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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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父母一周末都沒回來,飯全是程喬做的,徐遠遠看他從可樂雞翅燒到糖醋排骨,動作流暢,氣韻高雅,看得特別羨慕,邊吃邊羨慕,邊羨慕邊吃。

“你怎麽什麽都會啊!”

程喬揉揉她腦袋,笑得綿長,“因為你不會。”

看看,這是人說的話嗎?雖然挺事實的。

徐遠遠對音樂完全不通,他就去學了鋼琴和小提琴,彈給她聽:遠遠,這是《水邊的阿狄麗娜》。完全不管自己已經聽睡著了好麽?

又比方說自己數學還挺行的,去上了奧數,他就不玩奧數了,去搞物理競賽,給物理老師逗得可高興了。

不過交誼舞是兩個人一起學的,程喬給她當舞伴,沒事就替老師教她。

在做飯這件事上,徐遠遠一直沒機會展現天賦,他出國前就學了,他既然學了,自己就懶得學了。也不知道那時候什麽心理……

總結來說,生活舒適,歲月靜好。

歲月靜好到周天下午,徐遠遠靠在程喬看書看到昏昏欲睡,接到放大頭視頻電話:冒蝶出事了!

瞬間被驚醒。

那邊方大頭掛了視頻電話,發過來幾張現場圖片,連帶了好幾條語音。

事情是這樣的,冒蝶渣男友居然有臉周末的時候找冒蝶約|P,原話整理出來是這樣的:交往這麽久了,我給你買了這麽多東西,什麽都沒做過我是不是有點吃虧。

冒蝶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都給氣哭了,恨自己沒一並將他手機號拉黑看到這麽惡心的東西,看到了就沒忍住打電話過去罵渣男。渣男本來就是隨意問問,結果她打電話過來罵,還真上頭了:給你買的東西呢?原封不動的還我總可以吧……

冒蝶沒想到他還有反咬一口這一出,東西之前都扔樓下了,估計阿姨早給收廢品的人帶走了。

渣男直接威脅:是約|P還是將你拜金的名聲黑到表黑墻?

大概是送了許多東西還沒睡到心有不甘了吧。

S大表黑墻上撕逼是出了名的,經常有情侶分手之後去表黑墻開撕,名字被爆出來的都有。而且之前介於表黑墻上撕逼界湧現了許多驚天大瓜,什麽借錢幾十萬啊,什麽一個人他前女友和他前男友撕起來了啊,之後吸引吃瓜群眾無數,一條說說都幾千上萬的瀏覽。

如果渣男真的去表黑墻撕,咬準了冒蝶拜金,就算惡意中傷,送了許多東西確實是真的,一旦名字爆出來也特別影響名聲。

方大頭發過來的幾張現場圖片是渣男站在寢室樓下,一副哄冒蝶的樣子,不顧有人就在那大喊“原諒我好不好。”還手機短信過來威脅:要是今天不和我走,什麽話都能說出來哦。

徐遠遠看著渣男在樓下徘徊的樣子也給氣笑了,順手掐著程喬胳膊惡狠狠咬牙,估計是面館那個鬧翻了突然想起來蕓蕓前女友隊伍裏面還有個人自己沒睡到過。

現在問題就是,如果被他威脅了跟他下去,就真的是被狗咬了。如果這時候不和他下去,冒蝶也確實當時虛榮,收了他許多東西,雖然都扔下去了,但是除了宿管阿姨和路過的同學,沒多少人看見,真的撕起來了這些事也說不清的。

方大頭的語音裏面能聽見冒蝶抽噎的聲音,特別後悔在那,估計也是得到教訓了。

“現在怎麽辦?”方大頭求助,“我也覺得那個渣男太惡心了,明明就是冒蝶給他甜言蜜語什麽的騙了,東西都扔下去了也沒圖他的,這麽惡心的事情都做出來,也不知道之前都睡了多少人了。”

徐遠遠對於這個情況也很頭疼,被這種人纏上了是有理也說不清的,尤其在現在隨便來一個網絡暴力都像刀子一樣的,真的搞起來實在難看。

程喬對這些事素來是不關心的,不過胳膊給她揪得疼,隱約聽到了撕逼威脅之類的話,估計又是哪個不省心的室友,於是將她抱得更緊了提示,“先發制人。”

“對哦。”

既然躲不過撕逼,就直面撕逼,先發制人,占得先機,贏得多數人的支持,撕得漂亮,撕得對方逃無可逃。

更何況,這種渣男,也是時候將他惡心的事跡爆出來提醒廣大姐妹不要上當了。

徐遠遠充分發揮個人才能給冒蝶寫文案:墻墻,我來投稿爆渣男……

八百字的長篇,要劇情有劇情,要文筆有文筆,從生活細節雕刻到冒蝶聽說渣男有好幾個女朋友的人物心理,樁樁件件地指出渣男的惡心本質,也沒有避開自己的反思和檢討,站在了公眾角度上用自己的事例提醒姐妹們擦亮眼睛。

方大頭讚嘆:公關界的楷模啊徐遠遠!

徐遠遠寫完了就發給了表黑墻。對方隔了幾分鐘回了一個驚嘆的手勢,估計要成為年度撕逼大作了!

程喬看書中途瞄了一眼懷裏小姑娘不停地戳手機的模樣,看到聊天框那個賤兮兮的頭像有點無語,在她耳邊軟著聲音半哄著問了一句,“表黑墻?”

徐遠遠點頭,帶著自信和正義的光芒,“嗯嗯,你也經常看這個?”

“沒有,不過林肖管著這個號。”他確實對這些吃瓜的空間不敢興趣,不過因為不幸的是,室友是S大表黑墻運作者,就被迫知道了這個賤兮兮的頭像。

林肖!

那個高高瘦瘦戴眼鏡的男生!

他是表黑墻!

徐遠遠震驚了。

如果林肖是表黑墻,那麽直接和他說清楚渣男的不實言論,他應該就不會發了嘛,難為自己還寫了八百字長篇來著……

“你讓你那個室友加他自己說清楚吧,如果真的是故意損害你室友,他不會發的。”為了避免徐遠遠再來一個八百字,程喬有點好笑地提醒。

“對哦對哦。想不到林肖是那樣的人啊,看起來挺正常的啊。”沒想到這麽精分哦~

徐遠遠一面碎碎念,一面得到本人同意之後將林肖自己的QQ推薦給了冒蝶,說明了情況。

如果渣男不在表黑墻上發這些,就算去學校論壇,關註的人就少了很多,而且網絡力量弱了很多,就算被他造謠,對冒蝶的惡意中傷也會少很多。

冒蝶秒回:遠遠,真的謝謝你。

徐遠遠感覺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回靠在程喬衣領子上,柔順的頭發倚在他懷裏,擡頭正對著他一雙桃花眼,“程喬你知不知道傳播學裏面有一個六個人理論?”

在現在這個時代,通過六個人,你能聯系或接觸到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所以叫六個人理論。

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程喬接過她手裏的《大眾輿論》看了一眼,壓下去吻了吻她唇角,“這麽喜歡新聞?”

“當然。”徐遠遠沒有意識到他今天問了很多次類似的問題,信誓旦旦,“最喜歡了。”想到什麽努力觀察了一下面前人的臉色,乖順地補充,“也最喜歡你~”

我說了也最喜歡你了,不要小氣哦,要記得燒飯給我吃啊,晚上說好有冬瓜湯的……

程喬眸色微深,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是不是國慶快到了?”

徐遠遠想起來國慶和他一起回老城區的事情,打開手機翻日歷,被他反手揉了揉腦袋,語氣寵溺,“今天是哪天都不記得。”

她這個樣子,就應該是一輩子都被自己寵著的,不去看那些陰暗的東西,永遠活在光明和美好裏。而社會新聞記者,是絕對不可能不去接觸到陰暗面的。

日歷沒翻完,程喬提醒她,“還有一個禮拜過去,我買了六號來回票。”

都在一個市,在加上高鐵幾十分鐘就到了,一天之內來回完全沒有問題,只是這些年兩家人都回去的少了,漸漸地也忘記回去了。

“為什麽不多待幾天啊。”徐遠遠問他,不知道老街區那家鐘表店什麽樣子了啊。

“因為家裏沒有打掃,你要和我一起住酒店?要可以的話,我來改票。”程喬點開手機,屏幕壁紙上校服女生回頭笑。

“不不不,不要!”徐遠遠慌忙制止住他。住酒店,聽起來就很暧昧,電視劇套路不都這樣寫嗎,什麽下雨天住酒店,房間就剩一間了……想著想著,白皙的耳尖都微微起了點薄粉,“不住酒店!”

程喬也不過是逗逗她,不可能這個時候帶她住酒店的,不然徐爸爸指不定怎能抽著呢。不過看見她耳朵都粉了,順勢低下頭輕輕吻著她耳垂,還咬了咬,壓著嗓音在她耳邊哄騙到,“我聽人家說,打耳洞很疼的,特別特別疼。”

徐遠遠給他咬得害羞,酥癢酥癢的,理解不過來為什麽突然提到打耳洞的話題,不過她素來怕疼慣了,對耳釘也沒有執念,聽他這樣一說就當場做了決定,“我不會打耳洞的。”

程喬輕笑,薄唇在她耳垂處流連,摟著她的胳膊沒忍住扶上細腰,“真乖~”

乖什麽?不就是不打耳洞嗎?徐遠遠暈乎乎,給他親得熱熱的。

程喬吻她吻得認真,真可愛啊,小巧圓潤的耳垂也可愛。親吻的時候,能細細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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