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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女秘書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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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依庭穿了外套,跟著雲姨從後門出了別墅,她隱約聽到嘈雜聲,想回頭看看是什麽地方發出的聲音,雲姨拽著她,就是不讓她看。

順著山道,路過花房,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小馬的車正停在後山蠹。

“趕緊把杜小姐送去機場!”

雲姨警告了一眼,小馬沒說話,表情凝重的跟她點點頭。

車子順著山勢並沒有經過別墅的正門,沒過久就進了市中心。

杜依庭琢磨了一會兒,努力保持平靜的問道,“是不是他出了什麽事?”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否則雲姨他們神神秘秘的。

“沒、沒有,顧總臨時決定要、要出發,這、這邊的航線不好預約。”

算是個答案吧!

再問也不會有任何答案,杜依庭放棄了追問。

候機廳宏偉的建築在冬日暖陽的餘暉下,像鍍了層金邊,又如展翅翺翔的巨獸,將人吞噬入腹髹。

這些跟杜依庭都沒關,她下了車就被送到私人飛機上。

唐謙紳士一般,在登機梯上候著她。

“杜、杜小姐的手、手機、平板、還、還有草、草莓!”

小馬將東西一樣一樣的交到唐謙手裏,看到他手上最後一樣保鮮盒,杜依庭不好意思的癟嘴,雲姨真的給她帶了草莓。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顧莫深還好嗎?”杜依庭見到唐謙的第一句話。

唐謙有條不紊的將東西搬上飛機,要空姐給杜依庭準備晚餐。“顧總很好,他現在前往B市機場的路上,您下了飛機就能見到顧總。”

聽到他說馬上就能見到顧莫深,杜依庭不再那麽焦躁了,她跟小馬揮手,進了機艙。

……

兩小時後

顧莫深與唐謙通完話,他咳著,邊扣上羊絨大衣的扣子。

身邊的秘書還在不停的向他匯報,因為去美國的行程提前,加之手術的幾天沒法活動,中赫需要他處理的公務全部提前。

“去找副總!”

時間差不多,他翻手看表,冷厲的打斷秘書的話。

下午的會議開的很不順利,前幾天的經濟年會上,有人直指中赫有個別項目淪為黃賭毒的聚地,尤其在這個敏感時期,這個關頭上G市鬧出動靜。

聽的有些不耐煩,知道他來機場,秘書被幾個副總押送上車,美其名曰伺候好顧總,實則想給顧莫深壓力,把那些可大可小的事情匯報了一路。S市那頭,因為解散房產項目的事情顧氏房產置業的老總找到B市,據說白薈也跟著來了。

“顧總、王副總要我跟您匯報,他說他做不了主!”

女秘書一臉焦急,顧莫深態度一直不明,那些副總一條一條給她遞信息,這些人都是領導,哪個都不能得罪。

顧莫深的眸光閃過一抹暗色,深邃的瞳仁像是翻滾的海浪,掩藏著顯而易見的危險,他的唇角微微上揚,言語很不客氣。

“他手裏的項目他說做不了主,你問他、他對中赫還有什麽用?你是幹什麽的?花瓶、一萬塊我買一個能看半年,傳話筒、我有手機,我雇你是當花瓶還是傳話筒?”

他毫不留情面的話讓女秘書無地自容的紅了臉,本又不是什麽面善之人,那股聲色俱厲地氣勢迫得秘書臉頰發燙,汗都冒出來了。

“顧總、”

女秘書壯著膽子又喊了顧莫深一聲。

顧莫深眼神淩厲的一挑,讓她沈了口氣才說出下面一句。

“您、您帶的女士外套忘記拿了!”

顧莫深一貫沈靜的姿態和深不可測的臉色都沒有變,但眼神中的犀利卻透著一股危險和警告,睨了一眼秘書,接過衣服,要她留在車裏。

……

唐謙陪著杜依庭已經下了飛機,B市氣溫低,杜依庭被冷風吹的雙手緊緊的環住自己。

“杜小姐,顧總在前面。”

順著唐謙指的方向,杜依庭看到顧莫深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幾天不見他,她咬了一下唇,歡歡喜喜的朝他跑過去。

“莫深、”

顧莫深抖開衣服給她披上,摸著她的小臉問她冷不冷。

杜依庭墜著顧莫深一條胳膊,仰著小臉笑望他,她高興的嘴巴合了合不攏,羞著臉撒嬌道。

“唐謙說你很忙,怎麽有時間來接我?”

將她納入自己手臂下,一只手拽著她的胳膊環在自己腰上,顧莫深勾起唇角,臉上的嚴肅緩和了不少。

“吃過飯了?要不要帶你再去吃點東西?”

搖著頭,杜依庭並不想去。“晚上住在酒店嗎?”

“嗯、這裏的房子前段時間處理了。”

應著,顧莫深扭頭,吩咐唐謙跟秘書打車回中赫總部,他跟杜依庭去酒店。

“一塊好了,五個人應該能坐下。”杜依庭拽住顧莫深,要他收回命令。

顧莫深擡眸看著她,半響後才勉強答應了。

見到車子裏的女秘書,杜依庭還特意給了顧莫深一個深意的眼神,她用眼神告訴顧莫深,‘女秘書挺漂亮’。

顧莫深冷寂的回了她一眼,打消了她要跟人主動打招呼的心思。

司機認識,女秘書跟杜依庭友善的點頭問好,唐謙簡單的介紹,“這是杜小姐。”對於杜依庭是顧莫深什麽人,只字未提。

路上,顧莫深接了兩通電話,再看到手機屏幕閃動,眸光已經變得不耐煩,語氣稍有不悅地命令了句。

“通知下去,晚上的會不開了!”

女秘書困惑的看向唐謙,她不知道怎麽跟一眾副總解釋,尤其副總們還不停的往她手機遞消息。

唐謙坐在顧莫深身邊,他悄悄地跟女秘書搖搖頭,要她別多話、照辦。

抻量了抻量,女秘書還是張口說了。她的話頓時要顧莫深眸色倏然一冷。

“顧總,顧氏房產置業公司的白設計師好像突然不舒服,人送去醫院了,他們老總要我務必跟您說一下。”

女秘書臉帶難色的說道,雖然唐謙沒有介紹杜依庭的身份,但是能讓顧莫深百忙之中抽身來接機的女人自然是他重視的。她以為自己很巧妙地沒提男女,殊不知杜依庭對這個姓氏的敏感程度超乎她想象。

“白設計師,是白薈嗎?”杜依庭眨著疑惑的眼睛,問道。

顧莫深微微瞇了瞇瞳仁,叫司機停車。

“你下去!”

女秘書愕然心驚,才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失口喊道。“顧總,我、”她看到顧莫深一雙沒有什麽溫度的眼眸,全身的血液瞬間變得冰涼,後面求饒的話都不敢出口。她攥著包,掙紮了兩秒鐘,自覺的下車。

唐謙也跟著下車。

杜依庭抓住顧莫深的手,想要他收回命令。“她一個人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說話、辦事不過腦子。”

顧莫深說話的功夫,唐謙拉開副駕的門坐進來。

“杜小姐放心,人坐上車了。”

見唐謙這麽說,杜依庭才沒再堅持。

突然又戳了顧莫深一下,那雙炯炯有神的黑眸朝她看過來,一眼就看穿她肚裏的小九九。

“白薈是顧氏房產置業的設計師,最近把房產項目停了,她跟著過來。”

“是不是她的病還沒好?”

“不知道。”

“有她在顧氏,能幫到你,樂兒說她爸爸的生意很多都跟顧氏相關。”

“顧氏不需要這些關照。”

顧莫深冷冷的截住杜依庭的問話,他不想跟杜依庭討論其他的女人。

杜依庭一怔,她也覺得自己說話不討他喜歡,突然又不知道該跟顧莫深說點什麽。

車子穿過B市中心,熱鬧的步行街讓杜依庭瞪大眼睛流連,快到酒店的時候,她突然跟顧莫深說自己想吃糖葫蘆和糖炒栗子了。

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顧莫深吩咐唐謙一會兒去總部,他去給杜依庭買糖葫蘆。

“我也去!”杜依庭伸著腦袋要跟著。

“你不許去,現在氣溫低,還穿的這麽少!”警告著,顧莫深看向唐謙。

唐謙機靈的挺身,“我馬上去買。”

顧莫深給了他一個眼風,要他跟自己下車,又看著杜依庭,“你跟著小唐去房間裏呆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杜依庭撅著嘴,很不高興。

大堂服務員帶路,杜依庭將司機攆走去接顧莫深,這附近沒賣糖葫蘆的,顧莫深還不曉得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跟她猜的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鐘還不見顧莫深回來。

她趴在陽臺上往下張望了半天,連那輛勞斯萊斯的影子也看不到。

忽然,門鈴響了,以為是顧莫深回來了,杜依庭跑著去開門,不曾想,拉開門看到白薈,滿心的雀躍冷在臉上。

☆、第一百四十五情敵見面

“杜依庭。”

“白薈。”

各自喊出對方的名字,仿佛都有心理準備,兩個女人沒想象的激動。

“如果不是莫深哥,我想你都記不得我是誰!”白薈冷傲的揚著脖子,十足大小姐的姿態。

杜依庭眨著眼睛,不覺得她該有什麽需要自卑,或者要低白薈一頭。她一笑,回道髹。

“莫深沒有跟我提過你,難得你還能認出我。”她狡黠的眸子一眨,不得不說,她是故意的。

她的心底本沒那麽善良,還驕縱、任性,否則怎麽會把顧莫深攆去買糖葫蘆,連司機都沒讓跟上來蠹。

因為從離開G市她就覺得不對,現在白薈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不是預謀她懶得去猜,反正顧莫深一定不知道白薈會來,秘書提了一句他都發了脾氣,怎麽會讓白薈見到自己。

顧莫深有事瞞她,不代表她想不出辦法知道。

果然,白薈被杜依庭那句話氣怔,反過來想想,顧莫深也沒跟她提過杜依庭的事情,這樣就扯平了。想通就好,可惜白薈偏要杜依庭心裏也不平衡。

她頭一歪,視線挑剔,較勁的說道。“莫深哥也沒跟我提過你,但是有人告訴我、他找到你了,還在G市買了別墅把你藏在裏面。”

罵她是金絲雀,還是怨恨顧莫深?杜依庭很沈得住氣的看白薈,笑道。“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想驗證莫深是不是真的找到我了?現在你也看到,是不是可以死心了!”

頭一歪,杜依庭沒忘示意白薈,這裏是顧莫深住的總統套房。

杜依庭這是堂而皇之的告訴自己,她已經跟顧莫深住在一起,她怎麽能這麽厚顏無恥的纏著顧莫深?白薈臉上偽裝的平靜和堅強,不覺垮了下來,尤其杜依庭在她面前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我知道他終於找到你了!”白薈聲音微微上揚,仰起腦袋一本正經,信誓旦旦地說道,“杜依庭你聽好了,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已經不是市長千金!當年莫深哥因為你爸爸才對你有所青睞,但是現在,他應該知道找個你這樣的女人只會拉低他的身價。莫深哥他是個長情的男人,對你還有留戀,不過那又怎麽樣,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你以為你還能贏過我嗎?”

“說完了?”杜依庭挑眉,眼睛一翻就要將門關上。

“杜依庭!”

白薈尖叫著,擠進來半個身子,她見不得杜依庭這副淡定輕蔑的態度,怎麽能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討厭,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和哥哥對顧家做了什麽?沒有人願意看見你們在一起!我也不會死心,我永遠都不會死心。你跟他住在一起又怎麽樣?只要你們沒結婚,哪又怎麽樣?”

白薈咬牙切齒的吼道,像只瘋狗一樣,不顧一切的咬住杜依庭。

杜依庭幹脆松開手搭在門上的另一只手,她懶得聽白薈亂叫。

見她轉身,白薈急切的朝門裏塞進身子,她不能就這麽放過杜依庭。

“杜依庭,你別走!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樣才肯放過莫深哥?你要是不肯離開他、我一定跟你沒完!”

聽了這句話時,杜依庭卻是笑了,俏麗的小臉笑的像一朵嬌艷盛開的玫瑰,又帶著不可忽視的鋒芒。

漂亮的眼眸一垂,再揚起帶著一種霸道而不容人反駁的神采。“想跟我沒完?白薈,我還想跟你算筆賬、看看到底誰應該離莫深遠遠的!”

見白薈被自己的話唬住了,杜依庭露出一抹冷笑,氣勢逼人的反朝著她走過來,以為她還是那個吃了癟只會窩裏橫、鬧脾氣的小丫頭嗎?

“我怎麽知道當年是不是你設計我離開莫深,是不是你故意讓莫深找不到我?好端端的、我的資料被人纂改,你的本事這麽大,家裏錢那麽多,花錢買通人動手腳應該不難吧?”

“杜依庭你別瞎說,如果我想陷害你,也不至於等到今天。”白薈臉一僵,對抗無力地回瞪了她一眼。

“說的也是啊!杜家怎麽說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不過家裏有幾個臭錢,知道你還沒那個本事!”雙手環住自己,杜依庭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揶揄,臉上都是濃濃的鄙夷。

突然她無辜的聳聳肩,翹了翹腳尖向門口瞅了一眼,好心的提醒道。“你這樣跑到這裏來跟我撕破臉,不怕顧莫深看見?還是你認為,他看見了會偏向你?我覺得小深深一定向著我!”

白薈妝容精致的臉上驚悚蒼白如同見了鬼一般,慌張的回頭張望是不是顧莫深回來了,察覺到杜依庭故意逗她,她氣的發抖。

“杜依庭,遲早有一天我要讓莫深哥看到你的真面目,讓他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是為了給你爸爸和哥哥報仇,你根本就不值得他喜歡!”

杜依庭不由得抿緊了嘴唇,眼神冷冷地回敬過去。“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嘴。”

“……”

聽到‘外人’兩個字,白薈一臉愕然地面子掛不住,憑什麽在杜依庭嘴裏她成了顧莫深的外人,她設計的每一套房子都幻想成是未來她和顧莫深的家。

“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你,我們早就會結婚了。我們門當戶對,你又跑出來算什麽!我連我們的婚房都設計好了,都是你。你都消失五年,為什麽還要蹦出來妨礙我們!”

白薈掐著腰,情緒激動的換了口氣,她繼續喊道。

“杜依庭、”

“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拖你出去!”

杜依庭大眼一楞,也不客氣,見白薈要跟自己死磕,忽然伸手將她往門口推了一把。

“白小姐!”

猛地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白薈臉上的氣惱瞬間轉換成無限的委屈,那委屈勁兒,泫然欲泣的模樣,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驚怔了三秒鐘,掩住臉,她扭頭跑出套房。

瞟了眼站在門口的小唐,杜依庭一句解釋都沒有。

“杜小姐沒事吧!”

小唐掃著杜依庭的表情,略有擔憂的朝身後望去。轉角處,隱約能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

顧莫深還在後面,回來的路上他抽了顆煙,還在散身上的煙味。這個功夫,白薈跑出去應該剛好碰到他。

“我的糖葫蘆呢?還有他,怎麽都回不來了?”杜依庭故意輕松,責怪道。

“顧總手機落在車裏,他回去取,我先把顧總的行李送上來。”小唐恭謙的走進來,將手上的皮箱拖進了裏面的臥室,又轉身帶上門出來。“要是沒什麽事,杜小姐,我下去了。顧總一會兒就到。”

跟小唐笑了一下,杜依庭暫時連說話的精神都沒有。

她知道小唐故意這麽說,顧莫深應該碰到白薈了。

白薈說她跟顧莫深在一起是為了給爸爸和哥哥報仇,那很篤定的口吻,帶著極強的殺傷力刺痛了她的心。

也許,知道顧莫深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會這麽認為。

……

“莫、莫深哥!”

白薈攥著背包鏈,她沒想到顧莫深會這麽快回來,心虛的喊著顧莫深,退了兩步。

顧莫深冷峻漠然的臉上帶著她陌生的疏離,深眸裏滲透出一股寒芒,仿佛不知道白薈剛見過杜依庭一般,沈聲問道。

“不是不舒服嗎,去醫院了?”

“我、我,我見到依庭了。”

曉得自己來做什麽瞞不過顧莫深的眼,白薈選擇說實話,她說著擡頭看顧莫深,緊張的抿著唇,一臉愕然而無辜的模樣。

“我沒有跟她說什麽,我只是告訴她、你一直在等她,而且你根本就沒有接受過我。莫深哥,還有,依庭好像誤會我,說我花錢改了她的檔案,那些事不是我做的莫深哥。”

睨見顧莫深並沒有立即動怒的臉色,白薈知道顧莫深聽進去了,她小心眨了眨眼睛往下說。

“我只是想讓她知道這五年你很不容易,讓她好好對待你,別跟你發小脾氣。”

顧莫深沒有說話,寒眸猝然一深,叫白薈不由得畏怯地停止對杜依庭的控訴,看向他的視線中多了一份閃爍和不安。

“要是我知道你說了不該說的話、”顧莫深停頓了一下,冷冷地發出警告。“什麽下場不用我說。”

冷然低沈的聲音如鞭子一般,語調越輕,那種威脅性更加駭人。

白薈再不甘的視線,只能選擇敗下來。突然,她又像想到了什麽,想為自己爭取一份顧莫深的信任。

“莫深哥,我聽說了G市的事,我可以出面為她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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