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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遇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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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過來了,我們今天再幫我過一次生日吧”。說完單闌從一邊拿出蕭可昨晚買的那個蛋糕,一臉期待的看著蕭可。

可惜蕭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他,所以他的期待是白搭的,蕭可依舊面無表情的說“沒什麽,照顧表弟本來就是我這個表姐應該做的,反正到最後我不也沒有照顧到你嗎?所以沒什麽的,至於昨晚的菜吧,完全可以和今天的早餐相抵消,你不用客氣,我也不用客氣的”。

單闌放下手中的粥認真的說“昨天我和梨子他們是在籃球館打籃球來著,但後汪沫來了,說是我的生日,所以給我送禮物來了,然後生日聚會的時候她就也被拉去了。我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但是他們不聽,執意要把汪沫帶著去,我到了後來才知道汪沫和杜彌在一起了,所以她去參加我們的聚會也是對的啊”。他很無辜的。

他見蕭可依舊不說話,又接著說“我本來想電話叫你去的,但是我這不是怕你不願意嘛所以就沒打。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為我準備了生日宴”。

蕭可還是忍不住了,裝什麽淡定的不適合她,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說“你怎麽就知道我不願意了啊”。

單闌有些受傷的說“你說過你不喜歡我的啊,你也知道我們兄弟間聚會的意義,所以我才會怕你不去的。我不想在過生日的時候還要受那麽大的打擊,說我有自知之明也好,懦弱也罷,我就是不敢跟你說”。

蕭可白了一眼一臉委屈的單闌說“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你了,你明知道昨天那場聚會的意義,你還帶汪沫去,怎麽著,她向你告白了?”。

好吧,剛剛在神游的蕭可壓根沒有聽到單闌的解釋,單闌只好翻了翻白眼,但隨即計上心頭來說“才沒有,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對了,你剛才說你沒有說不喜歡我,那言下之意是你喜歡我咯”。說完笑嘻嘻的看著蕭可。

蕭可忙否認道“才沒有,我哪有說那種話,對了,汪沫給你送了什麽禮物啊”。

單闌就知道蕭可會這樣,所以故意一臉興奮的說“你說汪沫給我送的禮物啊,喏,不就是掛在衣架上的那條圍巾嘛,我挺喜歡的,所以今天早上就圍上了”。

蕭可擡頭看了眼衣架上那條藍白相間的呢子圍巾,撇了撇嘴,淡淡的說“她眼光不錯嘛,這條圍巾很適合你”。

單闌眼中的笑意加深,笑著說“對啊,梨子他們也是這麽說的。嗯,這條圍巾和你的沙漏是我今年收到的最棒的禮物”。

蕭可一聽立馬反駁道“她的禮物才沒有我的棒,我除了送你沙漏外,我還準備告訴你我喜歡你的,怎麽樣,我們的禮物還一樣棒嗎?”。

單闌揉了揉蕭可的頭說“你們怎麽會有可比性,她是杜彌的女朋友,算是我的大嫂了”。

蕭可拍掉單闌的手,氣呼呼的說“你怎麽可以不早告訴我,害我出醜了”。

單闌溫柔的說“我有告訴你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想什麽,居然能沒有聽到。但是說喜歡我才不是什麽出醜呢,我也喜歡你啊,現在我也說過喜歡你了,我也出醜了,你的心裏平衡了吧”。

蕭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吃蛋糕吧”。說完他們把蛋糕插上蠟燭,點燃蠟燭後蕭可笑著說“單闌,你快許願吧”。

單闌閉上眼開始許他今年生日的第二個願望,希望他和蕭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回聚

他們放假的日子在吃喝玩樂中度過,誰會沒事去想板著臉說個不停的老師,決定你上什麽大學的分數,還有那個被高三弄得極度迷茫,恐慌和疲倦的自己呢。所以許顏現在正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棋盤想她下一步該怎麽走。

許顏最後是在蕭可的一句“我表哥回來了,我們在老地方等你”中丟掉手中的棋子的。許顏一臉的訝異中夾雜著些許愉悅的走進房間裏,邊走邊回頭對她爸爸說“父皇,兒臣今日有事,不能與您殺個痛快了,待我有空時再同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好”。

許爸爸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最後嘆了一口氣笑著說“嗯,那顏顏你可要玩好啊”。然後皺著眉低下頭看剛下了一半的圍棋。

許顏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那裏討論什麽了,許顏才坐下,蕭可就立馬獻寶似的把她手中的東西拿給許顏看,高興的說“吶,這個是我那個無良的表哥給我買的俄羅斯銅鏡哦,很漂亮對吧”。

許顏看著蕭可手中那個巴掌大的折疊式的銅鏡,鏡蓋上是鏤空的青灰色的鏡蓋上鑲著紅色和藍色的水鉆,整個鏡子看起來很有金屬感,讓人有種身在冷兵器時代的感覺。許顏並不討厭這種風格,蕭可則是很鐘愛這種風格。於是許顏笑著說“嗯,是還不錯”。

許顏點好吃的東西後,淺戈從他的包裏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許顏說“吶,這個是給你的,雖然我不能把冰雕帶回來,但是帶個貝雕還是沒有問題的”。

許顏笑著伸手從淺戈手裏接過了那個貝雕,她認真的打量著手中的貝雕,那個貝雕只有她的三分之一個巴掌大,橢圓形的四邊被金色的銅鑲住,底色是褐色的,中央突起的地方是用乳白色的材料雕成的天使。銅和褐色的金屬感和乳白色的天使一綜合,竟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許顏對於這個禮物很滿意。她的嘴角揚了揚,笑看著淺戈說“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淺戈喝了一口咖啡,抿了抿嘴說“沒想到我猜對了,你喜歡就好”。

蕭可用暧昧的眼神在單闌和許顏的身上掃來掃去的,然後做恍然大悟狀的樣子說“哦,我知道,原來表哥你暗戀許顏啊。你知道我喜歡俄羅斯銅鏡,單闌喜歡大東會的紀念郵票都不奇怪,因為你是個合格的表哥嘛。但是你怎麽知道許顏喜歡貝雕的你有沒有像怪蜀黍一樣,跟蹤收集許顏的資料,趕快從實招來”。

許顏聽蕭可那麽說,臉還是微微有些紅了,低著頭不說話,心裏還是歡喜的。淺戈則在蕭可的頭上敲了一下說“氣質,你知道什麽叫氣質嗎?反正我看到這個貝雕的第一反應就是很適合許顏,於是就買了。其實這就像你家裏有一個精致的花瓶,可是沒有什麽適合的花,於是有一天你上街看到了很適合的花,所以你就會想著要買回去。不過花瓶需要的是花,而許顏是很適合那個花瓶而已”。

許顏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擡起咖啡喝了一口,口腔裏的苦味讓她不禁皺了皺眉,因為剛才他們聊得太過投入,所以她忘了往咖啡裏加糖,她的笑也因□□子變得苦澀,想了想自己果真不該對這個人抱有不該有的幻想,

蕭可則撇了撇嘴說“表哥,你會不會聊天啊,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嘛”。單闌笑了笑沒有說話,不是他開不起玩笑,而是這樣的玩笑開得多了,是會傷人的。他不想給許顏一點點的希望,他不想讓許顏誤會,因為他給不了她想要的感情。

許顏拍了拍蕭可的肩,詳裝生氣的說“你個死丫頭,以後別老把我往你表哥身邊推,搞得像是我和你表哥都沒人要似的,兩個沒人要的人湊一對”。

蕭可笑著說“我知道我們家小顏顏是很搶手的,我記得前幾天四班的那個學習委員才向你告白來著。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把你往外推,我還不得把你留給我們家的人嘛“。

許顏不懷好意的看著單闌說“單闌也算是你們家的人吧,瞧你整天表弟表弟叫得很順口的嘛。那你怎麽不把單闌介紹給我啊,我倒是覺得單闌挺不錯的。跳得了舞,彈得了鋼琴,玩的了滑板,還唱得了歌,你說對吧”。

單闌饒有興致的看著蕭可,蕭可紅著臉,憋了半天後才說“朋友妻不可欺,吶,以後就死了你這條心吧,單闌是我的了,我就只剩下一個表哥了,你就愛要不要吧”。

許顏和蕭可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單闌則是一臉黑線的看著蕭可說“什麽叫朋友妻不可欺啊,我哪裏長得像妻了,嗯?”。

蕭可剛才是一慌才會口不擇言,要她現在改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於是蕭可冷笑著說“我看汪沫長得挺像妻的,我找她去聊聊?”。

單闌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汪沫是杜彌的,你是我的,杜彌是我大哥,汪沫是你大嫂,你是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記得啊”。

蕭可把頭靠在許顏的肩上說“我才不管,反正你和汪沫有段時間如膠似漆的”。

單闌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他看著淺戈說“表哥,要不你給我們說說哈爾濱吧,你可是不惜休學也要去那裏,真不知道那裏有什麽魔力”。

淺戈楞了楞才淺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去那裏看看,沒想那麽多的東西。不過那裏的風景和這裏的真是截然不同,那裏會下雪,很大的雪,到處都是白色的,讓人覺得安詳、幹凈,不過很冷”。

淺戈笑著和他們說,他為了能證實一下哈爾濱是不是真的能冷到把水滴凍住,於是他洗完頭發在還沒有完全幹的時候就跑出去,結果他頭發上的水滴真的被凍住了,而他也感冒了。蕭可翻了翻白眼說他笨,用杯子接點水倒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他卻笑著說他只相信自己,所以他要親自去體驗一下。

於是蕭可撇撇嘴趴在單闌的肩上說著悄悄話,許顏則盯著淺戈出神,她看見淺戈朝著窗子哈了口氣,然後在用修長的手指在窗子上寫了兩個漂亮的字母“SG”。然後許顏低下頭笑了,有些人不在身邊,卻一直住在心裏。那天他們是吃過麻辣燙後才回家的,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了。

許顏回家後,把大衣掛好就坐進沙發裏,啃著蘋果把她老爸面前的遙控搶過來,漫不經心的換著臺。她把所有臺都換了個遍後,有些煩躁的把遙控放下,然後笑看著她老爸說“老許同志,你有什麽就說,別老憋著啊”。

許爸爸一臉八卦地說“小許同志,你這是談戀愛了嗎?”。

許顏一下就焉了下去說“哎,你怎麽又在提我的傷心事,不對,是在揭我的傷疤。你女兒我是單戀呢,人家瞧不上我,所以你可以把心放回去,我早戀的問題是不會有的了”。說完郁悶的咬了一大口蘋果,使勁使勁的嚼。

許爸爸皺著眉頭說“這可比你早戀還要嚴重得多,你喜歡的是哪個小鬼啊,這麽沒眼光,我們家顏顏那麽好的姑娘看上他那是他的榮幸”。

許顏也一副她很好的模樣說“就是嘛,但是老爸你欲言又止的重點不在這裏吧。嗯,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我的學習,你說我喜歡的人沒了,如果連我引以為傲的學習成績也沒了,那我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這個劃不來,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麽做”。

許爸爸揉了揉許顏的頭說“你想得通就好,你還有爸爸呢”。

許顏一聽,立馬就笑得像只狐貍一樣的說“好啊,既然老爸你要安慰失戀的我,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這樣好了,明天你陪我去游樂園玩雲霄飛車”。許爸爸聽後立馬找了個借口跑進了書房,許顏看著書房的門笑了笑。她一直明白她該怎麽做的,她就是想失控一回就好了,但是淺戈從來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薔薇與月季

他們的寒假補課也如期開始了,這次淺戈打消了他去雲南旅游的想法,乖乖的回學校補課了。日子還是如以前一樣的過,但是因為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的緣故,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壓力變大了。

比如以前一邊聽王菲的歌,一邊做數學題的蕭可,現在是邊聽英語磁帶,邊做數學題。但要是問他們這次補課收獲最大的是什麽,他們麻木的臉會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流露出幸福的笑,他們會告訴你,他們收獲了一場大雪。

他們補課的最後一天離過年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一個難忘的日子,也許是過了那天以後,他們就永遠的不用再補課了。但更多的是因為那天下了一場雪,真正意義上與北方一樣飄飄揚揚的大雪。很多人見到那場大雪的反應先是被震驚了,然後開始歡呼,最後無視老師的警告,沖進了大雪裏。

那天早上是沒有下雪的,蕭可和單闌依舊一起上學,在地鐵上的時候,蕭可和單闌一人耳裏帶了一只耳塞,蕭可靠在單闌的肩膀上,他們一起聽著英語,單闌用他溫熱的手掌捂著蕭可冰涼的手掌。

怕冷的許顏依舊把自己裹得像只企鵝,然後死纏爛打的要沒有課的許爸爸開車送她去上學。淺戈依舊坐在地鐵最不起眼的角落裏,靜靜的看著窗外不說話,也開始什麽都不想。

他們依舊在學校門口碰面,蕭可一見到許顏就立馬把手從單闌的手裏抽出來,然後笑著跑過去拉著許顏的胳膊不停的搖,而單闌則是滿眼寵溺的看著蕭可,許顏和淺戈在這個時候相視而笑。

雪是下午開始下的,剛開始下得很小,小到讓一幫壓力大的高三學生無法分心去發現它,後來雪大到連蕭可班級裏的近視的班長摘掉眼鏡都能看到。

那個班長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在擦眼鏡的時候被數學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他習慣性的先扭頭看向窗外,然後就看到了晶瑩的雪花落下,然後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了一句“下雪了嗎?”。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安靜得掉下一根針的聲音都聽得見的教室裏,那種音量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他的聲音。他趕忙戴上眼鏡湊到窗子邊看著,在確定不是他眼花後,興奮的說“下雪了,真的下雪了”。

他的話才說完,坐在窗子邊的同學也都湊在窗子邊,同樣大叫著“下雪了,好大的雪啊”。然後離窗子遠的同學就開始離開座位往窗子邊擠,他們的數學老師大叫了幾聲,試圖讓他們都安靜下來,但是並不管用。

就在數學老師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準備再次叫他們安靜下來的時候。他們卻發現對面樓的文科班有很多人跑下了樓,於是他們像是得到了什麽鼓舞似的,也開始往樓下跑。數學老師看著空了的教室,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還是笑了。

蕭可拉著許顏的手興奮的跑下樓,然後開始在校園裏找單闌和淺戈,他們是在一棵被雪襯得更加翠綠的掉沙樹下找到單闌和淺戈的。

當然,淺戈正在拿著他的相機對著單闌不停的擺弄。蕭可放開許顏的手,叫著撲進單闌的懷裏的時候,淺戈的快門剛好按下。蕭可詳怒的指著淺戈說“淺戈同學你偷拍,你侵犯我肖像權了”。

淺戈把相機挎好,滿眼笑意的說“我可以理解為你又想吃巧克力蛋糕了嗎?林蕭可同學”。

蕭可想了一下說“這麽說也是可以的”。邊說還便把許顏拉到她的身邊說“吶,我又給你拐到一個模特了,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記得請我吃巧克力蛋糕就行”。

許顏無奈的看了看一臉奸計得逞的蕭可,又看了看滿眼笑意的淺戈,最後聳聳肩很配合的擺了個POSE,反正這樣的事情在遇到淺戈之後就做了不少了,閑雜u做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沒一會兒學校就堆起了一層雪,蕭可偷偷的捏了一個小雪團,從後面環住單闌的腰,對著淺戈的鏡頭笑。在淺戈按下快門的那一瞬,她迅速的把雪團塞進了單闌的衣服裏,所以照片出來時,就看到單闌面目扭曲的把手伸進衣服裏,而蕭可則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

單闌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蕭可,也捏了一個雪團朝蕭可砸去,雪團捏得很松,一砸到蕭可的身上就散開了,那些散雪落在許顏和淺戈的身上。蕭可又把手中的雪團朝許顏丟去,許顏笑著躲開,然後雪就砸在了淺戈的相機上。蕭可笑著說“表哥,你的眼裏現在全是雪,很漂亮對吧”。

淺戈把頭擡起來,用手把相機上的雪擦幹凈,無奈的看著蕭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蕭可這個好奇寶寶早就拉著單闌和許顏朝足球場跑去了,還邊跑邊說“表哥,你來追我們吧,追到了就不要你請吃蛋糕哦”。

足球場上聚集了很多人,很是熱鬧,人群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蕭可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可把身為好奇寶寶的她給急壞了。最後她拉著單闌和許顏就開始往人群中間專,不過才專到一半就被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攔住了,蕭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說“你幹什麽啊”。

那個男生笑著說“我認識你,你是理科A班的林蕭可,林妹妹,我們文科班現在要和你們理科班的打雪仗。你現在這是入錯了陣營呢,還是覺得你們是沒什麽勝算可言,所以跑來投靠我們文科班來了。我個人是很歡迎你的,誰讓林妹妹你那麽美呢,你可是我們很多女神。有女神助陣的話,我們會有很大動力的”。

單闌對於那個男生的說辭很是滿意,他的蕭可就是這樣的,但是吧,當著他的面這麽說他的人,他還是會覺得不舒服,於是冷冷的看著那個男生,但他並沒有幫蕭可的意思。

送上門來的消遣蕭可怎麽可能會放過,如果他去搶的話,蕭可可是會不高興的。蕭可身邊響起了一陣陣的哄笑聲,起著哄要那個男生把蕭可泡到手,那蕭可就真和他們是一家人了。

蕭可淡淡的看了眼那個男生說“你們這邊一看清一色的“美女”,我怎麽會跑錯呢,一看就是文科班嘛。不過呢,我是跑來當間諜的,剛開始我還擔心我不能成功的打入你們的內部,畢竟所有老師都誇你們文科班的學生腦袋靈光呢。但是結果我發現是我太高估了你們了,我都深入到你們的內部了,你們才發現我,真不是一般的遲鈍啊。還有我覺得你很可愛啊,你們文科班那麽多的美女,你是跟她們學的吧。雖然可愛這個詞是挺好的,但是再好,用在一個男生的身上也很奇怪對吧。不如你跟我去理科班待待吧,保證你一星期拜托可愛”。然後又是一陣哄笑。

許顏向她豎了一起了大拇指,她拉著許顏的手笑著說“謝謝你的誇講,小顏顏”。然後他們三個大搖大擺的走回了對面的理科班陣營。

淺戈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無奈的搖了搖頭,蕭可這張嘴啊,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他一直都那麽覺得。他看著那邊打得熱火朝天的雪仗,手裏的相機快門也在不停的被按下。

單闌站在一邊,完全沒有要加入這場混戰的打算,而蕭可也是真的沒想過要放過他。於是他還沒站多久,蕭可就指著剛才開她玩笑的那個男孩說“你要替我報仇,剛才他說不過我,現在就借機報覆,追著我打。

單闌看著蕭可滿身的雪渣子,被凍得通紅的手,蕭可的這副摸樣還真是狼狽。單闌把蕭可的手放進兜裏,然後幫蕭可拍掉身上的雪,最後還是忍不住捏了捏蕭可紅彤彤的臉,估計是興奮的。蕭可卻不聽話的把手從單闌的兜裏拿出來,拉著單闌說“你看我被人家欺負得那麽慘你都不管啊,還說什麽要保護我的,原來你都是說說而已啊”。說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就那麽看著單闌。

最後單闌揉了揉她的臉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小姑娘的嘴不要太毒,早晚是要惹出事來的。不過你今天可算是把你的毒舌用對地方了,我現在代表我們理科班的所有同學感謝你,嗯,那我現在能為你做的就是幫你報仇,所以我們去報仇好了”。

單闌才說完,蕭可就歡呼著拉著單闌加入了大混戰,他們才進去就遭到了猛烈的襲擊,但是很快他們又報覆回去了。

許顏見淺戈一個人遠遠的站著,於是就朝他跑去,許顏站在淺戈身邊,把手揣進兜裏,眼睛盯著腳尖踢著雪說“你怎麽不和大家一起玩呢,很有意思的,這裏第一次下那麽大的雪,所以大家都是第一次打雪仗”。

淺戈笑了笑說“這樣看著也很有意思啊,對於我來說,能夠記錄下所有人的快樂時光就是件很有意思,很幸福的事”。說完還對著許顏晃了晃他手中的相機。

許顏沈默了半響擡起頭看著淺戈試探性的問了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淺戈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相機說“嗯,當然可以了,只要我知道就肯定會告訴你”。

許顏深呼了一口氣說“我和她真的很像嗎?、、、、、、嗯,我是說我和顧言。蕭可和顧梓他們都說我們很像,所以就想問問、、、、、這個,問這樣的問題真的沒關系嗎?如果你不想回答就不用勉強了”。她邊說邊觀察著淺戈的臉色。

淺戈清秀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他深深地看了許顏幾眼,然後垂下眼簾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好了,你覺得玫瑰和月季像嗎?”。

許顏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是毫不猶豫的說“像啊,很多時候我都會搞混”。

淺戈接著說“你都說了只是會搞混,但是只要你對這兩種花足夠的了解,又或者是就算你對這兩種花都不足夠熟悉,但是只要你足夠細心,你還是可以分辨出這兩種花的不同之處。什麽是玫瑰,什麽是月季,其實只要用心就可以分辨出來,就算它們真的很像”。

許顏不甘的問“那你就沒有把月季當成玫瑰的時候嗎?難道你就沒有把月季當成玫瑰的時候嗎?”。

淺戈看著不遠處嬉鬧的人群說“如果連這個我都分不清的話,我又有什麽資格去擁有玫瑰呢”。

許顏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然後踮起腳尖把淺戈的眼睛摘下來,朝著眼睛哈了一口氣,然後把霧氣朦朧的眼睛幫淺戈戴回去,淺笑著說“吶,如果你的眼睛一直像現在這樣看不清該多好啊,說不定月季也有可以代替玫瑰活在你的眼裏的一天,你說有這個可能嗎?”。

淺戈摘下眼鏡邊擦眼睛邊說“眼鏡只是幫我看清這個世界的模樣,但是真正去分辨一切的是我的心,我的心可是一直都在認真的工作”。

許顏扁了扁嘴說“怎麽就把話說得那麽死了,還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呢”。

淺戈看著許顏認真的說“如果我留了,那不是餘地,而是傷害”。

許顏開心的笑著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該說清楚的時候從不拖泥帶水,好像是怕你自己說得不夠清楚似的。其實你這種性子應該讓人討厭才對,但是怪就怪在,我從來都對你討厭不起來,不管是你的直白,還是你的惡作劇”。

淺戈看著許顏也笑了,是那種真的發自內心的笑,許顏拍了拍淺戈的肩,指著被雪團砸得很慘的蕭可說“喏,你親愛的表妹需要我的幫忙了,看來沒了我和她並肩作戰,還真的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說完對淺戈揮了揮手,然後朝蕭可跑去,接著也加入了混戰。

淺戈看著奔跑在足球場的同學們笑了笑,現在他們都單純得像孩子一樣的開心,。估計高考什麽的早就被他們忘記了,所有人的臉上只剩下最輕松,最真的笑。

淺戈看著許顏有些無奈,他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又不願意失去這個朋友。許顏說他不拖泥帶水,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猶豫不決。他把話說那麽絕只是在賭,賭許顏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也不願意失去他這個朋友,所幸他賭贏了。

☆、一家人逛街去

大年30是蕭可和單闌家在一起過的,蕭可撒嬌耍賴,各種法子都使盡了,但挽留淺戈留下來過年的事還是無果。

最後單闌雙手環肩的站在房間門口對淺戈說了些什麽,然後單闌在淺戈發呆之際走進房間,很哥倆好的和淺戈勾肩搭背的說了幾句話,然後淺戈就答應了。單闌出來的時候沖蕭可得意的笑著說“搞定了,記得把我的英語卷子給做了啊”。

蕭可不服氣的說“我們是打過賭說誰把表哥留下誰就得幫對方做卷子,但是沒有規定是做什麽卷子對吧。就你那英語水平,我再幫你把英語卷子做了,估計你這輩子英語就和及格無關了。嗯,我還是幫你做數學卷子好了,記得把卷子拿來啊”。

單闌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說“就你那數學成績還想幫我做數學卷子,估計你這輩子都做不完,一道題就夠你折騰好幾天吧”。

蕭可笑著說“我不會你可以交我嘛,我再幫你往卷子上寫就是了,那還不是我做的,有什麽不一樣嘛。你的英語不會做也可以找我問的嘛,互相幫助才是好學生”。

單闌懶懶的說“卷子不要你做了,我去看球賽,你不要和我搶遙控就行”。說完就跑到客廳去看球賽去了,蕭可也跟著坐在單闌旁邊,好奇的拉了拉單闌的衣角問“你和表哥說了什麽,居然連我都搞不定的人都搞定了”。

要不是打賭時他們事先說好,她不可以偷聽他們的對話,那她就不會那麽好奇了。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告訴你的事你就越是想知道。

單闌看都不看她一眼,半響才說“別打擾我看球賽,一邊去”。

蕭可恨恨的在單闌的腰上掐了一下,氣沖沖的跑去找淺戈,單闌看著蕭可離開的背影淡淡的笑著說“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蕭可走進淺戈的房間,坐在淺戈的床頭,偏著頭抽走了淺戈手裏的書。然後她看著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的淺戈咽了咽口水說“那個表哥,剛才單闌和你說了什麽啊”。

淺戈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眉心說“你很想知道他和我說了什麽?你去問過他了,他沒告訴你,所以你才來找我的對吧”。蕭可乖乖的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淺戈。

淺戈一臉苦惱的說“我也很想告訴你的,但是我已經答應他不能告訴任何人了,不好意思你來晚了。嗯,那本書你要看就拿去看吧,反正我現在也需要休息了,而你需要這本書裏的顏如玉幫你平心靜氣”。

說完真的把眼鏡放好,然後躺好,拉過被子蓋好,最後閉上了眼睛。蕭可氣得牙癢癢,最後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房間。

讓蕭可不爽的後果就是兩個媽媽帶著他們三個去逛街買年貨的時候,蕭可一路冷著臉不說話,自己一個人不是走在最前面就是走在最後,她就是要表達她不高興,生氣了。單闌和淺戈相視一眼,然後都暗無聲息地笑了。

單媽媽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單闌,拍了拍單闌的頭說“臭小子,肯定是你惹蕭可不高興了,你一個大男生欺負人家小女生羞不羞啊,還不趕快去哄哄,哄不好我可是不給你發壓歲錢的”。

單闌一臉委屈的說“你怎麽就知道是我欺負她了,明明就是她欺負我來著”。

單媽媽輕擰著單闌的耳朵說“就算是她欺負你,你也要哄著她,女孩子可是用來疼用來愛的,你這個混小子連這個都不知道?”。

林媽媽忙揉了揉單闌被擰過的耳朵心疼的說“二姐,你這是幹什麽,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你管他幹什麽。單闌這個孩子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再說了,單闌那麽聽話,哪會欺負蕭可,倒是那個丫頭欺負我們單闌的可能性要大點”。

林媽媽拉著單闌的手說“別怕,你媽不給你壓歲錢,二姨給你,連蕭可的那一份都給你,誰讓她害你被你媽罵的,二姨給你解氣”。

單闌是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於是忙討好的說“還是二姨對我好,不過老媽你說的也對,女孩子是用來疼用來愛的,那我現在就去把你的話貫徹下去”。說完朝蕭可走去。

蕭可見單闌走過來了,冷哼了一聲,把頭偏向一邊不理單闌。單闌伸手去牽蕭可的手,蕭可這下連生氣都忘了,忙把手從單闌的手裏抽出來,還一臉慌張的看著走在他們前面的兩位媽媽,見兩位媽媽沒註意到他們,心才算是落了下來。她瞪著單闌沒好氣的說“你想幹什麽呢,你老媽和我老媽還在前面呢,被發現了怎麽辦”。

單闌可不管,硬是把蕭可的手緊緊的牽著手裏,不給蕭可再有掙脫的機會,無辜的說“誰讓你不理我的,以前你不理我,我牽你的手你就會消氣的。再說你的手那麽的冰,我給你捂一下,你躲什麽躲”。

蕭可見掙不開了,而且兩位媽媽的註意力也不在他們身上,她的心才暫時放下來。只見她一手掐著單闌的腰,瞪著眼說“你人來瘋是吧”。

單闌忍疼把蕭可的手從的腰上拿下來,緊緊的放進兜裏討好的說“哪有,誰叫你不理我的,剛才我老媽可是因為你把我教訓了一頓呢,不過你老媽可是幫著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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