

“不早了。這件事他一定不會告訴你姑姑,趁著他們沒回來之前,我們也去吃飯。”

其實顧莫深是不想在這裏逗留,他不敢保證潘嘉琪會不會偷偷找了人過來,對付潘嘉琪一個人沒問題,要是人一多,就他的腿現在康覆的程度還對付不了。

“那晚上呢!他說要帶我姑姑去他家住,姑姑不回來,萬一他再過來怎麽辦?”

杜依庭聯想到潘嘉琪的話,這人倒是誠實,如果他不說,她自然也想不到這麽遠。

“伸手!”顧莫深抖開她的外套,命令道。

他給杜依庭穿上衣服,摟著她的肩膀帶她出門。

“放心吧,要是你姑姑不住在這裏,你就回別墅。一會兒我就安排李嫂跟著你,如果你還擔心,我讓唐謙叫梅梅過來。”

“嗯。”

杜依庭放心了,她曉得顧莫深會給自己安排好。

……

因為潘嘉琪的事情,分散了杜依庭的精力,顧莫深說自己晚上十點搭機去海南,快的話明晚或者後天就能趕回來。

杜依庭沒反駁,也沒吃飯的精神,見她蔫蔫的,顧莫深帶她直接回了半山別墅。

雲姨見到杜依庭就沒好氣的數落她折騰,說好了兩人在外面約會,這個時間突然殺回來幾個傭人都忙的措手不及。

杜依庭癟嘴,也不理,拉著顧莫深上樓。

“怎麽了?”

顧莫深邊喊人將他的行李搬去車上,又將他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本書塞進手提包裏。見杜依庭反常的粘自己,曉得她又有話想說。

坐坐床凳,又坐坐床,還跑去浴室轉了一圈,杜依庭眼神無比留戀,她嘆了口氣,最後站到了顧莫深的身邊。

頭歪在他胳膊上,順著他的視線望著落地窗外深沈的夜幕。

半山別墅的位置的確是好,城中上空漂浮著一層灰霾的空氣,而這裏極為清爽,甚至能看到滿天的星鬥。

“我是不是很笨啊,把顧申澤當好人,還給潘嘉琪那種淫棍開門!”嘻嘻一笑不知道想到什麽,杜依庭又很得意的顯擺道,“我覺得我又很聰明,因為我挑中了你呀!”

瞧她俏皮的模樣,顧莫深笑了,薄唇邊是濃的化不開的寵溺,放柔了語氣還是忍不住數落道。“自己的房子進去人不知道,自己的檔案被改了也不知道,你輕信人的毛病在我這裏犯犯也就算了,記住了!”

擡頭賊笑著看看顧莫深,杜依庭傻乎乎的咧著嘴。

……

“有件事挺奇怪、”

吃著飯,杜依庭突然想到晚上杜鵑對自己說的話。她咬著筷子,昨晚她已經將杜鵑結婚對象是潘雙勇的事情告訴了顧莫深,他也顯得不感興趣,但是還是想跟他嘮叨嘮叨。

顧莫深“嗯”了一聲,儒雅的咀嚼著示意她往下說。

“潘伯伯好像對我的項鏈感興趣,昨晚我還刻意的把墜子藏在領子下面,還是被他看見了,他好像跟姑姑說要再定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顧莫深拿著筷子的手微滯了一下,一絲怔愕很快閃過眸底,不過也只是瞬間的事,快到令人根本察覺不出瞳眸的變化,蹙了蹙眉頭。

“他怎麽知道你的項鏈是定做的?”

“也是哦!”

杜依庭恍然大悟般,放下筷子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她伸手就放到了顧莫深面前的桌前。

“我覺得這東西不祥,能不能幫我藏起來。”

“嗯!”

顧莫深給她夾了一塊排骨,自己依舊不緊不慢的扒碗裏的飯,半響才凝望了杜依庭一眼。

“給你買的項鏈有一條看著跟這條差不多,要是喜歡戴項鏈一會兒我去更衣室找出來。”

“那好吧!”

看著杜依庭毫無城府的答應,顧莫深笑了,眼底卻像是化不開的墨汁,令人不敢窺視他的內心世界。

……

兩人吃晚飯就不早了,顧莫深九點動身去機場,杜依庭也不敢在耽擱下去。

她挑了那個叫做可欣的小姑娘陪自己,這樣她就借口說是同事跟自己住,小馬將兩人一塊送回了老式小區。

以為杜鵑不回來或者不會這麽快回來,沒料到她們兩個嘰嘰喳喳討論過年的新衣服進了房,杜鵑正板著臉坐在沙發上等杜依庭。

“幹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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