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稱朋友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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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閣下姓沐,不知與沐楓樓有什麽關系?”聖賢打量著這個看起來眉宇間透著寒氣的男子。

“在下前來交朋友,自然不會有所隱瞞,沐成玉正是家父,如今沐楓樓的樓主是在下的兄長。”沐正林淡淡地笑著說。

陳晏初雖然一直沒出聲,但是,她發現這個沐正林自從進來就似有似無地在看著自己,不知是什麽意思。

“既然閣下願意坦誠,那不妨直說來意。”聖賢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一面說話一面移動到了沐成林和陳晏初的中間。

“哈哈,不用太緊張,我這次來只是來拜訪兩位,並且告知兩位,家父想請二位到幽城別院暢談一番。”沐正林笑得倒是很瀟灑,雖是邀請但是口吻中卻不容推辭。

“原來是沐老先生的邀請,只是,此時已經夜深,不是要我們現在就去吧?”聖賢不緊不慢地說。

“怎麽會呢?天亮之後別院就有馬車前來接兩位上山,只是我忍不住先來通知了。”沐正林說的冠冕堂皇,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他是怕陳晏初她們跑了,特意來看著她們的。

“那你是準備在這裏等到天亮了?”陳晏初可受不了自己睡的屋子裏還有個外人,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你想做什麽?”顯然沐正林了解陳晏初的身份和那些江湖傳聞,而且他會錯意了。

“額……”陳晏初也覺得剛才說話的語氣不太合適,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兜回來。

“夫人的意思是閣下特意趁夜前來,這番心意有怎能讓你一個人獨坐天亮呢?自然是應該我陪你把酒暢談了。”聖賢笑著把話題接了過來。

“夫人?”陳晏初小聲嘟囔著,這話讓她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是這樣,如此甚好,省的在下一個人無聊,那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看著沐正林這小子語無倫次的樣子,陳晏初真的是想笑出來,不過,現在的自己可是要裝大俠,確切地說是裝惡人,所以,只好忍住……忍住。

這一夜,陳晏初睡的很好,只是不知道聖賢帶著那個沐正林去了什麽地方,看起來聖賢的表情很不自然,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麽,果然一夜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不過,對於陳晏初來說自己只是做了個好夢。

沒想到坐馬車還挺舒服,這是陳晏初第一次坐馬車,本來以為會很顛簸,但是這種大大的馬車,行走卻出奇的平穩,這一路上陳晏初一直沒有機會和聖賢談論昨夜的事情,不過,從聖賢給陳晏初打的眼色來看應該不是很緊要,或者說一會兒自然有人能告訴她。

這是一個半山腰的莊園,占地面積陳晏初估計不出來,只是覺得很大就對了,最主要是夠華麗,不過陳晏初也不能表現的像個鄉巴佬不是?所以,她走起路來並沒有左顧右盼就是了。

進了這所謂的幽城別院,陳晏初卻並沒有立刻就見到傳說中的那個沐成玉,只是被安排在一個小院子裏先休息。

“小賢,你昨天晚上和那個沐正林去哪兒了?說了些什麽?”終於有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陳晏初抓緊時間問聖賢。

“事情有些麻煩了。”聖賢皺著眉頭說。

“怎麽了?”陳晏初看著聖賢,只希望他能說重點。

“這次要見我們的的確是沐成玉,為的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我想他也在考慮如何向你開口。”聖賢看著陳晏初的眼神忽然有些游離。

“什麽意思?你不能直接告訴我嗎?你是知道的吧?”陳晏初看著聖賢,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懷疑。

“小初,我……他們有赤火令。”聖賢為難地說。

“赤火令?那是什麽?”陳晏初疑惑地問,明知道自己是個十萬個為什麽的寶寶,還不把話一氣兒說明白。

“好吧,那是我們聖羽族的一種令牌,大凡對我族人有重大恩惠的人,便可得到,持有此令牌便可命令我們聖羽族的族人。”聖賢看著陳晏初張的大大的嘴,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這拿到赤火令的人豈不是要控制你們一輩子?”陳晏初大聲說。

“那也不是,這塊令牌我已經收回來了,同樣我也答應了他一件事情。”聖賢從身上拿出一塊火焰形狀的金屬牌子。

“你說的這件事,就是不能告訴我是嗎?”陳晏初淡淡地問。

“小初,我……他們說要直接告訴你的。”聖賢的表情變的有些痛苦。

陳晏初輕輕摸了摸聖賢的頭,就像在安慰一個孩子似的,笑著說:“好了,小賢,我相信你,不要太難過,你這樣,我也會傷心的。”

“小初,我……”聖賢好感動的樣子,仿佛要哭出來一般。

“好了,反正他們把我找來一定要告訴我做什麽,總不會一直養著我吧,雖然我比較喜歡後一種結果。”陳晏初撇了撇嘴說,“我就等在這裏,反正高床軟枕,好吃好喝,我還求什麽呢,嘿嘿嘿。”

“小初,你真的是這麽想的?”聖賢的有些懷疑地看著陳晏初。

“不這麽想又能怎麽樣呢,反正我是有些利用價值的,這點應該錯不了。”陳晏初向著聖賢眨了眨眼睛說。

聖賢輕輕地點了點頭,陳晏初想的不錯,這些人的確是有求於她,但是前提是她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赤雪顏,而想到現在的小初,聖賢不覺憂慮了起來。

陳晏初自然也知道那些人找自己是看中了什麽,但是,又能怎麽樣呢,披著赤雪顏的皮囊,就得好好利用了,只是,裝狠一直不是自己的強項,後悔呀,可是上大學也不會教導這些不是,至於青樓麽,討好男人還行,但是想想傲雪姐,好像從未曲意奉迎哪個男人,要是自己一直在大唐,是否也會成為傲雪姐那樣的女人呢?陳晏初不知不覺就神游天外了。

看著陳晏初詭異的表情,聖賢更加擔心了,雖然他不知道小初在想什麽,但是他卻十分清楚這次要卻做的事情,路上的兇險是不言而喻的,畢竟關乎到樓主石印,而且恐怕這東西還和南湖沐家有關系,真不明白這沐成玉是怎麽會選赤雪顏,一個仇家多如牛毛的女人,品性又差到了極點,怎麽會想到她。想到這裏,不由得又看向陳晏初那詭異的表情,誰也難保,這人不會想要監守自盜,雖然這不符合他認識的陳晏初,但是,赤雪顏呀,誰知道呢?

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兒,一個是愁容滿面,一個是陰晴不定,卻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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