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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江誠冉和趙詠荷,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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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言和張保民,便又在江家,停留了幾天。孟思言,整天呆在江誠軒的房間。看著房間的一切,孟思言,便會哭出聲來。幸虧,張保民,對孟思言,非常的友好。看著張保民和孟思言的年齡,都差不多,也錯不了幾歲。黎秋秋,在心中也覺得孟思言和張保民,非常的恩愛。一時間,黎秋秋,想到江振東,她便會心情不好了起來。

知道孟思言,回來,江誠祖和甄一希,也順便晚上來了一趟江家。江家剩餘的每個人,便在一起吃了一頓晚飯。孟思言,這一回來,確實很令江家剩餘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人生中就是這樣,十年前,還在河東;十年以後,便奔向了河西。江家剩餘的每個人,也另外感覺任何人都無法預料,未來的某一天,走向了哪裏。總體而言,江家,確實在這幾年時間,也就是1921年到1924年,這四年時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孟思言和張保民,也預計好要走的時間。臨走那天,黎秋秋,好像有一肚子話要說。

黎秋秋,便擔心地說:“張哥,你以後要好好對待思言,她也就只有一個你了。”

張保民,便溫和地說:“請你放心,我們兩個人會好好的。我也是真心對待她的,我也是只有一個她了。”

孟思言,便說:“秋妹妹,你要照顧好自己。有緣分的話,我們會再相聚。”

黎秋秋,便說:“你們兩個人也是,要好好照顧對方。”

三個人,寒暄了一些話後。孟思言,便和張保民,離開了江家。雖然,孟思言的心裏面,還有許多的遺憾,她也只能放任肚子裏面,讓自己好好痛苦一下。張保民的老家是北京的,這一次,他回來上海,他也沒有打算再回美國。張保民和孟思言,商議好,要一塊去北京。然後,兩個人,在北京,安家落戶,好好地過日子。孟思言,也是很願意。兩個人,便一塊坐上火車,從上海去了北京。

對於,孟思言和張保民的故事,好像就在遙遠的北京發生了。

孟思言和張保民,走後。江家,又再度陷入了平靜之中。黎秋秋,也越來越感覺到一個人呆在家裏面的淒涼。有時候,黎秋秋,去找找以前的好姐妹,想和他們打打牌,散散心。可是,有一些好姐妹,總說有事推辭。黎秋秋的心中也明白,特別是女人,最容易鴿子眼,看誰家敗落,沒有後盾,便會要離開誰;誰家是最興旺與輝煌的時候,便會過來拍馬屁。也許,不全都是這樣。只是,黎秋秋,看著一些姐妹,不怎麽捧她的場,她的心裏面開始有些生氣了。

黎秋秋,就這樣孤獨的過著。江誠冉和趙詠荷,也越來越要走向婚姻的殿堂了。趙詠荷,也比以往來江家,更勤了些。幾乎半個月的時間,有十天左右,趙詠荷和黎秋秋,江誠冉,都會一塊吃晚飯。

就這樣,沒過了多久。江誠冉和趙詠荷,便宣布要結婚了。這至於結婚的事情,肯定要有很多禮節。江誠祖和吳覺,便都過來幫忙了。甄一希,這個時候,已經有了身孕,她也幫不上什麽忙,她便有時候跑來,隨便看看,她便回自己家了。林小念,也會跑過來,只是,她那邊還有生意。吳覺,不在,她肯定也不能走開。往趙家,送聘禮,然後,就是結婚中的禮節,要怎麽排場。江誠冉,在結婚那天,要去迎親趙詠荷。應該說在江家,江誠冉的結婚,也屬於早婚了。江家,就這樣忙活過來,忙活過去的,也就在所有一切都安穩妥當了。江誠冉和趙詠荷,便舉行了一場老式婚禮。黎秋秋,作為一家之主,她坐在了最前排座位上面。江誠冉和趙詠荷,舉行婚禮的時候,司儀,在哪裏喊:“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婚禮舉行完,趙詠荷,就被送進了,江誠冉的房間裏面。然後,宴席,便開始了。過來喝喜酒的人,還多數都是曾經,江振東的生前好友。他們過來捧捧場,也是為了感謝江振東,曾經給過的友誼。江誠祖,便和吳覺,還有新郎江誠冉,便一一都敬了酒。好像這一次的婚禮,特別快一樣。黎秋秋,總是會有這種感覺,在心中迸發著。今天本身,是一件特別大的喜事。對於,黎秋秋,來講,她的內心,總會出現一些的傷感。也許,是她想念江振東了。她好像在告訴江振東一樣,江誠冉,終於結婚了,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可以安心了。黎秋秋,想完這些,她便欣慰地笑了一下。

婚禮全部結束後,便到了傍晚時分。

江家,似乎又開始了漫長的寂寞與平靜。

江誠祖和吳覺,已經離開。李總管和李媽,也已經入睡。兩個人,便睡在了小屋裏面。也許,是太累了,李媽,便沒有回家。黎秋秋,躺在床上,她也睡著了。

江誠冉,已經進了房間,他掀開了趙詠荷,頭上的紅蓋頭。

兩個人,便坐在床上,並排坐著。

趙詠荷,好像感覺特別累一樣。也許,是給折騰了一天,她才這樣的。

趙詠荷,便抱怨似地說:“沒有結過婚,誰知道結個婚,有那麽困難。”

江誠冉,便笑了一下,說:“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感覺到好麻煩,也好困難。不過,不都過來了。現在,我們已經可以悠閑了。”

趙詠荷,便笑了一下,他便望著江誠冉。

趙詠荷,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她便說:“你迎親的時候,我媽媽,在我坐上面包車的時候,她竟然哭了出來。別人經常說,女人結婚的時候,女人一定會哭。可是,我沒有哭,我感覺我好特別,我好像跟別人不一樣。”

江誠冉,便笑著說:“這很正常,你沒有哭,證明你不以為然。”

趙詠荷,便接著說:“也許,是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你想想,誠冉,我們兩個人結婚過日子,跟我爸爸和媽媽,還有你媽媽,一點關系也扯不上。他們就是再舍不得,也要面對現實嗎?再說,又不是大家永遠再也不見面了。”

江誠冉,便繼續笑著說:“你說的對,我的小新娘子。”

江誠冉,便立即摟住了趙詠荷的肩膀。趙詠荷,便立即躺在了,江誠冉的胸膛上。此時的兩個人,都感覺好甜蜜,也好幸福。

趙詠荷,便笑著說:“你是我的小新郎子。”

江誠冉,便失聲笑了。

江誠冉,便說:“感謝你的爸爸和媽媽,那麽放心的把你交給了我,以後的我們就好好地在一起。”

趙詠荷,便笑了,說:“當然要好好地在一起,你不能讓我輸。就為了那個時候,我在我爸爸面前吹過的牛皮,說你有上進心,有擔當和責任心。我可是傾盡我所有的一切,全部放在你身上了。”

江誠冉,便有些感動地說:“我不會讓你輸的,永遠都不會讓你輸。”

趙詠荷,聽的特別的歡喜。兩個人,從相識到現在,好像就是趙詠荷的爸爸,有過阻攔。然後,後來的一切都那麽順利。再然後,兩個人,便有了今天。趙詠荷,一直在心中特別知足。江誠冉,也在心中特別的珍惜。

江誠冉,用雙手那麽寵愛地一直摟著趙詠荷。也是從今晚起,趙詠荷,便是江誠冉的人了,她也屬於江家的一份子了。江誠冉,最主要特別感動的還是江振東,去世後。趙行長,竟然沒有任何的意見。所以,江誠冉,娶趙詠荷的時候,他已經滿懷了信心,他以後要對趙詠荷,非常好,他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江誠冉,在心中發誓著。

兩個人,在床上坐著,坐了有好大一會兒。兩個人,便開始想睡覺了。江誠冉,便站起來,關滅了房間的燈。兩個人,便躺上了床。這就是兩個人的新婚之夜,好像很平靜,也很溫馨。江誠冉和趙詠荷,也經常這樣想。

江誠冉和趙詠荷的婚事,結束以後。江家,又恢覆了以往的生活。只是,黎秋秋,會猛然間感覺到生活的平淡。白天,江誠冉和趙詠荷,都去了銀行上班。黎秋秋,便一個人在家裏面沈悶著。聽說甄一希,懷孕了,黎秋秋,便會有時間過去看望。畢竟,住的地方有距離,黎秋秋,也是偶爾性的去看望。甄一希,在懷孕期間,甄之旭和劉容,基本都已經和江誠祖、甄一希,在一塊住了。甄之旭和劉容,那邊的生意,也不做了。所以,黎秋秋,對江誠祖和甄一希的生活,還算是放心了。現在,對於黎秋秋,來講,沒有事情做的生活,她確實感覺好煎熬。沒事時候,她也會和李媽,一塊去買買菜、逛逛街,然後,再聊聊家常。日子,也就是一直這樣,很枯燥,很虛度。黎秋秋,這樣感覺著。有時候,黎秋秋,會突然覺得時間那麽快速度的嚇人一跳。也許,她確實感覺到太孤單了,她也感覺生活真的也沒有意思了一樣。

黎秋秋,有時候會想,江誠冉和趙詠荷,也早點生個孩子,然後,她也有事情做了。可是,這一切,也只能向前過著,她也只好任由一些事情的發生,慢慢的來臨。黎秋秋,也突然感覺到了生活的緩慢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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