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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期盼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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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昨日的雨水洗刷的馬路變得幹凈整潔了許多,空氣中還散發著雨後清新的氣味。略帶著微熱的陽光透過梧桐的樹葉斑駁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斑馬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走著,沒有人駐足觀看被大雨洗刷後的城市變得多麽幹凈不帶一絲灰塵。停留在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廣場上的白鴿因行人的靠近撲閃著翅膀飛離地面停在高樓的房頂上,咕咕的叫喚著望著下面的人。

張小年站在昨日去過的奶茶店路邊,手裏拿著畫本和顏料,他在等夏安。幹凈利落的短發和洗的發白的白襯衣站在陽光下周圍散發著耀眼的光,眼睛註視著馬路對面的廣場,偶爾有幾只小鳥停在他的腳邊卻還是打不破那份屬於他的安靜。

夏安遠遠的就看見了張小年站在馬路邊,邁著輕輕的步伐走到他的身邊,踮起腳尖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麽你一個人站在這裏?”

張小年回過神轉過身子看著夏安,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說:“我出來采風,路過這裏就想看看你。”順便揚了揚手中的畫本和顏料。

“你等我一下。”夏安說完進了奶茶店,過了一會便出來了。身後的女生叫住了準備走的夏安“小安,這個拿著。”

“謝謝了。”夏安接過那個女生送來的蛋糕,隨後又說:“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帶的嗎?”

“不用了,你玩你的吧。”轉身進了奶茶店。

“你今天不用上班?”張小年好奇的問夏安。

“我今天來是拿我上個月的工資,明天又要上課了所以今天不用上班了。”夏安仰起頭看著張小年隨後用手指著馬路對面的廣場說:“我剛才看見你一直盯著那邊看,要去那邊采風嗎?剛好我今天有空。”

這是夏安和張小年說的最多的話,張小年每想起那天的事情,他都會說:“那天,夏安一定很開心,心情一定很好。”陽光雖有點熱,但有微風趕走了炎熱的氣息,路邊花叢中的杜鵑開得格外美麗。

周日上午的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駐足在音樂噴泉邊上欣賞著優美的音樂和噴泉曼妙的舞姿。張小年和夏安找了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坐下,張小年準備好畫畫要用的東西夏安則為他調顏料。夏安說:“你要是畫家,我一定是一名出色且又合格的助理。”夏安總是能清楚地將張小年要用到的顏料調出來,在調色這種事上是需要很大的技巧和實踐的。

張小年說:“那就等我成為畫家你來當我的助理。”

陳璐拿著某舞蹈培訓招生單子,心情忐忑的推開玻璃門走到服務臺。她完全頂著家人反對的壓力報的名,從小她就有一顆熱愛表演的夢想,她想站在燈光璀璨的舞臺上穿著一身漂亮的禮服接受觀眾對她的讚美和掌聲。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夢,陳璐努力的考上C市最好的湘南高中完成調她剛剛開始的夢。

“你好,芭蕾舞蹈報名處在哪裏?”

櫃臺小姐熱情的為陳璐之路,說:“你好,這是芭蕾舞蹈教學培訓班的教學內容你看一下,上電梯三樓左拐就是的了,這哪裏就可以報名了。”

陳璐說了聲謝謝便直接上了電梯,按下了三樓鍵等待著。電梯門打開陳璐抓住包帶朝芭蕾舞蹈培訓班走,推開門進去入眼的是報名處,“你好,芭蕾培訓是在這裏報名嗎?”

“是的,我們這裏的教學是很嚴格的,每周上課的時間可以根據個人時間安排。”工作人員熱情的向陳璐介紹學芭蕾的好處,說:“把這張表格填一下教下學費就可以了。”

表格填寫好後陳璐遞給工作人員並從包包裏拿出錢一並給他們,工作人員接過後說:“下個周六就可以上課了,芭蕾舞鞋和衣服都是自己準備好的。”

出了樓陳璐看著自己癟癟的包包心情不知是好還是難過,如果被她爸媽知道她偷偷地瞞著他們拿著自己的壓歲錢去報培訓班的話一定很生氣,她想先滿他們一陣子,等時間久了再告訴他們。時間總會淡化一切,在某些時刻只要不提起就不會有人記得曾發生過什麽事,因為那是一件卑微而又渺小不足以註意到一件小事。

蔚藍的天空漂浮著幾朵雲,潔白的點綴在藍藍的天空上,偶有幾只鴿子在頭頂飛過。人的記憶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像是拼命要抓住的記憶卻如同散沙一般在指縫中悄然聲息的溜走。

“小年,你看,天空像不像倒過來的海。”夏安仰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說:“C市沒有海但有倒過來的海。”

張小年停下手中的畫筆同夏安一起仰著頭看著像海一樣藍的天,說:“天是倒過來的海,讓陽光擦亮我們的日子。這是徐志摩的詩,如果心倒過來,那就是靈魂,同樣靈魂倒過來就是心,因為大海是天空的靈魂”

“靈魂嗎,我想看一次海是不是真如同他們說的那樣。”夏安轉過頭看著張小年快要完成的畫,寬闊的廣場上安靜的白鴿落在地面上吃著游客仍給它們的食物,畫中的小女孩洋溢的著幸福的笑容與白鴿站在一起拍照,小男孩手中拿著風箏線奔跑著不讓飛在空中的風箏落下來,歡快的笑聲回蕩著。長椅上的兩位老人,相擁著彼此眼睛裏流露出對彼此的關心和愛護。夏安發現張小年畫中的每個人都流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她不明白,對於她這種覆雜的家庭中長大的孩子不明白為什一件小事會讓他們如此的開心。

張小年將未畫完的畫拿起畫筆畫著,像海一樣的天空印在畫紙上,藍色的讓人的心情不自決的好了起來。原本都各自做著自己事情的游客都將註意了轉移到了張小年的畫紙上,紛紛讚嘆畫很美。甚至有人提出花錢買下來,張小年笑了笑說:“很抱歉,這是不賣的。”

夏安說:“他們或許誤會你了,在地下行人道上有很多自畫自賣的人。”

“你為這幅畫起個名字吧!”

夏安想了許久說:“就叫它希望。”

“希望?”

“恩,就是希望。在未來的路上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希望本身是一種幸福,也許是這個世界給予的主要幸福。就像你所畫的,每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安逸著現在的生活。”夏安說完後拿起椅子上之前在奶茶店門口那個女生送給她的蛋糕,夏安將她一分為二遞給張小年一塊說:“你今天有口福了,店裏的招牌蛋糕超好吃的。”

張小年接過說:“謝謝。”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小塊放進嘴裏,奶油的香甜味道充斥在口腔裏。

安靜的廣場上,分享著彼此的喜悅和幸福。

下午夏安接到某醫院的心理醫生打來的電話,“餵。”

“夏安小姐是嗎?,你的病歷落在我這裏了,今天有空過來拿嗎?”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掛了電話夏安出了家門在不遠處的的花店買了束茉莉花打上公交朝醫院去。

夏安抱著茉莉走在潔白的醫院走廊裏,在心理室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門裏面傳出,“請進。”

推開門夏安有禮貌的說:“林醫生,我來拿我的病歷。”

林醫生將桌上的病歷遞給夏安,看到夏安懷裏的茉莉說:“要去看你媽媽?”

“恩”夏安點了點頭接過林醫生遞來的病歷放進包包裏。

出了醫院夏安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要去的地方,坐在後坐的她將頭轉向車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

張小年坐在長椅上看著楊瀟將籃球投進框裏,這個動作反反覆覆的做了好幾遍。張小年不耐煩道問楊瀟:“楊瀟,你約我出來不光是看你投球的吧。”

楊瀟便投邊說:“老實交代你上午去哪了?和誰在一起。”

“我去哪了和誰在一起和你有關系嗎?”

“我這是在關心你。”楊瀟停下手動的動作朝張小年走過來,說:“像我這麽無私奉獻的好哥們你那裏找的道。”

張小年被楊瀟的話酸的差點把中午吃的飯吐出來,作為楊瀟的好朋友這樣做太傷楊瀟的心裏。說:“你什麽時候開始對我的私事感興趣了。”

“有嗎?我不覺得那是你的私事。”

“你的物理作業做完了?還有時間在這打球。”張小年度一句話直接砸到了楊瀟的痛根上,高中理科生的作業非常多,楊瀟能有時間在這裏打球難不成。·····

“嘿嘿,小年,都說了咱們是好哥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楊瀟說完拿出物理試卷放在張小年的面前。

“我是文科生,你讓我做理科試卷。”張小年怎麽也想不到楊瀟會把試卷帶出來,而且還讓他幫忙寫。

“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問了,不用猜就知道你去找誰了。如果不是太多的話我怎麽會讓你幫我寫,我們一人一半。”楊瀟將分好的試卷放到張小年的面前,下午安靜的籃球場上兩個少年趴在長椅上奮筆疾書的做著物理試卷。

出租車停在湘南療養院的門口,夏安付了錢下車朝裏面走。花園中有許多穿著病號服的老人在裏面散步或是聚在一起下象棋,安靜的只有鳥叫聲。

潔白的病房裏安靜的躺著一個人,夏安將床邊櫃子上不在新鮮的茉莉拿掉換上新的。潔白的茉莉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夏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絮絮叨叨的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床上的人沒有反應,輸氧管套在鼻子上只能聽見呼吸聲。夏安起身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窗戶傾射進來,夏安說:“媽,你看窗外的風景是不是很漂亮,杜鵑花都開了。”

沒有回應,夏安繼續說:“我一直在做媽媽給我做過的餅幹,但始終沒有媽媽做的好吃。下次,我帶過來給媽媽嘗嘗。”拉上的窗簾,屋子有變得暗了起來,夏安輕輕的將病房的門關上離開。出了湘南療養院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點,還有足夠的時間。夏安說:去教堂還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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