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泡澡和生氣的藥兒

關燈
? 陳晏初坐在那裏,等著聖賢他們把熱水拿來,心裏雖然想到藥兒的事情,卻又覺得這事兒只要和聖賢商量一下,不難解決,所以也就沒有太當一回事,想過之後就又放下了,這心裏的事情一放下,陳晏初很自覺地又開始犯困了。

朦朦朧朧之間,她感覺有一個人將自己抱了起來,因為姿勢極為的舒適,陳晏初甚至都不願意睜眼,想來是小賢吧,是要抱自己去床上嗎?還真是很體貼。

等等陳晏初忽然覺得不對勁,這身上的香味,不像是聖賢的,而且,聖賢也不會這樣幫自己寬衣,終於陳晏初睜開了眼睛,果然,現在在自己面前的是藥兒。

陳晏初這下可清醒了,連忙護住身體,瞪著藥兒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藥兒看著陳晏初的樣子,心想,果然和聖賢說的反應一樣,於是笑著說:“水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水溫我試過了,藥粉也已經撒好了,我自然幫你寬衣之後,讓你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會兒啊。”

陳晏初看著他,依舊是一臉錯愕的表情,所幸的是,藥兒雖然這麽說著,手卻沒有再幫她脫衣服。

陳晏初穩穩了捎有些氣急的呼吸,才道:“小賢呢?他怎麽沒過來?”

“他說他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而且這些藥粉也是我比較熟悉,所以他就索性讓我來了,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藥兒依舊笑著說,仿佛還很欣賞陳晏初當下幾分吃驚,幾分薄怒的表情。

“他?睡了?他不是在我這邊睡嗎?”陳晏初一時沒有想到沐遠寧曾經告訴自己給她們三個都安排了各自的房間,所以才這樣問了出來。

只見藥兒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但隨即又展露笑顏說道:“他也是怕小初你沒有人陪,所以才讓我來服侍你沐浴的呀。”

陳晏初也覺得剛才那樣說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讓藥兒在這邊看著自己泡澡,那只會讓她更不好意思,連忙說道:“你把浴盆裏放好水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來,你自己只管回去睡覺好了,我洗好也就睡了。”

藥兒盯著陳晏初的眼睛看了半天,最終只好失望地說道:“好吧,我就回房去,要不要我再把聖賢喚來你房間?”

陳晏初怎麽聽都能聽出來酸酸的味道,趕忙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看著藥兒出去把門關上,陳晏初才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像這樣好好洗澡的機會可不太多,她確實應該好好珍惜,好好泡一下。

剛才藥兒在這兒陳晏初緊張的不得了,如今放松下來,還聞到浴盆中的水有著淡淡藥草的清香,想來這藥定是藥兒精心配制的,想到這裏陳晏初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進浴盆陳晏初立刻覺得通體舒暢,主要是這水溫稍稍有一些熱,但是又不過分,與這被水氣蒸上來的味道真正是相得益彰。

陳晏初泡在水裏,這種舒服只想讓她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覺,不過不行,洗澡的時候可不能睡著了,那樣真正會出事的!陳晏初提醒著自己,可是眼皮卻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終於她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陳晏初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床上,再一擡眼觀瞧,卻看見藥兒居然趴在自己床邊睡著。

陳晏初輕輕動了動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便輕輕推了推藥兒,將他喚醒。

“小初,你醒來了?”藥兒擡起頭來,甩了甩被自己壓的有些麻痹的胳膊才又道:“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取藥來,喝了再起床。”

陳晏初有些困惑,自己什麽時候病了嗎?怎麽還要吃藥,但是看了看藥兒,好像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便沒有問出來。

不一會兒,藥兒回來了,先是給陳晏初倒了水,端上水,才又走到陳晏初的床邊,把手裏的藥丸同剛才的水一同遞給陳晏初。

陳晏初也不知道藥兒究竟在氣自己什麽,但還是乖乖地吃了藥。她吃了藥之後,藥兒又端詳了她半天,才點點頭,看樣子,好似是說她已經沒事兒了一般,但是藥兒卻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反而是轉身準備出去。

陳晏初想了想,終於還是叫住了藥兒,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藥兒本來不想回答陳晏初,但是走到門口停了兩秒,又轉了回來,瞪著陳晏初說道:“你就算是再不喜歡我跟在你眼前,也不要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昨天晚上不放心又過來看看,你現在已經淹死在浴盆裏了!”

這話一說,聽得陳晏初張大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聲說道:“我也不是……”

不等陳晏初說完,藥兒又說了:“不是什麽?你如此不喜歡我,我跟在你這裏也沒有意思,我這就去和聖賢辭行,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罷,也不管陳晏初的驚訝,直接出去了。

陳晏初坐在床上,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幹幹凈凈的內衣,再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終於知道自己闖禍了,別說藥兒生氣,這事兒要是告訴了聖賢,恐怕也會臭罵自己一頓。想到這裏,連忙下床,匆匆擦了把臉,穿好衣服,向著聖賢的屋子走去,現在他倆應該是在一起,看來這次自己是理虧的很,還是快快去賠禮道歉才是正經。

還沒進屋,就聽見藥兒的聲音:“我不是氣她對我冷淡,實在是她怎麽能如此粗心大意!這樣的人,如何要去尋寶,恐怕死在路上也不可知!”

“我知道你關心她,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是小初的個性和脾氣就是這樣的,大大咧咧的,只因為這樣,才要你我在她身邊幫著她呀,你怎麽能生氣就走呢?她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我就不信你會不傷心難過!”顯然聖賢正在安慰藥兒。

“我也是一時心急,才說要走,只不過她現在是巴不得我走呢!”看來藥兒雖然有氣,但是也並不是堅決要走。

陳晏初聽了兩句,就明白了藥兒的心思,如今這種情況是怎麽也不能讓藥兒就這樣走了,所以,陳晏初一跺腳,推門就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