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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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素來對待人熱情，尤其是遇到喜歡的學生，一直拉著程喬問著現狀，問到徐遠遠覺得天地蒼茫此恨綿綿無絕期。
教學樓那邊鈴響了，李老師“呀”了一聲，“後面是我的晚自習”，說完輕輕熱熱地拍了拍程喬的肩膀，對徐遠遠揮揮手，小跑著往教學樓那邊去了。
徐遠遠認真揮爪~~~
快到八點鐘了，散步的人零星了起來，細碎的星光打在操場上。
“再轉一圈就回去了？”程喬仿佛心情很好，語氣裏都帶著笑意。徐遠遠感到不可思議，幾乎聽了半個小時巴拉巴拉居然成功地取悅到了程喬？
徐遠遠出來吹風之後感覺先前的煩惱煙消雲散啦，開心地原地蹦了蹦，想到什麽又立刻冷靜下來，淑女地撩了撩被風吹起的長發，“嗯，再晚就沒地鐵了。”
仿佛又回到了高三那個壓力最大的一年，徐遠遠跟著程喬在操場上繞圈，兩個人都不曾說話，星光浮動，徐遠遠有時候就跟在程喬後面看他挺拔帥氣的身影。
也許，那個時候就有點喜歡了吧，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清楚？
“回去路上要買果汁喝嗎，我剛剛看到街角新開了一家店，鮮榨果汁的。”程喬註意到她此刻跳躍的小心情，適時糖衣蠱惑。
徐遠遠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別扭地點了點頭，程喬是魔鬼，是魔鬼中的魔鬼！
程喬是一個對數字很敏感的人，讓徐遠遠吃一顆糖絕對不會給她第二顆，所以說好的繞一圈絕對不會繞兩圈。雖然操場上晚風吹著很舒服，但是想到有果汁，徐遠遠些微有些失落落的心情又雀躍起來啦~
新開的鮮榨果汁在做活動，第二杯西瓜汁半價，程喬就多買了一杯陪著徐遠遠喝。
街上還很熱鬧，徐遠遠咬著吸管和程喬步行去地鐵站。
程喬喝東西也很文雅，薄唇輕抿，性感的喉結滾動，俊美的五官映襯著街燈的光華。
徐遠遠用力移開眼，小幅度搖了搖腦袋，喝西瓜汁冷靜自己。徐遠遠你克制你自己！徐遠遠你不可以被程喬的美色蠱惑！！！
晚高峰已經過去，地鐵上人不是很多，徐遠遠無聊地咬著吸管，側頭過去看地鐵外面風景。
到大學城的地鐵有一部分在地面上，所以能瞧見外頭的高樓和燈火，車燈閃爍著，玻璃上半映著程喬和徐遠遠的臉。
徐遠遠本來好好地要看風景，結果目光就不爭氣地被程喬映在窗玻璃上的側顏吸引了。
程喬在低頭處理手機信息，好看的眉眼映在窗玻璃上，修長的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徐遠遠放棄內心鬥爭，小心翼翼地叼著吸管歪頭看他。
窗玻璃上某個人滑動手機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手指頓住了。徐遠遠沒註意，窗玻璃上也不能反襯出某個人脖頸耳尖微微浮起的薄紅。
男生寢室曾經趁著程喬不在的時候偷偷討論過怎麽能影響程喬大神的學習，啃雞爪的阿龐給出滿分答案：把那個徐遠遠拉過來，往他跟前一站，保準三分鐘之內就走神了。
夜色越發厚重著，大學城在郊區，相比徐遠遠家住的郊區靜謐了很多。
程喬將徐遠遠送到寢室樓下，桃花眼含笑望著徐遠遠。
徐遠遠用力甩掉程喬看自己很溫柔的感覺，徐遠遠你已經產生過一次很大的錯覺了，不能在產生錯覺，絕對不能！！！
饒是這樣，還是被程喬這廝夜色中的俊臉很很地蠱惑了，徐遠遠聲音輕軟，“謝謝你，程喬。”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即使不是愛情，也足夠讓人心動，心動到不行。
程喬好笑地揉了揉徐遠遠頭頂，將徐遠遠被風吹亂的頭發揉得更亂方才滿意的收了收手，“快上去吧。”
徐遠遠對著程喬用力揮了揮爪子上樓去。所以，應該就是對鄰家妹妹的照顧吧，徐遠遠一邊上樓一邊暗暗地想。
另一邊的程喬站在徐遠遠寢室樓下，看著小姑娘淑女地走到樓梯角忍不住蹦了兩下，又恢覆淑女狀，桃花眼裏的笑意更深了，走路也好可愛啊。
徐遠遠開門的時候迎來了方大頭的熊抱，“啊啊啊啊啊，徐遠遠，我找到喜歡的公司實習啦，過兩個禮拜就可以去試試看啦！”
徐遠遠學著程喬對自己的樣子揉了揉方大頭的頭，被方大頭一臉嫌棄地推開，“你發什麽瘋？”
徐遠遠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所以這個動作一般都是對年紀小的弟弟妹妹做的對麽？”
可惜徐遠遠問錯了人，方大頭雖然有戀愛經驗，但是和她男朋友談的是戲劇性羅曼蒂克的莎士比亞式戀愛，實際上對正常情侶間親密動作的常識比徐遠遠還匱乏。當下，方大頭一口咬定，“對的，我看我哥就喜歡摸我頭，還喜歡摸我家二哈頭。”
果然啊……
徐遠遠按下心中微微的失落，重新揚起一抹笑意，“所以是哪家公司？”
方大頭來了精神，“還記得上次回學校演講的那個學姐嗎？就是在ADM公關公司當CEO的，我演講結束之後要了她與同行的HR的聯系方式問了問實習，結果對方看在同校的情誼上給我面試的機會啦~~然後我就過啦~~~”
徐遠遠也為方大頭感到高興，可以看得出來方大頭一直對廣告和公關這塊確然有熱情，也很有能力，不用說能拿到好的公關公司實習機會，以後留下來入職都不是不可能。
方大頭想到什麽似的語氣嚴肅了起來，“遠遠，以你的能力現在找一個公關公司或者廣告公司實習都是完全沒問題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紙媒都快完了，目前報社和雜志社很飽和，基本上不會要實習生了，幹嘛要勉強自己呢。而且實習學分大四就要要了呀，早點實習完也增長經驗，幹嘛執著呢？”
徐遠遠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
話沒說完被方大頭打斷了，“遠遠，我知道你夢想，但是你現在這樣別扭真的是因為夢想還是因為和家裏賭氣呢？你好幾次和你爸打電話吵架我都聽到了，我來S市兩年了，能聽懂一些方言。”
徐遠遠不說話了。
方大頭說的沒錯，徐遠遠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為了什麽。一開始確然是夢想，後來就好像是演變成執著了。就像她對程喬，一開始是純潔的友誼，現在演變成了她單方面的相思。所以說，美好的東西是甜蜜的毒藥，深入骨髓，又甘之如飴。
徐遠遠拉開抽屜對著滿抽屜熙熙攘攘的鵝卵石握拳，徐遠遠你振作起來！
這些日子也不是沒有關註過這方面的信息，只不過一些報社基本上都說不要實習生走向飽和狀態了。微信上有名的自媒體公眾號大多散發著濃濃雞湯味，徐遠遠沒有市場的評論報答對方不感興趣。
徐遠遠無聊地翻著架子上的雜志，上樓之後給程喬發了一個短信：我到了。
程喬秒回：好，早點睡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徐遠遠看著空蕩蕩的聊天背景不知所措，想說什麽又什麽都不能說，難道要說程喬我對你有了超越了朋友之外的想法，那估計和程喬連親密的朋友都做不成了。程喬本來就朋友少，為了彼此間的深厚友誼徐遠遠覺得自己也不該說出口，說出來就是犯罪。
徐遠遠手裏是一本小時候看過的兒童雜志，這些年拋棄了很多習慣卻獨獨留了看這本雜志的習慣，或許文學中最純粹清澈的就是兒童文學，徐遠遠打量著帶著稚氣的語言微笑。S市已經好幾年沒有書報亭了，徐遠遠就在網上定期買這種雜志，然後拉著全寢室的人買書免運費。
突然間仿佛福至心靈，徐遠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提示的和程喬的聊天框，然後搜索這本雜志的公眾號，在底下留言，語氣陳懇：請問你們需要實習生嗎？
意外的立刻受到了回覆：對不起，現在不需要哦。不過可以關註我們的投稿欄目哦~
徐遠遠苦笑：謝謝。
開學七天，徐遠遠沒有愛情，也沒有事業。
夜色薄涼，透涼的夜色襯著室內柔和的燈光。
徐遠遠趴在書桌上拿手點著和程喬的微信聊天框，網上翻聊天記錄，目光停留在他在國外的那張自拍。大男孩清揚帥氣的模樣逆著光，修長的手指伸出來接雪花，沒有美顏也沒有濾鏡，散發著獨特的生機的美。
徐遠遠進一步出神，然後，無意間，點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徐遠遠瞬間炸毛，從椅子上跳起來，笨拙地找關閉的按鈕。
晚了一步，對方接通了。
“遠遠？”程喬帶著磁性的嗓音溫柔在夜色裏，徐遠遠光是聽到就心跳快了幾分。
屏幕是黑的，隱隱聽到有敲擊鍵盤的聲音，程喬應該是一遍在敲代碼一邊和他視頻。
沒出現程喬的臉徐遠遠害羞少了不少，在一瞬間拼命組織語言補救，“明天早上要一起吃早飯麽？”
徐遠遠說完就後悔地想拿頭撞手機，太拙劣了，徐遠遠你這個借口太拙劣了，哪有人為約一頓早飯給別人打視頻電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多年後提到了當年那個熱情如火的李老師，徐遠遠好奇：你當時還挺開心的，為啥？
某人笑得意味深長。
因為他說我們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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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那邊鈴響了，李老師“呀”了一聲，“後面是我的晚自習”，說完輕輕熱熱地拍了拍程喬的肩膀，對徐遠遠揮揮手，小跑著往教學樓那邊去了。
徐遠遠認真揮爪~~~
快到八點鐘了，散步的人零星了起來，細碎的星光打在操場上。
“再轉一圈就回去了？”程喬仿佛心情很好，語氣裏都帶著笑意。徐遠遠感到不可思議，幾乎聽了半個小時巴拉巴拉居然成功地取悅到了程喬？
徐遠遠出來吹風之後感覺先前的煩惱煙消雲散啦，開心地原地蹦了蹦，想到什麽又立刻冷靜下來，淑女地撩了撩被風吹起的長發，“嗯，再晚就沒地鐵了。”
仿佛又回到了高三那個壓力最大的一年，徐遠遠跟著程喬在操場上繞圈，兩個人都不曾說話，星光浮動，徐遠遠有時候就跟在程喬後面看他挺拔帥氣的身影。
也許，那個時候就有點喜歡了吧，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清楚？
“回去路上要買果汁喝嗎，我剛剛看到街角新開了一家店，鮮榨果汁的。”程喬註意到她此刻跳躍的小心情，適時糖衣蠱惑。
徐遠遠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別扭地點了點頭，程喬是魔鬼，是魔鬼中的魔鬼！
程喬是一個對數字很敏感的人，讓徐遠遠吃一顆糖絕對不會給她第二顆，所以說好的繞一圈絕對不會繞兩圈。雖然操場上晚風吹著很舒服，但是想到有果汁，徐遠遠些微有些失落落的心情又雀躍起來啦~
新開的鮮榨果汁在做活動，第二杯西瓜汁半價，程喬就多買了一杯陪著徐遠遠喝。
街上還很熱鬧，徐遠遠咬著吸管和程喬步行去地鐵站。
程喬喝東西也很文雅，薄唇輕抿，性感的喉結滾動，俊美的五官映襯著街燈的光華。
徐遠遠用力移開眼，小幅度搖了搖腦袋，喝西瓜汁冷靜自己。徐遠遠你克制你自己！徐遠遠你不可以被程喬的美色蠱惑！！！
晚高峰已經過去，地鐵上人不是很多，徐遠遠無聊地咬著吸管，側頭過去看地鐵外面風景。
到大學城的地鐵有一部分在地面上，所以能瞧見外頭的高樓和燈火，車燈閃爍著，玻璃上半映著程喬和徐遠遠的臉。
徐遠遠本來好好地要看風景，結果目光就不爭氣地被程喬映在窗玻璃上的側顏吸引了。
程喬在低頭處理手機信息，好看的眉眼映在窗玻璃上，修長的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徐遠遠放棄內心鬥爭，小心翼翼地叼著吸管歪頭看他。
窗玻璃上某個人滑動手機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手指頓住了。徐遠遠沒註意，窗玻璃上也不能反襯出某個人脖頸耳尖微微浮起的薄紅。
男生寢室曾經趁著程喬不在的時候偷偷討論過怎麽能影響程喬大神的學習，啃雞爪的阿龐給出滿分答案：把那個徐遠遠拉過來，往他跟前一站，保準三分鐘之內就走神了。
夜色越發厚重著，大學城在郊區，相比徐遠遠家住的郊區靜謐了很多。
程喬將徐遠遠送到寢室樓下，桃花眼含笑望著徐遠遠。
徐遠遠用力甩掉程喬看自己很溫柔的感覺，徐遠遠你已經產生過一次很大的錯覺了，不能在產生錯覺，絕對不能！！！
饒是這樣，還是被程喬這廝夜色中的俊臉很很地蠱惑了，徐遠遠聲音輕軟，“謝謝你，程喬。”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即使不是愛情，也足夠讓人心動，心動到不行。
程喬好笑地揉了揉徐遠遠頭頂，將徐遠遠被風吹亂的頭發揉得更亂方才滿意的收了收手，“快上去吧。”
徐遠遠對著程喬用力揮了揮爪子上樓去。所以，應該就是對鄰家妹妹的照顧吧，徐遠遠一邊上樓一邊暗暗地想。
另一邊的程喬站在徐遠遠寢室樓下，看著小姑娘淑女地走到樓梯角忍不住蹦了兩下，又恢覆淑女狀，桃花眼裏的笑意更深了，走路也好可愛啊。
徐遠遠開門的時候迎來了方大頭的熊抱，“啊啊啊啊啊，徐遠遠，我找到喜歡的公司實習啦，過兩個禮拜就可以去試試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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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遠按下心中微微的失落，重新揚起一抹笑意，“所以是哪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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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遠也為方大頭感到高興，可以看得出來方大頭一直對廣告和公關這塊確然有熱情，也很有能力，不用說能拿到好的公關公司實習機會，以後留下來入職都不是不可能。
方大頭想到什麽似的語氣嚴肅了起來，“遠遠，以你的能力現在找一個公關公司或者廣告公司實習都是完全沒問題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紙媒都快完了，目前報社和雜志社很飽和，基本上不會要實習生了，幹嘛要勉強自己呢。而且實習學分大四就要要了呀，早點實習完也增長經驗，幹嘛執著呢？”
徐遠遠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
話沒說完被方大頭打斷了，“遠遠，我知道你夢想，但是你現在這樣別扭真的是因為夢想還是因為和家裏賭氣呢？你好幾次和你爸打電話吵架我都聽到了，我來S市兩年了，能聽懂一些方言。”
徐遠遠不說話了。
方大頭說的沒錯，徐遠遠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為了什麽。一開始確然是夢想，後來就好像是演變成執著了。就像她對程喬，一開始是純潔的友誼，現在演變成了她單方面的相思。所以說，美好的東西是甜蜜的毒藥，深入骨髓，又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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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遠無聊地翻著架子上的雜志，上樓之後給程喬發了一個短信：我到了。
程喬秒回：好，早點睡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徐遠遠看著空蕩蕩的聊天背景不知所措，想說什麽又什麽都不能說，難道要說程喬我對你有了超越了朋友之外的想法，那估計和程喬連親密的朋友都做不成了。程喬本來就朋友少，為了彼此間的深厚友誼徐遠遠覺得自己也不該說出口，說出來就是犯罪。
徐遠遠手裏是一本小時候看過的兒童雜志，這些年拋棄了很多習慣卻獨獨留了看這本雜志的習慣，或許文學中最純粹清澈的就是兒童文學，徐遠遠打量著帶著稚氣的語言微笑。S市已經好幾年沒有書報亭了，徐遠遠就在網上定期買這種雜志，然後拉著全寢室的人買書免運費。
突然間仿佛福至心靈，徐遠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提示的和程喬的聊天框，然後搜索這本雜志的公眾號，在底下留言，語氣陳懇：請問你們需要實習生嗎？
意外的立刻受到了回覆：對不起，現在不需要哦。不過可以關註我們的投稿欄目哦~
徐遠遠苦笑：謝謝。
開學七天，徐遠遠沒有愛情，也沒有事業。
夜色薄涼，透涼的夜色襯著室內柔和的燈光。
徐遠遠趴在書桌上拿手點著和程喬的微信聊天框，網上翻聊天記錄，目光停留在他在國外的那張自拍。大男孩清揚帥氣的模樣逆著光，修長的手指伸出來接雪花，沒有美顏也沒有濾鏡，散發著獨特的生機的美。
徐遠遠進一步出神，然後，無意間，點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徐遠遠瞬間炸毛，從椅子上跳起來，笨拙地找關閉的按鈕。
晚了一步，對方接通了。
“遠遠？”程喬帶著磁性的嗓音溫柔在夜色裏，徐遠遠光是聽到就心跳快了幾分。
屏幕是黑的，隱隱聽到有敲擊鍵盤的聲音，程喬應該是一遍在敲代碼一邊和他視頻。
沒出現程喬的臉徐遠遠害羞少了不少，在一瞬間拼命組織語言補救，“明天早上要一起吃早飯麽？”
徐遠遠說完就後悔地想拿頭撞手機，太拙劣了，徐遠遠你這個借口太拙劣了，哪有人為約一頓早飯給別人打視頻電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多年後提到了當年那個熱情如火的李老師，徐遠遠好奇：你當時還挺開心的，為啥？
某人笑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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