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遇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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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所以我就撿了那麽一個表弟”。
許顏感慨道“人生就如一場狗血的戲這句話在你們家倒是詮釋得很好,話說你激動什麽,難不成你和你家單闌小表弟看對眼了?”,
蕭可瞪了許顏一眼說“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就只會亂猜”。
許顏收了臉上的笑,認真的對蕭可說“我知道你想說你喜歡的人是徐成,但是你告訴我,徐成除了留給你一段童年的回憶,一個名字外,還有什麽。你們都七八年沒見了,你確定他還是你喜歡的模樣嗎?那麽多年過去了,沒有人會一點改變都沒有。我倒是覺得單闌挺不錯的,你可以考慮看看,畢竟在你的身邊”。
蕭可的眸光黯了下去,她說“可是我記得他給我的感覺很溫暖”。
許顏說“那種感覺別人也給過你不是嗎?你還記的那次下雨,我們兩個都沒有帶傘,只能站在班級門口,是單闌把他的傘給了我們,然後他自己冒雨走了。那天你還說了,單闌給你的感覺就是溫暖,也許你是喜歡他的對不對?別忙著否認”。
蕭可低著頭有些沮喪的說“你說的我明白,但是我覺得我和單闌不適合,我也不想改掉喜歡徐成這個習慣”。
許顏躺在樹下說“我就知道你會那麽說,但是呢,我還是想把我這個局外人看到的告訴你,至於要怎麽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只是你要想清楚你選擇後要接受的結果,或者是你能夠能承受相應的結果,那就行了”。
蕭可把頭枕在許顏的腹部躺下說“能有什麽結果”。
許顏笑了一下說“也許你永遠也見不到徐成,也許單闌會找個姑娘談戀愛”。
蕭可一想到會有個女孩和單闌的親密度比自己還要高,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對於能不能再見到徐成這樣的事情,她一向是抱著隨緣的態度,可有可無。
蕭可最後悶悶的說“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和單闌鬧那麽僵,畢竟能給我安全感的人不多,真的”。
許顏嘆了口氣在蕭可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說“吶,人不可以太貪心,別因為你的貪心而傷害了別人,不然上天會懲罰你見不到徐成的”。
蕭可用手揉了揉被許顏彈過的地方,淡淡的說“對啊,人真的不能太貪心呢”。然後她們都不再說話,安靜的各想各的事,任樹葉落在身上也不說話。突然蕭可的肚子叫了起來,然後她們倆都笑了。
蕭可率先起身,邊扯下粘在身上的樹葉邊笑著說“哎,看來傷春悲秋也要填飽肚子才行,話說你沒給單闌補課,那你是你是該把我今天早上給你買的早餐還回來。我可沒錢了,你要請我吃飯,不然我就告你勒索我”。
許顏壞笑著說“我沒告你耽誤我半天時間就算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說我勒索你,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趕緊的上車載我,我就請你去吃飯,怎麽樣”。
蕭可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說“你怎麽能這樣啊,我剛在在單闌的眼刀下可沒吃多少東西,我都餓那麽半天了,現在還哪來的力氣載你啊。你就忍心讓我一個青春美少女在你的摧殘下暴死街頭嗎?你會受世人的譴責的”。
許顏沈思了半分鐘後說“只要這個星期的物理作業你包了,我就不要你載我,我免費請你吃飯,怎麽樣”。
蕭可看著瀟灑的走在前面的許顏一臉黑線的說“你這叫白請吃飯嗎那這個星期的物理作業算什麽”。許顏繼續大步往前走,假裝沒有聽到蕭可的話。蕭可看著空了的荷包只好抹淚跟上許顏,深深的覺得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狗血事件。
許顏在校門口聽著英語單詞,神色有些著急的看著蕭可來學校的方向,在她第五次低下頭看表的時候,蕭可才一臉怨念的朝她走來。她一看到蕭可就像是吃了激動劑一樣,扯下耳機拉著蕭可就往學校跑去。
由於她們跑太快了,根本來不及看路,所以在走廊的拐角處的時候,她們撞到人了。蕭可還好,她扶著被撞得頭暈眼花的許顏看著對面的人驚訝的說“表哥,你怎麽在這裏”。
淺戈擔憂的看了看許顏說“你朋友沒有事吧,以後你們還是好好走路吧,這麽急急忙忙的跑容易撞到人。我今天是過來辦入學手續的,當然會在這裏了”。
蕭可拉著許顏邊走邊說“我不那麽急可就要遲到了表哥,對了她叫許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見過的了。以後別你朋友你朋友的稱呼她,人家許大美女有名字的,等有空我讓你們好好認識認識,說不定還能湊成一段好姻緣”。
許顏在蕭可說姻緣的那句時心裏緊了緊,最直接的反應就是不小心拉蕭可的勁大了些,淺戈看著她們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愛情啊,哪那麽容易。
在許顏和蕭可氣喘籲籲的坐下後上課鈴準時響起,許顏趴在桌子上瞪著蕭可說“都怪你,誰讓你來這麽晚的,看吧,害本姑娘撞人了”。
蕭可在桌子踢了許顏一下說“你還好意思說,小姐,我們高三了,不是三年級也不是大三。你難道不知道周末的作業有多多嗎,讓我幫你做就算了,你個死變態,為什麽還要求我用左手幫你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啊”。
許顏一臉無辜的說“親愛的,你也知道那些老師一個個的都成精了,他們完全只看一眼就知道字是誰寫的。我這也是為你好,如果讓那些老師發現我的作業是你寫的,你猜結果會怎麽樣。再說了,你不是老愛練左手字嗎,我這是給你實踐的機會,讓你證實一下你用左手完成作業的可行性,我都不嫌棄你寫的字難看,你還有什麽好抱怨。還有,你的物理怎麽樣我就不說了,我讓你幫我寫作業還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公式”。
蕭可覺得人家許顏好像說的都是對的,但是呢她還是有種自己被忽悠了的感覺,最後氣不過的說了句“許大無恥”就翻了翻白眼,趴在桌子上裝死,許顏用手捅了捅蕭可的手肘,蕭可一動不動不理她。許顏接著趴在蕭可身上玩著蕭可的頭發,蕭可還是不理她,她只好摸摸鼻子向窗外看去。
耳邊是同學在晨讀,而許顏卻拿著書看著操場上的單闌發呆,操場上看書的人很多,但是發呆的人不多,所以一眼就可以認出單闌。朝陽淡紅的光暈和墨綠的樹蔭形成了一幅很美的畫面,而那副畫裏有穿著白色襯衫,淺色牛仔褲,像一個小王子一樣的單闌。
她回過頭想要叫蕭可看單闌,可她回過頭就看到蕭可在盯著單闌看,其實有些東西啊,終究是劇外的人看得清楚。
早自習下了以後,許顏拉著蕭可到外面去透氣,她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心中移動,扯了扯明顯不在狀態的蕭可,指著那個背影說“吶,你看那個背影是你表哥嗎”。
蕭可聽她那麽一說就來了興致,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饒有興致地說“你這是看上我表哥了吧,連我都認不出他的背影,你怎麽就認出來了?說,你暗戀他多久了”。
許顏忙否認道“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有點像嘛,這不是找你來驗證了嗎?”。
蕭可笑著說“吶,別人說是我還不敢確定,不過是你的話我就信了,你從來不說沒有憑據的話。我們來打賭好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我表哥,那我就免費幫你們搭線,但喜糖還是要發的。如果那個人不是我表哥,那就罰你去把我表哥的背影記熟”。
許顏有些心虛的說“誰要和你賭,你真夠無聊的”。
蕭可說“哪裏無聊了,反正就那麽定了”。說著就拉著許顏朝那個人走去,蕭可拍了拍那個人的肩,下一瞬淺戈那張清秀的臉就映入了她們的眼裏,淺戈的眼裏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蕭可對許顏擠眉弄眼一番才笑著對淺戈說“果然是表哥你啊,表哥你的背影太風華絕代了,讓人看過之後就忘不掉。我和許顏可是只看到你的背影就認出你的背影了,怎麽樣,我們厲害吧”。
淺戈從容地笑著說“嗯,厲害是厲害,不過你們和單闌比的話那就遜斃了,單闌可是光聽腳步聲就能認出你來哦”。
蕭可現實一臉的訝異,隨即淡淡的說“是嗎?我看表哥你是腦殘的小說看多了吧,那只是一種誇張的寫作手法而已。現實中能做到聽腳步就能認人的是獵犬吧,小心我和單闌說你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淺戈聳了聳肩,斜靠在走廊說“嗯,我想他會感謝我的,畢竟我幫他向你傳達了他願意當你獵犬的意願”。蕭可還想說什麽,但是上課鈴響了,淺戈轉身回了教室,許顏也拉著蕭可回了教室。原來他和她只有一墻之隔,他就在她的隔壁班。
放學後,在校門口要分路的時候,蕭可湊到許顏的耳邊說“我表哥可是個很好很好的人,雖然你不怎麽樣,但是我表哥會感化你的。為了讓世界上多一個好人,你就拐走我表哥吧”。然後轉身跑上剛好來的公車,許顏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許顏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她和淺戈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她靠在一棵梧桐樹上,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小乞丐來向她討錢。她把她包裏那一大把的塊票拿出來,給那些小乞丐一人發一張。有的小乞丐拿了她的錢還說道“切,就一塊錢啊”。而有的看到她手裏的塊票後不僅懶得過來討錢,還狠狠地把許顏鄙視了一把,許顏覺得其實她們很可愛。
不過有一個十三四,面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睛很漂亮的小男孩接過她的錢後,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許顏半蹲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不嫌我給的錢少嗎?還有你不用說謝謝的”。
小男孩擡頭看了她一眼後,又低下頭數著手中的錢對許顏說“當然嫌你給的錢少啊”。那一瞬許顏深深的覺得自己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小男孩頓了頓把數好的錢收起來後,對許顏說“但是呢,你也沒有義務給我錢花對吧,再說了錢再少你不給我我還不是什麽都沒有,所以有總比沒有的好吧”。
許顏幹脆把剛發下來的考卷鋪在地上,然後在那個小男孩的身邊坐下來,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是哪裏人,你的眼睛是藍色的,你不會是混血兒吧”。
小男孩一臉的難過說“我叫什麽我已經不記得了,我是四歲的時候就走失的。本來我還記得我的名字的,但是他們都叫我小八,太久沒人叫我的那個名字了,所以我也就忘記我本來的名字了。姐姐你可以叫我小八,至於我是哪裏人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或許我真的是個混血兒,很多人都那麽說的”。
許顏聽完小八的經歷不但沒有同情難過,反而大笑著說“你的遭遇和蕭可的小姨可真像,改天我把蕭可姐姐帶來看你吧,我覺得我的人生都快被狗血給淹沒了,什麽狗血的事都讓我給碰上了”。
☆、定格
小八皺著臉說“你太沒同情心了,你把我的傷心事當成你的開心事了”。
許顏這才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忙收住笑說“額,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時沒有忍住,絕對沒有把你我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上的意思”。
小八把頭埋在膝蓋裏不說話,許顏突然就有種她完了的感覺,就在她絞盡腦子想辦法哄小八的時候。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顧梓,冰淇淋我買回來了”。
小八和許顏同時回頭,就看到手裏拿著兩個冰淇淋的淺戈向他們走去,小八看到淺戈眼裏全是興奮,而許顏則是一副被雷劈到的感覺。在她看到淺戈的那一瞬,她就覺得自己又被一盆又腥又紅的的狗血澆了個透。
淺戈在小八的身邊坐下,看到許顏後把手裏的冰淇淋遞給她一個笑著說“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真是太巧了”。
許顏忙推開冰淇淋說“你自己吃吧,我剛吃過,我也覺得很巧”。
小八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倆問道“你們認識”。
淺戈把冰淇淋遞給小八說“嗯,她叫許顏,是我表妹的朋友”。
聽淺戈這麽介紹她,許顏心裏有些難過。淺戈把冰淇淋塞在許顏的手裏說“吶,其實這兩個冰淇淋都是給顧梓買的,我不不喜歡吃,不過你和顧梓是朋友的話,他應該不介意分你一個吃的,你說對吧顧梓”。
小八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許顏姐姐,淺戈哥哥請你吃你就吃吧,我完全不介意把那個冰淇淋讓給你吃”。然後小八又在心裏吐槽“反正那個冰淇淋也不是給我的,淺戈哥哥自己都舍得讓給你吃,白撿的好人不做白不做”。
許顏笑了笑接過淺戈手裏的冰淇淋,再不接她都覺得有點矯情了。淺戈看著許顏和顧梓在埋頭苦吃冰淇淋,然後掏出手機偷笑著拍下他們吃冰淇淋無比和諧的一幕。許顏聽到快門響起,反射性的擡起頭呆呆的看著笑得像只狐貍的淺戈,而小則很嗨的擺了一個剪刀手,顯示他無比的二。
淺戈看著剛拍的照片滿意的說“不錯嘛,一大一小兩個難民在吃到冰淇淋時的幸福感,滿足感,被你們詮釋得淋漓盡致”。聽他那麽一說,那一大一小立馬放下吃到一半的冰淇淋,把頭湊在他的手機上去。
那一大一小看完照片後都很心有靈犀的伸手去搶他的手機,他們的反應早就在淺戈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身子一閃,他們就撲了個空。他自動屏蔽了那一大一小要吃人的眼光,一臉正經的說“我都請你們吃冰淇淋了,你們拍張照給我做個留念也是應該的嘛,你們放心,這張照片我絕對不會外流的”。
許顏忙說“不準給蕭可看”。她現在就能想象如果蕭可在淺戈手機發現她照片的表情,還會附送她三百拷問。想想她就覺得可怕,她不會想要這種讓她不得安寧的事發生的。
小八也立馬說道“別讓小若看到,不然她又能笑話我很久了”。
淺戈點了點頭說“我說過的話我就會做到,我覺得我的人品還是可以的吧”。
許顏經那麽一鬧這才想起一件事情來,她打量著小八說“你是怎麽和你淺戈哥哥認識的啊,你剛才那什麽破身世是騙人的吧”。
小八賠了個笑說“額,那個我和淺戈哥哥本來就認識啊,那個身世吧,的確是騙人的。但是吧,這都是現實需要啊,我叫顧梓,中法混血兒”。
許顏切了一聲說“現在的孩子啊,是沒有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嗎,怎麽一個個的說起謊來就那麽的順口呢”。
顧梓深思了一下才說“這樣說吧,其實呢,你可以當我是乞丐,也可以當我是個藝術家”。
許顏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茫然的聳了聳肩,淺戈看著困惑的許顏,摸了摸下巴說“可以這麽說吧,顧孜是明遠中學戲劇社的社長,他們社最近想演一個關於流離失所的孩童生活現狀的戲,所以他就跑這裏來了”。
許顏指著顧梓說“所以他是為了演好戲,所以才跑到這裏實地體驗來了?那還真是敬業啊”。
顧梓得意的說“對啊,我的演技還不賴吧,你都相信我說的了”。許顏在心裏暗暗吐槽,如果不是因為有蕭可小姨的事在前,她怎麽會腦殘的去相信這樣狗血的身世。
淺戈敲了一笑顧孜的頭說“哪裏好了,那些孩子都比較孤僻,不太願意與人親近,你倒好,看到個人就湊上去和人家聊,你這個人物走型走大發了”。
顧梓揉了揉被顧梓敲的頭,不服氣的說“我又不是你和顧言,和這些兒童一處就是五年。再說了,我會和許顏姐姐說話,那也是因為她和顧言長得很像,難道你不那麽覺得嗎?”。
淺戈那雙剛才還充滿笑意的眼睛,在聽到顧言名字的那一瞬全是痛,但很快他的臉上就恢覆了笑意,不過那笑更像是一副面具。淺戈笑著說“吶,我想起來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梓你自己好好的幹吧,說不定那天我還會翹課去看你的演出,到時候你可別丟我的臉”。
說完他轉身離去,許顏可以感覺到淺戈轉過身的那一瞬,他的笑就會隱去,所有的偽裝都在那時全部破裂。
許顏看到淺戈走遠了才問顧梓“那個顧梓,淺戈怎麽了”。
顧梓有些苦惱的看著淺戈被夕陽拉得很長的背影說“沒什麽,就是我又揭起他不願提起的傷疤了。真是的,他這個人明明就難過得要死,卻要在別人面前裝得風輕雲淡,以為這樣別人就不擔心他了,結果還不是一樣。以後你和他相處的話,要透過他的表面看他的心,他的表面很多東西是不能信的”。
許顏還來不及說什麽,顧梓突然用手怕了一下頭,忙背上書包對許顏說“我也要走了,不然小若會把我整得很難看的,對了,我們表演的時候你也和淺戈哥哥一起來看吧”。
許顏笑著說好,顧梓則一邊跑一邊對她揮手,許顏看著消失在夕陽裏的顧梓。把手□□褲兜裏,聳了聳肩後朝上次她去吃小丸子的那家店進發。
緣分吧,誰又躲得開。
☆、莫名的流言
開學快一個月了,各種資料、補課弄得高三的同學都快瘋了,但老師們則嚴肅的告訴他們那才是開始。蕭可是第一個瘋的人,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學習生活了,於是她又把那些她還沒看完,但被她打包壓到箱底的漫畫書、小說書又拿了出來,放在她那個變態英語老師的課上看。許顏對於她的這種做法很是頭疼,因為蕭可的原因,她老爸投向她們這桌的目光直線上升了99個百分點。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許顏一把搶過蕭可手裏的小說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林蕭可同學,現在是你改覺悟的時候了,你再這麽墮落下去,你拿什麽為祖國做貢獻,你拿什麽讓你的父母安心,你拿什麽對你的未來負責”。
許顏看著趴在桌子上,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嘟著嘴巴看著她無限賣萌的蕭可,打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蕭可見許顏不說話了,把頭湊到許顏身邊說“你怎麽不說了啊,你繼續啊,我還想看看你和教導主任的訓話哪個更具催眠效果呢”。
許顏扶了扶額說“算了,懶得管你,反正你自己有分寸”。說完起身往外走,她覺得她再和蕭可待在一起,她會被氣死的。她剛走出教室就有一道光閃過,她扭過頭就看到淺戈拿著手中的相機對她笑得淺戈。她的心裏一下就感到一陣愉悅,她也回他一笑。
淺戈收好相機向她走過來,笑著遞給她一顆棒棒糖,他見許顏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忙解釋道“吶,這糖是你剛才給我當模特的報酬,我才不是什麽用糖拐騙小女孩的怪蜀黍,所以你可以放心吃的”。他指了指離他們不遠處,吃著棒棒糖聊天的女孩說“諾,你看,她們也是和你一樣都是我的模特”。
許顏有些失落的接過淺戈手裏的糖,原來她不是特別的,但她還是笑著說“你才是小孩呢,再說了,哪有你這樣的怪蜀黍”。這樣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怪蜀黍。
淺戈說道“嗯,我的確不是什麽怪蜀黍了,不過你也覺得蕭可很孩子氣對吧”。許顏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淺戈接著說“但孩子氣也是會傳染的對吧,你和她那麽好,相處了那麽久說不定早就被同化了,那你說說你是不是孩子”。說完就那麽笑看著許顏。
許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這是被淺戈擺了一道的節奏,許顏皺了皺眉說“哪來的歪理,我發現你們家的人都特會講歪理,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淺戈指了指許顏後面說“好像你們班上課了,都怪今天學校沒電,我和你又聊得太過投入,完全沒有關註時間這個問題。我們這節課是體育課,所以沒有關系,你快點回去吧,你們物理老師在看你”。
許顏回頭果然看到他們班那個聰明絕頂的物理老師正用他利劍般的眼光看著她,她匆匆的對淺戈說了句“我先走了”。然後向教室跑去,當然她也聽到了淺戈在她背後響起的,明顯壓抑不住的笑聲,她只能自認倒黴。
許顏又一次意識到自己被淺戈耍了,但是並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很高興,淺戈會和她開這種玩笑,是不是說明他們至少算是朋友了。不過她的好心情在走過物理老師身邊,物理老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叫住她,對她說“下課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的時候一掃而空。
許顏這節課上的心緒不寧的,她長那麽大還沒遇到過被老師說留辦公室這樣的事,因為她的走神,所以她連老師提出來的最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物理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答不出問題的許顏被罰站了一節課。
下課後她和老師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剛一進辦公室,老師就把手裏的書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板著臉說“那個男生是誰,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高三了,不該東想西想,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嗎?”。
許顏覺得老師問的問題有些莫名,但還是乖乖的回答道“那個男生是我的,嗯,是蕭可的表哥,還有我也沒有東想西想的”。許顏本來是想說淺戈是她的朋友的,但一想淺戈好像沒有說過他們是朋友的,所以又換了一種說法。
老師見許顏在說到淺戈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說“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在高三這個節骨眼上談戀愛意味著什麽,你也不想你的努力全都毀在一場戀愛上吧,現在你應該要把戀愛視為洪水猛獸,有多遠就要躲多遠”。
許顏皺了皺眉,這下算是聽懂老師的話了,她說“我沒有談戀愛啊,老師你是不是誤會了”。
老師見她還在否認,不高興的說“你還抵賴,那你說說今天的事到底算什麽,你遲到就算了,上課走神還走成那個樣子”。
許顏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個老師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所以想象力才會那麽的豐富,盡往不靠譜的方向靠,而且他無中生有的本事和蕭可也有得一拼。
盡管她在心裏不停的吐槽,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說“我會遲到那是因為我和舒淺戈同學聊得太投入了,就沒註意時間,還有今天學校停電了也沒有什麽可以提醒我。我會走神完全是因為你叫我下課來辦公室,我緊張,所以就胡思亂想了”。
老師看著許顏一副我是好學生的嘴臉就說不出話來,但是他還是不相信許顏說的話,就在他組織語言,準備給許顏第二輪說教的時候,許顏的老爸就抱著書推門而入。老師覺得他看到希望了,忙向許爸爸招了招手說“許老師,你過來一下”。
許爸爸見自家閨女站在那裏,笑著走過去揉了揉許顏的頭說“怎麽了王老師,我家丫頭是不是給你惹什麽麻煩了”。
許顏覺得超丟臉,就像是不聽話的小孩被叫家長時的那種丟臉的感覺。王老師也笑著說“這倒沒有,你家許顏一直是個好學生,也沒有給我這個班主任惹什麽麻煩。只是我覺得她可能早戀了,這個時候談戀愛意味著什麽,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的吧許老師。我也是擔心這個孩子,所以你開導開導她吧”。
許爸爸見許顏的不悅已經寫在臉上了,忙說“會的,我會和她好好談談的”。然後對許顏說“顏顏,爸爸帶你去吃飯,跟王老師說聲謝謝,他也不容易,那麽幾十個人都要他操心,你還給他添亂,他也是為你好”。
許顏見她老爸眼裏全是認真,只好悶悶的說了句“謝謝你了王老師,我給你添亂了”。說完就轉身走出辦公室,許爸爸只好搖了搖頭追了出去。
許顏坐在車上,眼睛看著車窗外,完全不理會正在開車,眼神卻不住往她這邊瞟的許爸爸。到了飯店點好菜後,許爸爸說道“顏顏,還在生氣啊,小心你的肝”。
許顏依舊不說話,許爸爸又接著說“那看在老爸幫你翹掉一節課的份上,你就別和老爸計較了”。
許顏低著頭說“誰要你帶我翹課了,到時候考不好受罪的還不是我,那時我早戀的事不就坐實了”。
許爸爸笑著說“老爸覺得我們家顏顏談戀愛了很好啊,那說明我們家顏顏長大了,沒什麽不好的”。
聽許爸爸那麽說,許顏立刻委屈的說“我都說了我沒有談戀愛,你們為什麽都不信我,王老師不信我就算了,可是你是我爸爸,為什麽連你都不信我啊。今天學校停電了,而我和舒淺戈同學聊得太投入了,所以就沒註意時間,然後就遲到了。至於上課走神,那是因為王老師叫我下課去他的辦公室,你也知道的,我長那麽大還沒有以這樣的方式進過老師辦公室。這些和你們說的那不存在的早戀到底扯上什麽關系了,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麽,一個個的想象力夠豐富的”。
許爸爸笑著說“怎麽會和早戀扯不上關系呢,你們這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站在一起就會和早戀扯上關系,我想你們王老師也是這麽想的”。
許顏白了一眼許爸爸不說話,許爸爸接著說“你們王老師也不容易,他不僅要照顧他生病的妻子,還要為你們班幾十個人的前途操心。他會如驚弓之鳥一樣,完全是因為他在緊張你的前途。你不理解他,但是同樣身為老師的我能理解他,你是我女兒,你能理解我。那你能像理解我一樣去理解他一次嗎?到時候你就明白他是為你好了”。
許顏看了她爸爸一眼,低下頭悶悶的說“吃飯吃飯,你說的都是什麽啊,繞得我頭都暈了,你要我理解,那也要等我理解了你的話再說”。許顏說完就低下頭認真的吃飯,許爸爸知道他的話許顏聽進去了,只是還在鬧別扭罷了。
下午放學後,許顏才走出教室就看到靠在他們班門框上,看著遠處發呆的淺戈。淺戈似乎沒有發現她,她想了想,淺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來為今天早上的事來向她道歉的。但是她也不能一上去就問“你是來向我道歉的”。於是她想了想走過去拍了拍淺戈的肩說“你是來找蕭可的嗎?她有事先走了”。
淺戈回過神來淡笑著說“我才不來找那個鬼丫頭呢,到最後被她損的人還不是我”。邊說話他還邊變戲法似的從空空的手中拿出一顆棒棒糖給許顏。
許顏驚奇的接過糖說“也是,你們家的人嘴巴都很厲害啊”。
淺戈撓了撓頭說“今天早上我開的玩笑好像太過了,害你都進辦公室了,不好意思啊”。
許顏看著手中的糖說“沒有啊,進辦公室就像是你給我變出來的糖一樣,都是一種奇妙的經歷。今天我是因禍得福啊,後來我爸帶著我光明正大的翹了一節課”。
淺戈說“你老爸可真有趣,難怪能降住蕭可這個搗蛋鬼,修煉挺到家的”。
許顏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的說“你這是什麽破比喻啊,說得他倆就像是禍害人間的妖怪似的”。
淺戈一臉無辜的聳聳肩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許顏點了一下頭說“嗯,挺好的,倒是你怎麽老是帶那麽多的糖在身上”。
淺戈稍微怔了一下說“當然是因為喜歡啊,不然還會有什麽理由呢”。許顏聽後本來是想用一個大男生居然喜歡帶糖作為取笑他的理由的,但是淺戈們班的幾個女孩笑著走過來叫淺戈去聚會的地方了,於是淺戈笑著和許顏說了句再見,然後和那幾個女生一起離開了。
許顏看著淺戈的背影發呆,她知道淺戈是個很受人歡迎的人,這無關於他出色的外貌,傲人的成績,而是他給人的那種舒服、幹凈的感覺。他看起來太好相處,所以總是會有很多人喜歡他,靠近他。
☆、青澀的味道
蕭可本來是叫許顏陪她去買資料的,但是因為許顏有事,所以她只好自己一個人去買了。她咬著下唇穿梭在書架間找那本資料書,沒花幾分鐘她就找到那本書了,她伸手把書拿下來的那一瞬間,她透過那個縫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她立馬就有一種全身血液逆流,全身冰涼,心跳的快要跑出胸膛了的感覺。
她忙跑到書架的那邊,果然看到那個人在安靜的選書,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開後看到那個人還站在那裏,這才相信。她在離那個人十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就那麽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過去。明明以為永生不見的人突然出現,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雖然她很想靠近那個人,但是他們隔的不是十步的距離那麽近,而是八年,從童年到少年的時光。
那個人似乎看到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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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顏感慨道“人生就如一場狗血的戲這句話在你們家倒是詮釋得很好,話說你激動什麽,難不成你和你家單闌小表弟看對眼了?”,
蕭可瞪了許顏一眼說“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就只會亂猜”。
許顏收了臉上的笑,認真的對蕭可說“我知道你想說你喜歡的人是徐成,但是你告訴我,徐成除了留給你一段童年的回憶,一個名字外,還有什麽。你們都七八年沒見了,你確定他還是你喜歡的模樣嗎?那麽多年過去了,沒有人會一點改變都沒有。我倒是覺得單闌挺不錯的,你可以考慮看看,畢竟在你的身邊”。
蕭可的眸光黯了下去,她說“可是我記得他給我的感覺很溫暖”。
許顏說“那種感覺別人也給過你不是嗎?你還記的那次下雨,我們兩個都沒有帶傘,只能站在班級門口,是單闌把他的傘給了我們,然後他自己冒雨走了。那天你還說了,單闌給你的感覺就是溫暖,也許你是喜歡他的對不對?別忙著否認”。
蕭可低著頭有些沮喪的說“你說的我明白,但是我覺得我和單闌不適合,我也不想改掉喜歡徐成這個習慣”。
許顏躺在樹下說“我就知道你會那麽說,但是呢,我還是想把我這個局外人看到的告訴你,至於要怎麽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只是你要想清楚你選擇後要接受的結果,或者是你能夠能承受相應的結果,那就行了”。
蕭可把頭枕在許顏的腹部躺下說“能有什麽結果”。
許顏笑了一下說“也許你永遠也見不到徐成,也許單闌會找個姑娘談戀愛”。
蕭可一想到會有個女孩和單闌的親密度比自己還要高,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對於能不能再見到徐成這樣的事情,她一向是抱著隨緣的態度,可有可無。
蕭可最後悶悶的說“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和單闌鬧那麽僵,畢竟能給我安全感的人不多,真的”。
許顏嘆了口氣在蕭可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說“吶,人不可以太貪心,別因為你的貪心而傷害了別人,不然上天會懲罰你見不到徐成的”。
蕭可用手揉了揉被許顏彈過的地方,淡淡的說“對啊,人真的不能太貪心呢”。然後她們都不再說話,安靜的各想各的事,任樹葉落在身上也不說話。突然蕭可的肚子叫了起來,然後她們倆都笑了。
蕭可率先起身,邊扯下粘在身上的樹葉邊笑著說“哎,看來傷春悲秋也要填飽肚子才行,話說你沒給單闌補課,那你是你是該把我今天早上給你買的早餐還回來。我可沒錢了,你要請我吃飯,不然我就告你勒索我”。
許顏壞笑著說“我沒告你耽誤我半天時間就算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說我勒索你,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趕緊的上車載我,我就請你去吃飯,怎麽樣”。
蕭可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說“你怎麽能這樣啊,我剛在在單闌的眼刀下可沒吃多少東西,我都餓那麽半天了,現在還哪來的力氣載你啊。你就忍心讓我一個青春美少女在你的摧殘下暴死街頭嗎?你會受世人的譴責的”。
許顏沈思了半分鐘後說“只要這個星期的物理作業你包了,我就不要你載我,我免費請你吃飯,怎麽樣”。
蕭可看著瀟灑的走在前面的許顏一臉黑線的說“你這叫白請吃飯嗎那這個星期的物理作業算什麽”。許顏繼續大步往前走,假裝沒有聽到蕭可的話。蕭可看著空了的荷包只好抹淚跟上許顏,深深的覺得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狗血事件。
許顏在校門口聽著英語單詞,神色有些著急的看著蕭可來學校的方向,在她第五次低下頭看表的時候,蕭可才一臉怨念的朝她走來。她一看到蕭可就像是吃了激動劑一樣,扯下耳機拉著蕭可就往學校跑去。
由於她們跑太快了,根本來不及看路,所以在走廊的拐角處的時候,她們撞到人了。蕭可還好,她扶著被撞得頭暈眼花的許顏看著對面的人驚訝的說“表哥,你怎麽在這裏”。
淺戈擔憂的看了看許顏說“你朋友沒有事吧,以後你們還是好好走路吧,這麽急急忙忙的跑容易撞到人。我今天是過來辦入學手續的,當然會在這裏了”。
蕭可拉著許顏邊走邊說“我不那麽急可就要遲到了表哥,對了她叫許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見過的了。以後別你朋友你朋友的稱呼她,人家許大美女有名字的,等有空我讓你們好好認識認識,說不定還能湊成一段好姻緣”。
許顏在蕭可說姻緣的那句時心裏緊了緊,最直接的反應就是不小心拉蕭可的勁大了些,淺戈看著她們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愛情啊,哪那麽容易。
在許顏和蕭可氣喘籲籲的坐下後上課鈴準時響起,許顏趴在桌子上瞪著蕭可說“都怪你,誰讓你來這麽晚的,看吧,害本姑娘撞人了”。
蕭可在桌子踢了許顏一下說“你還好意思說,小姐,我們高三了,不是三年級也不是大三。你難道不知道周末的作業有多多嗎,讓我幫你做就算了,你個死變態,為什麽還要求我用左手幫你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啊”。
許顏一臉無辜的說“親愛的,你也知道那些老師一個個的都成精了,他們完全只看一眼就知道字是誰寫的。我這也是為你好,如果讓那些老師發現我的作業是你寫的,你猜結果會怎麽樣。再說了,你不是老愛練左手字嗎,我這是給你實踐的機會,讓你證實一下你用左手完成作業的可行性,我都不嫌棄你寫的字難看,你還有什麽好抱怨。還有,你的物理怎麽樣我就不說了,我讓你幫我寫作業還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公式”。
蕭可覺得人家許顏好像說的都是對的,但是呢她還是有種自己被忽悠了的感覺,最後氣不過的說了句“許大無恥”就翻了翻白眼,趴在桌子上裝死,許顏用手捅了捅蕭可的手肘,蕭可一動不動不理她。許顏接著趴在蕭可身上玩著蕭可的頭發,蕭可還是不理她,她只好摸摸鼻子向窗外看去。
耳邊是同學在晨讀,而許顏卻拿著書看著操場上的單闌發呆,操場上看書的人很多,但是發呆的人不多,所以一眼就可以認出單闌。朝陽淡紅的光暈和墨綠的樹蔭形成了一幅很美的畫面,而那副畫裏有穿著白色襯衫,淺色牛仔褲,像一個小王子一樣的單闌。
她回過頭想要叫蕭可看單闌,可她回過頭就看到蕭可在盯著單闌看,其實有些東西啊,終究是劇外的人看得清楚。
早自習下了以後,許顏拉著蕭可到外面去透氣,她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心中移動,扯了扯明顯不在狀態的蕭可,指著那個背影說“吶,你看那個背影是你表哥嗎”。
蕭可聽她那麽一說就來了興致,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饒有興致地說“你這是看上我表哥了吧,連我都認不出他的背影,你怎麽就認出來了?說,你暗戀他多久了”。
許顏忙否認道“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有點像嘛,這不是找你來驗證了嗎?”。
蕭可笑著說“吶,別人說是我還不敢確定,不過是你的話我就信了,你從來不說沒有憑據的話。我們來打賭好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我表哥,那我就免費幫你們搭線,但喜糖還是要發的。如果那個人不是我表哥,那就罰你去把我表哥的背影記熟”。
許顏有些心虛的說“誰要和你賭,你真夠無聊的”。
蕭可說“哪裏無聊了,反正就那麽定了”。說著就拉著許顏朝那個人走去,蕭可拍了拍那個人的肩,下一瞬淺戈那張清秀的臉就映入了她們的眼裏,淺戈的眼裏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蕭可對許顏擠眉弄眼一番才笑著對淺戈說“果然是表哥你啊,表哥你的背影太風華絕代了,讓人看過之後就忘不掉。我和許顏可是只看到你的背影就認出你的背影了,怎麽樣,我們厲害吧”。
淺戈從容地笑著說“嗯,厲害是厲害,不過你們和單闌比的話那就遜斃了,單闌可是光聽腳步聲就能認出你來哦”。
蕭可現實一臉的訝異,隨即淡淡的說“是嗎?我看表哥你是腦殘的小說看多了吧,那只是一種誇張的寫作手法而已。現實中能做到聽腳步就能認人的是獵犬吧,小心我和單闌說你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淺戈聳了聳肩,斜靠在走廊說“嗯,我想他會感謝我的,畢竟我幫他向你傳達了他願意當你獵犬的意願”。蕭可還想說什麽,但是上課鈴響了,淺戈轉身回了教室,許顏也拉著蕭可回了教室。原來他和她只有一墻之隔,他就在她的隔壁班。
放學後,在校門口要分路的時候,蕭可湊到許顏的耳邊說“我表哥可是個很好很好的人,雖然你不怎麽樣,但是我表哥會感化你的。為了讓世界上多一個好人,你就拐走我表哥吧”。然後轉身跑上剛好來的公車,許顏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許顏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她和淺戈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她靠在一棵梧桐樹上,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小乞丐來向她討錢。她把她包裏那一大把的塊票拿出來,給那些小乞丐一人發一張。有的小乞丐拿了她的錢還說道“切,就一塊錢啊”。而有的看到她手裏的塊票後不僅懶得過來討錢,還狠狠地把許顏鄙視了一把,許顏覺得其實她們很可愛。
不過有一個十三四,面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睛很漂亮的小男孩接過她的錢後,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許顏半蹲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不嫌我給的錢少嗎?還有你不用說謝謝的”。
小男孩擡頭看了她一眼後,又低下頭數著手中的錢對許顏說“當然嫌你給的錢少啊”。那一瞬許顏深深的覺得自己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小男孩頓了頓把數好的錢收起來後,對許顏說“但是呢,你也沒有義務給我錢花對吧,再說了錢再少你不給我我還不是什麽都沒有,所以有總比沒有的好吧”。
許顏幹脆把剛發下來的考卷鋪在地上,然後在那個小男孩的身邊坐下來,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是哪裏人,你的眼睛是藍色的,你不會是混血兒吧”。
小男孩一臉的難過說“我叫什麽我已經不記得了,我是四歲的時候就走失的。本來我還記得我的名字的,但是他們都叫我小八,太久沒人叫我的那個名字了,所以我也就忘記我本來的名字了。姐姐你可以叫我小八,至於我是哪裏人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或許我真的是個混血兒,很多人都那麽說的”。
許顏聽完小八的經歷不但沒有同情難過,反而大笑著說“你的遭遇和蕭可的小姨可真像,改天我把蕭可姐姐帶來看你吧,我覺得我的人生都快被狗血給淹沒了,什麽狗血的事都讓我給碰上了”。
☆、定格
小八皺著臉說“你太沒同情心了,你把我的傷心事當成你的開心事了”。
許顏這才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忙收住笑說“額,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時沒有忍住,絕對沒有把你我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上的意思”。
小八把頭埋在膝蓋裏不說話,許顏突然就有種她完了的感覺,就在她絞盡腦子想辦法哄小八的時候。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顧梓,冰淇淋我買回來了”。
小八和許顏同時回頭,就看到手裏拿著兩個冰淇淋的淺戈向他們走去,小八看到淺戈眼裏全是興奮,而許顏則是一副被雷劈到的感覺。在她看到淺戈的那一瞬,她就覺得自己又被一盆又腥又紅的的狗血澆了個透。
淺戈在小八的身邊坐下,看到許顏後把手裏的冰淇淋遞給她一個笑著說“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真是太巧了”。
許顏忙推開冰淇淋說“你自己吃吧,我剛吃過,我也覺得很巧”。
小八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倆問道“你們認識”。
淺戈把冰淇淋遞給小八說“嗯,她叫許顏,是我表妹的朋友”。
聽淺戈這麽介紹她,許顏心裏有些難過。淺戈把冰淇淋塞在許顏的手裏說“吶,其實這兩個冰淇淋都是給顧梓買的,我不不喜歡吃,不過你和顧梓是朋友的話,他應該不介意分你一個吃的,你說對吧顧梓”。
小八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許顏姐姐,淺戈哥哥請你吃你就吃吧,我完全不介意把那個冰淇淋讓給你吃”。然後小八又在心裏吐槽“反正那個冰淇淋也不是給我的,淺戈哥哥自己都舍得讓給你吃,白撿的好人不做白不做”。
許顏笑了笑接過淺戈手裏的冰淇淋,再不接她都覺得有點矯情了。淺戈看著許顏和顧梓在埋頭苦吃冰淇淋,然後掏出手機偷笑著拍下他們吃冰淇淋無比和諧的一幕。許顏聽到快門響起,反射性的擡起頭呆呆的看著笑得像只狐貍的淺戈,而小則很嗨的擺了一個剪刀手,顯示他無比的二。
淺戈看著剛拍的照片滿意的說“不錯嘛,一大一小兩個難民在吃到冰淇淋時的幸福感,滿足感,被你們詮釋得淋漓盡致”。聽他那麽一說,那一大一小立馬放下吃到一半的冰淇淋,把頭湊在他的手機上去。
那一大一小看完照片後都很心有靈犀的伸手去搶他的手機,他們的反應早就在淺戈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身子一閃,他們就撲了個空。他自動屏蔽了那一大一小要吃人的眼光,一臉正經的說“我都請你們吃冰淇淋了,你們拍張照給我做個留念也是應該的嘛,你們放心,這張照片我絕對不會外流的”。
許顏忙說“不準給蕭可看”。她現在就能想象如果蕭可在淺戈手機發現她照片的表情,還會附送她三百拷問。想想她就覺得可怕,她不會想要這種讓她不得安寧的事發生的。
小八也立馬說道“別讓小若看到,不然她又能笑話我很久了”。
淺戈點了點頭說“我說過的話我就會做到,我覺得我的人品還是可以的吧”。
許顏經那麽一鬧這才想起一件事情來,她打量著小八說“你是怎麽和你淺戈哥哥認識的啊,你剛才那什麽破身世是騙人的吧”。
小八賠了個笑說“額,那個我和淺戈哥哥本來就認識啊,那個身世吧,的確是騙人的。但是吧,這都是現實需要啊,我叫顧梓,中法混血兒”。
許顏切了一聲說“現在的孩子啊,是沒有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嗎,怎麽一個個的說起謊來就那麽的順口呢”。
顧梓深思了一下才說“這樣說吧,其實呢,你可以當我是乞丐,也可以當我是個藝術家”。
許顏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茫然的聳了聳肩,淺戈看著困惑的許顏,摸了摸下巴說“可以這麽說吧,顧孜是明遠中學戲劇社的社長,他們社最近想演一個關於流離失所的孩童生活現狀的戲,所以他就跑這裏來了”。
許顏指著顧梓說“所以他是為了演好戲,所以才跑到這裏實地體驗來了?那還真是敬業啊”。
顧梓得意的說“對啊,我的演技還不賴吧,你都相信我說的了”。許顏在心裏暗暗吐槽,如果不是因為有蕭可小姨的事在前,她怎麽會腦殘的去相信這樣狗血的身世。
淺戈敲了一笑顧孜的頭說“哪裏好了,那些孩子都比較孤僻,不太願意與人親近,你倒好,看到個人就湊上去和人家聊,你這個人物走型走大發了”。
顧梓揉了揉被顧梓敲的頭,不服氣的說“我又不是你和顧言,和這些兒童一處就是五年。再說了,我會和許顏姐姐說話,那也是因為她和顧言長得很像,難道你不那麽覺得嗎?”。
淺戈那雙剛才還充滿笑意的眼睛,在聽到顧言名字的那一瞬全是痛,但很快他的臉上就恢覆了笑意,不過那笑更像是一副面具。淺戈笑著說“吶,我想起來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梓你自己好好的幹吧,說不定那天我還會翹課去看你的演出,到時候你可別丟我的臉”。
說完他轉身離去,許顏可以感覺到淺戈轉過身的那一瞬,他的笑就會隱去,所有的偽裝都在那時全部破裂。
許顏看到淺戈走遠了才問顧梓“那個顧梓,淺戈怎麽了”。
顧梓有些苦惱的看著淺戈被夕陽拉得很長的背影說“沒什麽,就是我又揭起他不願提起的傷疤了。真是的,他這個人明明就難過得要死,卻要在別人面前裝得風輕雲淡,以為這樣別人就不擔心他了,結果還不是一樣。以後你和他相處的話,要透過他的表面看他的心,他的表面很多東西是不能信的”。
許顏還來不及說什麽,顧梓突然用手怕了一下頭,忙背上書包對許顏說“我也要走了,不然小若會把我整得很難看的,對了,我們表演的時候你也和淺戈哥哥一起來看吧”。
許顏笑著說好,顧梓則一邊跑一邊對她揮手,許顏看著消失在夕陽裏的顧梓。把手□□褲兜裏,聳了聳肩後朝上次她去吃小丸子的那家店進發。
緣分吧,誰又躲得開。
☆、莫名的流言
開學快一個月了,各種資料、補課弄得高三的同學都快瘋了,但老師們則嚴肅的告訴他們那才是開始。蕭可是第一個瘋的人,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學習生活了,於是她又把那些她還沒看完,但被她打包壓到箱底的漫畫書、小說書又拿了出來,放在她那個變態英語老師的課上看。許顏對於她的這種做法很是頭疼,因為蕭可的原因,她老爸投向她們這桌的目光直線上升了99個百分點。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許顏一把搶過蕭可手裏的小說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林蕭可同學,現在是你改覺悟的時候了,你再這麽墮落下去,你拿什麽為祖國做貢獻,你拿什麽讓你的父母安心,你拿什麽對你的未來負責”。
許顏看著趴在桌子上,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嘟著嘴巴看著她無限賣萌的蕭可,打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蕭可見許顏不說話了,把頭湊到許顏身邊說“你怎麽不說了啊,你繼續啊,我還想看看你和教導主任的訓話哪個更具催眠效果呢”。
許顏扶了扶額說“算了,懶得管你,反正你自己有分寸”。說完起身往外走,她覺得她再和蕭可待在一起,她會被氣死的。她剛走出教室就有一道光閃過,她扭過頭就看到淺戈拿著手中的相機對她笑得淺戈。她的心裏一下就感到一陣愉悅,她也回他一笑。
淺戈收好相機向她走過來,笑著遞給她一顆棒棒糖,他見許顏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忙解釋道“吶,這糖是你剛才給我當模特的報酬,我才不是什麽用糖拐騙小女孩的怪蜀黍,所以你可以放心吃的”。他指了指離他們不遠處,吃著棒棒糖聊天的女孩說“諾,你看,她們也是和你一樣都是我的模特”。
許顏有些失落的接過淺戈手裏的糖,原來她不是特別的,但她還是笑著說“你才是小孩呢,再說了,哪有你這樣的怪蜀黍”。這樣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怪蜀黍。
淺戈說道“嗯,我的確不是什麽怪蜀黍了,不過你也覺得蕭可很孩子氣對吧”。許顏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淺戈接著說“但孩子氣也是會傳染的對吧,你和她那麽好,相處了那麽久說不定早就被同化了,那你說說你是不是孩子”。說完就那麽笑看著許顏。
許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這是被淺戈擺了一道的節奏,許顏皺了皺眉說“哪來的歪理,我發現你們家的人都特會講歪理,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淺戈指了指許顏後面說“好像你們班上課了,都怪今天學校沒電,我和你又聊得太過投入,完全沒有關註時間這個問題。我們這節課是體育課,所以沒有關系,你快點回去吧,你們物理老師在看你”。
許顏回頭果然看到他們班那個聰明絕頂的物理老師正用他利劍般的眼光看著她,她匆匆的對淺戈說了句“我先走了”。然後向教室跑去,當然她也聽到了淺戈在她背後響起的,明顯壓抑不住的笑聲,她只能自認倒黴。
許顏又一次意識到自己被淺戈耍了,但是並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很高興,淺戈會和她開這種玩笑,是不是說明他們至少算是朋友了。不過她的好心情在走過物理老師身邊,物理老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叫住她,對她說“下課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的時候一掃而空。
許顏這節課上的心緒不寧的,她長那麽大還沒遇到過被老師說留辦公室這樣的事,因為她的走神,所以她連老師提出來的最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物理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答不出問題的許顏被罰站了一節課。
下課後她和老師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剛一進辦公室,老師就把手裏的書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板著臉說“那個男生是誰,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高三了,不該東想西想,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嗎?”。
許顏覺得老師問的問題有些莫名,但還是乖乖的回答道“那個男生是我的,嗯,是蕭可的表哥,還有我也沒有東想西想的”。許顏本來是想說淺戈是她的朋友的,但一想淺戈好像沒有說過他們是朋友的,所以又換了一種說法。
老師見許顏在說到淺戈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說“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在高三這個節骨眼上談戀愛意味著什麽,你也不想你的努力全都毀在一場戀愛上吧,現在你應該要把戀愛視為洪水猛獸,有多遠就要躲多遠”。
許顏皺了皺眉,這下算是聽懂老師的話了,她說“我沒有談戀愛啊,老師你是不是誤會了”。
老師見她還在否認,不高興的說“你還抵賴,那你說說今天的事到底算什麽,你遲到就算了,上課走神還走成那個樣子”。
許顏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個老師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所以想象力才會那麽的豐富,盡往不靠譜的方向靠,而且他無中生有的本事和蕭可也有得一拼。
盡管她在心裏不停的吐槽,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說“我會遲到那是因為我和舒淺戈同學聊得太投入了,就沒註意時間,還有今天學校停電了也沒有什麽可以提醒我。我會走神完全是因為你叫我下課來辦公室,我緊張,所以就胡思亂想了”。
老師看著許顏一副我是好學生的嘴臉就說不出話來,但是他還是不相信許顏說的話,就在他組織語言,準備給許顏第二輪說教的時候,許顏的老爸就抱著書推門而入。老師覺得他看到希望了,忙向許爸爸招了招手說“許老師,你過來一下”。
許爸爸見自家閨女站在那裏,笑著走過去揉了揉許顏的頭說“怎麽了王老師,我家丫頭是不是給你惹什麽麻煩了”。
許顏覺得超丟臉,就像是不聽話的小孩被叫家長時的那種丟臉的感覺。王老師也笑著說“這倒沒有,你家許顏一直是個好學生,也沒有給我這個班主任惹什麽麻煩。只是我覺得她可能早戀了,這個時候談戀愛意味著什麽,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的吧許老師。我也是擔心這個孩子,所以你開導開導她吧”。
許爸爸見許顏的不悅已經寫在臉上了,忙說“會的,我會和她好好談談的”。然後對許顏說“顏顏,爸爸帶你去吃飯,跟王老師說聲謝謝,他也不容易,那麽幾十個人都要他操心,你還給他添亂,他也是為你好”。
許顏見她老爸眼裏全是認真,只好悶悶的說了句“謝謝你了王老師,我給你添亂了”。說完就轉身走出辦公室,許爸爸只好搖了搖頭追了出去。
許顏坐在車上,眼睛看著車窗外,完全不理會正在開車,眼神卻不住往她這邊瞟的許爸爸。到了飯店點好菜後,許爸爸說道“顏顏,還在生氣啊,小心你的肝”。
許顏依舊不說話,許爸爸又接著說“那看在老爸幫你翹掉一節課的份上,你就別和老爸計較了”。
許顏低著頭說“誰要你帶我翹課了,到時候考不好受罪的還不是我,那時我早戀的事不就坐實了”。
許爸爸笑著說“老爸覺得我們家顏顏談戀愛了很好啊,那說明我們家顏顏長大了,沒什麽不好的”。
聽許爸爸那麽說,許顏立刻委屈的說“我都說了我沒有談戀愛,你們為什麽都不信我,王老師不信我就算了,可是你是我爸爸,為什麽連你都不信我啊。今天學校停電了,而我和舒淺戈同學聊得太投入了,所以就沒註意時間,然後就遲到了。至於上課走神,那是因為王老師叫我下課去他的辦公室,你也知道的,我長那麽大還沒有以這樣的方式進過老師辦公室。這些和你們說的那不存在的早戀到底扯上什麽關系了,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麽,一個個的想象力夠豐富的”。
許爸爸笑著說“怎麽會和早戀扯不上關系呢,你們這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站在一起就會和早戀扯上關系,我想你們王老師也是這麽想的”。
許顏白了一眼許爸爸不說話,許爸爸接著說“你們王老師也不容易,他不僅要照顧他生病的妻子,還要為你們班幾十個人的前途操心。他會如驚弓之鳥一樣,完全是因為他在緊張你的前途。你不理解他,但是同樣身為老師的我能理解他,你是我女兒,你能理解我。那你能像理解我一樣去理解他一次嗎?到時候你就明白他是為你好了”。
許顏看了她爸爸一眼,低下頭悶悶的說“吃飯吃飯,你說的都是什麽啊,繞得我頭都暈了,你要我理解,那也要等我理解了你的話再說”。許顏說完就低下頭認真的吃飯,許爸爸知道他的話許顏聽進去了,只是還在鬧別扭罷了。
下午放學後,許顏才走出教室就看到靠在他們班門框上,看著遠處發呆的淺戈。淺戈似乎沒有發現她,她想了想,淺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來為今天早上的事來向她道歉的。但是她也不能一上去就問“你是來向我道歉的”。於是她想了想走過去拍了拍淺戈的肩說“你是來找蕭可的嗎?她有事先走了”。
淺戈回過神來淡笑著說“我才不來找那個鬼丫頭呢,到最後被她損的人還不是我”。邊說話他還邊變戲法似的從空空的手中拿出一顆棒棒糖給許顏。
許顏驚奇的接過糖說“也是,你們家的人嘴巴都很厲害啊”。
淺戈撓了撓頭說“今天早上我開的玩笑好像太過了,害你都進辦公室了,不好意思啊”。
許顏看著手中的糖說“沒有啊,進辦公室就像是你給我變出來的糖一樣,都是一種奇妙的經歷。今天我是因禍得福啊,後來我爸帶著我光明正大的翹了一節課”。
淺戈說“你老爸可真有趣,難怪能降住蕭可這個搗蛋鬼,修煉挺到家的”。
許顏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的說“你這是什麽破比喻啊,說得他倆就像是禍害人間的妖怪似的”。
淺戈一臉無辜的聳聳肩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許顏點了一下頭說“嗯,挺好的,倒是你怎麽老是帶那麽多的糖在身上”。
淺戈稍微怔了一下說“當然是因為喜歡啊,不然還會有什麽理由呢”。許顏聽後本來是想用一個大男生居然喜歡帶糖作為取笑他的理由的,但是淺戈們班的幾個女孩笑著走過來叫淺戈去聚會的地方了,於是淺戈笑著和許顏說了句再見,然後和那幾個女生一起離開了。
許顏看著淺戈的背影發呆,她知道淺戈是個很受人歡迎的人,這無關於他出色的外貌,傲人的成績,而是他給人的那種舒服、幹凈的感覺。他看起來太好相處,所以總是會有很多人喜歡他,靠近他。
☆、青澀的味道
蕭可本來是叫許顏陪她去買資料的,但是因為許顏有事,所以她只好自己一個人去買了。她咬著下唇穿梭在書架間找那本資料書,沒花幾分鐘她就找到那本書了,她伸手把書拿下來的那一瞬間,她透過那個縫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她立馬就有一種全身血液逆流,全身冰涼,心跳的快要跑出胸膛了的感覺。
她忙跑到書架的那邊,果然看到那個人在安靜的選書,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開後看到那個人還站在那裏,這才相信。她在離那個人十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就那麽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過去。明明以為永生不見的人突然出現,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雖然她很想靠近那個人,但是他們隔的不是十步的距離那麽近,而是八年,從童年到少年的時光。
那個人似乎看到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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