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絕望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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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一根橫梁，看來是間不大卻舒適的磚瓦房。我現在該在哪？我張大眼睛瞪著房梁，我是夜蕁？那個牛叉的帝女，那朵帶著混沌之氣的雙生花？
我揉了揉腦袋，還是想今世的事兒吧。好像當時炎陽給我喝了什麽藥水，之後白繆把我殺了，對！白繆那個混球！呸！白瞎了我叫他那幾聲曾祖！然後喃？然後我死了，哪知道什麽然後？
那我現在死了？我摸了摸自己的手，熱的，還有血液流動。沒死成？對了，炎陽喃？如果他在，一定會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難道？我心中一緊，難道還是沒有改變我們的命運嗎？
如果我沒有在地獄花海看見他，沒有勾起他的回憶，是不是今生的這些都不會發生，是不是他就可以安然的活下去！我急切的想要下床，可身體卻軟弱無力，我掙紮著起來。
‘咚’的一聲，我摔下了床，有些摔疼了，我痛得直哭，都怪炎陽那個笨蛋！我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笨蛋！
“娘子！你怎麽了？”
突然一個身影推開了房門。我來不及擦幹凈哭花了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這、這是……
“炎、炎陽，你沒死？”淚水更加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娘子？怎麽不好好躺著？怎麽哭了？”
炎陽大步上前，將我抱上床。
“摔得有些疼。”
“讓我看看！”炎陽皺起了眉頭。
“不準。”我臉一紅，將被子扯過來捂住，“你是蔣還是炎陽？”這麽溫和的脾氣，更像是蔣。
“娘子願意我是哪個我就是哪個。”
“我不是你娘子，不要亂叫。”一看他脾氣好了起來，我就肆無忌憚了。
“好、好，白業，剛起來，你想吃什麽？我剛做了點小粥。”
聽見他一本正經的叫我名字，我反倒是不怎麽習慣了。
“那就小粥吧。”
“我現在就給你端過來。”
一連過了幾天。
日子都過得很清閑，這裏僻靜幽遠，方圓十裏幾乎無人來過。生活過得悠閑自在，我和炎陽都沒有提到離開的事兒。我不提離開，一方面我是害怕他生氣發瘋，另一方面是這日子的確過得舒坦。
“白業在想什麽？”
炎陽端了蓮子粥過來，聞著香味，我不客氣的吃起來。
“慢點吃，沾到嘴巴上了。”炎陽一只手撫上我的唇角。
那張慢慢靠近的英俊臉龐，那深情的眼神讓我不自覺的有些心跳加速，我幾乎都感覺到炎陽呼出的氣息，近了，近了，還有一指的距離了，帝君爹爹！我該怎麽辦？
“對、對不起！”
就在離我的唇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炎陽好像突然驚醒過來，慌忙往後撤，臉上有些懊惱，悄悄的瞅了瞅我，那眼神就像被拋棄的小狗。
“你混蛋！”我生氣的吼了一聲，害我那麽期待，居然半途撤離了，現在裝什麽可憐？
炎陽臉上露出淒慘之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表情受傷的站起身。
“對不起，白業，是我的錯！”
“是啊！所以你得做些什麽讓我原諒你。”
看著炎陽迷惑的眼神，我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上去，舌頭伸出來舔了舔他的唇。卻感覺他呆楞楞的站在那兒，一點反應都沒有，氣的我一把推開了他，哼！還是來喝我的蓮子粥吧！
剛一轉身，卻被炎陽從後面抱住。
“娘子，娘子……”
炎陽的鼻尖不停在我脖子上蹭來蹭去，弄得我癢癢的。
“炎陽，你放手，我還要喝蓮子粥。”
“你喝粥，我要抱著我娘子。”
“別，唔…嗯…”
炎陽親了上來，舌頭一卷，居然纏上了我的小舌。
“唔…娘子。”
一吻結束，我已經羞紅了臉。
“你出去，快去做飯！”
“娘子~”
我紅著臉將炎陽推了出去，果然是個討厭的家夥！
有好幾天過去了，我打算忘記那天發生的事兒，可是炎陽一點自覺都沒有，叫娘子叫的順嘴的很，可是我心裏怎麽還有點小開心喃？一點都不想回古城，我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唉！怎麽辦啊！
“娘子，今天是人界的燈會，我們一塊去玩好不好。”
炎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正在發呆，反應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娘子？”
“啊，好啊。”
現在的我還無法知道將要發生的事，否則我死也不會出去，更不會讓自己的心落在炎陽身上再也收不回來。
炎陽拉著我來到燈會，現在正是月亮初生，黑夜中，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結伴出游。各種花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歡笑聲不絕於耳。
“這裏好棒！大家好像都很開心，炎陽，我們也去玩吧。”
我拉著炎陽進入人群裏，四處游樂。
“唉！這位相公，和你家夫人買一盞荷花燈吧，願上蒼保佑你們天長地久，一家和合美滿。”
一個賣燈小販突然拉住炎陽，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自己怎麽就成她的夫人了？
“嘿，夫人，快來看看瞧上了哪個？”
炎陽拿了一個河燈給我瞧。
“這個喜歡嗎？”
“喜歡，可是我們沒有錢啊。”我有些尷尬的趴在他耳邊說道，我醒來，身上除了衣物，可是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你喜歡就好。”
炎陽拿了兩盞河燈遞給我，從懷裏掏出幾文錢給了小販，小販臉上堆滿笑意，還告訴我們到哪裏放河燈更好。我趕快拉著炎陽來到河邊，這燈會真是太有意思了！
“兩位是要放河燈是吧？可以先寫個願望在紙條上，這樣神明就會幫你實現願望。”
“是嗎？那我先寫，炎陽你不許偷看。”我拿著那老先生遞過來的紙幣，偷偷摸摸的寫起來。
“哈哈，這位相公，這裏還有紙筆。”
“謝謝。”炎陽溫和的笑著，將紙筆拿了過來。
看著炎陽寫字的身影，溫和平靜，沒有以前的偏激。我默默的將白紙上原來的願望塗掉，重新拿起一張紙條‘願天道憐憫，信女白業期盼，黑白之花能常開不敗，願炎陽生活安樂，無病無災。’
寫完之後，我快速的把紙條撿起來塞進河燈裏。在河邊守著的老先生幫我和炎陽的燈點燃。
“好啦，你們可以去放河燈了，河燈的火焰將把你們的願望傳遞給上蒼。”
我和炎陽一同來到河邊，邊上也有三四對人在放河燈。我拉著炎陽小心的將河燈放在水面上。說來好笑，我也算是個神了，現在居然還來求神。
“走啦。”
我拉著炎陽走上了岸，人間就是好啊，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即使有過糟心的事，可百年之後就能遺忘一切，開始新的生活。
“娘子寫的什麽？”
“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啊！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摟摟抱抱。”
“娘子，這麽黑，別人看不見的。再說了，你是我娘子，我樓自己娘子，有沒有犯這人間的法！”
“你還有理了。”
“娘子~是為夫不好，不要生氣。”
“好啦，給你拉手，你看那邊有賣面具的。”
我拉著炎陽跑了兩三步。
“我戴這個好看嗎？”
“好看，娘子怎麽都好看。”炎陽微微一笑。
“給你這個。”我挑好了面具給炎陽帶上。
“娘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炎陽拉著我的手，慢慢的遠離了人群，我們走的是一條小石子鋪成的小徑，走到最後，已經沒有人煙了。
“這裏是哪啊？”
我很好奇，寂靜的夜晚，沒有燈火，只有蛙叫蟲鳴，和一一叢叢野草。
炎陽手中一轉，變出一個燈籠出來，燈火微亮，不甚明朗。居然出現了幾只閃著亮光的小飛蟲，漸漸的怎個草叢都被點亮，點點星光在草間飛舞，伴隨著蛙叫蟲鳴，竟然無比的舒心。
“好厲害，炎陽，我們以後夜晚都來這裏玩。咦，炎陽，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我驚奇的握著炎陽的手，好冰冷。
“可能是天有些涼了。娘子，你喜歡這裏嗎？”
“當然喜歡，炎陽，你怎麽了？我們的身體怎麽可能這麽冰冷。”我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心中突然有些慌亂。
“我還以為能瞞你久點，看來我是高估了自己。”炎陽苦笑一聲，“對不起，娘子，我這幾日生病了，我們回去吧。”炎陽別過頭去，不敢看著眼前的人。
“你胡說什麽。”我神色一僵，生病？怎麽可能，難道是……
“炎陽，告訴我，你沒事的對吧。”我拉著炎陽的手，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
“娘子，我愛你，不管我是炎陽還是蔣，我都愛著你。”炎陽緊緊的抱著我，眼中流露出溫柔，“所以我希望你活著，即使代價是我死去，我也是開心的。”
“炎陽，不要說了，我們回去，現在就回去……”摸著炎陽越來越冰冷的身體，我有些害怕。
“……恐怕我回不去了，快沒時間了，對不起，娘子。是我太自私，我不會讓你在我之前死去，我承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
可是娘子沒有我一定可以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即使以後娘子身邊會有別人，雖然想一想我都會嫉妒的瘋掉，可是我不會再拖著你死去了。所以，阿蕁，不要忘了我，求你……”
炎陽越來越虛弱，身體冰冷，居然變得透明。
“炎陽，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上前緊緊抱住炎陽，懷裏一空，人已經不再了，夜風一吹，銀光點點飄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了空蕩蕩的衣袍。
“怎麽可以丟下我，怎麽可以這樣！”
我無力的倒在地上，騙子，說什麽喜歡？說什麽愛？還不是留下我一人，既然你都要死了！為何還要招惹我？！我不要記得你，混蛋！
我渾身都沒了力氣，只想在這兒好好躺著，慢慢的沒有了意識。
－－－－－－題外話－－－－－－
總想一下寫到結尾，然而總是斷更，不過快了，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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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死了？我摸了摸自己的手，熱的，還有血液流動。沒死成？對了，炎陽喃？如果他在，一定會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難道？我心中一緊，難道還是沒有改變我們的命運嗎？
如果我沒有在地獄花海看見他，沒有勾起他的回憶，是不是今生的這些都不會發生，是不是他就可以安然的活下去！我急切的想要下床，可身體卻軟弱無力，我掙紮著起來。
‘咚’的一聲，我摔下了床，有些摔疼了，我痛得直哭，都怪炎陽那個笨蛋！我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笨蛋！
“娘子！你怎麽了？”
突然一個身影推開了房門。我來不及擦幹凈哭花了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這、這是……
“炎、炎陽，你沒死？”淚水更加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娘子？怎麽不好好躺著？怎麽哭了？”
炎陽大步上前，將我抱上床。
“摔得有些疼。”
“讓我看看！”炎陽皺起了眉頭。
“不準。”我臉一紅，將被子扯過來捂住，“你是蔣還是炎陽？”這麽溫和的脾氣，更像是蔣。
“娘子願意我是哪個我就是哪個。”
“我不是你娘子，不要亂叫。”一看他脾氣好了起來，我就肆無忌憚了。
“好、好，白業，剛起來，你想吃什麽？我剛做了點小粥。”
聽見他一本正經的叫我名字，我反倒是不怎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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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給你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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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業在想什麽？”
炎陽端了蓮子粥過來，聞著香味，我不客氣的吃起來。
“慢點吃，沾到嘴巴上了。”炎陽一只手撫上我的唇角。
那張慢慢靠近的英俊臉龐，那深情的眼神讓我不自覺的有些心跳加速，我幾乎都感覺到炎陽呼出的氣息，近了，近了，還有一指的距離了，帝君爹爹！我該怎麽辦？
“對、對不起！”
就在離我的唇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炎陽好像突然驚醒過來，慌忙往後撤，臉上有些懊惱，悄悄的瞅了瞅我，那眼神就像被拋棄的小狗。
“你混蛋！”我生氣的吼了一聲，害我那麽期待，居然半途撤離了，現在裝什麽可憐？
炎陽臉上露出淒慘之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表情受傷的站起身。
“對不起，白業，是我的錯！”
“是啊！所以你得做些什麽讓我原諒你。”
看著炎陽迷惑的眼神，我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上去，舌頭伸出來舔了舔他的唇。卻感覺他呆楞楞的站在那兒，一點反應都沒有，氣的我一把推開了他，哼！還是來喝我的蓮子粥吧！
剛一轉身，卻被炎陽從後面抱住。
“娘子，娘子……”
炎陽的鼻尖不停在我脖子上蹭來蹭去，弄得我癢癢的。
“炎陽，你放手，我還要喝蓮子粥。”
“你喝粥，我要抱著我娘子。”
“別，唔…嗯…”
炎陽親了上來，舌頭一卷，居然纏上了我的小舌。
“唔…娘子。”
一吻結束，我已經羞紅了臉。
“你出去，快去做飯！”
“娘子~”
我紅著臉將炎陽推了出去，果然是個討厭的家夥！
有好幾天過去了，我打算忘記那天發生的事兒，可是炎陽一點自覺都沒有，叫娘子叫的順嘴的很，可是我心裏怎麽還有點小開心喃？一點都不想回古城，我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唉！怎麽辦啊！
“娘子，今天是人界的燈會，我們一塊去玩好不好。”
炎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正在發呆，反應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娘子？”
“啊，好啊。”
現在的我還無法知道將要發生的事，否則我死也不會出去，更不會讓自己的心落在炎陽身上再也收不回來。
炎陽拉著我來到燈會，現在正是月亮初生，黑夜中，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結伴出游。各種花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歡笑聲不絕於耳。
“這裏好棒！大家好像都很開心，炎陽，我們也去玩吧。”
我拉著炎陽進入人群裏，四處游樂。
“唉！這位相公，和你家夫人買一盞荷花燈吧，願上蒼保佑你們天長地久，一家和合美滿。”
一個賣燈小販突然拉住炎陽，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自己怎麽就成她的夫人了？
“嘿，夫人，快來看看瞧上了哪個？”
炎陽拿了一個河燈給我瞧。
“這個喜歡嗎？”
“喜歡，可是我們沒有錢啊。”我有些尷尬的趴在他耳邊說道，我醒來，身上除了衣物，可是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你喜歡就好。”
炎陽拿了兩盞河燈遞給我，從懷裏掏出幾文錢給了小販，小販臉上堆滿笑意，還告訴我們到哪裏放河燈更好。我趕快拉著炎陽來到河邊，這燈會真是太有意思了！
“兩位是要放河燈是吧？可以先寫個願望在紙條上，這樣神明就會幫你實現願望。”
“是嗎？那我先寫，炎陽你不許偷看。”我拿著那老先生遞過來的紙幣，偷偷摸摸的寫起來。
“哈哈，這位相公，這裏還有紙筆。”
“謝謝。”炎陽溫和的笑著，將紙筆拿了過來。
看著炎陽寫字的身影，溫和平靜，沒有以前的偏激。我默默的將白紙上原來的願望塗掉，重新拿起一張紙條‘願天道憐憫，信女白業期盼，黑白之花能常開不敗，願炎陽生活安樂，無病無災。’
寫完之後，我快速的把紙條撿起來塞進河燈裏。在河邊守著的老先生幫我和炎陽的燈點燃。
“好啦，你們可以去放河燈了，河燈的火焰將把你們的願望傳遞給上蒼。”
我和炎陽一同來到河邊，邊上也有三四對人在放河燈。我拉著炎陽小心的將河燈放在水面上。說來好笑，我也算是個神了，現在居然還來求神。
“走啦。”
我拉著炎陽走上了岸，人間就是好啊，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即使有過糟心的事，可百年之後就能遺忘一切，開始新的生活。
“娘子寫的什麽？”
“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啊！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摟摟抱抱。”
“娘子，這麽黑，別人看不見的。再說了，你是我娘子，我樓自己娘子，有沒有犯這人間的法！”
“你還有理了。”
“娘子~是為夫不好，不要生氣。”
“好啦，給你拉手，你看那邊有賣面具的。”
我拉著炎陽跑了兩三步。
“我戴這個好看嗎？”
“好看，娘子怎麽都好看。”炎陽微微一笑。
“給你這個。”我挑好了面具給炎陽帶上。
“娘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炎陽拉著我的手，慢慢的遠離了人群，我們走的是一條小石子鋪成的小徑，走到最後，已經沒有人煙了。
“這裏是哪啊？”
我很好奇，寂靜的夜晚，沒有燈火，只有蛙叫蟲鳴，和一一叢叢野草。
炎陽手中一轉，變出一個燈籠出來，燈火微亮，不甚明朗。居然出現了幾只閃著亮光的小飛蟲，漸漸的怎個草叢都被點亮，點點星光在草間飛舞，伴隨著蛙叫蟲鳴，竟然無比的舒心。
“好厲害，炎陽，我們以後夜晚都來這裏玩。咦，炎陽，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我驚奇的握著炎陽的手，好冰冷。
“可能是天有些涼了。娘子，你喜歡這裏嗎？”
“當然喜歡，炎陽，你怎麽了？我們的身體怎麽可能這麽冰冷。”我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心中突然有些慌亂。
“我還以為能瞞你久點，看來我是高估了自己。”炎陽苦笑一聲，“對不起，娘子，我這幾日生病了，我們回去吧。”炎陽別過頭去，不敢看著眼前的人。
“你胡說什麽。”我神色一僵，生病？怎麽可能，難道是……
“炎陽，告訴我，你沒事的對吧。”我拉著炎陽的手，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
“娘子，我愛你，不管我是炎陽還是蔣，我都愛著你。”炎陽緊緊的抱著我，眼中流露出溫柔，“所以我希望你活著，即使代價是我死去，我也是開心的。”
“炎陽，不要說了，我們回去，現在就回去……”摸著炎陽越來越冰冷的身體，我有些害怕。
“……恐怕我回不去了，快沒時間了，對不起，娘子。是我太自私，我不會讓你在我之前死去，我承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
可是娘子沒有我一定可以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即使以後娘子身邊會有別人，雖然想一想我都會嫉妒的瘋掉，可是我不會再拖著你死去了。所以，阿蕁，不要忘了我，求你……”
炎陽越來越虛弱，身體冰冷，居然變得透明。
“炎陽，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上前緊緊抱住炎陽，懷裏一空，人已經不再了，夜風一吹，銀光點點飄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了空蕩蕩的衣袍。
“怎麽可以丟下我，怎麽可以這樣！”
我無力的倒在地上，騙子，說什麽喜歡？說什麽愛？還不是留下我一人，既然你都要死了！為何還要招惹我？！我不要記得你，混蛋！
我渾身都沒了力氣，只想在這兒好好躺著，慢慢的沒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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