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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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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衛少康走出去後,室內又恢覆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君錫運瞇眸平覆心神,稍後才緩緩睜開眸子,靜靜地瞧了蘇靈一眼。

此時她緊緊擰著眉頭,死死咬著唇角,像是極力忍耐著身體的不適,細密的汗珠順著她通紅的臉頰滑落至脖頸。

縱然在藥物的控制下,她的神智己經有些迷蒙,但是剛剛衛少康和君錫運的對話她還是聽到了,也聽懂了。

心中也明了,她不是生病發燒了,而是中了傳說中的“媚藥”。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蘇靈體內的反應越來越熱烈難以自控,尤其是在看到君錫後,鼻息間縈繞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越是極力忍著,越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

君錫運輕緩一口氣,起身擰了一條冷水帕子,細心的為她擦去臉上滾下來的一大串汗珠,冰冰涼涼的帕子碰到炙熱的肌膚後,蘇靈不由得舒服地籲出一口熱氣,水眸微漾顰蹙的彎眉慢慢展開。

靜謐的室內,除了君錫運來回走動換冷水帕子的輕微腳步聲,便是蘇靈越來越急促的嬌喘聲,冷水帕子起初還能起點作用,半個時辰後,只能是杯水車薪,毫無作用。

蘇靈的臉越來越紅,身上越來越熱,意識漸漸迷糊不清,汗水已經濕透了她的衣衫,像是從水裏剛被撈出來似地。

由於熱浪的侵襲,她不斷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衫,領口處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脖頸,鎖骨處已爬上幾粒腥紅的疹子。

君錫運望著那刺眼的紅,雙眉收攏,耳蝸邊回落著衛少康的話。

若是紅疹布滿她的脖頸,就是你想------ “靈兒?你聽我說,你現在中了‘燃情花’的毒,一時半會拿不到解藥的----只能男女之間-----才能解毒。否則等到你身上的紅疹布滿整個脖頸時,就算是有解藥也無回天之力了。你能聽明白我說的話嗎?”君錫運嗓音低沈暗啞,又帶著濃濃的焦灼和急切,當然也有擔心。

蘇靈雙眼微瞇,視線氤氳一片,心中卻是聽明白了,只輕微地點點頭。

心中無限地感嘆: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見到她點頭,君錫運便不再猶豫,揚起修長的素手,緩緩的褪去身上的月白色長袍,小心翼翼地移動到床上。

窗外淡淡的陽光透進來,傾灑了一地。

窗內,只見月白色輕紗帳輕輕搖曳,暈染了一地的斑駁。

當蘇靈再次醒來時,眼前是一片漆黑。

輕輕翻了個身,側耳傾聽,窗外好似在下著大雨,一陣陣劈裏啪啦的聲響。

不等她細想到底發生了何事,頓時,身上的疼痛拉回了她的迷離和不解,無奈地吐出一口氣,這什麽情況?

從頭到腳每一根骨頭都透著酸痛,稍稍挪動下有些發麻的胳膊,不料黑暗靜寂中飄來一道低沈暗啞的磁性嗓音:“醒了?”

話落,君錫運正欲翻身下床,打算把燈點亮。

“等一下-----不要點燈。”蘇靈焦急地喊道,聲音沙啞幹澀。

她的腦袋已經清醒過來,清晰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雖然他和她己經有了肌膚之親,所謂的‘夫妻之實’。

然,此時,若要和他在這樣暧昧的氛圍下,四眸相對,終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況且身上還一絲不掛。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外面有粥,我去盛一碗給你。”君錫運倒也沒有強勢點亮燈,在黑暗中行走自如,緩緩移動到外面的廳堂,這才點亮了長榻上的一盞荷花宮燈,又拿燈罩罩上,這樣光線不會太亮,又隔著紗幔,裏面只能隱約透過一絲光暈,就像月光滲透進來似的。

“起來吃點粥吧,小心燙。”君錫運再次返回來時,手中端著一碗熱粥,朦朧的光線,在他身後蕩漾開來,使得他好看的俊臉,愈加地朦朧迷人。

有那麽一瞬間,蘇靈竟然看醉了,以往都是在電視上看到大帥哥,如今竟然面貼面的近距離觀察,也犯起了花癡,許久她才恍惚過來,尷尬地說道:“謝謝。”

隨後,把薄被裹在身上,笨拙地坐起身,伸出手接過粥碗,小口的喝著。

君錫運披著長袍,倚坐在床頭一語不發,若有若無間似是在凝視著她。

只到她把一小碗粥吃完,他才開口,“要不要再盛一碗?”

蘇靈搖搖頭。

“躺下來休息吧。是不是很痛?”君錫運把碗放在一邊的小幾上,轉身扶起她被薄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子,小心地放平,語氣溫和地說。

蘇靈幾乎把頭給縮到被子裏去了,想想幾個小時前兩個人親密的行為,如今他又這樣問她累不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小臉再一次紅透起來。兩個人離的這樣近,又這麽親密,呼吸間都能聞到彼此的氣息,蘇靈心中下意識的又是一陣酥麻,不覺間雙肩一抖。

君錫運也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心中暗暗罵道,這衛少康真是下得了狠手,這藥力下的這麽猛,遂嗓音低沈,“‘燃情花’的毒還沒有完全解,每隔二個時辰便會再次發做的。”

“啊?”蘇靈驚的一時無法言語了,身體僵硬的躺著動也不敢動,她怎麽這樣悲催倒黴啊。昨天只不過是去了趟林子裏,往深的地方走了幾步,怎麽就倒黴的中了這活見鬼的‘媚毒’!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其實到現在,蘇靈還納悶她這毒是如何中的,若是日後知道是衛少康下的黑手,不知道她會不會拿刀在他那完美的脖頸上劃上幾刀。

“你盡管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君錫運似是安慰,又像是在承諾。

“王爺,你打算讓我做你的第幾房小妾啊?”蘇靈淡淡地問道,鼻子裏有一股難掩的酸澀。

沒料到蘇靈會問出這樣尖酸的問題,君錫運倒是怔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

“你也不是故意的,況且也是為了救我,我又怎麽能因此懶上王爺呢。”蘇靈的語氣極淡極輕,不是在堵氣,也不是在矯情,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這一番無謂的話語,再加上她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君錫運沒來由地慍怒,大男人的自尊心瞬間受到空前的打擊,語氣冷然,“不管是不是心甘情願的,你依然做了我君錫運的女人了,我還能任由你去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嗎?”

他可是堂堂的衛君國的嫡親王爺,他的女人,哪怕是不愛的女人,也斷不能容許她睡在別的男人枕畔。

哪怕他和蘇靈之間,不是你情我願,彼此之間沒有所謂的愛意,他也不充許她日後和別的男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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