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幻想癥嚴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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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從表姐夫嘴裏聽說顧莫深有意定居在G市,還買了房產,她就知道哪些傳聞是真的,杜依庭出現在G市,所以顧莫深也留在G市不回來了,她不顧大雪一路趕來。

山下,她硬是攆走了司機,自己開車上來,為的就是制造這場意外,她要驗證謠言是不是真的。

“你想見的人不在這裏,白小姐還是下山吧!”

也不再心慈等著她自己主動上車,唐謙攙著白薈,強硬的將她送上車。

如果白薈不想上車,唐謙不能把她怎樣,可是她冷了,半推半就著好似為難,其實她上車的動作很心甘情願魍。

唐謙也不便拆穿她。

“我不下山!我打聽過,這裏是、”

白薈還拗著要等顧莫深,她的話還沒說完,山下遠遠駛來一輛越野車檎。

車子在他們旁邊紮住,駕駛座上高大的黑影讓白薈心頭一顫,還傲慢著跟唐謙下命令的腔調一下子轉了彎。

“莫深哥!”

白薈不假思索的拉開車門,她迎著風,被寒風嗆的眼淚都想留下來,她還是咬著牙挺著,打顫的喉嚨嬌滴滴的喊了一聲顧莫深。

咋一看,顧莫深像是匆匆趕來,降下的車窗帶著濃重的煙酒氣朝白薈的臉上撲來。

她也不覺得嗆人,手緊緊的扒著半落的玻璃,素白的小臉上帶著關懷和溫婉。

“你在外面應酬嗎?”

顧莫深銳利的眼眸越過白薈,擲在唐謙身上,嗓音沈冷,一身權威並重的壓迫感。

“不是讓你把她送回去!”

唐謙敬畏的垂頭,默默的再次拉開車門,喊了一聲,“白小姐。”

“莫深哥,喝酒了不能開車,你怎麽沒找司機?路上這麽滑,你開車要小心。”

白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顧莫深臉上,仿佛沒聽見顧莫深那句話,抿著唇關切道,其實她看出顧莫深沒有下車的意思。

不過,即便如此,看到他從外面趕過來接自己,她有多歡喜,起碼說明他心裏是有自己的。她就在他家門口,他會不會帶自己去他那裏?

期待著,白薈喜極而泣,回眸笑望了顧莫深一眼,自行走去越野車的副座。

“你回去吧!”

不等白薈走過來,顧莫深打發了一句,看都不再多看一眼,開著車遠遠的繞開白薈,調頭朝山下開去。

“莫深哥、莫深哥!”

看著顧莫深就跟自己說了四個字,開車走了。白薈接受不了般,朝他駛離的方向追上去,只兩步她就跌倒了。姿態優雅的側倒在雪地上,仰著頭望那輛越開越遠的越野車。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在夜裏那樣顯眼,他怎麽能看不到自己摔倒了?

空蕩的路上讓她的哭喊聲瞬間消散了,她以為顧莫深會停停車,可是,連剎車的尾燈都沒有看到。

他還是那樣冷酷無情,對她,哪怕有對杜依庭的百分之一她就知足了。

“白小姐,我們走吧!”

他甚至還不如他的助理知冷熱,白薈委屈的癟嘴看唐謙,可憐的快哭了。

唐謙也不知道顧莫深突然從山下跑過來,就為了出面攆走白薈。他謹慎的盯住白薈的表情,見她想哭硬是不哭,也不言不語。

她今晚的裝扮讓唐謙眼熟,猛地,唐謙想到顧莫深抽屜裏的那張照片。

被顧莫深珍藏起來的照片,是杜依庭16歲跟杜望潮和他三人一起去哈爾濱滑雪時拍的。

杜依庭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頭上戴了一頂紅色的絨線帽,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甜美的笑容能讓你感受到她當時像火一般濃烈、熱情、又洋溢著幸福的心情。

白薈偏偏選了這樣的衣著,如果顧莫深找不到杜依庭,也許會多看她兩眼,可是杜依庭就在他身邊。顧莫深怎麽會關心她穿了什麽,或者沒穿什麽?睹物思人也需要應景的,他怎麽會留意白薈的小心思呢?

“白小姐,您有沒有住慣的酒店?”

“我送您去我住的酒店?”

“……”

任唐謙怎麽問,白薈就是不說話,人失了魂一般,無奈之下唐謙只得她送到了他自己下榻的酒店。

……

晚上十點

唐謙再次返回別墅,跟顧莫深匯報。

顧莫深剛結束了中赫高層的視頻會,敲定了2016年的規劃,暫時他沒時間回B市。

“顧總,人安頓好了。白總的面子,我替白小姐安排了行政套房。”唐謙恭敬的說道。畢竟白薈是白琪的獨生女,白家跟顧氏也有生意往來,甚至白薈還供職於顧氏。

點頭,顧莫深要唐謙坐下,他還有幾件事交代。

“你回去幫我打理顧氏,年底了,老家夥們都不安分。還有庭庭說的那張卡,你打聽打聽,找時間給我約方浩。”

“那官司呢?公訴案不好搞定!”連著兩起事故,這對顧莫深並不利,唐謙不無擔憂道。

“我有不在場證明,交給律師處理。”

顯然,顧莫深沒當回事,也不打算親自出庭。

唐謙出神地看了眼顧莫深,迅速的低頭,卻被顧莫深瞧見。

“有事?”

不知說還是不說,知道瞞不住他們老大,唐謙還是多了一句嘴,他為杜依庭打抱不平。

“顧總,白小姐是個幻想癥嚴重的女人,您出現後不但沒有打消她對你的愛慕,反而加重了她的自以為是。她認為您匆匆下了酒場,趕來關心她,我也不明白您為什麽要來,而且還演了一場感動她的戲碼。”

慵懶的撿起桌上的煙盒,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他平淡的語氣就像在敘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弄不走她。這裏、我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她!”

前一個‘她’指的白薈,口氣冷漠。後一個‘她’,顯然顧莫深的語氣寵溺的成分居多,指的是杜依庭。

唐謙頓時理解了顧莫深的用心,擔憂的皺褶眉頭問道。

“您的腿不要緊吧!”

能在半小時內下山再開車上來,顧莫深一定是跑下山的,別墅的後門並不能開車。

“嗯,擦了藥酒。”

這下,唐謙才明白當時為何顧莫深一身的煙酒氣,惆悵的想,恐怕也讓白薈誤會的更深。

……

第二天

杜依庭睡醒了,眨著大眼睛不敢朝自己旁邊看,她怕看到顧莫深,人還沒看到,臉先紅起來。

停了幾秒鐘,她猛地扭頭,身旁的位置是空的,不像有人睡過。

她洩氣的將枕頭扔到地上,嫌棄顧莫深按部就班,這麽不解風情,男人霸道一點有什麽不好的。

雖然她嘴巴死硬的說不要他跟自己睡一張床,睡睡又怎麽了?

哎喲!

被自己色女的心理嚇到了,原來不用顧莫深主動,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撲到他,顧莫深才是那個危險的。

許是什麽心事都沒了,杜依庭雀躍的洗漱完後,躡手躡腳的跑去書房。

她要顧莫深睡書房,當然先去那裏找他。

一樓所謂的書房已經搬到二樓,李嫂見到杜依庭賊兮兮的跑下樓,好心的告訴她,顧莫深出去晨跑了。

“他的腿能跑嗎?”

瞪大了眼睛,杜依庭不認為重到要動手術的人還能跑步。

李嫂一笑,“顧先生好像有晨跑的習慣。”看到杜依庭周末還起的這麽早,李嫂又誇獎道。“看來杜小姐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天周六,你跟顧先生可以出去約會。”

“呵呵呵呵!”

杜依庭傻笑,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昨晚睡的太早,其實她有睡懶覺的習慣。

不過今天,他們的確可以約會。

她陪李嫂在廚房說了會兒話,看了看之前還在裝修的房間,如今已經收拾妥當。

之前,她對這裏排斥,別墅到底有多大,她都不知道。

一轉不要緊,她被嚇了一跳。別墅南邊有半幅室內半幅室外的游泳池,網球場地,看起來副樓後面的半座山也屬於別墅的占地。

站在樓頂向下俯視,能看到G市的半個城貌,別墅的位置離山下的市區並不太遠,可謂是大隱隱於市,又能享市中心的繁華,拋開別的,單升值潛力就驚人。

顧莫深挑地段的眼光真是太毒了,難怪中赫置地是做地產發家的,不自禁杜依庭臉上很驕傲,就這樣,這個男人她還沒怎麽看在眼裏呢!

還翹著嘴角得意,轉身,杜依庭看到一身黑色運動衣的顧莫深從山道下來,他爬山了,似乎有些累。

腿不時地伸直,讓杜依庭擔憂不已。

她隨便照了一件外套,坐了電梯下樓。

出了大門,被寒氣蟄的狠縮了縮脖子,她還是一頭紮進寒冬的清晨中。

薄薄的輕霧籠著還覆蓋著白雪的山景,而杜依庭身後是一輪新升起的紅日,伴著她跳躍的動作一閃一閃的躍進了顧莫深的眼底。

深眸帶著濃濃的笑意和深情,張開臂膀一下子擁住撲過來的杜依庭。

杜依庭卻躲開他的手,轉了個方位,抱著顧莫深另一條胳膊,攙扶住他,有意幫他減輕對左腿的壓力。

“累了?”

“沒有。”

伸手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頂,顧莫深懂她的動作。

默契的什麽有提腿的事,杜依庭好像很陶醉的用頭抵在他上臂,乖巧的央求道。“那今天我們出去約會吧!”

顧莫深的黑色瞳孔倏然一縮,似乎幸福來的太快,不由得將杜依庭抱住,在空中打了兩個圈。

他的額頭抵住杜依庭的,故意不讓她的眼睛躲避自己。

“是不是先說好晚上我在哪裏睡,免得某個人到時候再跟我耍賴?”

“哎呀,大早上的!”杜依庭害羞的不看他,反抗道。

“我等不及了!今晚我們睡一張床!”他低沈的誘惑著,深深的俯下唇。

咚!心臟頓時像是蹦到了胸口,杜依庭看著漸行漸近的唇,像是被施了魔咒,全然被動地等待著。

甜蜜的早安吻,讓早餐都分外甜蜜,整幢別墅都像浸在蜜裏。

杜依庭還在樓上換衣服,顧莫深喊來唐謙。

白薈還在G市,他務必要人看好她。

“顧總,我這就去酒店,您放心。”

唐謙臉色嚴肅,跟顧莫深對視後匆匆離開。

今天他跟杜依庭要去的地方,白薈都不能出現,而且他還會查清楚白薈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別墅的地址以及知道他找到杜依庭的事情,還有她的車是怎麽爆胎的。

……

整夜,白薈蜷縮在被子裏。

遙控器扔在地上,她給前臺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歇斯底裏的吼為什麽她房間的空調不熱,為什麽她一直都覺得冷。

她也知道是自己的心冷,可是控制不住要打電話叫人上來。

服務生手裏拿著五六只遙控器,臉上的無奈隱在禮貌之下,出於職業修養還是應她要求上來調試空調。

白薈擺手,要人給她端杯水過來。

服務生並不理會她的要求,白薈發了脾氣,振振有詞的質問道。

“我住的行政套房,應當享受相應的服務,這就是你的服務態度!”

“她不願意幫你,我來!早上好,白小姐!”

一個穿著夾克外套的男人忽然冒出來,他拎著服務生的後襟將人攆出去,咧著嘴,看著白薈,手上還端著她想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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