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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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放開我的徒弟——」弗蘭帶著無限感激的表情凝視著現在在他看來無限放大身影的六道骸。終於有種被欺壓了多年有回報的感動。

「骸君才是呢,現在青蛙是我的,王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Xixixi。」弗蘭看著貝爾依舊圈住自己的腰,笑得一臉欠揍。

『前輩——你死定了,對誰都可以這麽說,但對師傅這麽說話絕對會被整得很慘——』弗蘭不知道他這是擔心還是幸災樂禍。

「骸。原來你在這裏啊?」天曉得為什麽就是這麽巧,沢田綱吉正好路過,才恰如其分地阻止了六道骸怒氣的暴漲。弗蘭都說了沢田綱吉實在太遲鈍了,一般人察覺到六道骸發怒都應該馬上掉頭走才對吧,應該說他根本就少了根筋嗎?不過是他的話就應該沒有所謂吧,六道骸說過沢田綱吉是他的「獵物」來著。「庫洛姆已經和瑪蒙去練習了——所以,可以陪我們練習麽……」沢田綱吉笑得一臉無奈,主要他現在是被雲雀差遣過來叫六道骸過去配他打架,說什麽自己實力太爛了不夠格。現在的沢田綱吉是欲哭無奈。

弗蘭拼命忍住要吐槽的欲[囧]望,因為沢田綱吉現在那快出現花花的背景和六道骸猙獰怒氣暴漲的背景實在很不搭調。

不過六道骸的怒氣在看到沢田綱吉後就開始消散了呢,弗蘭只是覺得他看人真準,他的師傅是真的真的有戀童癖了呢。

「那麽你是以彭格列Boss身份還是以沢田綱吉的身份來要求我呢?」

「哈?有差別嗎……」沢田綱吉被問得莫名其妙。

「當然——如果是以Boss的身份,我就不答應。以綱的身份請求我就答應……」

俯身在沢田綱吉耳邊低語,煞是讓沢田綱吉一陣臉紅。完了完了,弗蘭這次真的連最後的救星都沒有了。

「那麽——臭小鬼就交給你了,貝爾君。」臨走前還不忘告訴貝爾這麽一句話,弗蘭真的有種自己被賣了的感覺。

「師傅——你就打算這麽丟下me麽——」弗蘭瞪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良氣息的貝爾,卻在對六道骸說話。

「啊,反正我也丟下你這麽多年了——帶著你這個包袱也不好。就賤賣給貝爾君好了——Kufufufu——」

弗蘭被貝爾纏住並擺正著臉,這次也是被壓到靠在墻邊上,弗蘭認命閉上眼睛該不會又是讓他的脖子留下一個紅紅的印記吧。雖然很丟臉雖然有點痛,不過是貝爾就沒有關系了。只是脖子上久久都沒有傳來溫熱的氣息,弗蘭不覺地睜開自己的瞳,不睜開眼睛還好,睜開了眼睛之後看到的卻是貝爾放大了N倍的臉,連吶溫熱的鼻息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感受得到。這讓弗蘭倒吸了一口冷氣。好近好近,心跳突然間就加快了好多好多,他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臟了,這麽近一定會被聽到的。還有那吞吐的鼻息漸漸地劃過耳際。雙手被抓得很緊很緊,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再次拉得很近。沒有來得及驚愕,就被吻上了。是深深的吻。真的是讓他窒息地感覺。空虛的心會漲滿了溫熱的流質。

說什麽會有離別的感覺絕對是錯覺,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呢。明明是那麽幸福的時候,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這些種種的不安一定是因為太過幸福了,所以才害怕丟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所以一定是錯覺來的。每一個昨天今天今天都會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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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e

n.

失敗。壞死。

你是深深鑲嵌在我內心的毒,讓我的每一根骨頭都變得腐朽無比,按著經絡流竄到每根神經末梢。痛著。疼著。無可救藥著。

唯有因你而墜落不會有這孤獨落寞的情懷。早熟的少年尚未褪去應有的青澀。人總是會在過於幸福時留有恐慌。你們都妄想保有這一刻的幸福,因為太過幸福所以在不經意間就沈淪了迷失了。從奢求糖果開始人就已經是貪婪的生物一次又一次地奢求得到更多。如果可以,便要將這些小小的眷戀凝聚在一起,悄悄地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用蒼白的暗語去敘說內心的情愫。

隨著時間的流逝弗蘭內心的不安愈而明顯,並非是普通的不安而是更加讓人寒戰的直覺問題,是作為幻術師特有的直覺,像是一種本能地洞察周圍預兆即將發生的事情。弗蘭就是這樣一種人,從沒有認識貝爾之前就是這個樣子,這種直覺盡管是在貝爾成為他生活一部分之後都不曾改變。依舊是那麽缺失安全感。

「白癡前輩——你說Me們真的會一直走下去嗎。」

弗蘭從來都不是這麽煽情的人,腹黑然後又是毒舌的正太,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個惶恐的人。但內心卻實實在在地不安著。

「青蛙——你傻啦?王子永遠都不會離開青蛙的……」

『青蛙,究竟為什麽感到不安。為什麽在王子身邊卻是那麽不安。無論發生什麽王子也不願意離開青蛙了。』

貝爾總覺得弗蘭最近很喜歡發呆的樣子,尤其是避開所有人,翹掉所有的會議,自己一個人呆在不知明的角落。

不願意理會其他任何人,變得更加獨來獨往,獨來獨往的意思是連同和貝爾一起都不願意了,更加喜歡自己一個人。

貝爾是這麽理解的,不是自己讓弗蘭討厭了生氣了,就是弗蘭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奇怪的不安的東西。

『可惡——青蛙為什麽總是把所有的不安和仿徨埋在心裏。卻不願意告訴身邊的人。』

弗蘭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想將這份直覺告訴其他人,也不明白為什麽仿徨不安。盡管一直生活著卻很少任性的弗蘭終究是按照了自己意願任性了一回。弗蘭擅自離開了Vongola的基地,不知去向,在大戰在即的時候,即使是貝爾希望能夠出去找弗蘭也沒有得到批準和允許。即使會缺失一部分的戰鬥力,但作為霧屬性的守護者,有六道骸庫洛姆還有瑪蒙的確是足夠了的。而六道骸也只是雲淡風輕地笑得一臉奸詐地描述著他的徒弟難得地又開始鬧別扭了。

他們生活著的世界是一個紅燈綠酒的世界,弗蘭從來沒有過這麽認真地端詳過這個世界,畢竟以殺手為職業的他們無暇顧及這些。

這個城市是個繁華的城市作為平行世界裏唯一沒有被破壞的日本。弗蘭並不是日本人,卻依舊聞到了和故土一樣繁華的氣息。

褪去了Varia的隊服,作為一個平凡人在這個城市逗留,想想看這個城市即將成為Millerfiore和Vongola的戰場嗎?

如果勝者是Vongola那損失應該會降低到最小的限度,但若是Millerfiore成為了勝者,這裏即將成為荒蕪的一片麽。

夜涼如水,岑寂了的時光被空虛的夜侵蝕得觸目驚心面目全非。

撲朔迷離的霓虹燈讓這紅燈綠酒的夜幕點綴成一片驚愕的繽紛色彩。瘋狂而極端的樂聲,令弗蘭有種作嘔感覺的酒氣充斥著鼻息。

茫茫人海充斥著波瀾霓虹的色彩,煙頭留下的紅色微光,待到弗蘭感覺到臉上留有了水痕才仰起頭來,發現下雨了呢。

點點滴滴淅淅瀝瀝的雨似乎要澆灌這個世界所擁有的唯一的光,究竟到了最後是讓這個世界毀於一旦還是得到更加耀眼的日光。

「這個世界究竟可以維持多長的時間——」

弗蘭舉起雙手去兜住那些從天上滑落下來的淚,為什麽會有著憑空消失般的驚慌。

為什麽會對這個世界感到迷戀,弗蘭覺得自己本來就不是個戀世的人,是貝爾改變了他讓他對這個世界心存幻想麽。

本來什麽都不介意的他居然有了別樣的感情,居然會像個智者一樣憂國憂民,講些什麽莫名其妙的大道理。

「呵呵——弗蘭醬也會關心這個世界麽?我以為你什麽都不在意——」

白蘭的聲音讓人無比寒顫地出現在耳畔,這讓弗蘭是始料未及的,居然難得地任性一次出來閑逛就遇到了白蘭。

抑或是說自己一早就被白蘭給盯上了呢,怎麽會呢,在這個若是即將被毀滅的世界裏他可是真正的滄海一粟。

「白蘭你這樣莫名其妙地出場會給me帶來驚愕的啊。不知道的人會認為你是怪蜀黍的啊。」

明明是自認倒黴卻還不忘記吐槽的弗蘭果然才是真正的弗蘭,若是一味言情憂天下惆悵著臉搞不好會被以為是哪只無名少女。

「啊啦——沒見多久變得有活力了麽。」毫不忌諱地站在弗蘭旁邊,兩個人居然不理會各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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