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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公主的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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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征很快便鎮定下來了,他開始像當初的自己一樣,打開各個房間但又很快離開,白琳瑯知道那是他現在沒有靈力,即無法打開宗卷也無法啟用法器。

最後他到了那間鎖上的房間門口,白琳瑯突然心驚肉跳起來,她有種危險的預感,修士的預感往往都與修士的命運緊密相連, 而現在成征越靠近那扇門,白琳瑯不安的預感就越強烈,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

成征顯然對這間鎖上的房間也很感興趣,他試圖去打開那把鎖,當他的右手碰上赤銅鎖的時候,血液流經赤銅上繁覆的凹陷紋路,頓時發出一陣金光來,接著,“啪”的一聲,鎖開了。

白琳瑯:……只要把手放上去就可以了?〒_〒這是差別對待沒錯吧?

裏面是一間禪室,內中正壁上是一個草書寫的“道”字,“道”字下方是一張供幾,供幾上放著一個茶盤,茶盤裏擺著一塊烏黑的石頭。

還有一個蒲團,蒲團四周的地上零星地放著一些散開的竹簡。

成征進入禪室,拿起供幾上的石頭左看右看,又撿起地上的竹簡坐在蒲團上看了起來。而

白琳瑯怔怔地站在門口,她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這個房間到底有什麽古怪?又或者說,放著什麽能夠影響到她一生命運的東西?白琳瑯想起自己的心魔,或許這裏面會有她想要的,能夠擺脫心魔控制的東西……

她擡起步子正要跨進去,突然一股噬魂的痛苦襲擊了她的靈魂,白琳瑯一下子摔倒在地,門前的陣法正一陣陣地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她猛地從霖雨珠內脫離出來,一睜眼外面是滂沱大雨,夜已經深了。

她渾身一點靈力也沒有了,雖然還不會死,但這讓她感覺難受極了,修行的人日以繼夜地吸收外面的靈力為自己所用,靈力在身體的存在早已經成為一種常態。更糟糕的是她的魂靈衰竭了,魂靈沒辦法像靈力一樣輕易補回來,而在她魂靈衰竭的時候想要修行有所進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很明顯那個陣法就是吸收她魂靈的罪魁禍首。白琳瑯恨得直咬牙,但真正讓白琳瑯不安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那間禪室裏供幾上放著的問心石。

白琳瑯渾身無力地在地上趴了一會,感覺身體裏回了一點靈力就抓起落在地上的霖雨珠紮掙著要冒雨下山。她不能繼續等在這裏,沒有靈力她沒有辦法維持息隱珠,白家的人一定會很快發現她的,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回去,事情還沒有解決,甚至變得更糟了……

勉強走到山腰處,白琳瑯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她感覺眼前出現了幻覺,因為她看見幼安了,白琳瑯對幼安笑了笑,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白琳瑯在一艘飛船上,楊幼安一臉隱怒地看著她。

楊幼安是她的青梅竹馬,白楊兩家人一直都想把他們湊成一對,但是奈何他們兩人都沒這個想法。楊幼安比她大四歲,也是個修煉天才,是昆侖掌門的得意弟子,金屬性靈根,今年十五,就已經是練氣五層的修為了,與白琳瑯站一處就是金童玉女,王子與公主的故事,再般配不過了。白楊兩家長輩對他們是越看越滿意,可是這兩人,從小湊在一起就沒幹過好事,也可能是因為對彼此太熟悉的緣故,所以……

“你可算醒了,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這段時間你幹嘛去了?”

白琳瑯:“幼,幼安?你不是去了長石山等楠木樹結果嗎?”

楊幼安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可不是?要不是你白大小姐突然失蹤,那楠木果還能跑了我手心!”

白琳瑯撇了撇嘴,“誰讓你找我了?”

惹得楊幼安又是一頓好罵,“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你爹千拜托萬拜托的,說只有我才能找到你,你當我樂意找你啊!你說說你今年都幾歲了還玩離家出走!balabalabalabalabalabala”

白琳瑯想想那楠木果,果斷地沒有反駁他,乖乖地低著頭任他罵了一番。

楠木果,五級靈植,可解水洇毒,先時幼安被人用暗器所傷,暗器上餵了水洇毒,這才有了這麽一遭。話說這水洇毒可大有來頭,它可腐蝕人的經脈,導致氣血亂行,最終斷人修為,因這種毒發作起來就像水洇濕布料一樣緩緩腐蝕,所以得名水洇毒。暗器餵毒向來為人所不齒,何況使用的還是這種毒,前世這個時候白琳瑯好好地待在家裏,幼安也順利地釆到了楠木果,解了水洇毒,可現在……

楠木果成熟不易,而且楠木樹周圍往往有多魔獸,采集更是不易,多半的楠木果成熟了都是立馬就被周圍魔獸給吞了的。

白琳瑯心中焦慮不已,這可實在難辦,去哪裏找一顆快結果的楠木樹呢?難道就要幼安因為她的緣故變成一個廢人?

白琳瑯盯著自己緊握成拳的手,又緩緩地張開手來,手指甲圓潤飽滿,手掌心白裏透紅,看起來漂亮又可愛,可是她就如同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冰水一樣突然驚叫起來————“沒了!”

“怎麽沒了!?啊啊啊啊啊!!!哪去了?哪去了!”

楊幼安:“一驚一乍的,能註意點身份不?”

“珠子!珠子沒了!沒了!”

……

楊幼安:“你夠了,珍珠玉珠魚眼珠,你想要啥我給你!別折騰了行嗎?!”

白琳瑯把雙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又把儲物囊全捯飭出來,來來回回翻找了數十遍,最後又在自己身上摸索來摸索去的竟是要脫衣解帶了……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先是她的魂靈被吸,再是楊幼安的水洇毒,現在又不見了霖雨珠,白琳瑯一把把床上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焦急的心情讓她無法保持理智,那種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像前世她見到林木辛與成征站在一起時一樣,像是即將要失去什麽的那種焦急的感覺……她天生不愛動腦筋,因為在遇到成征前,她是不需要靠耍心機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而在遇到成征後,她全部的心思都系在了成征身上,小把戲耍了無數,陰謀陽謀的也沒少了,可到底是沒用的。

她何曾知道,從來沒有得到過,又談何失去?

幼安坐在一旁輕輕地抱住了她,像小時候她每次發脾氣的時候一樣安撫著她,白琳瑯很快平靜下來,然而幼安眼神覆雜,他不敢相信他剛才在白琳瑯一向充滿朝氣,充滿活力的雙眸裏看到的是困獸般的絕望。

“幼安,我們得回去。”

“為什麽?什麽破珠子很重要?”

“你跟我一起,我一定不會再逃走的,你讓我回去吧,求你了。”

楊幼安皺著眉一臉嚴肅地沒說話,白琳瑯於是扯住他的領口,鼻梁抵住鼻梁惡狠狠地威脅道:“楊幼安!你敢不讓我回去我就立馬從這裏跳下去!”

幼安看著她無比認真的眼神,又一次妥協了,並且再一次義正言辭地警告她“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而另一邊,霖雨珠內靈氣翻湧,卻是成征一舉進入練氣期了。原來那間禪室地上散落的竹簡就是《混沌決》,誰能想到《混沌決》會用竹簡刻錄?想必那位留下《混沌決》竹簡的老前輩當初是為了更好的研究《混沌決》才會親手一筆一筆地把《混沌決》刻錄在竹簡上,卻沒想到這竟然成了唯一的遺本。成征興奮地感受著周身靈氣的湧入,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在蠢蠢欲動,成征這一瞬間心內思緒萬千,最強烈的念頭就是他終於找到方法變強了!

可隨後他又苦惱起來————他可怎麽出去呢?意念一動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吸力,再看時他竟出現在村後的山上,右手裏緊握著的正是那顆奇異的珠子。成征自然認識到了這珠子是個寶貝,他把珠子收進懷裏,一邊收斂自己的心緒,一邊向山下走去。

白琳瑯同楊幼安一起回到了之前的石/穴/裏,把裏外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白琳瑯試圖通過精神力來確定霖雨珠的所在方向,可是沒有絲毫反應,這明明就是之前的印記被生生抹除了。

幼安在利用精神力來來回回探查了數遍之後,終於不耐煩了,“我說你怎麽還是這麽蠢啊?這個地方明顯就是沒有,花再多時間它也是沒有!你忘了我之前可是在山腰上撿到你的,有可能你是落在了別處啊!”

白琳瑯一楞,隨後一腳踢開楊幼安。“你知道你怎麽不早說啊!我讓你不說……”

楊幼安:(_)你也沒問我啊

兩人又尋著山路一路往下找著,仍然連根珠子的毛都沒見著,白琳瑯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前放著的是一條臟兮兮的布帶,珠子毛雖然沒找到,可卻找到了這個,白琳瑯記憶力極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就應該是成征纏在右手腕上的護腕。

於是白琳瑯發揮了她強大的推理能力推理出了大部分真相:我帶走了霖雨珠,但是因為下雨我滑倒了暈過去了,珠子也丟了,然後幼安找到了我,這時候成征從霖雨珠內出來了,於是他帶走了霖雨珠……

而楊幼安也發揮了他強大的推理能力推理出了……一部分真相:很明顯,這珠子被人撿去了……小丫頭片子,還找什麽找啊!早沒了!不就個破珠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非要找回來,不知道大爺我的精神力有限啊!頻繁使用精神力你這是要我死呢,別忘了大爺我現在還是個病患啊,病患!早知道就應該在一手刀劈暈你之後再踹你幾腳的,一手刀根本不能解我心頭之恨啊!

祥情如何,請看下集:林家村裏見分曉

當日琳瑯想通了關節之後就急忙忙地跟幼安來到了林家村,不料一進村,首先聽說的竟是自己的死訊。

原來是那阿錦見琳瑯一天一夜未回,料她不是遠走了就是出意外了,於是就帶著五鬼連夜逃回了令丘山,這一夕之間,人全沒了,村裏人議論紛紛,又有人說見到了他們一行人往令丘山的方向去了,於是這一家死於非命的謠言是越傳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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