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陸致@夏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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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漪按照陸致的導航， 往目的地行駛。
身側的人一直在閉著眼，拐彎處突然輕笑了聲：“你跟這輛車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夏漪突然被誇， 有些受寵若驚， 她視線掃過紗布一角， 問：“你的手怎麽受的傷？為什麽沒有司機？”
陸致想起被他丟在餐廳的劉叔，漫不經心道：“家裏窮， 請不起司機了。”
夏漪：“……手呢？”
“你又不照顧我，不用問得這麽詳細。”
夏漪閉嘴，把車停在停車位， 很有司機師傅範兒地指了指大廈：“到了，下車吧。”
“跟我一起進去，那邊有休息室。”
夏漪想了想， 陸致身邊沒有助理， 應該還挺尷尬的， 怪不得要她跟著一起進去。
今天無論妝容還是衣服都在線， 她也就沒戳破， 徑直走下了車， 跟在陸致身後。
兩人一進去， 面前就湧來一群人， 領頭的黑胡子中年大叔訕笑著：“陸總， 請跟我上樓， 這邊走。”
夏漪被擠在人群中， 覺得她來不來都沒用，人家才不會在意你身後有沒有助理。
她正發呆被人群往前推著走， 忽然，周圍沒了逼仄感，慢慢松散開來，一擡頭，陸致便回身向她走來。
一把被撈進他臂彎裏，還是受了傷的那只手，陸致湊仔她耳邊：“別亂動，傷口疼。”
夏漪不敢用太大勁掙脫，生怕扯到陸致傷口。
四周人全看著他們二人，夏漪有些抵抗，只好尷尬地解釋：“我們陸總手臂受傷了，不能長時間地垂著，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說完話，一陣沈默，夏漪眨眨眼，為什麽還是這麽尷尬，她說錯了什麽嗎？
陸致突然笑出來，掰過她的頭：“好好看路。”
陸致一笑，氣氛猛然變好，黑胡子大叔笑道：“哦哦，這樣啊，抱歉，我們不知道陸總受傷的事。”
黑胡子大叔是這裏的老板，他好不容易約到陸致，就想著急忙跑去機場接人，後來收到陸氏的通知，說陸總會去他們公司參觀。
老板滿臉掩不住開心，一群高層候在門口等人，原本以為陸致身後肯定跟著各個秘書助理之類的。
偏偏他只帶了一個姑娘過來。雖然這姑娘挺好看的。
但，老板仍然有些失望。
兩人這麽親密，誰知道是什麽關系呢。他搖搖頭，給辦公室的女兒發了條信息。
【陸致來了，做好準備。但情況有變，你看情況行動。】老板原來是要把自己女兒介紹給陸致認識的，現在麽，就得好好考慮了。
大小姐已經倒好咖啡乖乖在沙發上等著了，收到這一條消息好奇不已，什麽叫情況有變？
正充分發揮自己想象力的時候，磨砂玻璃門被推開，先進來的是她爸，大小姐一臉喜色地迎了上去。
沒走兩步，腳步一頓，看到陸致搭著夏漪的肩，嘴邊還透露出若隱若現的笑意。
難得看見他笑。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了她一直期望的笑容，抱著另一個女人在笑，這對她來說可真是天打雷劈。
大老板咳了兩聲：“陸總的手臂受傷了，只能搭在夏小姐的肩上，囡囡，快去給陸總哪個抱枕過來。”
“好的，爸爸。”
陸致坐到沙發上，沒接遞來的抱枕。
夏漪默默撇了撇嘴，替他把抱枕豎著放在手臂下面，陸致表現地很乖巧。
大小姐：“……”
這算什麽？
雙標麽！
等陸致終於拖著受傷的手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大老板和大小姐默契地一同邀飯：“陸總，有空一起去吃飯？”
陸致：“沒空，我要回家。”
“……”
大小姐不死心地湊過來：“陸總，我來扶著您走路吧。”
陸致不動聲色地躲開，“謝謝，不用。”
大小姐很有小姐脾氣：“陸總，我不比您助理矮。”
“但我沒給你發工資。”陸致看了眼夏漪：“過來扶我，工資翻倍，欠款打折。”
夏漪肩上的發隨風動了動，慢慢走來：“真的？”
“嗯。”
大小姐嬌蠻慣了，上去就要扯開夏漪。
夏漪正要躲開時，被陸致扶著調轉了個方向，她明顯感覺肩上的手僵了好幾秒，急忙問：“你沒事吧？扯到傷口了？”
“有一點疼。”陸致說。
哪裏是有一點疼，她一個旁人都能感覺到非常疼了。
大老板一臉苦楚：“陸總，您沒事吧，真是對不起，怪我沒管教好女兒。”
陸致聲線低沈：“那就好好管教管教，你女兒正在做有違道德底線的事。”
夏漪覺得這話怪怪的，但又說不出那裏怪，罵人也不能這麽罵吧。
她沒想到陸致的傷這麽嚴重，扶陸致走路更輕了些。
大小姐在門裏怒氣沖沖：“爸，我不過就推了那什麽夏一把，還沒推到，我怎麽就是在做有違道德底線的事兒了？”
大老板是過來人，聽得懂陸致再說什麽，瞧了眼不爭氣的女兒：“你沒聽清啊，說有違道德底線，是說你在插手別人感情，你還這麽憤憤不平，你呀你。”
大小姐：“……”
“我就說嘛，看他們倆的模樣，肯定有什麽非同一般的關系。”
大老板：“……那你還推人家。”
“我哪能控制住嘛。”
—
外面下起了雨，地面上淺淺地蕩漾著水波，車身在雨中被沖刷地更加幹凈。
陸致問她：“下雨天敢開車嗎？”
“你有司機可以過來嗎？”
“沒有。”
夏漪：“所以，我不敢也得敢了，你現在這別動，我把車開過來你在上去。”
陸致沒松開她，反而擁著夏漪一起步入了雨裏，他手掌擡起來給懷中的人擋雨，把人塞進車中後叮囑，“好好開車。”
夏漪看著他淋雨從車頭繞到另一邊，衣服已經侵了水，他不在意地拉開車門坐上去：“開車，去你家。”
“嗯？”
“不是要還錢嗎？我明天回興城，以後不會常來江城，你今天不還錢，還要去興城找我。”
“你說卡號，我可以給你打過去。”
“我的錢包還在你家。”
夏漪：“？”
“那天你忘了還我，應該在你裝衣服的袋子裏。”
夏漪一頓。她只是把陸致的兩件衣服賣了而已，剩下的衣服沒捐出去，袋子還在家中。
“哦，我回去找找。”
夏漪安靜地開車，聽到他說以後不會常來江城，心裏竟然有些淡淡的小惆悵。
如果陸致不是有婦之夫的話，她會不會一時沖動，再一次陷進去呢！
誰知道陸致能有這麽大的魅力，成了她的初戀不說，還讓她記了這麽多年。
但……不論如何，陸致明早離開江城後，他們兩人就算是沒有交集了。這種想法還是趁早折殺在萌芽之中吧。
—
房子不是很大，哪裏都幹幹凈凈的，陸致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盒針線淡淡出神，直到茶幾上移來他的錢包。
“我找到了，你選一張卡，我把錢打給你。”
陸致隨便抽了張跟她一樣銀行的卡。
夏漪認真記在備忘錄裏：“我記好了。”
她跑去電腦面前，擺弄了一會兒：“明早之前，錢應該就能到賬了。”
窗外還在下著雨，顯得房間溫馨舒適，陸致站在窗前看了會兒雨，問：“晚飯想吃什麽？”
夏漪：“？”
“家裏有食材嗎？”
夏漪：“你不回你家嗎？”
陸致看了眼紗布包裹著的傷口：“我手成了這樣，還怎麽開車？再說，江城也沒我家。”
“那……”
“我會出住宿費的。跟你那欠款打的折一起付。”
沒想到他還記得欠款打折的事，原本以為是個玩笑的。夏漪從抽屜裏翻了翻，沒找出藥，也沒有紗布，連創可貼都沒有。
附近沒有酒店，外面又下著雨，夏漪：“不用住宿費了，我這裏只有沙發可以睡，沒有多餘的房間。”
陸致聽完，絲毫沒有做客人的自覺，他打開冰箱，關上後，臉黑了幾分。
夏漪莫名有些忐忑。
陸致又走進廚房，出來後臉色更加難看。
夏漪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視看。
“你是怎麽活這麽久的，是喝神仙水還是靠著這一箱零食？”
夏漪：“……”
她從早上被小姨訓，晚上又被陸致質問。
真是煩人。
陸致比她還像主人，一眼就能發現旁邊角落裏藏得還算隱秘的零食箱。
過了一會兒，陸致問：“你家不會連雨傘都沒有？”
“有的。”夏漪指了指鞋架旁邊：“你要走嗎？”
陸致打開門，樓道裏傳來回聲：“去超市。”
夏漪急忙拿著鑰匙跟過去，陸致回頭看她，“啊……我怕你找不到超市，跟你一起去吧。”
路上雨聲淅瀝，冷風從頸側劃過。
夏漪：“超市在那邊，其實，另一邊有飯店的，我們可以去那裏吃，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可以打包回家。”
“進去了。”陸致撩開門簾。
兩個人逛超市，是有些居家。這個超市主要服務於小區，裏面有不少認識的鄰居或者同樓的人。
一位阿姨看見她後熱情地打招呼：“小漪，來買菜啊。”
阿姨也沒放過她旁邊的陸致：“你男朋友啊。”
夏漪搖搖頭：“就是朋友而已，阿姨。”
“哎呦，還害羞，哪有把朋友雨天帶回自己家的呀，凈騙我這個老婆子。”
阿姨繞到陸致身邊，仰頭看著這個又高又帥的小夥子，叮囑：“小漪是個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照顧她，不然的話，我那邊還有一群優秀的好孩子等著給小漪介紹呢……”
陸致禮貌笑了笑：“好，我會照顧好她。”
夏漪扯住陸致的衣擺：“我們再去那邊逛逛。”
購物車放了一堆東西，各種蔬菜水果，牛奶酸奶，夏漪覺得不豐富，往裏留了兩包薯片和果凍。
被陸致挑出來：“以後少吃這些。”
夏漪：“……”
“多吃蔬菜水果，對身體好。”
“嗯。”
“自己在家做飯安全衛生。”
“好。”
“熬夜對身體不好。”
“對”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超市門口湧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其中不乏她認識的。
若是再多出幾個阿姨，那她有男朋友的消息估計能傳遍整棟樓，還有可能傳到小姨跟媽媽耳朵裏。
夏漪看著滿當當的購物車，提醒道：“陸致，我們該走了。”
陸致回頭，買了一袋綠豆，挑剔道：“這裏的食材不全。”
“對啊，你不要關心這個，缺什麽我明天回去其他大超市買的。”
陸致這才推著車往門口走，但走得速度過於慢了，夏漪很著急：“我們快些回去吧。”
“我受傷了，快不了。”陸致說。
“那我幫你提著。”
陸致躲過她伸過去的手：“不用。”
路上甚至碰到了跳不了廣場舞而聚集在門衛處聊天的阿姨團，他們用神色暧昧的眼神在陸致和夏漪身上轉來轉去。
夏漪被盯地頭皮發麻，簡直想捂臉逃跑。
可是看到清明的燈光時，又什麽感覺都沒有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門診的燈牌諾大而顯眼，陸致撐傘在門外等著，看夏漪同醫生認真交談的模樣，他勾唇笑，陰郁的心情頓時消散。
夏漪抱著一堆紗布跟藥水出來，躲進傘下：“等回家後，把你的傷口換一下藥吧，我怕沾了雨水會感染。”
“我不會換藥，你幫我換一下。”
“嗯……好。”
陸致不會換藥，但他會做飯，濃郁的香氣從廚房的門縫裏傳過來，夏漪輕輕嗅了嗅，好像是她很喜歡的紅燒排骨。
她想起剛才換藥的場景，傷口很深，像是被刀劃傷的，看著就很疼。
廚房門徹底打開，陸致看著沙發上坐姿端正的夏漪，招了招手：“過來端飯。”
“做好了？”
豐盛的四菜一湯，夏漪有些驚訝，沒想到陸致的廚藝已經這麽厲害了，或許是被人□□的。
一想到這些，她就沒有了食欲，夏漪勉強令自己吃下一小碗米飯，“吃完飯我來洗碗，你要不要先去洗漱，冰箱裏有保鮮膜，先把傷口包一下再洗，洗手臺下面的櫃子裏有一次性牙刷，你自己拿就好。”
—
夏漪用毯子裹緊自己，癱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浴室門嘎吱一向，立刻擡頭：“洗完……！你怎麽穿我的浴袍，這是我的。”
陸致用毛巾擦著頭發，在她身旁坐下：“均碼的，我不能穿？”
“這裏不是酒店！”
“忘記了。”
夏漪看著睜眼說瞎話的陸致，十分惱怒，她回到臥室拿出兩床被子，扔在沙發上：“我去睡覺了。”
有洗衣液的香味撲到鼻尖，陸致單手接過來，慢吞吞地在沙發上鋪展。
夏漪看他可憐，只好又回頭幫他弄好。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多而已，以前從來沒有這麽早鉆被窩。
有點浪費時間了。
夏漪從書架上抽本書，認真地看著，門外腳步走動，她靜默，五，四，三，二，一。
敲門聲響起。
她在裏面問：“怎麽了？”
“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夏漪拉開一條小縫，先是陸致的脖頸現在眼前，她向上仰頭，對上男人沈靜的眼眸：“看什麽？”
陸致舉起手機，“五條短信，錢到賬了。我給你看看。”
夏漪：“……”
明明是吃飯時候的時間，非要冒充剛才發的短信。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敲門聲。
夏漪面帶微笑，“又有什麽事？”
陸致：“喝水麽？”
“不喝。”
夏漪倚著門好聲好氣地商量：“我困了，想睡覺，別再來敲門了好嗎？”
陸致也倚在墻上，語調輕忽：“我明天就走了，以後不會來江城，你非要跟我兩清？”
“我已經把錢還清了。”夏漪問：“這難道還不算是兩清？”
陸致：“我人還在你家，錢包和卡都在你家，你還有機會，可以讓我們不兩清。”
夏漪垂著頭，看不真切臉上的表情：“你這樣的態度，對不起周周。”
陸致張了張口，要解釋。
夏漪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繼續道：“而且，我不會吃回頭草的，所以，就算你沒有周周，也不會再喜歡你。”
夏漪最懂這種念舊情的小男生了，陸致有著現女友依然在招惹她的原因，要麽是他咽不下去那口氣，要麽是他想報覆她。
“陸致，你現在，很像渣男。”夏漪勸：“以後還是做個好人吧。”
陸致沈默一瞬，反問：“我要是渣男，你身上還能裹這麽嚴實？”
夏漪怔了怔，推開陸致，把門反鎖上，燜著頭鉆進了被窩。
夜裏，她再次夢見陸致，陸致把她圈在懷裏，嘴角勾著一抹邪笑：“渣男該做的第一件事，你猜是什麽？”
夏漪早上七點鐘被驚醒，她想起夢中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抓了抓頭發。
洗手間在她臥室裏，夏漪一開門就看到守門似的陸致，他拿著牙刷，面部表情地說：“讓一下，我去洗漱。”
夏漪：“……”
她默默讓開，在陸致身後看著他洗漱。
陸致含糊不清道：“桌上有飯，你可以先吃。”
餐桌上擺著兩碗熱粥，夏漪坐下一勺一勺地挖著喝，竟然覺得陸致很居家。
她打消這個念頭，餘光看到陸致穿戴整齊後的模樣。
陸致走到桌前，彎腰：“幫我系一下領帶。”
夏漪只好放下勺子，幫他系領帶。
耳邊聲音低沈勾人：“夏漪，過了這道門，你再來找我，會很費勁。”
“我不會找你的。”
“那就，看你自己吧。”
陸致被司機接走後，夏漪盯著那個藍色牙刷盯了好久，直到電話響起。
媽媽很少打來電話，夏漪初見電話號碼還有些微訝，以為出什麽事了。
“小漪，幫媽媽去醫院照顧一下你小姨，媽媽現在被堵在高架上，一時半會兒到不了醫院。”
夏漪打了個機靈：“發生了什麽，我小姨怎麽會在醫院！”
“聽到不好的消息，暈倒了。”
—
夏漪找到病房，看著昨天還是歡喜樂天的小姨，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嘴唇發白，臉色蠟黃，頭發也幹枯了不少。
她坐過去握住小姨的手：“小姨，是我，我來了，您怎麽了？”
小姨盲目空洞的目光朝她往來，突然生光，找到救兵似的：“他們抓住我不讓我出去，小漪，你快幫幫我，我要出去，我的薇薇還需要我，小漪，快讓他們放我出去。”
醫生嘆了口氣：“妹妹，你小姨氣血攻心，現在身體虛弱，連走路都走不動，你可別聽她的，讓她好好的，安心住在醫院養病吧。”
小姨一聽這話，不顧形象地號啕大哭起來：“我的薇薇是被人害的，我要去討公道，我要去救我的薇薇，我的女兒啊，小漪，快帶我出去好不好，我給你跪下……”
夏漪一臉茫然無錯，小姨在說什麽她完全搞不懂，“薇薇怎麽了？”
“那個狗男人，人渣，混蛋，他居然敢，我要抓住他。我要把他抓進監獄。嗚嗚嗚，我的乖女兒薇薇……”
醫生：“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你要安撫好她。”
夏漪望向門外：“媽媽，你來了，我小姨她，她怎麽了，薇薇呢？”
夏母一連疲憊，夏漪知道她剛從隔壁城市趕來，遞了一杯水過去：“您先緩一緩。”
“薇薇有入獄的風險，昨天有警察上門調查取證，你小姨才知道這件事，她立刻趕到興城去看薇薇。”
“在哪裏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薇薇，回來後就成這樣了。”
夏母繼續道：“我剛下去興城了解了一下情況，薇薇交的那個男朋友，不是個好人。薇薇在公司的職位是項目經理的秘書，可以接觸到許多內部文件。”
“她男朋友從電腦中盜取項目細節文檔和產品核心，從而高價販賣給對手公司。他很聰明，全部以薇薇的名義進行，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凈。薇薇也是真傻，竟然不懂得……”
“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薇薇一人。她怕是要但刑事責任，吃牢飯的。”
夏漪只覺地恐怖：“怎麽會這樣？”
“薇薇所在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好像是陸氏企業的，但也因此而達到了十位數的損失，這麽大的事……法律是要講究證據的，唉……”
“陸氏？薇薇在陸氏？她不是在華科嗎？”
“跳槽過去的，年初開始工作。”
夏漪突然僵住，怪不得，陸致昨天，還有今天早上，這麽反常。
他好像，是問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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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的人一直在閉著眼，拐彎處突然輕笑了聲：“你跟這輛車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夏漪突然被誇， 有些受寵若驚， 她視線掃過紗布一角， 問：“你的手怎麽受的傷？為什麽沒有司機？”
陸致想起被他丟在餐廳的劉叔，漫不經心道：“家裏窮， 請不起司機了。”
夏漪：“……手呢？”
“你又不照顧我，不用問得這麽詳細。”
夏漪閉嘴，把車停在停車位， 很有司機師傅範兒地指了指大廈：“到了，下車吧。”
“跟我一起進去，那邊有休息室。”
夏漪想了想， 陸致身邊沒有助理， 應該還挺尷尬的， 怪不得要她跟著一起進去。
今天無論妝容還是衣服都在線， 她也就沒戳破， 徑直走下了車， 跟在陸致身後。
兩人一進去， 面前就湧來一群人， 領頭的黑胡子中年大叔訕笑著：“陸總， 請跟我上樓， 這邊走。”
夏漪被擠在人群中， 覺得她來不來都沒用，人家才不會在意你身後有沒有助理。
她正發呆被人群往前推著走， 忽然，周圍沒了逼仄感，慢慢松散開來，一擡頭，陸致便回身向她走來。
一把被撈進他臂彎裏，還是受了傷的那只手，陸致湊仔她耳邊：“別亂動，傷口疼。”
夏漪不敢用太大勁掙脫，生怕扯到陸致傷口。
四周人全看著他們二人，夏漪有些抵抗，只好尷尬地解釋：“我們陸總手臂受傷了，不能長時間地垂著，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說完話，一陣沈默，夏漪眨眨眼，為什麽還是這麽尷尬，她說錯了什麽嗎？
陸致突然笑出來，掰過她的頭：“好好看路。”
陸致一笑，氣氛猛然變好，黑胡子大叔笑道：“哦哦，這樣啊，抱歉，我們不知道陸總受傷的事。”
黑胡子大叔是這裏的老板，他好不容易約到陸致，就想著急忙跑去機場接人，後來收到陸氏的通知，說陸總會去他們公司參觀。
老板滿臉掩不住開心，一群高層候在門口等人，原本以為陸致身後肯定跟著各個秘書助理之類的。
偏偏他只帶了一個姑娘過來。雖然這姑娘挺好看的。
但，老板仍然有些失望。
兩人這麽親密，誰知道是什麽關系呢。他搖搖頭，給辦公室的女兒發了條信息。
【陸致來了，做好準備。但情況有變，你看情況行動。】老板原來是要把自己女兒介紹給陸致認識的，現在麽，就得好好考慮了。
大小姐已經倒好咖啡乖乖在沙發上等著了，收到這一條消息好奇不已，什麽叫情況有變？
正充分發揮自己想象力的時候，磨砂玻璃門被推開，先進來的是她爸，大小姐一臉喜色地迎了上去。
沒走兩步，腳步一頓，看到陸致搭著夏漪的肩，嘴邊還透露出若隱若現的笑意。
難得看見他笑。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了她一直期望的笑容，抱著另一個女人在笑，這對她來說可真是天打雷劈。
大老板咳了兩聲：“陸總的手臂受傷了，只能搭在夏小姐的肩上，囡囡，快去給陸總哪個抱枕過來。”
“好的，爸爸。”
陸致坐到沙發上，沒接遞來的抱枕。
夏漪默默撇了撇嘴，替他把抱枕豎著放在手臂下面，陸致表現地很乖巧。
大小姐：“……”
這算什麽？
雙標麽！
等陸致終於拖著受傷的手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大老板和大小姐默契地一同邀飯：“陸總，有空一起去吃飯？”
陸致：“沒空，我要回家。”
“……”
大小姐不死心地湊過來：“陸總，我來扶著您走路吧。”
陸致不動聲色地躲開，“謝謝，不用。”
大小姐很有小姐脾氣：“陸總，我不比您助理矮。”
“但我沒給你發工資。”陸致看了眼夏漪：“過來扶我，工資翻倍，欠款打折。”
夏漪肩上的發隨風動了動，慢慢走來：“真的？”
“嗯。”
大小姐嬌蠻慣了，上去就要扯開夏漪。
夏漪正要躲開時，被陸致扶著調轉了個方向，她明顯感覺肩上的手僵了好幾秒，急忙問：“你沒事吧？扯到傷口了？”
“有一點疼。”陸致說。
哪裏是有一點疼，她一個旁人都能感覺到非常疼了。
大老板一臉苦楚：“陸總，您沒事吧，真是對不起，怪我沒管教好女兒。”
陸致聲線低沈：“那就好好管教管教，你女兒正在做有違道德底線的事。”
夏漪覺得這話怪怪的，但又說不出那裏怪，罵人也不能這麽罵吧。
她沒想到陸致的傷這麽嚴重，扶陸致走路更輕了些。
大小姐在門裏怒氣沖沖：“爸，我不過就推了那什麽夏一把，還沒推到，我怎麽就是在做有違道德底線的事兒了？”
大老板是過來人，聽得懂陸致再說什麽，瞧了眼不爭氣的女兒：“你沒聽清啊，說有違道德底線，是說你在插手別人感情，你還這麽憤憤不平，你呀你。”
大小姐：“……”
“我就說嘛，看他們倆的模樣，肯定有什麽非同一般的關系。”
大老板：“……那你還推人家。”
“我哪能控制住嘛。”
—
外面下起了雨，地面上淺淺地蕩漾著水波，車身在雨中被沖刷地更加幹凈。
陸致問她：“下雨天敢開車嗎？”
“你有司機可以過來嗎？”
“沒有。”
夏漪：“所以，我不敢也得敢了，你現在這別動，我把車開過來你在上去。”
陸致沒松開她，反而擁著夏漪一起步入了雨裏，他手掌擡起來給懷中的人擋雨，把人塞進車中後叮囑，“好好開車。”
夏漪看著他淋雨從車頭繞到另一邊，衣服已經侵了水，他不在意地拉開車門坐上去：“開車，去你家。”
“嗯？”
“不是要還錢嗎？我明天回興城，以後不會常來江城，你今天不還錢，還要去興城找我。”
“你說卡號，我可以給你打過去。”
“我的錢包還在你家。”
夏漪：“？”
“那天你忘了還我，應該在你裝衣服的袋子裏。”
夏漪一頓。她只是把陸致的兩件衣服賣了而已，剩下的衣服沒捐出去，袋子還在家中。
“哦，我回去找找。”
夏漪安靜地開車，聽到他說以後不會常來江城，心裏竟然有些淡淡的小惆悵。
如果陸致不是有婦之夫的話，她會不會一時沖動，再一次陷進去呢！
誰知道陸致能有這麽大的魅力，成了她的初戀不說，還讓她記了這麽多年。
但……不論如何，陸致明早離開江城後，他們兩人就算是沒有交集了。這種想法還是趁早折殺在萌芽之中吧。
—
房子不是很大，哪裏都幹幹凈凈的，陸致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盒針線淡淡出神，直到茶幾上移來他的錢包。
“我找到了，你選一張卡，我把錢打給你。”
陸致隨便抽了張跟她一樣銀行的卡。
夏漪認真記在備忘錄裏：“我記好了。”
她跑去電腦面前，擺弄了一會兒：“明早之前，錢應該就能到賬了。”
窗外還在下著雨，顯得房間溫馨舒適，陸致站在窗前看了會兒雨，問：“晚飯想吃什麽？”
夏漪：“？”
“家裏有食材嗎？”
夏漪：“你不回你家嗎？”
陸致看了眼紗布包裹著的傷口：“我手成了這樣，還怎麽開車？再說，江城也沒我家。”
“那……”
“我會出住宿費的。跟你那欠款打的折一起付。”
沒想到他還記得欠款打折的事，原本以為是個玩笑的。夏漪從抽屜裏翻了翻，沒找出藥，也沒有紗布，連創可貼都沒有。
附近沒有酒店，外面又下著雨，夏漪：“不用住宿費了，我這裏只有沙發可以睡，沒有多餘的房間。”
陸致聽完，絲毫沒有做客人的自覺，他打開冰箱，關上後，臉黑了幾分。
夏漪莫名有些忐忑。
陸致又走進廚房，出來後臉色更加難看。
夏漪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視看。
“你是怎麽活這麽久的，是喝神仙水還是靠著這一箱零食？”
夏漪：“……”
她從早上被小姨訓，晚上又被陸致質問。
真是煩人。
陸致比她還像主人，一眼就能發現旁邊角落裏藏得還算隱秘的零食箱。
過了一會兒，陸致問：“你家不會連雨傘都沒有？”
“有的。”夏漪指了指鞋架旁邊：“你要走嗎？”
陸致打開門，樓道裏傳來回聲：“去超市。”
夏漪急忙拿著鑰匙跟過去，陸致回頭看她，“啊……我怕你找不到超市，跟你一起去吧。”
路上雨聲淅瀝，冷風從頸側劃過。
夏漪：“超市在那邊，其實，另一邊有飯店的，我們可以去那裏吃，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可以打包回家。”
“進去了。”陸致撩開門簾。
兩個人逛超市，是有些居家。這個超市主要服務於小區，裏面有不少認識的鄰居或者同樓的人。
一位阿姨看見她後熱情地打招呼：“小漪，來買菜啊。”
阿姨也沒放過她旁邊的陸致：“你男朋友啊。”
夏漪搖搖頭：“就是朋友而已，阿姨。”
“哎呦，還害羞，哪有把朋友雨天帶回自己家的呀，凈騙我這個老婆子。”
阿姨繞到陸致身邊，仰頭看著這個又高又帥的小夥子，叮囑：“小漪是個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照顧她，不然的話，我那邊還有一群優秀的好孩子等著給小漪介紹呢……”
陸致禮貌笑了笑：“好，我會照顧好她。”
夏漪扯住陸致的衣擺：“我們再去那邊逛逛。”
購物車放了一堆東西，各種蔬菜水果，牛奶酸奶，夏漪覺得不豐富，往裏留了兩包薯片和果凍。
被陸致挑出來：“以後少吃這些。”
夏漪：“……”
“多吃蔬菜水果，對身體好。”
“嗯。”
“自己在家做飯安全衛生。”
“好。”
“熬夜對身體不好。”
“對”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超市門口湧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其中不乏她認識的。
若是再多出幾個阿姨，那她有男朋友的消息估計能傳遍整棟樓，還有可能傳到小姨跟媽媽耳朵裏。
夏漪看著滿當當的購物車，提醒道：“陸致，我們該走了。”
陸致回頭，買了一袋綠豆，挑剔道：“這裏的食材不全。”
“對啊，你不要關心這個，缺什麽我明天回去其他大超市買的。”
陸致這才推著車往門口走，但走得速度過於慢了，夏漪很著急：“我們快些回去吧。”
“我受傷了，快不了。”陸致說。
“那我幫你提著。”
陸致躲過她伸過去的手：“不用。”
路上甚至碰到了跳不了廣場舞而聚集在門衛處聊天的阿姨團，他們用神色暧昧的眼神在陸致和夏漪身上轉來轉去。
夏漪被盯地頭皮發麻，簡直想捂臉逃跑。
可是看到清明的燈光時，又什麽感覺都沒有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門診的燈牌諾大而顯眼，陸致撐傘在門外等著，看夏漪同醫生認真交談的模樣，他勾唇笑，陰郁的心情頓時消散。
夏漪抱著一堆紗布跟藥水出來，躲進傘下：“等回家後，把你的傷口換一下藥吧，我怕沾了雨水會感染。”
“我不會換藥，你幫我換一下。”
“嗯……好。”
陸致不會換藥，但他會做飯，濃郁的香氣從廚房的門縫裏傳過來，夏漪輕輕嗅了嗅，好像是她很喜歡的紅燒排骨。
她想起剛才換藥的場景，傷口很深，像是被刀劃傷的，看著就很疼。
廚房門徹底打開，陸致看著沙發上坐姿端正的夏漪，招了招手：“過來端飯。”
“做好了？”
豐盛的四菜一湯，夏漪有些驚訝，沒想到陸致的廚藝已經這麽厲害了，或許是被人□□的。
一想到這些，她就沒有了食欲，夏漪勉強令自己吃下一小碗米飯，“吃完飯我來洗碗，你要不要先去洗漱，冰箱裏有保鮮膜，先把傷口包一下再洗，洗手臺下面的櫃子裏有一次性牙刷，你自己拿就好。”
—
夏漪用毯子裹緊自己，癱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浴室門嘎吱一向，立刻擡頭：“洗完……！你怎麽穿我的浴袍，這是我的。”
陸致用毛巾擦著頭發，在她身旁坐下：“均碼的，我不能穿？”
“這裏不是酒店！”
“忘記了。”
夏漪看著睜眼說瞎話的陸致，十分惱怒，她回到臥室拿出兩床被子，扔在沙發上：“我去睡覺了。”
有洗衣液的香味撲到鼻尖，陸致單手接過來，慢吞吞地在沙發上鋪展。
夏漪看他可憐，只好又回頭幫他弄好。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多而已，以前從來沒有這麽早鉆被窩。
有點浪費時間了。
夏漪從書架上抽本書，認真地看著，門外腳步走動，她靜默，五，四，三，二，一。
敲門聲響起。
她在裏面問：“怎麽了？”
“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夏漪拉開一條小縫，先是陸致的脖頸現在眼前，她向上仰頭，對上男人沈靜的眼眸：“看什麽？”
陸致舉起手機，“五條短信，錢到賬了。我給你看看。”
夏漪：“……”
明明是吃飯時候的時間，非要冒充剛才發的短信。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敲門聲。
夏漪面帶微笑，“又有什麽事？”
陸致：“喝水麽？”
“不喝。”
夏漪倚著門好聲好氣地商量：“我困了，想睡覺，別再來敲門了好嗎？”
陸致也倚在墻上，語調輕忽：“我明天就走了，以後不會來江城，你非要跟我兩清？”
“我已經把錢還清了。”夏漪問：“這難道還不算是兩清？”
陸致：“我人還在你家，錢包和卡都在你家，你還有機會，可以讓我們不兩清。”
夏漪垂著頭，看不真切臉上的表情：“你這樣的態度，對不起周周。”
陸致張了張口，要解釋。
夏漪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繼續道：“而且，我不會吃回頭草的，所以，就算你沒有周周，也不會再喜歡你。”
夏漪最懂這種念舊情的小男生了，陸致有著現女友依然在招惹她的原因，要麽是他咽不下去那口氣，要麽是他想報覆她。
“陸致，你現在，很像渣男。”夏漪勸：“以後還是做個好人吧。”
陸致沈默一瞬，反問：“我要是渣男，你身上還能裹這麽嚴實？”
夏漪怔了怔，推開陸致，把門反鎖上，燜著頭鉆進了被窩。
夜裏，她再次夢見陸致，陸致把她圈在懷裏，嘴角勾著一抹邪笑：“渣男該做的第一件事，你猜是什麽？”
夏漪早上七點鐘被驚醒，她想起夢中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抓了抓頭發。
洗手間在她臥室裏，夏漪一開門就看到守門似的陸致，他拿著牙刷，面部表情地說：“讓一下，我去洗漱。”
夏漪：“……”
她默默讓開，在陸致身後看著他洗漱。
陸致含糊不清道：“桌上有飯，你可以先吃。”
餐桌上擺著兩碗熱粥，夏漪坐下一勺一勺地挖著喝，竟然覺得陸致很居家。
她打消這個念頭，餘光看到陸致穿戴整齊後的模樣。
陸致走到桌前，彎腰：“幫我系一下領帶。”
夏漪只好放下勺子，幫他系領帶。
耳邊聲音低沈勾人：“夏漪，過了這道門，你再來找我，會很費勁。”
“我不會找你的。”
“那就，看你自己吧。”
陸致被司機接走後，夏漪盯著那個藍色牙刷盯了好久，直到電話響起。
媽媽很少打來電話，夏漪初見電話號碼還有些微訝，以為出什麽事了。
“小漪，幫媽媽去醫院照顧一下你小姨，媽媽現在被堵在高架上，一時半會兒到不了醫院。”
夏漪打了個機靈：“發生了什麽，我小姨怎麽會在醫院！”
“聽到不好的消息，暈倒了。”
—
夏漪找到病房，看著昨天還是歡喜樂天的小姨，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嘴唇發白，臉色蠟黃，頭發也幹枯了不少。
她坐過去握住小姨的手：“小姨，是我，我來了，您怎麽了？”
小姨盲目空洞的目光朝她往來，突然生光，找到救兵似的：“他們抓住我不讓我出去，小漪，你快幫幫我，我要出去，我的薇薇還需要我，小漪，快讓他們放我出去。”
醫生嘆了口氣：“妹妹，你小姨氣血攻心，現在身體虛弱，連走路都走不動，你可別聽她的，讓她好好的，安心住在醫院養病吧。”
小姨一聽這話，不顧形象地號啕大哭起來：“我的薇薇是被人害的，我要去討公道，我要去救我的薇薇，我的女兒啊，小漪，快帶我出去好不好，我給你跪下……”
夏漪一臉茫然無錯，小姨在說什麽她完全搞不懂，“薇薇怎麽了？”
“那個狗男人，人渣，混蛋，他居然敢，我要抓住他。我要把他抓進監獄。嗚嗚嗚，我的乖女兒薇薇……”
醫生：“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你要安撫好她。”
夏漪望向門外：“媽媽，你來了，我小姨她，她怎麽了，薇薇呢？”
夏母一連疲憊，夏漪知道她剛從隔壁城市趕來，遞了一杯水過去：“您先緩一緩。”
“薇薇有入獄的風險，昨天有警察上門調查取證，你小姨才知道這件事，她立刻趕到興城去看薇薇。”
“在哪裏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薇薇，回來後就成這樣了。”
夏母繼續道：“我剛下去興城了解了一下情況，薇薇交的那個男朋友，不是個好人。薇薇在公司的職位是項目經理的秘書，可以接觸到許多內部文件。”
“她男朋友從電腦中盜取項目細節文檔和產品核心，從而高價販賣給對手公司。他很聰明，全部以薇薇的名義進行，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凈。薇薇也是真傻，竟然不懂得……”
“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薇薇一人。她怕是要但刑事責任，吃牢飯的。”
夏漪只覺地恐怖：“怎麽會這樣？”
“薇薇所在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好像是陸氏企業的，但也因此而達到了十位數的損失，這麽大的事……法律是要講究證據的，唉……”
“陸氏？薇薇在陸氏？她不是在華科嗎？”
“跳槽過去的，年初開始工作。”
夏漪突然僵住，怪不得，陸致昨天，還有今天早上，這麽反常。
他好像，是問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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