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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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另類的方式傷害你眼前的少年。

另一邊不為人知的角落裏頭,穿著近乎黑色的暗紫色鬥篷的幻術師在和Vongola的霧守對話者,比弗蘭更加明顯的紫色倒三角條紋在暗處意外地駭人。而Vongola的霧守卻揚著不為人所知的笑。

—— 六道骸。據我所知,使用『666』的戒指並不需要剝奪其主人的記憶吧。

—— Kufufufu——原來Varia原霧守註意到了啊——

—— 那為什麽還要故意施術封印掉弗蘭的記憶,為什麽要騙貝爾……

—— 那個人的強占欲太強了,我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資格再和弗蘭在一起。

如果愛錯了方式,對誰都不好,只會一味徒增傷痛,然後讓所有的生命殆盡,消散。愛情是最疼痛的質感,正因為不會愛,所以才會使兩個人都傷痕累累,才會讓兩個人心都支離破碎得再也無法承受疼痛。如果在弗蘭完全恢覆被封印的記憶前,貝爾還沒有學會應該如何愛一個人,六道骸就決定把弗蘭帶走。大概還有一個月的封印時間,不,或許還會提前得更早,因為憑弗蘭的能力,一定會由自己一點一滴地解開封印。畢竟弗蘭身為自己的徒弟,Varia的現任霧守,他的能力也不是蓋得。

『如果可以,師傅希望你可以幸福……』

『如果可以,師傅也希望那個人就是你的命中註定……』

『畢竟,從小到大你受的苦實在太多了……』

|12|

Lie

n.

謊言。

風吹來了讓人懷念的氣息,海瀾色的天空彌散著溫風。四散開來的霞光,看著太陽緩緩擺脫了地平線,然後將這個森林染成了淡淡的金色。跌碎了一地海藍色的羽翼。碧發的少年莫名其妙地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因為有著異樣的熟悉感,也和夢裏的情形十分相似。他披著黑色的長鬥篷。仰望著漸而變成朔藍色的蒼穹。這裏有著沒有寫上名字的墳墓,直覺告訴他這裏有著他缺失的恨重要的記憶。不管是主動丟掉的記憶,還是被被動封印的記憶,這裏埋葬了太多太多。

所有人都把他看得死死地,師傅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到了Vongola總部,雖然說,Varia在日本的總部離Vongola也不算太遠,也有秘密通道聯通,但是貝爾居然不願意讓他去Vongola,甚至不允許離開Varia總部,不只是貝爾這麽說,瑪蒙前輩,人妖桑還有白癡長毛隊長都一致認為他應該怪怪「養傷」,他可是連自己受了什麽傷,再哪裏受傷,被誰所傷都不記得呢。「好不容易瑪蒙前輩和白癡前輩都出任務了,boss才不管me呢……」還好人妖桑和隊長對幻術都沒有比較大的抵抗力,Xanxus是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啊。

手上本該擁有的「666」指環不見了,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匣兵器,最重要的是上面印有了Millerfiore的圖案,不是很明顯地是敵人的匣兵器嗎,為什麽會和自己Varia的匣兵器在一起。而且六道骸新給他的指環居然可以讓Varia,Millerfiore兩個匣兵器同時開匣,真是莫名其妙。弗蘭把玩著手裏的兩個匣兵器,察覺到了有人來訪。「到底是誰呢,還是出來吧。」碧色的瞳孔盯向湖畔的對面,裊裊煙雲的對面。

「啊拉——弗蘭醬果然不記得人家啦。」Millerfiore方的Boss揚起人畜無害的公式化笑容。白色的發,白色的衣著,漂亮而魅惑的紫瞳,弗蘭理所當然地知道這是白蘭傑索,但是他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曾經和這位大人物相識。而且居然是以「弗蘭醬」這樣的稱呼,真是有點出乎了意料。果然,他缺失了的記憶裏頭有著很重要的部分。

「Millerfiore的Boss,白蘭傑索找me有什麽事嗎?」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緣由,Vongola和Millerfiore始終是敵對狀態。

「真是的——你以前不都直接叫我『白蘭』的嗎?」還是那樣子的笑意,只是紫色的瞳孔可沒有半分笑意。

「——『白蘭』?太奇怪了吧,me那麽會這樣稱呼身為敵人的呢……」弗蘭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手裏已經暗自那好匣兵器。

「弗蘭醬可是背叛了Vongola啊,貝爾君難道沒有告訴你嗎……你手上擁有了Millerfiore的匣兵器不正是我給你的嗎?」

『怎麽會呢……』他真的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貝爾瑪蒙誰都沒有和他講過這件事,連六道骸都沒有。而且背叛了Varia,背叛了Vongola的人又是為什麽可以仍然留在這裏,他家的Boss應該不會允許有這種事情的發生,Vongola那裏也沒有任何要處分的意思。那麽,不讓他離開Vongola是不是意味著……拘留……弗蘭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到底出於什麽理由而去背叛了Vongola。

「弗蘭醬可是我的戀人啊。所以才會背叛Vongola的。」白蘭毫不猶豫地就解答了弗蘭內心的疑惑。

『戀人。這樣子的名詞到底意味著什麽呢,意味著兩情相悅,彼此愛著對方嗎。那是不是說自己喜歡著白蘭。』弗蘭的記憶裏頭又劃過幾縷碎片。白蘭,白蘭,自己確實好像是有這麽叫過眼前的這個人。盡管無法相信,但是,記憶裏頭卻模模糊糊地顯現出與白蘭過分親昵地畫面。

「正是因為這樣貝爾君才不希望你離開Varia總部吧,就是因為害怕你恢覆了記憶,然後離開Varia。信不信我隨你的便,我可是很舍不得弗蘭醬啊——」弗蘭無法解讀出白蘭紫瞳裏到底寫著什麽,他甚至都已經無法直視白蘭,無可否認,他在害怕,害怕白蘭所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他現在所處的世界,沒有一樣是真實的。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這讓他恐懼,也就是說連六道骸都不能夠相信麽。貝爾對他再好再關系,再在意也都是虛假的。

「是啊——弗蘭醬,我會給時間你考慮要不要回到我身邊的。因為你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會強迫你的。」白蘭拐過身去,詭異地揚起笑,當然弗蘭沒有看到這一幕。他只是覺得頭痛,至從那次醒過來之後就頻繁地出現這種狀況。「可以的話,不要將這次見面和任何人講好嗎,弗蘭醬——」迷霧掩飾去了白蘭的身影。只留下弗蘭一人。

揚起頭是刺眼的日光,把周圍的一切都照亮得通體明亮。到底什麽是真,什麽事假,憑靠著他作為術師的直覺已經無法判斷出來,他甚至已經覺得連這陽光也都是假的。謊言什麽的,實在太過可笑了。生活有著太多的際遇,到底是堅信不疑的東西是否真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時真亦假。

湖面充斥著波瀾,不管怎麽說,想辦法恢覆記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如果說這段記憶不是主觀失去的,而是瑪蒙或者說是六道骸強加封印的話,就一定有著解除的一天,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一天快一些到來。

「青蛙!王子不記得有允許你來這裏!」即使沒有看到貝爾的身影,但是,這種稱呼自己的方式,弗蘭不用想都知道是貝爾來找他了,既然知道自己會來到這裏,也就是說這裏真的是很重要的地方吧。然後,整個人就被壓倒在地上。貝爾像是個小孩一樣無法解除自己的憤怒。「你知不知道……王子會擔心你的……」

弗蘭餵餵地蹙起眉頭來。『貝爾前輩——你現在所說的話,me到底可以相信多少了呢——』

「怎麽了,白癡前輩——me不過是想透一下氣罷了,一天悶在Varia會死人的。」

「你想要出來散步的話,也要等王子陪你去才對……」貝爾沒有來由地笑著。親昵地伏在弗蘭身上。

感受著弗蘭特有的氣息,貝爾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

『青蛙你知道嗎,王子再也舍不得離開你了啊……』

『貝爾前輩——究竟你是為了取得me的信任才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嗎——』弗蘭再一次陷入了迷茫當中。每天每日地聽著貝爾說愛自己,然後對自己做出一些莫名暧昧的事情來,沒有半點虛假的感覺,但是關於白蘭所說的話他有的確依稀有所記憶。那麽到底誰才是真誰才是假的了。如果可以,弗蘭還是希望貝爾說的是真話,而白蘭所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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