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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江振東,生病後的一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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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誠軒,這一去世,也確實令江家的每個人,都憂傷了好一陣子。特別是厚葬江誠軒,那天,江振東,也哭出了聲。平常的他,那麽大男人主義,他好像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一改作風。江誠冉,更是請了幾天假期,為了江誠軒。銀行行長,知道了江誠冉,家中的事情,也是特此批準江誠冉的。江誠祖、甄一希、吳覺、林小念、黎秋秋、李媽、海霞、李總管,也都參加了葬禮。還有親戚朋友,也都過來參加了。好像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心態,對於江誠軒的事情,都感覺太突然了,都感覺太不敢相信了。

江誠軒的葬禮結束後,江振東,便消沈的生病了。醫生說,江振東,悲傷悲的,熬夜熬的了。醫生,給開了些補身體的,讓江振東,好好在家養養。江振東,便也按時吃藥。可是,他的病根,好像還是治理不全。旗袍店,江振東,是去不成了。江振東,便也只好交待黎秋秋,一個人打理。

江振東,便一個人呆在家,好好休息著。江誠冉,假期一滿,便也開始正常上班了。所以,江振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孤獨。

江誠祖和甄一希,也比以往回來的勤了。兩個人,可都是晚上回來的。江家的每個人,便坐在一起吃晚飯。江家的每個人,好像都感覺江家,又恢覆了往日的熱鬧,但是,江家的每個人,又感覺少了什麽。特別是江家的的每個人,一提起江誠軒,便都憂傷不停止起來。

甄一希,便溫和與關切地說:“爸爸,三媽,你們不要過於傷心了。誠軒,他的性格,我們大家都知道,他是那麽的內向。也許,他選擇了結生命,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逃避吧!”

甄一希,便根據自己的想法,把話說完。

江振東,便咳嗽了兩聲,他聽完,甄一希的話。江振東的心情,好像更加有些難受了。

江振東,便說:“事情來的太讓人措手不及的。誠軒的事情,估計,我們做夢也沒有想到。”

江誠祖,便接話說:“如果提前想到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江誠祖,說完話,他也顯的特別的心情難受。

黎秋秋,便也接話說:“也許,這就是他的命。只是,可惜了思言,要是有一天,她回來,來找誠軒。思言,知道了,也一定會悔恨的。”

黎秋秋,說到孟思言。江振東,好像有些生氣了。

江振東,便說話難聽地說:“這個孟思言,是個無情的女人啊!現在好了,誠軒,已經死了。誠軒,也沒有想過要再見到孟思言,他才這麽決絕的離開的吧!”

黎秋秋,便難過地說:“她也不是為了事業,才有自己的思想和活著的目的。”

江振東,便說:“不要提她了。”說到這,江振東,便停了一下話語,他才接著說:“誠軒,說走就走了,一聲也沒有吭,也沒有事先說。這是我做父親的一個失職,沒有好好地跟他多交流。也許,誠軒,也恨我這個父親,對他那麽多的不理不睬。”

黎秋秋,便說:“振東,你不要這樣說了。也許,誠軒,沒有這些想法。只是,他不想拖累我們而已,他才選擇的離開吧!”

甄一希,便有些傷心和感慨一樣。

甄一希,便接話說:“誠軒弟弟,一向憂郁。也許,他憂郁不下去了吧!

江振東,更是多了很多傷心,在他的臉上浮現著。江振東,便又咳嗦了兩聲,明顯他的身體有些虛弱。江振東,咳嗦完,他好像又有話要說了。

江振東,便說:“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這兩天,我特別疲憊。誠祖和一希,你們吃好,就早點回去吧!明天,你們還要上班。”

江誠祖,便立即說:“好的,爸爸,你要多休息,多喝些白開水。”

江振東,便站了起來。黎秋秋,也跟著站了起來。黎秋秋,便用手扶了一下,江振東的胳膊。兩個人,便慢步回了房間。一回到房間,江振東,便躺上了床。黎秋秋,便坐在了床旁。

江振東,便望著黎秋秋,他明顯一副很有心事的樣子。

江振東,便說:“秋秋,這段時間,我越來越感覺旗袍店,估計要滅亡了。”

江振東,說完這樣沒有信心的話。黎秋秋,便望著江振東,她好像也同樣有這種感覺。

黎秋秋,便說:“其實,我也有相同的感覺。自從誠軒,去世後。看到誠冉,每天那樣努力自己的工作。誠祖和一希的情況,也工作的很好。我覺得想要變動一下,好像很困難了。”

江振東,便說:“我們只能保持好的心態。再說,這世界上想要擁有常青樹的年齡和事業,好像都是不可能的。”停了一下話語,江振東,便繼續說:“一轉眼,二三十年過去了。”

黎秋秋,便有些傷感地說:“我們也在慢慢的變老了。誠軒,去世的這些天來,我晚上也老是回憶過去的事情。然後,再慢慢的,我才能進入夢鄉裏面。”

江振東,便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他的臉色,也出現相當難看的表情。

這個時候,大廳裏面,江誠祖和甄一希,已經吃好飯,離開了江家。江誠冉,也上了樓,回了房間。李媽和海霞,已經收拾好餐桌。整理好廚房衛生,兩個人,也離開了江家。整個大廳裏面,也跟以往一樣,頓時,也昏暗了下來。

江振東和黎秋秋,也已經躺在了床上面。兩個人,還沒有睡著。

江振東,好像有其它話要對,黎秋秋傾訴。

江振東,便望著黎秋秋。黎秋秋,也望著江振東。

江振東,便說:“吳覺和小念,確實很爭氣啊!賣布的生意不好做了,兩個人,又改行賣吃的,好像賣的是什麽雞蛋灌餅。看著這兩個人穿的衣服,我就感覺越來越簡樸了。你想想能在大街上,推個車,賣雞蛋灌餅,需要多大的勇氣。我感覺像極了以前我的思想,只要能掙錢,跑去澡堂,做服務員都可以。”

黎秋秋,便說:“吳覺和小念,畢竟吃過苦,相對而言,他們兩個人早熟些。眼下也沒有我們兩個人,要很擔心的人。誠祖和一希,也過得去。誠冉,就不用說了,他那樣爭氣。我們只有靜靜觀察,慢慢看到他們的未來。”

江振東,便笑了。好像這段時間,江振東,確實好久沒有笑了。江誠軒的去世,也的確讓他一直心酸著。江誠軒,才20多歲,他的生命確實才開始沒有多久,他還有很多沒有遇見過的事情。所以,江誠軒的去世,也確實很令江振東,感覺到遺憾。

江振東,沒有再說話。黎秋秋,好像有睡意了,她便開始要睡覺了。江振東,便關滅了臺燈,他靜靜地看著很黑的夜晚。好像江誠軒,在他面前出現了一樣。他感覺應該是沒有出現,應該是在他的腦海裏面出現著。江誠軒,依舊是那張臉,一張沈悶的,很漂亮的臉。江振東,依舊在好奇江誠軒,為什麽要自殺。他不想上班可以,他可以呆在家裏面。江振東,這樣感受著。可是,江誠軒,還是擺脫了江家。江振東,想著想著,他便感覺好悲傷。江振東,活了那麽大的年齡,陳青姣的去世,令他難過了好久。可是現在不同,白發人送黑發人,江振東,在心底這樣難受著。江振東,有時候,他一個人白天躺在這張床上,他就感覺心情特別難受,他就想大聲哭了起來。所以,他這次生病,也完全是傷心勞累的,他的渾身上下才出現的虛弱情況。江振東,就這樣煎熬著時間。到了深更半夜,他才徹底睡著的。

第二天,還如往常一樣。江誠冉,去上班了。黎秋秋,便也跟著李總管,一塊去了旗袍店。

江振東,睡到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才醒過來。這些天,呆在家裏,他的身體不怎麽舒服,可卻他感覺到了日子的清凈與平淡。好像這種生活,才本該是人活著的原始生活。但是,又不現實,因為每個人,總要生存,總要為錢奔波。江振東,這樣想著。

江振東,吃著李媽和海霞,做的中午飯,他沒有吃太多的飯菜,他倒是喝了很多的湯水。江振東,吃完飯,他便去了小花園裏面。好像這種生活,真跟以前想的一樣,然後,他老了,他可以沒有約束地活著。可是,一想到,沒有知識做了,那麽庸庸碌碌地過完一整天。江振東,也在感覺這種生活確實可怕。他感覺可怕的就是一整天,他要做什麽,難道他就這樣煎熬完一整天,那麽這種煎熬,也肯定會非常的難受。然後,他的難受會越擴越大,以至於他感覺到孤獨,是那麽的可怕。想到這,江振東,會想到江誠軒的去世。他會感覺江誠軒,不會也是這種心境吧!不會也是因為孤獨確實受不了,他才想要離開人世間。江振東,這樣想著。因為,江誠軒,感覺到了人生的痛苦,他沒有感覺到活著,有多麽快樂。還有就是,江誠軒,找不到了寄托,他不得不選擇了自己本不該有的命運。江振東,忽然又想到這些。

江振東,便躺在搖椅上面,他一動也不動地享受著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一整天。不過,確實每一秒鐘,他都在無所事事的情況下,慢慢的走過的。

江振東,便又重重地咳咳嗽了好幾下,他好像也開始要悲觀了。江振東,便閉上了眼睛,他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反正,江振東,就是想時間過快些。然後,到了傍晚時分,黎秋秋和江誠冉,都回來了。說不定,江誠祖和甄一希,還有吳覺和林小念,也要回來吃晚飯。江振東,明顯也在向往熱鬧,他也想要擺脫孤單。這樣孤單的生活,確實很無趣。江振東,很強烈地這樣感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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