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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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同居的日子並沒有秦硯秋所想象的那樣恐怖,那天之後,躲不開季鳳洲的圍追堵截的她只能委委屈屈地收拾了一些東西搬到了季鳳洲的家裏,開始了她首次的同居生活。

季鳳洲卻沒有像他言語間所表現的那樣對她真正做些什麽,除了每天被他親親抱抱的次數更多了些,秦硯秋很快就適應了他們兩人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日子,甚至比之前更覺得幸福。

就這樣,每日都忙於和季鳳洲蜜裏調油的秦硯秋早已經將在同一個城市裏讀書的弟弟忘記的一幹二凈,直到她被軍訓歸來的秦硯墨堵在季鳳洲的家裏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和季鳳洲住在一起的事情還沒有告訴他。開始的時候是不好意思說,後來就是真的被季鳳洲纏到忘記了。

“呦,已經同居了啊,速度夠快的,可喜可賀啊,季老大!”林茂擠過堵在門口的秦硯墨,率先走進屋裏對著季鳳洲說道,回頭見到秦硯墨依舊黑著臉站在門口,不禁招呼著他道:“硯墨,站在門口幹嗎,快點進來啊!”

秦硯墨死死地瞪著季鳳洲,在越過他的時候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姐,你搬過來的時候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的嗎,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回到家裏就看見你的東西不見了是什麽樣的感受嗎,我還以為你又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秦硯墨氣沖沖的說道,但是在見到有些尷尬地坐在沙發上的秦硯秋後,到底是有些心疼,沒敢說出太過分的話,只是口氣裏的埋怨卻怎麽也掩埋不去。

秦硯秋坐立難安,這種犯了錯後被家長抓到現行的感覺好多年都不曾有過了,但是自己這最近著幾個月卻一直遇見這樣的事情,而且好像事情一次比一次嚴重。

都怪季鳳洲,每次都是和他有關!

秦硯秋想要解釋,可是對象卻是小自己十歲的弟弟,又有林茂這個大嘴巴、黑心腸的人站在一旁看著笑話,她只好求就是的看著季鳳洲,想要讓他給自己解圍。

林茂卻是毫不顧忌地笑了,他拿起一個橘子扔給秦硯墨的,“來,吃個橘子降降火,你說你這麽一個小孩子管那麽多幹什麽,他們兩個人也老大不小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像以前那樣兩地分居才是不正常的,你以為他們還像你們這些小孩兒那樣過家家玩啊,人家兩個是奔著結婚去的,我敢打賭你姐夫現在一定已經開始準備他們兩個要結婚的事情了。”

秦硯秋氣沖沖的把橘子扔回到林茂的懷裏,“橘子是降火用的嗎,你這麽喜歡吃,你留著自己降吧,我沒興趣。”和林茂在一起住了一個多月,秦硯墨早就看穿了他不著調的本性,現在哪裏也看不出他身上有大神的痕跡存在,也早就習慣了和他沒大沒小的樣子。

“是我沒讓你姐說的,你們開學會封閉軍訓一個月,即使你立刻知道了這件事又怎麽樣,逃課出來,然後找我算賬?”季鳳洲見秦硯秋想要開口解釋,率先按住她的手,對著秦硯墨說道:“更何況,我還沒有你想像的那般不堪。”

秦硯墨瞪足了眼睛,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反駁季鳳洲,卻又被林茂給按了下來,然後拿起一個蘋果塞進他的嘴裏。

“行了,氣大傷肝,你說我在車上的時候就告訴過你,就算是他們兩個現在同居了,肯定也是各睡各的屋,你說你急急忙忙跑過來有什麽用,按照你姐夫的性格來說,現在把婚戒套在你姐姐的手上才是他最關心的也最在意的,其他的事情是都可以往後排的,懂了嗎?”

“不過嗎,成年的單身男女,有時候也不一定,也許……”林茂攤攤手,朝著季鳳洲眨眨眼睛說道。

秦硯墨偃旗息鼓,他郁悶地咬了一口蘋果,站起來悶悶地說道:“那我先回學校了,姐,你既然決定不住在那兒了,那我也把東西都搬到學校去,那裏我也不住了。”他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早已經看出來季鳳洲的真心假意,更何況他們早有約定,可這並不就能代表著他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就這麽和季鳳洲住在了一起而不開口問上一句。可是現在搬都已經搬完了,姐姐看起來也不像是剛剛搬進來的樣子,他又能怎麽辦,既然姐姐是自己同意的,那他也不能硬逼著他們兩個分開,只好捏著鼻子認了,眼不見心不煩。

“回來,”林茂叫住秦硯墨,“你說咱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蹭完了晚飯再走,你今天不和你姐一起吃頓飯,那就只能等到十一之後了,你可要想清楚。”

“為什麽?”秦硯墨不爽地皺著眉問道,他現在放假,有的是時間和姐姐在一起。

“十一假期時間那麽長,你確信你姐夫沒有另外的安排,他們兩個肯定要趁這個機會約個會,旅個游什麽的,正好你呢,就和我一起過節,既可以讓我檢查檢查你這段時間的進度,又能給他們兩個騰地方,一舉兩得。”林茂一臉你傻不傻的樣子看著秦硯墨說道:“如果情況好的話,說不定明年夏天就可以吃到他們得喜糖了,你呢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當舅舅了,你想想,又軟又嫩的小丫頭,多好玩!”

秦硯墨躊躇,林茂說的話很對,季鳳洲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和姐姐一起約會的,自己不一定會有時間和她在一起,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沒能能抵擋住和秦硯秋一起吃飯的誘惑,還是決定留下來。至於林茂後面說過的什麽,秦硯墨完全沒有在意,只是記住了國慶的時候,姐姐要丟下他和季鳳洲出去的事,那也就意味著他好不容易被學校放出來又要有七天的時間見不到她了。算了,天大地大,姐姐最大,和其他的事情比起來,還是姐姐最重要。

回去的時候,秦硯墨拉著秦硯秋走在後面絮絮叨叨的地和她講著要小心季鳳洲,不要對他太好,能欺負就欺負的話,又囑咐她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和自己講,他已經長大成人了,不再是當年那個什麽忙也幫不上的小孩子了……

秦硯秋每一項都仔細地答應了,並向秦硯墨保證自己一定會記住的,然後又認真的向秦硯墨就今天的事情道了歉,說是自己忘記了,沒有想到他會那麽擔心,以後會把他當成一個大人來看待,有什麽事也會和他商量,反倒讓秦硯墨有些不知所措,覺得自己今天做的太過分了。

“姐,你真的要和姐夫一起出去旅游啊?”秦硯墨磨蹭了許久之後,有些遲疑地問道。

秦硯秋點頭,“季鳳洲是提起過這件事,但是他……”

“那你們去吧!”秦硯墨打斷了秦硯秋的話,要是因為自己原因而耽誤了姐姐的終身大事,那他真的是萬死也不能辭其咎了,“姐,要是你們真的能像林哥所得那樣早點修成正果,我也就放心了。”

秦硯秋蹙眉,她好笑地看著一臉認真的秦硯墨,“好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天天替我操心,季鳳洲他對我很好的,你不是也知道嗎。”

秦硯墨看著季鳳洲挺拔的背影,就像高中時學過的語文課本裏的松柏一樣,他是真的如姐姐所說的那樣,很好,只是以後的日子那麽長,他總歸要多上點心的,萬一姐姐再次,呸,姐姐一定會幸福的,一定!

相攜走在不甚明亮的小區裏,秦硯秋抱著季鳳洲的胳膊,頭輕輕靠在他的身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慢慢地走著,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下就像穿過了一條一條的時光隧道,可以一直這樣走到很久,很遠。

“冷嗎?”季鳳洲握住秦硯秋的手,看著她問道。上海這個時節的天氣一點也不能稱得上是好,最近幾日又是斷斷續續地下著雨,尤其是到了夜裏的時候,天氣就更加的冷了。

秦硯秋搖頭,她站直了身體看著季鳳洲問道;“我們明天真的要去旅游嗎?”

季鳳洲的目光閃了閃,“你不想去?”他們當然是要出去的,只是不僅僅是旅游而已。

“沒有,我只是有點覺得對不起硯墨,他來上海這幾個月,我一點都沒有盡到姐姐的責任,沒有好好地照顧他,現在又丟下他一個人在這兒,心裏有點別扭而已。”秦硯秋抱著季鳳洲的腰,頭倚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道。

“他又不是小孩子,也比你想象的更加懂事,有什麽好擔心的,”季鳳洲撫摸著秦硯秋柔順的發絲,想到白天的事又笑著說道:“倒是我,要不是白天你和林茂都在,他說不定真的會上來把我揍一頓。”

“活該,”秦硯秋笑著說道:“他本來火氣就大,誰讓你又故意招惹他的,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也只會幫他而不是幫你,他要是真的把你揍一頓才好呢!”

季鳳洲瞇起眼睛看向秦硯秋,“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有待商榷,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上去好好交流交流,我保證你一定會求著我說以後只會幫著我一個人。”

秦硯秋紅著臉推開季鳳洲,低聲罵了句“無賴”後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季鳳洲悠哉悠哉地跟在秦硯秋身後,在她關上門的一剎那抓住她,抵在門後,“你說我是在你這間屋子裏無賴好,還是回我的房間裏無賴的好,要不,就在你這裏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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