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巧遇

關燈
? 陳晏初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好啊,很久都沒有這麽舒服地睡一場了,睜開眼睛卻沒看到聖賢,這些天餐風宿露的,聖賢卻對自己照顧有加,每天清晨必定是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從洗臉漱口一直伺候到吃早飯啟程上路,有的時候陳晏初真的懷疑自己在做夢,這樣的男人,自己怎麽會遇見呢?強壯而不暴力,細心而不婆媽,真是好男人的極品,若是有機會真想讓朋友們羨慕一下。

隨即,陳晏初又自嘲地笑了起來,朋友嗎?親人嗎?以自己這種穿來穿去的經歷,怕是很難再見到她們的面了,這幾年來,她經常會想很多事情,可是每每想到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家時,就會湧上很大的無力感和無助感,說不想回家,那肯定是騙人的,但現在的自己真的無能為力,每次想到這裏,她都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個人,那個她在心裏念了千百萬次的名字——劉飛星,她恨他,自己走到這一步完完全全是拜他所賜,但是想到聖賢,她又不得不有些感謝他,若不是他陰錯陽差地把自己弄到這個世界來,自己是怎樣都不會遇到這樣好的男人的。

陳晏初經常想這些事情,一想就不能自拔,就在她沈浸在此時,門被輕輕推開了,聖賢走了進來,“咦,小初醒了?剛才我進來還看到你睡的很熟呢,怕吵醒你就去外面走了走,誰知道你就醒來了。”

陳晏初瞪大了眼睛看著聖賢,他卻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什麽?還不起來洗臉,看你的口水還印在嘴角呢。”

“哪有口水!”陳晏初輕吼著,但是她卻最愛看聖賢這種因為害羞而言及其他的樣子,輕輕一躍,跳下床來,笑著看著聖賢。

“快去吧,吃早飯的時候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聖賢輕輕點了一下陳晏初的額頭,憐惜愛護的表情毫不遮掩。

“好!”陳晏初用力地點了點頭,把剛才的惆悵往腦後一拋,全心全意地接受聖賢的好。

吃早飯的時候,幻仙回來了,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陳晏初都能看出來她喜在眉梢,湊過去問她,她卻只是說事情很順利,又不肯說是哪兒順利。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聖賢一面幫陳晏初挑出面裏的蔥花,一面問。

“哦,我早就回來了,只是有去辦了一些別的事情。”幻仙解釋道。

“什麽事情,和我們的計劃有關系嗎?”聖賢繼續追問。

“那倒沒有,是我的一點兒私事。”幻仙看似不經意地解釋只讓聖賢覺得她是在掩飾什麽。

“怎麽?”幻仙看出聖賢眼中的懷疑。

“沒什麽,只是擔心你這次打探消息會不順利罷了。”聖賢笑著說。

“不順利嗎?是不是被發現了?”陳晏初焦急地看向幻仙。

“怎麽會呢?這次我只是在附近看了看,又在房頂觀察了一下嫡子所住的房間還是不是那間。”幻仙依舊看著聖賢,慢慢地說。

“那看得怎麽樣呢?”陳晏初連忙繼續問。

幻仙這才轉過頭來說道:“嫡子的房間沒有改變,依舊是沐家山莊最老的那所獨門獨院,不過,這次我離開沐家,想來對他們也是有所撼動的,否則怎麽會把所有的護衛全部換人,護衛巡視的路線,時間也全都更改了,我在房頂扒了一夜,也沒有看全路線,記清時間。而且,不難保證他們這次路線、時間是固定的,記得在我初到沐家不久時,沐家也曾遭逢大變,那時就用的是一套緊急的方案,每天的人巡視的時間和線路都不同,是家主在每天輪班時親自安排的,所以這幾日每晚我都要去沐家山莊觀察,才好探個清楚明白。”

“難怪沐家一直都是武林第一家,想必和他們這樣小心謹慎的作風也大有關系。”聖賢點點頭說。

“那,我們還要等多久才能拿到那樓主石印呢?”陳晏初發愁地嘆了口氣說。

“稍安勿躁吧!反正已經來到這裏了,咱們也要小心些。”聖賢輕握著陳晏初的手說。

“好吧,反正有幻仙去打探,應該可以放心很多。”陳晏初看著聖賢,笑著說。

“我想……也是。”聖賢看著幻仙,意味深長地說,後者笑得毫無城府。

吃了早飯,陳晏初一直吵著要去街上逛,一點兒小心的自覺都沒有,幻仙說要去養精蓄銳,好晚上再去偵查,所以,只有聖賢陪著陳晏初一起去了。

走在整潔的街道上,陳晏初東看西瞧的,細看之下這裏果然和陳晏初一般理解的世界不同,就說擺攤的攤販,就是有男有女,更有男子蒙著輕紗,穿著長衣長褲,把自己唔得嚴嚴實實地在街邊幫著叫賣的女人收錢,完全一個賢內助的樣子。也有女人跟在男人後面,幫著收拾操持的。陳晏初這才真正體會到了幻仙說的話。不覺回頭看看跟在自己身後的聖賢,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好命,找到一個這樣有能力的男子死心塌地地喚自己做夫人。

“小初!”聖賢話音還沒落,就聽到砰的一聲。

“哎喲!”陳晏初大聲地叫了起來,退後兩步跌在聖賢的懷裏。

原來是陳晏初只顧看著聖賢,沒有留心前面的路,和人撞了個滿懷。陳晏初自然知道是自己的錯,一面揉著頭,一面“對不起,對不起”地直道歉。

聖賢卻一直沒說話,陳晏初一擡頭,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有些面熟啊!一拍腦袋,心裏暗叫不好,這不正是那個嫡子嗎?

那嫡子卻微笑著看著陳晏初,輕聲喝退,沖上前來的護衛,走上前來,輕輕施禮道:“撞到這位……夫人,真是對不起。”他顯然是看到聖賢跟在陳晏初的後面,這才臨時改口稱陳晏初做夫人的。

“不對,不對,是我走路不看前面,才撞倒你的,該道歉的是我。”陳晏初也沒想到自己一直算計的沐家嫡子是個這樣溫和的人,一時也亂了方寸,不過這樣反倒比沈著冷靜要真實多了。

“聽夫人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是外地來的嗎?”嫡子看來是想攀談兩句了。

陳晏初的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著如何脫身。

跟在嫡子後邊的一個護衛卻在嫡子耳邊輕輕不知說了些什麽,嫡子點了點頭,對陳晏初又再施一禮,說道:“夫人想必是遠道而來,在下沐遠寧,現在還有事情要辦,若夫人有什麽需要,可以去沐家找我,在下先行一步了。”說罷,側身離去了。

“再見。”陳晏初嘴裏念叨著,心中想的卻是,這樣的巧遇不是太富有戲劇性了嗎?還有這嫡子匆匆離開,為了什麽事情呢?自己剛才的表現是不是被看出了什麽破綻呢?

陳晏初望著聖賢,對方也是滿眼的疑惑,不管怎麽樣,陳晏初還是決定先會客棧再說,這柔城的街上真是不□□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